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已更新)八九玄功
杨林伸手摸著窗帘。其实刚刚第一时间,他也並非感觉到自己竟然可以把窗帘给拉动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体的事实,一切似乎都和以前那样正常。
早晨起来第一眼,周遭的情况和之前实际上並未有什么区別。在回头看到床上的自己以前,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直到张葆陵听到他的呼叫,破门而入,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態和之前相比已经发生了变化一几乎是在张葆陵破门而入之后的十几秒內,卫兵也冲了进来。
这是晋藩派来的,看著这周遭的卫兵。
他们看了看张葆陵,又看了看杨林这里,开口问道:“这里一切都正常吗?”
“正常你们可以出去了。”他赶忙往旁边挪动了些,好挡住那个躺在床上的自己。
“可我们是听到声音才来的。这里真的不要紧吧?”
“放心,你们放心。刚才我们闹著玩的。”
“哦:”卫兵点了点头,“还请注意身体。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遵从命令。
杨林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遵从杨林的命令也是应该的。”
等他们都出去了,杨林才鬆了口气,
“呼差点让他们发现。”
“其实就算真的让他们看到,也没什么要紧的吧?”
杨林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就算是自己人也是不方便说的。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我刚刚进入了无法控制的灵魂出窍吧。”
“但是杨林,你可能不知道,你这不是一般的灵魂出窍。”
“那是什么?”
“你出了阳神你知道吗阳神。”
“什么意思?”
“纯阳而无阴者为阳神。阳神,这是八九玄功的基础!”
“所以话说回来,八九玄功到底是什么?”
张葆陵沉声道:“八九玄功,是玉鼎真人所传的无上绝学。修成玄中妙,即可纵横在世间。因为八九玄功的本质是变化之术,是从『道”中迎风变化,所依靠的是不灭的元神。八九玄功的本质就是修炼元神。虽然八九玄功已经失传了,但世间有一种功法与八九玄功极其相似::”
“那是什么?”
“巨乘佛法。虽然路径不一样,但巨乘佛法所要修行的不灭金身,和八九玄功殊途同归所以坊间有传言,老子西出函谷化胡为佛的时候,觉得这玉虚的无上绝学过於艰深,就將其拆成三藏真经一一虚空藏、金刚藏与无相藏。毕竟这无上绝学,自古以来学成者寥蓼无几。除了圣人之外,也就只要玉鼎真人一脉有流传下来。所以有人说,妖王孙悟空的师父或许就是玉鼎真人,要不然没人能解释他为什么也会八九玄功。”
“孙悟空会的也是八九玄功?”
“他和二郎真君的道法一模一样,都展现了虚空、金刚和无相三面的力量:虚空藏就是身体不动,元神已週游八方,纵横天下;金刚藏金刚不坏;无相藏千变万化一一三者都共同归於『元神不灭”这一条关键的法门上元神不灭,所以才能週游天下;元神不灭,所以才能金刚不坏;元神不灭,所以万变不离其宗。只是不知道,孙悟空到底在哪里学到的八九玄功。”
“可我记得孙悟空学到的不是七十二变吗?”
“是吗?”张葆陵想了想,“有这个说法吗?不过这么一想,孙悟空好像確实喜欢展现变化一系的力量。不过八九玄功是一整套的无上绝学,如果玉鼎真人因材施教的话,多半会根据学生的天赋来教授其中一个侧面。这种无上绝学都是一通百通的,你从虚空藏、
金刚藏和无相藏三个方向来学,搞不好能学到三种不同的样子,但三个都是殊同同归。”
“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的这种表现是::”
“身体不动,出阳神週游八方,这是虚空藏的表现。不过说起来,我之前看著你用化身到处跑路,確实也就是虚空藏的样子一一我一开始以为你已经会八九玄功了,后来发现不是,我还有些失望。怎么你突然一下子就会真正的八九玄功了?”
“嗯我也不知道。”
张葆陵上下打量著他:“这一侧的力量,可是和传说中的二郎真君一模一样。你也姓杨,难道你是二郎真君的亲戚?”
“你搞错了,我姓李。”
“哦对哦,我忘了你姓李。你父亲是李靖来著。”
【哇你连她也瞒著是吧?你本来其实就是】
“交底的事,还是等什么时候混熟了再说吧。她觉得我姓李就正好。”
“不过话说回来。”张葆陵想了想,“如果你现在可以出阳神,那就好办了一一因为只有你打死別人,没有別人能打死你。封神大战的时候,二郎真君就是用这招通杀全场。
就算是中了化血神刀一类的大杀器,也能迎风变化,逃出生天。有时候所有人都趴下了,
就他和哪吒两个人能站在那里。八九玄功出的元神,和其他化身一类最大的不同的就是它出的是阳身。”
伸出手,她抓住了杨林的手掌:“你看,我们是可以接触的。就是你有点轻,好像一下子就能被风吹走似的。不过你也可以看到,刚才闻询进来的那些卫兵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们一点都没看出你其实是出了元神站在这。你打我下试试?”
“那我打你了?”
“隨便打。你现在和纸一样,怎么打我都没区別。”
“那我打了。”虽然只是练练手,但他还是气沉丹田,来了个弓步冲拳,跟著一个穿喉弹踢和马步横打。
“你这哪里学的拳脚功夫,还挺有趣,一招一式都很讲究嘛。回头教教我?感觉晨练的时候很適合用来热身。”虽然这力道对张葆陵不能构成任何威胁,但这莫名其妙却看著很有来头的招式还是相当吸引她的注意力。
回头再说。我打你之后有什么感受没有?”
“力道太弱了,再打一次试试。” 杨林这次直接伸手一个直拳,打在张葆陵的胸口,像打在钢板上一样。
“有趣你知道吗,你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一一好,这次换我打你!”
说完,她以闪电之势一个扫腿。这阵仗之快,完全超过了杨林的反应速度。等他反应过来要挨打的时候,张葆陵的一脚已经踢到了她的眼前。
“嗯?”张葆陵的架势停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著他,“见鬼了:”
“你怎么不踢了?”
“我刚才已经踢了24下了。但是等下,你別动,站那別动啊!这次不要动!”
杨林眼见得,她又是一拳打过来,又停在那里。
”收回拳头,张葆陵直接坐到了杨林的床上,“啊心累。”
“刚才发生什么了?”
“你还没看出来是吧我刚才运转大雷琅经,全速轰了你81拳。结果你和茶杯里的浮沫一样隨著我的拳风晃来晃去,根本就挨不到你的边。”
“你肯定挨不著啊,我这是元神。”
“阳神,是可以打到的。”张葆陵看著他说道,“你有实体,你可以开窗帘,你可以打到我,那我自然就能打到你。不过这似乎是八九玄功迎风变化的本事。所以我说,
八九玄功不管从哪个侧面入手都是一通百通的。要是继续学下去,学会金刚不坏和七十二变也是早晚的事。所以你到底怎么学的?”
“我问我我问谁。”
“难道是昨晚做梦学的?你昨晚做了什么梦?”
“不知道全忘了,一点都不记得。你早晨起来也许很容易就会把梦里的事忘记吧。”
“等下。”张葆陵想了想,“我父亲传了黄帝兵法给你父亲,你父亲传给了你。那么,你身上应该是有六丁六甲隨身护卫的。你把六丁六甲叫出来,他们应该有记录。”
【不需要找六丁六甲,我这里就有记录嗯???】
“怎么了”
【你还是找六丁六甲问一下。我这边后台记录,昨晚上一晚上都在报错,好像三更天的时候有人入侵了书记系统似的。】
“竟有这种事?”他赶忙呼叫了六丁六甲。
小小的房间里,十二生肖赫然降临,整个房间都被十二生肖巨大的体型塞满了。龙在房间的周围盘绕了三圈,鼠没有落脚之地,只好站在杨林的肩膀上。
他们先见到了杨林,打了个招呼,又看到了张葆陵。
“公主竟然也在?”寅虎开口问道。
“你们认得我?”
“我们是你的父亲的旧部,当然认得。我们也曾与令尊一起行侠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令尊对天下大事心灰意冷,所以將兵符传给了降魔大元帅,降魔大元帅又传到了衙內这里。”
“你们倒是很与时俱进啊现在就开始叫我衙內了?”
“您本就应该统帅三军。我们,认您的军职。衙內就是最大的军职。”
轩辕黄帝传下的兵信神符本来就是军用物品。所以六丁六甲也是按照军职来看待杨林的职位。大体上,他们认为存在一个“人类军队”,他们所有人都是这支人类军队的一部分。
在李靖的年代,天军就是他们印象中的“人类军队”。然而在如今,天军已经支离破碎,杨林所在的地方才是他们所认可的,代表人类利益的一边。毕竟,黄帝的兵信神符不会轻传,诸葛孔明甚至没有將其传给姜维。而李靖把兵符传到杨林的手里,父子关係的考量並不是主要的。他更关注的是,是谁有拯救天下的能力和决心。
曾经髯客是有这样的心思的。但当他放弃自己的宏愿的时候,他也移交了兵信神符不过毕竟上下级一场。对待故人之女,他们还是对张葆陵称呼一声公主。他们也確实是从杨林这里知道了些渤海国的情况。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葆陵问道,“诸位昨天晚上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样?他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东西跑出来?”
“辰龙,查查工作日誌。”
那边立刻就把情况匯报了上来一“难以置信!有多达30万条报警记录!但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竟然一无所知!有人进入了衙內的梦里,和他进行了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数据交换。”
“你昨晚是躺在这里睡的吗?”张葆陵纳闷道,“这简直是暴风骤雨一般奇怪,
这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这样?竟有人在半夜三更往你脑子里灌输东西,还是八九玄功?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没有啊等下。”
【你也想到了是吧?】
杨林点了点头:“或许是我的那位未曾谋面的师父。他还真的很想让我贏啊。”
【看起来,我们昨天见到的那位白鬍子老头儿,好像真的就是你的师父了那他应该也是把筑基丹赠给普藩的人?】
“如果是这样,我恐怕真的要好好贏下比赛给他看了。要是不贏,那就有些不礼貌了。来,师姐,你要帮我练武是吧?”
张葆陵无奈道:“我確实是打算教你些拳脚功夫来著。但你这样迎风变化,根本打不到,我准备的那些招式就全都白瞎了啊一一所有的功夫都是围绕著攻防来的。如果你根本就不需要防,那现有的功夫对你也毫无意义。看起来,似乎有一种功法特別適合你。”
“什么功法?”
“御剑。御剑威力无穷,可以飞剑取人头。只是偶尔会让御剑之人自身被牵涉到混战中一一毕竟御剑的时候,初学者很难兼顾自身的安危。但既然你完全不需要考虑其他人,
那你学御剑就好了。直接练飞剑,我觉得这对可以出阳神的你来说简直就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是吗?”
“你要知道,凝聚出阳神已经是许多仙人穷尽一生都未能达到的目標。如果你能凝聚阳神,就证明你的神识已经稳固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別说御一把剑,就算是一人成剑阵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