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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脏东西?!疯狗屁?!(1 / 1)

李建成捧着个纸牌位,领着儿子,跟着步履匆匆、一脸虔诚又紧张的老爹,一行人浩浩荡荡却又透着几分古怪地出了府。

临出府门前,李建成还特意拉过他的保镖头子彪子,压低声音严肃交代:“听着,在本王回来之前,我那卧房,任何人——我是说任何人!——都不准踏进去半步!听见没?”

彪子虽不明所以,但见主子神色凝重,立刻抱拳领命:“殿下放心!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李建成这才稍稍安心。

没办法,房间里那凭空出现的五摞“天书”,拿是拿出来了,可他娘的收不回去啊!

老李头催命似的急着去太庙,根本顾不上收拾,只能先这么原样放着,指望彪子能拦下所有好奇的目光。

等他们将一切安排妥帖,准备出发时,李建成看着府门外备好的车驾,却愣住了。

“啥玩意儿?阿耶,您是说咱们爷仨……骑马进宫?那马车呢?”

他指着那辆宽敞舒适的王府马车,一脸不解。

老李头也不直接回答,只是动作极为隐蔽、表情却十足虔诚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建成怀里紧紧捧着的那个纸牌位,答案不言自明。

“一张纸而已,它……它也不占地方啊……”

李建成试图挣扎一下。

“岂敢与仙人同乘?!”李渊压着嗓子,语气却异常坚决,仿佛这是对仙人的大不敬。

“行吧,就算让仙人坐车,那……那咱们就不能再驾一辆车?我唐王府家大业大,总不差这一匹马一套车吧?!”

李建成看着灰蒙蒙飘着雪花的天,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可与仙人同驾!”

老李头的理由一套一套的:“并驾齐驱,亦是怠慢!”

额……看来今天这马,是他娘的骑定了啊!

他抬头望了望天,灰蒙蒙的苍穹下,细碎的雪花正窸窸窣窣地飘落,寒风一吹,刮在脸上就跟小刀子割肉似的。

这鬼天气……骑马?!

老头子到底是咋想的?

这虔诚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约摸着小半个时辰后,唐王府的车驾终于抵达了皇宫。

早已接到通报,在太庙前等候多时的李世民和先一步到达的李元吉,一见唐王府的马车,连忙带着孩子快步走下御阶相迎。

李世民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亲手上前,一把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准备搀扶兄长和老爹下车。

然而,车帘掀开,里面只有他那小小的侄儿李承宗,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宽敞的车厢里,小脸红扑扑的,怀里还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叠起来的……纸?!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李元吉探头过来,看着空荡荡的马车和捧着纸的大侄子,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脱口而出:

“大哥和阿耶呢?承宗,这……这纸上写的啥?祭文吗?”

李承宗看着在北疆时经常带他玩耍,带他看小羊的四叔,也不认生。

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二叔、四叔,阿翁和阿耶还在骑马来的路上呢。天太冷了,他们走得慢些。”

“骑马?!”

李元吉一边哈着白气,一边使劲跺着冻得发麻的脚,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鬼天气,风跟刀子似的,能冻死个人!为啥不坐车?!”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反常的举动。

小家伙抱着怀里的纸,奶声奶气地复述着他听到的话:“阿翁说,我怀里捧着的这是仙人,仙人当乘车驾。而他们……他们是一介凡俗之人,不敢与仙人同乘,所以就骑马过来了。”

“你怀里捧着的……是仙人?!”

李元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张纸,满脸的难以置信。

而一旁的李世民,目光紧紧锁定在侄子怀中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纸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难不成……是阿耶因为昨日三胡突然开窍,过于高兴,然后……突发脑疾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耐着性子,蹲下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这个年仅四岁零不到一个月的小朋友:“承宗啊,二叔问你,既然是仙人的座驾,那为何……独独让你坐在车中呢?”

他需要更多的线索来拼凑这诡异事件的真相。

李承宗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小胸脯一挺,逻辑清晰地说:“阿耶说,仙人的牌位需要时刻有人看护,不能离人。承宗是童子,又是幼童,心思纯净,是天生的讨仙人喜欢。所以阿翁就让我坐马车,专门守护仙人啦!”

(其实就是李建成担心儿子骑马冻感冒了随口编出来一个理由,逼得他没办法了又抱着牌位表演了一番“羊癫疯”,反正关于仙人的事儿他敢说,老李头就他娘敢信,恐怕有一天就是自己说承宗的童子尿能治病,老李头也他娘的敢冲上去尝尝咸淡。)

小家伙说得有理有据,条理分明,显然是被人反复叮嘱过的。

可李世民听着,心却沉了下去。

大哥他也犯脑疾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或者……是昨晚的饭里被人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若是如此,那自己和三胡为何安然无恙?

他的思维不由得滑向了一个更离奇的方向,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对着那张纸啧啧称奇的李元吉。

再或者……三胡昨日那番灵光乍现,实际上,是拿他们父兄二人的智慧换的?!

用两个人的脑子,暂时点亮了一个?!

就在李世民被自己离谱的猜想弄得心神不宁时,李承宗又开口了,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二叔……二叔!”

李世民回过神:“嗯?承宗还有何事?”

小家伙努力板起小脸,试图模仿祖父那威严的语气:“阿翁让您吩咐下去,让人照着这两个字,刻一块最好的牌位出来!木料要用最好的!纹饰要最繁琐、最高端的!字体一定要磅礴大气!还要描上金漆!阿翁说了,半个时辰就要做好!”

他伸出短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张纸展开了一些,露出了“统爹”两个大字。

也难为这小家伙,居然能把这一连串复杂的要求记得清清楚楚,说得一套一套的。

李世民看着纸上那两个前所未闻、组合怪异无比的字——“统爹”,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强忍着吐槽的欲望,连忙招手唤过一旁侍立的内侍,沉声吩咐:“立刻去将作监,传朕口谕,让他们放下手中所有活计,按照唐王世子的要求,不惜工本,即刻制作牌位!半个时辰内,朕要见到成品!”

“喏!”

内侍不敢怠慢,领命匆匆而去。

一直憋着的李元吉,直到内侍跑远了,才终于忍不住,凑到李世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惊叹道:“二哥……统……爹? 这仙人,好他娘奇怪的名字啊!听着咋那么像……”

“三胡!莫要胡言!”

李世民立刻低声喝止,眼神严厉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慎言。

虽然他心中也充满了同样的疑问和荒谬感,但在事情搞清楚之前,对这位“来历不明”的仙人,表面上的恭敬必须维持。

雪花依旧静静飘落,兄弟二人再加上四个被自家娘亲裹的像粽子一般的小朋友,站在凛冽寒风中,看着空荡荡的马车和捧着“仙人”牌位的李承宗,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众人翘首以盼中,老李头和李建成总算是骑着马,顶着风雪,姗姗来迟。

两人几乎是僵直地从马背上被搀扶下来的,脸冻得发青,嘴唇发紫,尤其是年纪大的老李头,鼻尖上挂着一小截不知是哈气还是鼻涕凝成的小冰棱,随着他下马的动作“啪嗒”一声脆响,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都快冻成冰雕了!

好在李世民在从小承宗那里得知他们是骑马而来时,就立刻吩咐宫人去煮了滚烫的驱寒姜汤。此刻热汤奉上,父子俩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被侍奉着一人捧起一个大碗,咕咚咕咚仰头就灌了下去!滚烫的姜汤顺着喉咙滑入胃袋。

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开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巨大的寒颤,浑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一阵摆子,好一会儿,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才被驱散了些,总算重新感受到了手脚和脸颊的存在。

老李头刚一缓过劲儿,立刻转头四处张望,又急急忙忙掀开马车的帘子,看见小承宗怀里还稳稳抱着那张纸,只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在温暖的车厢里都快睡着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顾不上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立刻转向李世民,语气急切地问道:“二郎,仙人的牌位,可吩咐人去做了?!”

“阿耶放心,我已经紧急吩咐将作监去办了,估计很快就能做好。”

李世民先稳住了老爷子,然后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他指了指马车方向,压低声音。

“只是……阿耶,这位‘统爹’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从何而来?”

提到这个,老李头瞬间来了精神,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红光(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的),他挺了挺腰板,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语气说道:

“是你大哥的仙缘!昨夜,这位统爹仙人特意于你大哥梦中显圣!仙人知我大唐眼下有万般艰难,便赐下了许多、许多对大唐有大利的好东西!”

李世民听得将信将疑,追问道:“那……您可知仙人具体赐下了何物?”

“嗯……为父也只是粗略了解了一些。”

李渊捋了捋胡须,努力回忆着李建成的话,眼神放光地开始细数,“有名为‘土豆’的仙种,埋于土中便可生长,不挑地力,耐寒耐旱,亩产可达五千斤!”

“什么?!”李世民瞳孔骤缩,差点失声惊呼,他强行压下震惊,“还有呢?”

“还有……整整五大摞,堆起来比人还高的天书!还有据说囊括了从幼童启蒙到弱冠之年所需修习的所有学问,叫什么……‘小初高全科教材’?反正包罗万象!”

李世民听着老头子如数家珍般的叙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荒谬和担忧的神色。

他猛地扭头,看向一旁刚刚停止“打摆子”、正搓着手哈着气的李建成。

李世民几步上前,一把将他拉到旁边,附在他耳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惊怒:

“大哥!你是不是疯了?!用这么离谱的说法来哄傻……哄阿耶玩儿?!亩产五千斤?天书?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事?!”

李建成被二弟揪着领子,却并未动怒,反而扯出一个带着几分神秘和无奈的苦笑。

他轻轻拨开李世民的手,同样压低声音回道:“二郎,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说的……就不是真的呢?”

“真的?”

李世民气极反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亩产五千斤的仙种?囊括所有学问的天书?这哪一样听起来不像是天方夜谭?!你告诉我,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最荒诞也最直接的猜想:

“大哥!你跟我说实话,昨晚我和三胡走后,你跟阿耶……你俩是不是又偷摸着吃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了?!以至于现在……神志不清?!”

“我特么……”

李建成被他这离谱的猜测气得直翻白眼,感觉跟这聪明但此刻固执无比的二弟说不清了。他左右看了看,一把拉住李世民的胳膊。

“来!你跟我过来!”

李世民被他半推半拉着,转到了马车后方一个相对背人、能遮挡住绝大多数视线角落。

“你看好了!”

李建成死死盯着李世民的眼睛,不再多做解释,只是在心中默念:

【来一个地球仪,出现在我手里!】

念头刚落——

唰!

仿佛变戏法一般,一个精致无比、牛头大小、散发着淡淡木质光泽与油墨气息的球体,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了李建成原本空着的双手之中!

直沉的他往下一坠,好在李世民反应迅速给托了一把,才没掉地上。

这玩意儿这么沉吗?

李世民看的分明,此刻那球体就静静地躺在他大哥李建成手上,上面清晰地描绘着的正是比昨天李建成画出来的那世界地图还要精细千万倍、色彩分明的大陆与海洋轮廓,经纬线纵横交错,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秘与……真实感!

“!!!”

李世民脸上的怒气、质疑、担忧,所有表情在刹那间凝固、粉碎!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如同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颤抖地指向李建成手中的地球仪,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凭空……现物?!

这一刻,他所有的认知,所有的逻辑,都被眼前这违反常理的一幕,彻底击溃了!

就在李世民盯着地球仪,大脑处于宕机状态时,李元吉也优哉游哉地踱步走了过来,一眼就瞧见了大哥手里捧着的那个硕大、精致的球体。

“哟?啥球玩意儿?捧它干啥?能踢不?”

他大大咧咧地说着,顺手就从李建成手里接过地球仪,浑不在意地就要往旁边放。

“大哥,先别管这球了,你快跟我说说,老头子昨晚上是不是他娘的让疯狗屁给呲着了?!”

“三胡!慎言!”

李世民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听到李元吉这大不敬的话,立刻条件反射般地低声喝止,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元吉被二哥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不满地撇了撇嘴,也懒得再问球的事,直接指着马车方向,对两位兄长说道:

“你们自己看嘛!老头子他现在捧着个刚送来的破木头牌子,那模样,比看见阿翁的牌位还恭敬!这正常吗?”

兄弟二人闻言,顺着李元吉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果然,只见老李头不知何时已经拿到了将作监赶制出来的牌位。

那牌位用料是顶级的紫檀木,纹饰繁复精美,字体磅礴大气,还精心描了金漆,在雪光映衬下显得华贵无比。

此刻,李渊正神态无比虔诚地双手捧着那块崭新的牌位,低着头,嘴唇微动,叽里咕噜地不知在念叨着什么,那专注恭敬的神情,确实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异常。

将作监的速度就是这么快!

这就是来自于“九族消消乐”终极威慑下的工作效率!

“三胡,莫要再对仙人失礼!”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再次警告李元吉。

只是他看向那块牌位和自家老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残余的怀疑,以及一丝开始萌芽的、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李元吉看着语气严肃、眼神古怪的二哥,又看看旁边一脸高深莫测、默认不语的大哥,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翻腾,一个更加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

咋回事?这咋才一会儿的功夫,二哥也让呲着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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