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傻柱回来了,大脸漆黑漆黑的。
“柱哥,被发现了?”高铁君小声问道。
“是啊哥,你怎么被气成这样?”雨水也问。
“好家伙,脑门上画个月亮能当包拯了!”
李有为乐呵呵,好兄弟这脸像是涂了一层锅底灰。
“我要是当包拯,就把老贾家人给铡了,还用狗头铡!”
傻柱抓起一个馒头使劲捏着,捏扁塞进嘴里狠狠咬一口。
“你倒是说呀,怎么回事?”
高铁君无奈的发现,在这样爱吃瓜的家庭,自己也被带偏了。
“那谁,张彩云想把儿子接过来,老贾家祖孙三代强烈反对!
关键还侮辱人人格,说什么人家儿子不配到京城来,不配当京城人!
我都不知道,京城人的身份有那么牛气?”
傻柱说的笼统,李有为让他说详细点,结果详细一说,把高铁君和雨水气够呛。
“有为哥,人是你弄来的,现在太惨了,你搭把手吧!”
雨水抿着小嘴,心里太苦了,就把碗边的磨牙棒塞进嘴里。
可是再香甜的磨牙棒,也压制不下透骨的苦,又拿出来放下了。
“有为,雨水也不是你上回形容人没有底线的善良叫什么来着?”
“圣母。”
“对,雨水也不是个圣母,实在是张彩云太惨,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深重的苦难,让傻柱心里发沉,见不得那样的。
李有为却摇头。
“我能帮得了一时,但帮不了她一世,这个苦她要自己吃!”
“有为哥”
“雨水,知道什么叫狗急跳墙和兔子急了咬人吗?”
“你不就是吗?”雨水下意识说道。
屋里一下安静了。
很快,大家一起纷纷点头。
话不好听,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在所有人眼里,李有为不就是被欺负狠了,然后开始咬人的吗?
“有为哥,你的意思是张彩云也会变成你这样?”
雨水扭头望向西厢房,张彩云很细瘦,长得就老实巴交,看谁都低眉顺眼。
苦相!对!苦相!
雨水可不信她会黑化!
“再说了有为哥,就算那张彩云想咬人,也咬不过张大妈吧!”
那是老狼狗了,雨水对贾张氏的战斗力高度肯定!
“不要小看一个母亲的能量!她的性子比秦淮茹狠多了!”
看人看眼,早在去年第一次见面时,李有为就感觉这是个极度坚韧的女人!
不够坚韧的他不敢介绍给老贾家,普通的性子嫁过来容易自尽。
“十天!如果十天以后还这样,那张彩云也离自尽不远了,我帮她一把!”
李有为见雨水还要求他,便伸出一根手指头。
雨水一阵迷糊,这到底是一还是十啊,不管是几,赶紧说好。
老贾家。
张彩云跪在地上小声哀求,各种保证会照顾好这个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北鼓锣巷,大领导家。
李有为的脸就是通行证,很顺利的走进四合院。
“周姨,叔儿怎么还没回来?”
这都多长时间了?上回说正月十五前后就回来,现在已经三月份。
“别提了,去别的军区了,具体我也不知道,等他回来我帮你问问。”
周姨抱着粉雕玉琢的小锦绣出门,“叫哥。”
“哥!”李有为开开心心的喊道。
“去!净逗我!”
周姨拍了他胳膊一下,顺势把孩子递给他。
“真可爱!”
这粉扑扑的小脸蛋哦,上面似乎写了“赶紧来亲我”几个大字。
让人看见就想把鼻子凑上去,闻闻奶香娃,再亲一大口。
李有为亲了口,拿出和师娘家一样数量的东西,并说了用途。
“哪买的啊?”
周姨闻闻磨牙棒,被浓郁的奶香味惊呆了。
“就不能是我做的?”李有为试探着问道。
周姨奇怪的看着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就您有!”
李有为无语,拿起一根放到小锦绣小嘴里。
小家伙秀秀气气的舔了下,黑白清楚的大眼睛甜美的眯缝起来,欢快的开舔。
“这是奶做的吧,比奶皮子耐吃多了!”周姨还在闻着。
“您也吃一根尝尝。”
李有为有一千根,大人孩子一起吃都不怕不够。
要不是担心说不清数量,早就一人发一捆了。
“我一个大人,吃孩子东西干什么?”
当妈的皆如此,遇到难得的东西都会留给孩子,周姨放下磨牙棒,又看向积木。
“你费心了,这积木很难做!”
积木画面是蓝天白云,青草绿树,主图案是一匹马。
神骏强健,一身金色!
李有为扫了眼就知道,那是小奶马啊不,现在叫惊风了。
“闲着没事做的,画工挺好吧!”
“好好好,将来锦绣长大了,你教她画画!”
周姨眼神里充满欣赏,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反正还有好几年,李有为快乐的应承下来,又陪着说了一会话,便走了。
不到一公里之外,娄家小洋房一楼。
普通人家烧火炉,人家是仓房锅炉带动暖气,十分温暖。
而且家里还有个正常炉子,用来烧烧水什么的。
炉子边,大木盆里水花阵阵,肉嘟嘟的小朵朵舒舒服服的躺在热水里享受姥姥的搓澡服务。
“晓娥啊,你真不让人省心,不能让孩子在外面乱爬啊,看这浑身的草绿色!”
娄谭氏苦口婆心的劝着,可怜的外孙女太可怜了,摊上个不靠谱的妈。
娄晓娥歪着头看看母亲,就知道瞎操心,请问您外孙女会爬吗?
“洗吧洗吧,话真多,把她说烦了不回来了你就高兴?”
娄半城坐在大澡盆子旁边,手里一直举着奶皮子给外孙女舔,可不能饿到小宝贝。
娄晓娥斜眼看了眼,没力气说啥,攒着力气留着抱孩子吧。
“这肉乎的,小胖墩儿!”
娄长山蹲在旁边宠溺的看着外甥女,手推开老爹的手,把自己手里的奶皮子递到小朵朵嘴里。
来,舅舅的奶皮子更香!
就抬眼冲你舅笑笑吧!
“唉,你们就喂吧!”
娄晓娥吭了声,怀疑不喂奶都饿不到小朵朵。
“嘭!”
外面响起推门声。
“快去开门快去开门,不然又要换锁了!”
娄谭氏可太了解自己那个还没名分的姑爷了,手劲大的离谱,换了两副院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