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欠的两千字已经补在前一章了,麻烦还没看的兄弟动一下手指,辛苦了,事不过三,一定不会再这样啦。)
“紧急任务?现在就要走?”
苏绣娘吃了一惊,看向岁安:
“这么急?不能等新房弄好?”
“没办法,上级安排嘛。”
清欢摊摊手:
“听说是个很重要的技术支援,非岁安不可。
不过陈工说了,这次任务不复杂,最长也就一个星期,很快的。”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拉住苏绣娘的手,语气变得恳切:
“师父,我和岁安现在得马上赶过去集合点。
两个孩子……就麻烦您照顾一下了。
我们处理完就回来,很快的。”
“可是……”
苏绣娘还想问什么,清欢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匆匆说了一句“师父拜托您了!”,然后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拉住了还有些懵的岁安。
“快走吧老公,别让陈工他们等急了!”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岁安,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哎,清欢,等等,我还没跟师父……”
岁安被拉得一个踉跄,回头想跟苏绣娘交代两句。
“路上再说!时间紧!”
清欢打断他,力道出奇地大,几乎是半推半拉地将他带走了 。
工地上空无一人,工具材料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堆在一边。
“看,我说吧,我都让他们提前收工了。”
清欢松开拉着岁安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走上前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声,在山谷里异常清晰。
一股新房子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天光,勉强照出房间的空荡。
岁安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后背没来由地窜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大概是新房子还没住人,有点阴冷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一个大男人,还是在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身边是他最爱的妻子。
“进来呀,老公,站着干嘛?”
清欢已经走进了玄关,转身朝他招手。
她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
岁安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
“有点冷清哈,”
岁安搓了搓手臂:
“不过等家具进来就好了。你电话里说的紧急任务,具体是什么?
陈工怎么没直接打给我?”
清欢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岁安,似乎在欣赏窗外最后的景色,又像是在平复着什么。
过了几秒钟,她才转过身,脸上依旧带着笑,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陈工说事情紧急,让我转告就行。”
她走近岁安,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放在墙边:
“具体任务,等会儿我再详细跟你说。
走了这么远,累了吧?先喝点水。”
很快,她端着一个玻璃杯走了回来。
“给。”她把水杯递给岁安:
“喝点水歇歇。”
岁安确实觉得有点口干,也没多想,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就喝了大半杯。
水入口,味道似乎有点怪?
不是变质的那种怪,而是有难以形容的涩味,很快又被水的清冽盖过。
可能是新水管的味道?
他停下喝水,抬眼看向清欢,想问她这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然而,清欢的样子,却让他瞬间怔住了。
她的脸已经沉下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清欢?你……”
岁安刚开口,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晕眩感。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重叠,清欢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手中的玻璃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踉跄了一下,试图扶住旁边的墙壁,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清……欢……”
视野很快被黑暗吞噬。
而清欢在他倒地的前一刻,用力撑住了他沉重的身体。
男人的重量让她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挪到旁边的大床边,然后猛地一推,将他沉重的身躯推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做完这一切,清欢自己也脱力般地喘息起来。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岁安。
他双目紧闭,却还是那么好看。
她的脸突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滚烫的红潮。
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是计划得逞的激动?
她猛地扑到床上,跨坐在岁安身上,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仍旧温热的胸膛上。
“老公,我的岁安……”
她喃喃低语:
“别怕,很快就好了,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没有了。”
她就那样伏在他身上,平息着内心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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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停止。
她利落地从岁安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头发和衣襟。
然后,她走到卧室墙边,那里有一面与衣柜融为一体的墙面。
她伸出手,在几个看似随意分布的木质纹路凸起上,按照特定的顺序和力度,或按或旋。
“咔哒”一声轻响,墙面的一部分向内滑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的入口。
一股混合着新建筑材料气息和一丝淡淡消毒水味的冷风,从入口涌出。
清欢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边。
她费力地将岁安沉重的身体从床上拖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将他挪到那个隐藏的入口前。
接着,她走进地下室,从里面推出一支轮椅。
终于,岁安稳稳地坐在了轮椅上。
清欢站在他身后,双手握住轮椅的推把。
然后,她推着轮椅,踏上了通往地下室的台阶。
感应灯随着她的步伐逐一亮起,又在她身后逐一熄灭。
暗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严丝合缝,将卧室的灯光、彻底隔绝。
“欢迎回家,老公。”
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而地下室一目了然——一个功能齐全的囚室。
墙壁是深灰色的、特殊隔音材料,吸走了所有可能传出去的声音。
空气跟外面没什么区别,这是独立的通风系统运作的结果。
房间中央,是一张固定在地面上的的单人铁床,床架异常粗壮。
床的一侧,焊接着坚固的铁栏杆。
此刻,昏迷的岁安就被安置在这张床上,他的左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副手铐,另一端牢牢锁在床边的铁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