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见一次,在第二天就实行。
周肆以前从未想过,一个星期是那样的难熬。
重点是,这一个星期里,沉逸凡雷打不动,每天晚上都去司恬工作的地方蹲点。
虽说,司恬这每天都拒绝沉逸凡的邀请,但周肆仍觉得不得劲。
他恨不得,把女人藏在家里,不让她有一丝被别的男人,觊觎的可能。
终于,熬到见面的那天。
跟往常一样,他给她发了信息。
zs:【我在马路边等你,车牌xxxx……】
司恬看到男人发来的是一个普通的车牌号,便以为是司机开的‘网约车’。
而男人跟以前一样,坐在后排等她。
这一出门,司恬果真看到了一辆黑色绿牌,十分常见低调车子,停靠在路边。
她径直往那方向走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一只提着一个质感很好的包装袋子的手,出现在她面前。
司恬顺着手往上看,沉逸凡对着她笑了笑。
“朋友前两天在国外出差,发来了几张奢侈品店的照片,我看这包包挺适合你的,就让他买了一个。”
司恬眉头肉眼可见地蹙了起来。
连着近一个星期,沉逸凡每天带着各种礼物,趁着她下班期间,拦截她,送给她。
以至于,之前她‘被退婚’,沉逸凡不要她的一些言论,都转了个风向。
成了沉逸凡惹司恬生气了,正追妻火葬场。
他这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工作的地方,有些人已经下注,打赌沉逸凡要多久才追回她。
更离谱的是,有些人开始起哄撮合两人。
司恬拒绝的话,都已经说累了,甚至已经起了厌恶之意。
她抬眼看着沉逸凡,脸色冷沉,“我不需要,而且我跟你没可能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在沉逸凡刚出现的头几天,司恬还念及——
他前一天当车夫送奶奶去医院,还用了些特权,让奶奶优先治疔。
在拒绝时,她还挺委婉的。
想着,多拒绝几次,他该明白了。
没想到,他跟看不懂一样,锲而不舍天天送。
更何况,周肆就在路边的车里。
司恬已经感受到一道,灼热到不行的视线,穿透车窗,直直射在她身上。
她这脸必须,有多冷变现得多冷。
沉逸凡似乎没想到,今天的她,态度这么冷硬。
在听到她这番话时,明显愕然了一瞬。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把手收了回去,扯唇道,“没关系,你不喜欢这个,我下次不送了。”
顿了顿,他赶紧补了句,“你别生气。”
司恬听着沉逸凡的话,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
她也懒得继续跟他说下去,要不然车上的人,脸得黑得跟锅一样。
上了车,也不知道要怎么整治她……
这样一想,司恬开口道,“没有下次,就这样吧。”
话落,她转身,快步往路边上的黑车那方向走去。
到了车边,她看着后座,迟疑了一下,绕到了副驾驶位。
然后,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沉逸凡看着黑色的车辆消失在车流里,抓着包装袋的手,咯咯作响。
没关系的,司柔说,被拒绝是正常的。
毕竟司恬还在气头上。
而且,司恬向来低调,估计觉得他在用奢侈品羞辱她。
对他的态度,才会这么恶劣。
劝是这样劝自己,沉逸凡还是觉得没想明白。
他拿出手机,给司柔发去了信息。
沉逸凡:【你不是连着送礼物,她就会回心转意吗?】
司柔看到沉逸凡发来的信息,就知道他在司恬那撞了板。
她摆弄着手上的指甲,另一手按住语音,不紧不慢地回。
司柔:【你先消停几天,等我安排。】
沉逸凡看到司柔这信息,更来气了。
他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有种,被司柔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觉。
他直接给司柔打去电话,“你t把老子当猴耍吗?!”
司柔听着电话里沉逸凡的质问,她轻笑了声,“我哪敢啊……”
她眸底闪过阴鸷,“用不着几天,你就坐等着司恬嫁给你吧。”
沉逸凡听到司柔最后一句话,半信半疑,“真的?”
司柔声音笃定,“比黄金还真。”
-
这边,司恬上了副驾驶后,满眼震惊地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
记忆中,这种便宜的网约车,他从来都不会碰。
一向是司机代开,他就坐在身后改良过的,真皮后座上。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跟前任聊得很愉快?”男人冷不丁地开口,把司恬的思绪拉了回来。
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话,司恬也阴阳回去,“愉快啊,你不都看见了吗?”
她这话一出,男人原本阴沉沉的脸,更黑了,比锅底还黑。
他冷哼了一声,“宝贝,一个星期不见,我看你翅膀硬了不少。”
以前的她,哪敢这样跟他说话?
司恬努了努嘴,“这不是你先挑事?我脸都冷成什么样了,你还说我跟他聊得愉快。”
“能不能给点信任?”
周肆现在听到‘信任’两字,就觉得烦躁。
他跳过了这个话题,问,“去你那,还是我那?”
言外之意,今晚必须要留宿其中一地。
司恬对这个并没有意见,毕竟两人是‘分开’了,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分开。
情侣之间,还做的事还得做。
更别说,分开的这个星期,她其实也挺想他的。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男人竟然不是直接做决定,而是询问她的意见。
看来,这个星期,他确实有反思到一些问题?
司恬想了想,开口道,“你那吧。”
她家这么小,光厨房就不够他大刀阔斧的,别说那仅仅只有一米五的床。
二十多分钟后,车停到了半月湾的车库里。
司恬解开安全带,白淅的小手抓住门把手,用力推开,就准备下车。
不想,车门没推开,男人就俯身过来了。
他身上那雪松香,伴随着淡淡的烟味,扑到了司恬鼻息间。
而他那灼热干燥的大掌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男人低哑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道,“一个星期没见,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