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妖显现出了原型,那是猪的本相。
然而出乎杨林意料是一一他的现出本相这件事竟如此出乎意料。
不只是让杨林有些意外,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宣武军都觉得有些意外。
显然,他们都不知道朱温的本相併不是人,只是觉得他平日里有些肥胖而已。
然而更让出乎杨林意料的是,朱温竟然什么都没说。
他收拢袖口,捲起一阵黑风,直奔远处而去,不见了踪影。把包括杨林在內的所有人,连著他的宣武军的士兵们一起留在这了原地。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四郎从亚空间探出头来。
“猪妖说是。”五郎压著声音,“所以我们是不是搞得太过火了?猪妖生气了,他跑了?”
“不打紧,二哥应该有数:”
“嗯,我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杨林琢磨著。
“不会吧?”四郎异道,“二哥你不知道他会生气吗?他可是现出原形了啊。”
“我还是想著挑畔他一下,让他动手来著。但是好像对他造成了什么心灵上的打击?这大老粗竟然还挺敏感?”
【这確实是有些有些出乎意料。
现出原形后,杨林是打算与朱温大战一场的。但他竟然跑了:
他的落跑让在场的宣武军士兵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大帅!”
“大帅!!!你要去哪里!”
“朱大帅!!!”
叫喊声此起彼伏。雄踞汴州的大军阀朱全忠,竟然就这么拋下自己的行伍,就这么跑了。
在他们回过神来之前,杨林朝门口走去。
“你做什么?!”门口的宣武军士兵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他以长枪对准杨林“杨节帅!请你退回去!”
“喷喷喷。”杨林伸手握住枪头,“你看,你也只是叫我退回去,而不是直接朝我刺过来。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说明什么?”
“说明你们觉得,我没做错什么是吧?我没有攻击他哦,我只是拿灯照了他一下。”他直接掏出灯对准了面前那个卫兵的脸,“你看,我照你,你没事。这么多人都没事,就他一个人有事,那怎么可能是我的问题呢?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吧。
“啊?”所有人都看著他一一仔细一想好像確实有道理。
“另外:”杨林顿了一下,“他一个妖怪在你们这里当了这么久的节度使,你们竟然都没有发现,你们难道不觉得失职吗?”
“没有没有!这和我们没有关係!” “有没有关係,你们说了不算!”他朝天上一指,“天庭的律法说了才算!你们做得对不对,
天庭自有公论。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对朝廷把你们所知的都交代清楚。否则的话,你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不不不不!我们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
“这和你们做了什么没关係,只取决於你们知道些什么一一所以,你们就让我在这里站著?你们的节帅是个猪妖,你们也是猪妖吗?”
“不是!我们都不是!”
“那你们还站著干什么?把门打开。让我访问!等我把朱温的事情查清楚,你们自然就撇开关係了。”
“慢!”门忽然开了,里头走出一人,“杨节度,你说我们家大帅是猪妖,那我怎么就能確定你不是羊妖呢?”
“哦?”杨林看著对方,“阁下是?”
“在下敬翔,是宣武军长史。”
眾人若寒蝉,都不敢做声。
“杨节帅,你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你说我们的大帅是猪妖,那我怎么就確定你不是羊妖呢?”
“他被我的神光照射到,就现出了猪妖的本相。他自己刚才还捲成了一道黑风溜走了,难道你没看到?”
“那我怎么就知道你的发出的光是什么呢?那到底是能够让妖怪现出本相的神光,还是可以让人变成妖怪的妖光?”
“本人敬翔,家祖平阳王讳辉,曾在武后发病时发动神龙政变拥立中宗皇帝陛下,因而才受封平阳王,有史可查!就算你们都是妖,我都不可能是!”
“原来是忠臣之后。但你,奈何就从了贼人?”
“怎奈,朝廷不识人啊。”他抬头看著天,“我去白玉京考进士一一竟然不中!他黄巢考不中能造反,我岂不能造反?事实很清楚一一打进长安比考进长安要容易多了!杨节帅,你要搞清楚,
我们家大帅受封宣武军节度使的时候就是受到了朝廷的认证。就算他是个猪妖,他也是个朝廷认可的猪妖,是有功的猪妖!你这么折辱朝廷命官,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
“我去你的!”杨林抬手一拳就把他轰飞到了府內,“让你说两句,你还说个没完!我们武人在这里说话,有你这白面书生什么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堪羡昔时军伍,谩夸儒士德能多。四塞忽闻狼烟起,问儒士,谁人敢去定风波。”他转身看著眾人,“这儒士好生无理,你们都看到了。我替他祖宗教训他。谁赞成,谁反对!”
眾人都默不作声。
“你们反对?”
“赞成!我们赞成!!!”至少门口这些卫兵都点头支持了。別的事情他们管不了,至少眼前这关得过去。
“很好。”杨林指著身旁两人,“你,给我把门打开。你,把他从墙上扣下来。小心点,別把皮肉撕烂了,到时候不好拼。谁能进朱温的后府?把他的家眷都给我带出来,我要挨个照一遍!猪妖的妻妾子女,也都有可能是猪变来的!本王,今日就要整顿一下这里的妖风邪气。从现在开始,
所有人都得叫我魏王。还是那句话,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