第210章 调教(1 / 1)

醒来后对指令的反应时间缩短至三秒内。”

“第十二日,尝试播放石雕新闻,眼神短暂聚焦,随后涣散。”

“岁安,看我。”

她会用特定的语调说,同时用手指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与自己交汇。

起初需要重复几次,配合药物的顺服效果,渐渐地,他听到这个语调,便会迟缓地转动眼珠。

“笑一下。”

她继续引导,用自己的手指提起他一边的嘴角,形成一个生硬的弧度。

“对,就这样,我的岁安真好看。”

她会奖励他一个长长的吻,或一小块他以前喜欢的零食。

她甚至尝试修改他的记忆。

她会搂着他,指着电视里闪过的、关于事业的画面,用怜惜的口吻说:

“看见了吗?外面的人,忙忙碌碌,勾心斗角,多累啊。

你以前也是,为了那些石头,熬了多少夜,吃了多少苦,还差点……差点就不要我和宝宝了。”

她的声音会低下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现在这样不好吗?安安静静的,我陪着你,你陪着我,没有烦恼,没有分离。

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日子,对不对?”

岁安通常没有言语回应,但身体会依偎得更紧一些,或者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

清欢将这视为认同,心满意足地收紧手臂。

身体的照料更是无微不至,且界限日益模糊。

洗澡成了每日固定的亲密仪式。

清欢会调好水温,扶他站进狭窄但设施齐全的淋浴间。

水汽氤氲中,她亲手为他涂抹沐浴露,细致的泡沫滑过每一寸肌肤。

她的手指抚过他日渐圆润的肩头、胸膛、腰腹,带着一种主人审视所有物的坦然,以及某种更深的眷恋。

“这里好像又结实了点,”

她会点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

“是我喂得好。”

“皮肤也更滑了,这个沐浴露你喜欢吧?我特意挑的和你以前用的一个味道。”

岁安任由她摆布,温热的水流冲刷下,他偶尔会因为温度变化或她的触碰产生轻微的战栗。

清欢会立刻捕捉到,并解读为舒服”,笑着凑近他耳边低语:

“冷吗?还是喜欢我这样?”

然后观察他的反应,乐此不疲。

洗完澡,她会用宽大的浴巾将他裹住。

整个过程,岁安就像一个超大号的人偶,除了偶尔的眼睫颤动,几乎没有任何自主行为。

这种绝对的依赖和顺从,是清欢最有效的兴奋剂。

那天午后,哄睡了岁安,清欢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侧躺着,指尖描摹他沉睡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悄然起身,从矮柜深处拿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

里面不是药瓶,而是几管特殊的的绘图颜料,以及一套极细的毛笔。

她坐回床边,轻轻解开岁安睡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

那里,之前悬挂灰白石坠的皮绳静静躺着。

她蘸取了一点赭石色与金粉混合的颜料,屏住呼吸,笔尖落下。

她在心脏正上方的位置,画下一个极精致的图案

——那是她名字“清欢”二字的变体,收尾形成一个闭合的锁扣形状。

“这样就好了,”

画完最后一笔,她对着尚未干透的图案吹气,声音低得像梦呓:

“我的名字,印在你的心上。

就算……就算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你走丢了,或者忘了自己是谁,这个记号也会提醒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俯身,在那印记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她小心地替他扣好扣子。

她没有立刻盖上颜料盒。

目光落在岁安放松的手上。

那双手,曾经能精准地操控刻刀,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巧夺天工的线条,如今只是无力地搭在身侧。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重新调了一点颜料,这次是更淡的灰蓝色。

她执起他的右手,摊开掌心,在那象征着生命线、事业线、感情线的纹路旁,画出另一组微小的符号

——一圈首尾相连的丝线,缠绕着一把锁孔朝内的锁。

“锁住你的手,就锁住了你想飞走的可能,对不对?”

她一边画,一边喃喃自语,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以后,这双手,只需要拥抱我,接受我给你的东西,就好了。”

完成这一切她收拾好画具,再次躺下,从背后紧紧抱住岁安,沉入短暂休憩。

楼上,看似平静的日常之下,苏绣娘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一些新的细节而愈发浓重。

清欢从书房出来的状态,越来越让她琢磨不透。

有时是显而易见的疲惫,眼下的青黑粉底都盖不住,有时又脸颊潮红,像是刚做过什么耗费体力的事。

可问起来,永远只是“坐着刺绣,有点闷”。

那股从她身上飘出的奇怪味道,出现的频率似乎也高了。

最让她揪心的是两个孩子。

清欢的奶水似乎真的不稳定了,有时够,有时明显不足,尤其是映雪那边。

小丫头饿急了哭起来撕心裂肺,清欢哄的时候,脸上除了焦急,总还有一种复杂的神色,看得苏绣娘心里一刺。

她炖了各种下奶的汤水,清欢都喝了,效果却似乎不大。

而且,云朔最近夜里睡得不太安稳,偶尔会突然惊醒哭闹,不像以前只是饿了或尿了那么简单。

苏绣娘抱着他轻轻摇晃时,能感觉到小家伙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小鼻子还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寻找妈妈的气息。

有一次,苏绣娘在清欢换下来准备洗的居家服,发现了不属于任何食物或化妆品的灰蓝色痕迹。

那颜色和质地,让她莫名联想到某种……颜料?

试探开始了。

一天下午,估摸着清欢又该闭关了,苏绣娘提前切好一盘水果。

等书房门关上约莫半小时后,她端着水果,抱着刚好有些哼唧的映雪,走到书房门前。

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侧耳倾听。

里面一片寂静。

但她隐约觉得脚下的地板,传来持续的震动,像是某种大型设备运转的共鸣。

她定了定神,抬手敲门:

“清欢?在忙吗?小雪好像有点不舒服,一直哼唧,我切了点水果,你歇会儿吃点?”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啊,来了师父!”

门开了。

清欢站在门口,头发一丝不苟,但脸颊的红晕未退。

她身上换了一件高领的薄羊绒衫,遮住了脖颈。

“小雪怎么了?”

她立刻伸手接过孩子。

“也没什么,就是放下就哼唧,抱着就好点。”

苏绣娘说着,目光越过清欢肩头扫向室内。

绣架上的绢布,似乎和昨天看到的位置、进度一模一样。

房间里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比外面沉闷得多,那股特别的气味在这里似乎更明显一些。

书桌一角,放着半杯水,旁边是一个她没见过的白色加湿器,正喷吐着细微的水雾。

“可能是要长牙了,牙龈不舒服。”

清欢熟练地检查着映雪的口腔,避开了苏绣娘的视线:

“师父您别忙了,水果放着就行,我待会儿吃。

您快去歇着吧,云朔是不是该喝奶了?”

她看似体贴,但那股急于结束对话的意味,苏绣娘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云朔刚睡着。”

苏绣娘不动声色,将水果盘放在门边的小几上:

“你这屋子是不是太闷了?老关着窗不好,空气不流通,对你身体、对孩子奶水都不好。

要不把窗户开条缝?”

清欢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笑道:

“没事的师父,我这人怕吵,一点声音都容易分心。

开着加湿器呢,空气不干。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开着窗,总觉得岁安不在,家里空落落的,心里更闷。”

又搬出了岁安。

苏绣娘看着她低垂的的眼睫,心里叹了口气,那点疑虑又被压下去一些。

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清欢只是太想岁安,工作压力又大,才有些反常?

“那你别太累着自己,”

苏绣娘最终没再坚持,只是叮嘱道:

“身体要紧,孩子也需要妈妈。”

“我知道的,师父。

您快去休息吧。”

书房门再次关上。

苏绣娘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安静下来的映雪。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可苏绣娘就是觉得,那扇门后面,藏着远超一幅绣品的秘密。

但没有证据,她只能转身离开。

书房内,清欢背靠着紧闭的门板,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背后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儿,愣了愣。

刚才太险了。

她下来时,岁安因为一次意外的剂量微调,比平时清醒度略高,竟然在她试图引导他微笑时,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困惑,甚至试图转开脸。

这抗拒让她瞬间心慌,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去纠正,以至于差点错过了苏绣娘敲门的时间。

她快步走到暗门边,再次确认锁好。

然后回到书桌前,看着那幅几乎停滞的绣品,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维持这两个世界,越来越像在走钢丝。

她走到窗边,划过玻璃。

窗外,阳光正好。

可她的世界,她的春天,她的全部,都在脚下那片恒温的黑暗里。

没关系。她对自己说。

只要再小心一点,计划再周密一点。

地上世界的戏,她还能演下去。

那里,有她的全部。

一个月。

距离岁安与陈继学约定的启程日期,只剩一个月了。

她必须确保岁安错过这个日期,并且要在错过之后,再平稳地度过至少半个月,才能确保岁安彻底错失这次机会。

这意味着,她需要维持这个脆弱的平衡至少一个半月。

第二天,清欢首先着手于内部的加固。

她仔细研究了那几种特殊药片,开始尝试微调配方。

基础镇静药物维持不变,但她加入了一种据说能增强服从性的白色小药片,剂量控制得极其谨慎,每次只加入四分之一片,碾碎混入流食。

这些药对岁安的精神有一定损伤,但幸好这清欢精挑细选的药,副作用小,停药后还是可以恢复的。

在喂药前,她会先播放那段特定的曲子,然后坐在床边,将岁安半抱在怀里:

“老公,看着我。

这是让你舒服的药,吃了它,你会更安心,更放松,更清楚地知道你属于这里,属于我。”

她会让药片在他舌尖融化一点,再喂水送服。

岁安的反应似乎更加温顺了。

他将头往她怀里靠得更紧些,这种细微的“回应”让清欢稍感安慰,也让她更加沉迷于这种掌控的幻觉。

而清欢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让苏绣娘发现。

一天晚饭后,趁着苏绣娘哄睡了孩子,清欢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客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师父,”

她挨着苏绣娘坐下,声音有些低落:

“今天……岁安那边终于有消息了。”

苏绣娘立刻转过头:

“哦?怎么说?他什么时候能忙完?”

清欢叹了口气,眉头轻蹙:

“说是项目遇到挺麻烦的技术瓶颈,原定的工期要延长了,至少还得两个月。

而且因为涉及一些保密部分,他们那边的通讯管控更严了,以后可能连信息都不能经常发。”

她观察着苏绣娘的表情,继续道:

“他也着急,说特别想云朔和映雪,但没办法,这是国家级的大事。”

苏绣娘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手里的毛衣针。

“这么久啊……那他一个人在那边,吃住能习惯吗?”

“他说都安排好了,让咱们别担心。”

清欢连忙说,语气转为坚定;

“师父,咱们在家好好的,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了。

我也得更努力才行,不能光靠他一个人辛苦。”

她顺势抛出第二个借口:

“正好,之前联系我的那位老客户,又给我介绍了一个私活,是工期特别紧,报酬也给得丰厚。

我想着,岁安那边用钱的地方也多,就接下了。

就是接下来这一个月,我恐怕得全身心扑在这上头,得在书房闭关了,孩子和家里,又要多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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