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选择
“你是什么洋葱吗？剥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
【我可是很复杂的。我跟你说，我还有一层没有解锁哦。因为，精卫並不是我父亲和母亲给我起的名字。我在家里，另外有个名字。】
“炎帝的幼女我记得是叫女娃是吧？”
【不要说出来啊！你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啊！保持一点神秘感好不好！你看你看，你这个就是这样。我很害羞啊，你没发现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么精卫小姐，我终於可以这么称呼你了？”
【其实你一直都可以：只是，我们之间没有把话说明白罢了。现在倒是也好。你要知道，灰蛊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和工作是脱不开干係啊：这是我的工牌。你总是叫我灰蛊，就总是在提醒我，我还有工作要做。灰蛊，倒像个学名似的。怎么样，上次我和你说过这个名字之后，你就一直想要用这个方式来称呼我了吧？】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
【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啊！】
“好好好，配合你一下精卫小姐，我可真是一直都很想做你的朋友呢。”
【好吧，先这样吧不过，不要在別人面前叫我精卫啊，我们两个私下里这么叫就好了。要是在阿心面前，还是叫我灰蛊比较好。工作上还是称职务吧。】
“好的，精卫小姐。”
【以及张葆陵，挺好的。我觉得，我也可以和她做朋友，就这样。我的意思是，
我確实不想和她共享你这个朋友啦一一但我个人很喜欢她，我觉得和她做朋友也不错。但是胃曇还需要考验哦，我们和她都不太熟吧。】
“嗯，听你的。”
两人互相交了底，都陷入了一开始没互相交底时的沉默。
两人沉默了片刻，还是精卫先开了口：【所以，你真的要放弃联姻了？】
“怎么，你不相信？还是说好感度上限已经解锁了，所以我可以回撤一步操作？”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有想好怎么解决问题吗？毕竟当时普王和你说这件事的时候，
他其实也是在强调一一个人情感不重要，重要的是藩镇的利益吧。现在如果再为了你个人的幸福一一你要拉高上限什么的，我可以理解，但是在晋王面前不好过关吧。这难道不会让你显得很自私？】
“不不不。”杨林摇了摇头，“你低估我了。我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我有两全的方案，必能同时达到地缘政治的上限和我个人需求的上限。我不会放弃一边的，我两个全都要！我不需要联姻，也能和吴越国达成合作，而且能更加牢不可破。”
【你指的是】
“剑主的夫婿，怎么能有剑主本人更重要呢？駙马毕竟只是駙马，和衣服一样可以隨便换的。但越王八剑可是手足，这可不是他想换就能换的。只要成为剑主，他不想和我们合作也不行了。”
与此同时，这也不只是一种威胁，而是一种天然的共同利益。因为吴越国的建国根基就是越王八剑，天然就和八剑的剑主绑定。只要杨林能够成为剑主，那就等於成为了吴越国的“持股人”。到时候，就不是女婿和丈人之间的上下关係了，是股东与股东之间的平等对话。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女婿，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但是你还是喜欢被动。】
“被动的事能不能別提了：你怎么突然变活跃了？” 【矣嘿，因为我心情很好。】
“那既然这样，就帮我打个电话吧，我和她们两个谈一谈这件事。”
【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一起来吧。我一起把事情说明白。”
张葆陵一个胳膊勾住了杨林的脖子：
“漂亮！做得好！这种无聊的政治联姻，就应该这样回绝掉！”
“咳师姐，你轻点我的三魂都要给你勒出来了。”
“呀，抱歉抱歉。”她换了一边，用不常用的左手挽住杨林的脖子，“我以前一直都以为你是个逆来顺受的行政机器。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有点自己的主张嘛。”
“我是天波节度使，不是任何人的愧儡，我的决定都是出於我自己的主张。只是，我不经常把我的个人需求放在第一位来考虑而已。”
“那这次，你怎么就改了主意呢？”
“因为这件事很重要，我觉得不能不问过你两人就做出决定。”
这是实话。这件事里，他不想因为联姻方面的考量就替他们两个人做出决定，这是会拉低上限的行为。
“嗯如果我说，我其实答应呢？”
“矣？”
“谈呀，开个玩笑。”她拍著杨林的脸，“总之，这次做得漂亮。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的血压在上升。我说什么来著你果然喜欢被动的是吧，你喜欢强势一点的大姐姐。】
忽然，一直在旁边的胃曇开口了：“有件事，我想要確认一下一一你做出这些决定，
是基於个人情感方面的考量？”
“嗯。”杨林点头道，“如果是出於地缘政治的话，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接受，不是吗？”
“你应该知道，你要是选择接受的话，我是不会违背我舅舅的指令的。现在看来，吴越与天波，吴越与普藩之间確实有不少合作的空间。你选择合作，才是更合理的吧。所以，你竟然是为了尊重我们的意愿，所以才放弃了这种合作？”
“是，就是这样。”杨林又点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有剑心。你有做剑修的天赋。”
“她说得对。”张葆陵勾著杨林的手依旧没有放鬆，“所谓剑修、剑侠，总少不了逍遥。跟著一方势力，对剑修来说总不是什么正道，因为为了他人的意愿而迁就自己的心意，这远远算不上逍遥。所谓剑修，就是应当用武力来贯彻自己的意愿。从这点上来看，
你已经有了剑心了呢。”
“吴越国会站在你这边的，我保证。”胃曇开口道，“虽然我会听我舅舅的话，但我舅舅也会听我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还在一天，吴越国绝对不会对天波动起刀兵，对晋王也是如此。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的事可以谈。”
【你的心跳怎么又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