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秘密的那个密室,李牧承并不打算让更多的人知道,哪怕对方是老神医一家也不行。
好在暗楼的人动作麻利,早已挖好了地道,还特意搞了个象模象样的坟包掩人耳目。
几个人陆续钻入坟包所制的密室之中,放眼望去,里面堆满了药草。
老神医瞬间激动了,也着急了。
“胡闹!这些药草都不是一样的东西,怎么能堆在一起呢?快快快!都帮忙,把药草分类摆放好!”
李牧承也是没想到这群人动作这么快。
瞧这药草堆积的高度与面积,李牧承有理由相信,密室里面的药草就算是没完全搬空到这边来,估计也差不了太多了。
老神医指挥人动手帮忙的同时,自己也冲了过去。
老神医的大儿子和大孙子同样忙的脚不沾地,如今看来,就李牧承一个闲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人还是太少了,能不能去我家把我老婆子和其他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们都喊过来啊?”
外人,老神医信不着。但自己家的人,老神医还是信得过的。
相信他们家的人都不会给李县令添麻烦的,在加之自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医痴,看到这些药草只有乐到蹦起来睡不着尖叫的份儿。
李牧承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从里面点出两个武功好的。
“你们护送老神医家的小公子回去喊人,路上注意安全。若是遇到跟踪的,想办法甩开。遇到难缠的,直接处理了。”
老神医很想说不用他大孙子回去,少一个人帮着整理药草,就要多费好多功夫。
可一想到家里的人都不认识李牧承的这些手下,让大孙子回去,家里人多少也能安心不少。
“对对对,大孙子你快去快回。”
老神医一家果然都是注重效率的人,一家子集结过来的速度都很快。
再加之他们知道来这里是整理药材的,更是各自带了许多装药材用的药篓和簸箕。
只是到这里之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实在是他们以为带来的工具已经够多了,结果还差得远。
一大家子人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添加进去,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浑身都是力气。
李牧承也不想留在这边给他们添麻烦,想着暗楼那边的办事进度,便退了出来,去了另一个不起眼的坟包附近转了转。
“按主子您的吩咐,先把药草挪出,接下来便是粮食和金银珠宝,藏书和武器都还没动。”
李牧承点了点头。
前朝的藏书和大量的武器,若是突然出现在自己这里,祸事比福运来的更快。
别的东西倒是可以用得上,多存储一些也没什么大事。
“走吧,过去瞧瞧。”
果然,真金白银就是能让人快乐。
看着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李牧承只觉得这才是人该有的正常待遇。
“先拉出去三箱搬到暗楼去,你们出任务什么的,出门不能没有钱。”
暗楼的手下们一个个激动的不行,有这么一个开明又大方的主子,就算是让他们一辈子给李牧承卖命,他们都乐意啊!
“主子,您姐姐明日要和您师傅和另外几位副院长,从南城书院乘坐马车回来瞧您的状况。”
李牧承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起来忘了干什么事儿了。
“梧桐县外的流民都走了,姐姐那边肯定是收到消息了。现在送信肯定是来不及了,看来又要在家里多躺上一天了。”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嘛,背后盯着自己的人不少,盯着南城书院几位副院长和自家师父的人也肯定多。
“李大人,您明日要是还有事就先回去吧,这边的药草,我们一家半个月怎么着也处理完了。”
“是啊是啊,就是得劳烦李大人派人往这边送些干粮什么的,再给我们多装些衣裳过来,我们这段时间就住在这边了,暂时不回去了。”
李牧承现在连吐槽的想法都没有了。
果然,老神医一家全都是胆子大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不怕外人眼中闹鬼的鬼岭。
“你们几个留在这边,满足他们的要求即可。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们负责解决掉,不要让旁人发现这里的秘密,务必保护他们的安全。”
李牧承随手点的几个人,都是身手和人品一等一的。
“放心吧,事情交给我们,保证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绝不让主子您操一点儿心!”
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牧承既然把事情放给他们了,这边就暂时不管了。
李北洲刚睡着,就听到了有轻微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没一会儿便听到李牧承的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便笑着翻了个身,彻底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刚亮。
李家的大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我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家里的下人揉着惺忪的睡眼刚把门打开,李尔雅就象颗炮弹一样窜进了院子里,直奔李牧承的屋子方向狂奔。
什么规矩,什么仪态,哪里有亲弟弟的性命安全重要?
周氏还在睡觉呢,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李老二听到了外面有动静,连忙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刚好对上了以院长冯墨扬为首的几位南城书院的副院长团队。
“失礼了,没有亲自去门口迎接诸位贵客,快请里面走!”
李老二直接引着众人去客厅暂坐片刻,丫鬟们很有眼色,不用吩咐便端上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
“听说牧承受伤了?现在还昏迷着?”
冯墨扬虽然心里猜测,这大概率是李牧承给布的局。可这么久过去了,李牧承连封信都没有,冯墨扬心里便担忧起来,难道真出事了?
说来也是凑巧了,李牧承或许都没想到,一向最喜欢给师父和自己写信的大师兄,这次倒是一封信没往南城书院送。
以至于冯墨扬对两个宝贝徒弟的事情,那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李老二其实很想说李牧承是装的,但蒋仁义蒋副院长太过于陌生,李老二担心此人是外人,是别有用心之人,说话的时候便含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