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图安县武装部保密通讯室。
一台红色的保密电话摆在桌上,陈卫东坐在中间,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
第一台电话接通香港。
“林嘉欣,是我。”
“陈生!”电话那头传来林嘉欣惊喜的声音,“您终于来电话了!香港这边”
“其他事不着急!听我说,”陈卫东打断她,“现在,我以东方资本董事长的身份,授权你调用公司所有可用资金——上限一亿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陈生您说多少?”
“一亿美金。”陈卫东重复,“立刻,马上。”
林嘉欣的声音发颤:“陈生,这几乎是咱们全部流动资金!如果全部抽走,香港这边的业务会”
“钱没了可以再赚,战士的生命只有一次!”陈卫东斩钉截铁,“执行命令!”
“资金分三路:第一路五千万,采购清单上的工业设备;第二路三千万,通过约翰的渠道买军用级物资;第三路两千万,备用。”
“是好吧!”
“还有,”陈卫东补充,“联系何世荣,让他动用何家在东南亚的所有关系,采购橡胶、铜材、特种钢材。价格不是问题,速度是第一要求!”
“明白!”
挂断香港线,陈卫东立刻拨通第二个电话——美国,约翰·哈里森。
“约翰,是我。”
“陈!上帝,你终于联系我了!”约翰的声音很激动,“你知道吗?cia的人找过我三次,问你的下落”
“让他们找去!”陈卫东冷笑,“约翰,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我手里有一份清单,我要采购清单上的所有物资——高纯度硅晶圆、精密光学玻璃、特种镀膜机,还有an/pvs-5夜视仪。
约翰倒吸一口冷气:“陈,夜视仪是军用品,受管制”
“那就用‘民用矿业勘探设备’的名义报关。”“额外支付20‘加急费’,给相关官员!约翰,我知道你能办到。”
“是,但这风险太大了。”
“风险我来承担,利润你照拿。”陈卫东顿了顿,“另外,如果你能在一周内把第一批货送到指定地点,我再追加5的佣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咬牙的声音:“干了!陈,我信你!”
“好兄弟。”
第三个电话,通过索尼的加密专线,直接接通东京索尼总部——盛田昭夫亲自接听。
“陈桑,深夜来电,想必有急事。”盛田的声音沉稳。
“盛田先生,长话短说。”陈卫东开门见山,“我需要索尼帮我采购200台丰田nd cruiser,要最新型号,四驱,柴油发动机!另外,还需要一批高精度数控机床我知道索尼和三菱有合作。”
盛田沉默了很久。
“陈桑,这些物资价值不菲!而且有些涉及出口管制”
“我用d技术未来五年在华利润分成作抵押。”陈卫东抛出筹码,“如果还不行,那就加上电磁炉和空气炸锅的日本独家代理权,我可以再让出10个点的利润。”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吸气声。
“陈桑,你这样做值得吗?据我所知,中国的外汇储备并不多。”
陈卫东笑了:“盛田先生,商人最高境界不是赚钱,是参与创造历史!今天你帮东方资本,明天东方资本帮你征服世界。这个道理,您应该比我懂!”
又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盛田昭夫缓缓开口:“好!索尼会动用所有关系,一周内备齐你要的物资。但陈桑,我要你一个承诺。”
“您说。”
“未来十年,索尼进入中国市场时,你要做我们的引路人。”
“成交!”
挂断三条国际长途,已是凌晨一点。
陈卫东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
一亿美金,就这么花出去了!
但他不后悔。
次日清晨,陈卫东和沈清如坐在后山的山坡上,看着下方热火朝天的工地。
一夜之间,山谷里又多了十几顶军用帐篷,工兵连的战士们通宵施工,主实验室的地基已经浇筑完成。
“卫东,”沈清如轻声问,“一亿美金就这么花出去,万一我是说万一,任务完不成,或者仗不打了呢?”
陈卫东笑了,搂住她的肩:“清如,你记住——资本的本质是流动的水!放在池子里会发臭,引出去灌溉才能长出庄稼。”
他指着工地:“这一亿美金,买的不只是物资,是时间,是战士的生存概率,更是中国工业升级的‘催化剂’!”
沈清如似懂非懂。
陈卫东继续解释:“我用的是‘东方资本’的钱,不是国家外汇!等仗打完,这些采购渠道、技术标准、合作关系,都会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宝贵财富。这才叫‘借势’!”
“可是风险太大了。”
“做什么事没风险?”陈卫东看向远方,“清如,你知道吗?后世有个说法叫‘国运’!我觉得,国运不是等来的,是拼出来的!”
,!
“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这个国家的国运加码。”
沈清如看着他,眼神里充满震撼:“原来你的目光,竟然可以看这么远”
“不远不行啊。”陈卫东苦笑,“如果我们只盯着眼前,那永远追不上别人!必须看三步,走一步。”
晨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山坡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们没有说情话,没有拥抱,只是并肩坐着,看着下方那个正在崛起的工地。
但这份沉默,比千言万语更沉重,更坚定。
“对了,”沈清如忽然想起什么,“春梅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你还想瞒我多久!三月预产期,眼看就到了”
陈卫东神色尴尬:“我已经安排韩婧去安排了那啥”
“清如,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陈卫东握紧她的手,“其实,春梅姐,她怀的是我的孩子。”
沈清如身体一僵。
陈卫东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声音很轻。
“去年六月左右吧”陈卫东坦白,“清如,对不起,我”
沈清如沉默了许久,久到陈卫东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转身离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陈卫东,眼睛里有泪水,但更多的是理解:“所以那次在东京,你总是心事重重所以你在县城买房子,要给妞妞一个家你都计划好了,对吗?”
陈卫东点头:“清如,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春梅姐和孩子,我不能不管”
“我没让你不管。”沈清如擦了擦眼角,“卫东,我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春梅姐命苦,妞妞还小,现在又有了你的孩子我要是容不下她们,那才叫不懂事。”
陈卫东愣住了。
“但是,”沈清如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
“第一,春梅姐生完孩子回来了,住咱们家,我照顾她坐月子。但以后你必须明媒正娶的得是我,我才是你陈卫东合法的妻子。”
“当然!等你毕业,咱们就结婚!”陈卫东认真的答应下来。
“第二,”沈清如盯着他,“这是最后一个!以后再有其他女人,我就我就带着你的孩子改嫁!”
陈卫东哭笑不得,一把抱住她:“嗯嗯嗯,这是最后一个。有你,有春梅,足够了,(除了韩婧)没再多了。”
沈清如这才破涕为笑,轻轻捶他:“哼,你知道就好!”
两人在山坡上相拥,晨光越来越亮。
下方的工地上,周连长拿着大喇叭喊:“同志们!再加把劲!今天要把一楼墙体砌完!”
“加油!”
“为了前线!”
口号声在山谷间回荡。
陈卫东站起身,拉起沈清如:“走吧,该干活了。”
“嗯。”
他们手牵手下山,背影在晨光中融为一体。
而在千里之外,一场由一亿美金掀起的采购风暴,正席卷全球。
香港、东京、纽约、苏黎世无数电报在空中穿梭,无数货轮改变航向,无数仓库被连夜清空。
陈卫东不知道的是,他这一夜之间的豪赌,不仅惊动了各国情报机构,更让某些人看到了一个东方古国崛起的决心!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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