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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野菊噬骨·花冢凶(1 / 1)

野菊在无回寺断壁上疯长,不过三日便蔓延至整个山坳,金黄的花瓣层层叠叠,却在根茎处泛着诡异的青黑,泥土里渗出的不是露水,而是粘稠的血珠,每颗血珠落地,野菊便疯长一寸,花瓣边缘也愈发锋利,像淬了毒的刀片。

“是‘噬骨菊’。”毛小方用桃木剑挑起一朵野菊,花瓣划过剑刃,竟留下道细微的划痕,“这花是以骨佛散落的残骨为养分,吸了百年怨气,早已成了凶物。你看花瓣背面。”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在花瓣背面发现密密麻麻的纹路,拼凑起来竟是张张痛苦的人脸——正是被骨佛困住的亡魂,他们的魂魄被野菊的根茎缠住,成了花的“肥料”,每到午夜,花瓣便会张开,露出里面的细小齿痕,发出啃噬骨头的“咯吱”声。

阿秀的镜心残片突然发烫,碎片映出野菊最密集的地方——那是寺后一片塌陷的空地,泥土下埋着口巨大的石棺,棺盖缝隙里钻出的野菊根茎最粗,上面缠着缕缕发黑的头发,头发末端系着块腐朽的木牌,写着“主持之妻”。

“是疯僧妻子的棺椁!”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狂跳,火光照在空地边缘的石碑上,碑上刻着“合骨冢”三个字,字迹被血渍浸透,“他当年不仅拼了骨佛,还把妻子的尸骨和无数亡魂埋在一起,想让她‘永世陪伴’,结果让这里成了怨气的源头!”

话音未落,午夜的钟声突然从断壁处传来——无回寺早已没有钟,这钟声竟是野菊花瓣摩擦发出的!钟声响起的刹那,所有野菊同时转向众人,花瓣张开,露出里面的齿痕,根茎像毒蛇般从泥土里窜出,缠向最近的小远。

“小心!”小远怀里的玉佩爆发出青光,青光与根茎碰撞,竟被根茎腐蚀出个小洞,玉佩上的“渡”字瞬间黯淡,“这花比血藤还邪!它在吃胡叔的魂气!”

毛小方挥剑斩断缠来的根茎,断口处喷出的黑血落在地上,立刻长出新的野菊,花瓣上的人脸对着他发出无声的狞笑。“不能硬砍!”他急道,“这花是靠怨气重生的,越杀长得越疯!”

达初的狐火燃成火墙,暂时挡住野菊的围攻,火墙却被花瓣上的齿痕啃出无数缺口,他左臂被根茎扫过,顿时渗出黑血,伤口处像有无数小虫在啃噬,疼得他冷汗直流:“妈的,这花毒能蚀骨!”

阿秀的镜心残片突然飞向石棺,碎片的微光穿透棺盖缝隙,映出棺内景象:疯僧妻子的尸骨早已与无数亡魂的骨头缠在一起,形成个巨大的骨团,骨团中央插着根金簪,簪头刻着朵金线花——正是绣坊主的手艺!

“是绣坊主的金簪!”阿秀突然想起什么,“疯僧的妻子当年是绣坊主的师姐,这金簪是她临死前求绣坊主刻的,说要‘以花为信,等夫君归来’!”

她对着石棺大喊:“师姐!你看这金簪!你等的人早已疯魔,你何苦困在这里陪他害人?这些亡魂和你一样是枉死的,放他们走吧!”

石棺突然剧烈晃动,棺盖“哐当”一声炸开,骨团从里面滚出,金簪在骨团中央发出耀眼的金光。野菊的根茎一靠近金光就纷纷枯萎,花瓣上的人脸露出解脱的神情,随着金光飘向空中,化作点点星光。

疯僧妻子的魂魄从骨团中浮现,她穿着生前的绣裙,手里握着金簪,对着空中的星光深深鞠躬,然后转向众人,声音温柔得像风:“多谢你们……让他们解脱,也让我……等够了。”

她的魂魄渐渐透明,金簪落在地上,化作无数金线,缠绕住疯长的野菊。金线所过之处,野菊迅速枯萎,花瓣上的齿痕消失,露出洁白的花芯,根茎里的黑血变成清澈的露水,滋养着脚下的土地。

当最后一朵野菊枯萎,石棺的位置长出株菩提树,树干上缠着圈金线,线尾系着那根金簪,簪头的金线花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小远的玉佩恢复了温润,上面的“渡”字旁多了朵金线花的刻痕。达初胳膊上的伤口不再疼痛,黑血凝结成颗黑色的珠,珠里映着疯僧妻子微笑的脸。

毛小方望着山坳里的菩提树,桃木剑在鞘中轻吟,剑穗铜钱的碰撞声里,混着远处鸟儿的啼鸣,清脆得像在宣告新生。

他知道,最深的执念往往藏着最浓的等待,当等待终于落幕,再凶的凶物,也会化作温柔的花,在阳光下静静凋零,留下滋养新生的土壤。

山风吹过无回寺的断壁,带着野菊枯萎后的清香,那些曾经的噬骨花瓣散落处,长出了丛丛青草,草叶上的露珠滚动着,像无数颗被温柔拭去的眼泪,映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

菩提树扎根的第三日,寺后塌陷的空地突然裂开深缝,缝中渗出暗红的汁液,腥气混杂着檀香,竟与无回寺残碑上的血渍同源。毛小方用桃木剑挑开裂缝边缘的泥土,发现底下不是岩层,而是层叠的白骨,每根骨头上都刻着梵文,纹路与疯僧妻子金簪上的金线花隐隐呼应。

“是‘血经冢’。”达初的狐火照出骨层深处的暗格,“疯僧当年不仅埋了妻子,还把寺里所有反对他的僧人白骨砌在这里,用他们的血写了部‘灭度经’,想借怨气练就不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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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的镜心残片突然拼出半张经文——“以骨为纸,以血为墨,度尽怨魂,可得长生”,字迹扭曲如蛇,看得人头皮发麻。

裂缝中的汁液越涌越急,竟顺着白骨的纹路漫延,所过之处,梵文亮起红光,地底传来诵经声,不是庄严的佛号,而是无数僧人的哀嚎,混着骨头摩擦的“咔哒”声,仿佛有千军万马要从地下破土而出。

“他把僧人魂魄炼进经文中当‘护法’!”小远的玉佩剧烈发烫,青光几乎要撑破玉质,“这些白骨一旦被血经唤醒,会比噬骨菊更难对付!”

话音未落,最上层的白骨突然坐起,眼窝中燃起幽火,枯指指向众人,喉咙里发出“度我”的嘶哑声。紧接着,第二层、第三层……越来越多的白骨睁眼,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涌来,骨头上的梵文红光闪烁,竟能抵消桃木剑的阳气。

达初的狐火被白骨扑灭数次,左臂被骨爪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立刻被血经冢的汁液吞噬,冒出刺鼻的白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嘶吼着祭出狐族秘宝——三尾狐毛,化作火网暂时拦住白骨,“得找到血经的源头!”

阿秀的镜心残片突然飞向左前方的暗格,碎片映出暗格里的景象:一卷用血写就的经文躺在鎏金经盒中,经卷旁放着个青铜小鼎,鼎中插着三根指骨,指骨上戴着枚戒指,正是疯僧当年的法器。

“在那!”阿秀指着暗格,镜心碎片突然合体,化作面光镜,照得白骨动作一滞——光镜里映出的,是僧人们生前被活埋的惨状,怨气最重的白骨竟在光中开始崩解。

毛小方趁机掷出桃木剑,剑穗缠着达初的狐火,直插暗格。“铛”的一声,剑劈在经盒上,火星四溅中,血经突然从盒中飞出,在空中展开,无数血字化作血色飞虫,扑向最近的小远!

“小心!”达初扑过去挡在小远身前,飞虫撞在他背上,瞬间蚀出无数小孔,疼得他几乎晕厥。小远的玉佩青光暴涨,将剩余飞虫震成齑粉,却也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里面的“渡”字彻底模糊。

血经在空中盘旋,经文里的僧人魂魄化作血影,对着毛小方狞笑:“杀了那女娃!她是疯僧妻子转世,血能解经!”

阿秀一愣,镜心残片突然剧烈震颤,碎片中浮现出疯僧妻子临终的画面——她握着金簪对绣坊主说:“若有来生,愿化镜心,照破痴妄。”原来阿秀的镜心,竟是她的魂魄所化!

“原来……是我。”阿秀望着血经上的金线花印记,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他困了我两世,这一世,该醒了。”

她抓起地上的青铜鼎,将指骨戒指戴在手上,然后冲向血经。血字飞虫疯狂扑向她,她却不管不顾,任由飞虫钻进皮肉,只是将鼎中的指骨按在血经中央的金线花位置。

“以我残魂为引,度尔等冤屈!”阿秀的声音响彻血经冢,镜心碎片全部融入血经,经文上的血字开始褪色,露出底下的梵文原本——竟是部失传的“往生咒”。

白骨们的动作渐渐停下,眼窝中的幽火化作点点星光,对着阿秀深深鞠躬,然后化作飞灰,融入菩提树的根须。血经冢的汁液不再腥臭,变成清澈的泉水,顺着裂缝渗入地底,滋养着新生的草芽。

达初抱着脱力的阿秀,她身上的血洞正被镜心碎片的微光修复,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你吓死我了……”他声音哽咽,狐火都带着哭腔。

毛小方捡起经盒中剩下的半卷往生咒,经文上的血字已变成金粉,在晨光中簌簌落下。“疯僧的长生梦,终究是场空。”

三日后,血经冢的裂缝被菩提树的根系彻底填满,树干上竟开出朵金线花,与阿秀戒指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小远的玉佩虽有裂痕,却比从前更通透,阳光透过玉佩,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达初的伤口愈合后,留下道月牙形的疤痕,他总爱摸着疤痕笑:“这下好了,想忘都忘不掉。”

阿秀的镜心碎片再没分开过,偶尔会自动飞出,在菩提树叶上写下梵文,风一吹,满寺都是淡淡的金光。

毛小方站在寺门口,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桃木剑轻叩门环,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知道,无回寺的“无回”二字,从今往后,该换个意思了——只要心有归处,哪怕走得再远,也总能回来。

寺外的野菊枯萎处,长出了成片的格桑花,风吹过花海,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招手,迎接新的晨光。

血经化作飞灰的第七夜,无回寺的月光突然变成诡异的殷红色,菩提树干上的金线花开始渗血,每片花瓣都鼓胀如泡,滴落的血珠砸在地上,竟长出了带着倒刺的黑色藤蔓。藤蔓顶端结着肉瘤般的花苞,花苞裂开时,露出的不是花蕊,而是缩小版的僧人面孔,正对着众人无声嘶吼。

“是血经的残怨没散!”毛小方的桃木剑在掌心发烫,剑身上的符文被月光染成血色,“它把往生咒的力量反过来用了,这些藤蔓在啃食魂魄!”话音未落,最粗的一根藤蔓突然从地下窜出,卷住达初的脚踝,倒刺瞬间刺入皮肉,他痛呼一声,低头看见藤蔓上的肉瘤正张开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那些僧人面孔的眼睛里,竟流出了和他一样的金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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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集体震颤,在她身前拼出半面铜镜,镜中映出藤蔓的根系——不是扎在土里,而是缠在血经冢深处那具未化的疯僧骸骨上!骸骨的胸腔里,还嵌着半枚断裂的金簪,正是绣坊主当年刺向他的那枚,簪头的金线花被血浸成了黑紫色。

“它在借疯僧的骸骨重生!”阿秀将铜镜猛地砸向地面,镜面碎裂的瞬间,无数道光刃射向藤蔓,却被藤蔓上的肉瘤张开嘴吞下,肉瘤们笑得更加狰狞,“咯咯”的声响从藤蔓内部传来,像是无数骨头在摩擦。

小远的玉佩突然炸裂,碎片化作青光护住他的脖颈——一根藤蔓正从天花板垂落,顶端的花苞裂开,露出的僧人面孔竟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这东西在模仿我们!”他嘶吼着拽出腰间的短刀,刀身刚碰到藤蔓,就被倒刺勾住,短刀瞬间爬满黑色纹路,竟开始吸食他的指尖血。

达初忍着剧痛拽断脚踝上的藤蔓,断裂处喷出的黑血溅在他脸上,那些僧人面孔的嘶吼声突然钻进他的耳朵:“你以为救了她?阿秀早被血经啃透了!你看她的影子!”

众人猛地看向阿秀的脚下——月光下,她的影子竟不是人形,而是团蠕动的黑色藤蔓,藤蔓顶端的肉瘤正对着达初狞笑,和阿秀镜心碎片里疯僧妻子的脸一模一样!

阿秀浑身一僵,抬手摸向自己的后背,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滑腻的东西——不知何时,她的背上已爬满了细小的骨藤,藤尖正往她的后颈钻。“不……”她刚开口,就发现喉咙里涌上腥甜,吐出的不是血,而是带着倒刺的藤蔓嫩芽,嫩芽落地便疯长成蛇,直扑毛小方的咽喉。

毛小方挥剑斩断蛇形藤蔓,却见断口处钻出无数只米粒大的虫豸,虫豸落在地上,竟组合成了血经上的梵文,顺着地面往菩提树根爬去。“它要把经文刻回树里!”他急得用剑指着疯僧骸骨的方向,“阿秀!金簪!用金簪刺它的眉心!”

阿秀猛地咬断口中的藤蔓,镜心碎片突然全部融进她的指尖,化作半枚金簪虚影。她转身冲向血经冢的裂缝,藤蔓如潮水般缠上她的四肢,肉瘤们的嘶吼声震得她耳膜出血,影子里的藤蔓更是疯狂勒紧,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露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就是现在!”达初扑过去抱住最粗的那根主藤,任由倒刺扎进胸口,狐火从他七窍中喷涌而出,硬生生在藤墙上烧出个缺口,“阿秀!!”

阿秀的身影在火光中化作道流光,金簪虚影精准刺入疯僧骸骨的眉心——那里竟嵌着颗黑色的眼珠,是当年疯僧挖了自己的眼嵌进去的!眼珠爆裂的瞬间,所有藤蔓同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肉瘤上的僧人面孔开始融化,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白骨,白骨拼凑成的经文正在反向燃烧,烧出的黑烟里,无数冤魂挣脱束缚,对着阿秀深深鞠躬,然后化作萤火虫消失在月光里。

达初瘫在地上,胸口的血窟窿里还嵌着藤蔓的断根,他看着阿秀倒在骸骨旁,她背上的骨藤正在枯萎,却有黑色的纹路顺着她的手腕往心脏爬。“别睡……”他想爬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和地面长在了一起,无数细小的根须正从他的伤口钻进土里,“阿秀!我还没告诉你……”

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崩断,断裂的剑尖扎进他的掌心,流出的血滴在地上,竟让枯萎的藤蔓又抽搐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影子也开始变得模糊,边缘处同样长出了细小的倒刺。

阿秀的指尖动了动,镜心碎片的微光在她胸口聚成朵金线花,花芯里浮出半张纸条,是绣坊主临终前塞给她的:“骨藤怕童魂……小远……”

小远浑身一震,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还是干净的人形,那些虫豸般的梵文碰到他的影子就会融化。他突然想起母亲说过,他出生时带着胎发里的“纯阳气”,百邪不侵。

“我来!”他嘶吼着扑向阿秀,将掌心按在她胸口的金线花上,纯阳气顺着手臂灌进她体内,黑色纹路果然开始后退,却在她心口处卡住了——那里有颗肉瘤般的东西正在跳动,长得和血经冢里的疯僧心脏一模一样。

“用……簪子……”阿秀的声音细若游丝,镜心碎片在她眉心聚成针尖大的光点。小远抓起地上断裂的桃木剑尖,狠狠刺向那颗肉瘤,肉瘤爆开的瞬间,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只眼珠,每只眼珠里都映着一个被血经吞噬的魂魄,正对着他无声流泪。

月光在此时恢复正常,藤蔓彻底枯萎成灰,达初腿上的根须也缩回了土里,只留下碗口大的血洞。阿秀心口的金线花彻底绽放,将黑色纹路烧成了灰烬,她睁开眼,却发现镜心碎片少了一块,缺口处嵌着颗透明的眼珠——是从肉瘤里喷出来的,眼珠里映着疯僧妻子最后看绣坊主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毛小方捡起桃木剑的断柄,断口处竟长出了新的嫩芽,嫩芽上挂着颗血珠,血珠里浮着行小字:“怨未尽,魂难安。”

三日后,无回寺的晨钟第一次敲响,钟声里混着藤蔓枯萎的“沙沙”声,还有孩童的笑声——小远正在菩提树下教新长出的格桑花说话,那些花会模仿阿秀的声音,却总在尾音处带上达初的狐火颤音。

阿秀的镜心碎片再也拼不成完整的镜子,但她总爱把缺角的那面贴在胸口,说能听见疯僧妻子在唱歌。达初的伤口愈合后,疤痕上长出了朵金线花,他说这是“忘不掉的记号”。毛小方则在断剑的嫩芽上系了根红绳,绳尾拴着颗眼珠状的露珠,阳光照过时,能看见里面无数魂魄在对他鞠躬。

只有那株菩提树,每到月夜,树干上的金线花仍会渗血,滴落在地上,长出新的藤蔓——只是这次的藤蔓顶端,结的不再是僧人面孔,而是张模糊的女人脸,总在风中轻轻唤着一个名字,谁也听不清究竟是“夫君”,还是“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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