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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李家有弟……(1 / 1)

“三胡啊,打个比方。假如你是一个商行的大掌柜,你是希望手底下耍嘴皮子、光会溜须拍马的人多一点呢?还是希望那些能实实在在干活、给你创造出真金白银的伙计多一点呢?”

这个比喻已经浅显到不能再浅显了。

李元吉眨巴眨巴眼,似乎品出点味儿来了:

“大哥,我怎么感觉……你这就跟哄傻子玩儿似的?”

他这话一出口,李渊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痛心疾首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对李世民和李建成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大郎……二郎啊,听见没?以后……以后千万对三胡好点儿。多看着点,多帮衬点。老头子我……我是真怕有一天他……唉!”

那一声长叹,充满了老父亲对“傻儿子”未来深深的忧虑。

李世民看着自家这活宝四弟,也是哭笑不得,只能郑重地点头应承:

“阿耶放心,我知道了。我会看着三胡的。”

李建成看着这“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用上了哄孩子的终极奥义——转移话题加物质鼓励:

“阿耶,三胡还小,心性纯良,总会长大的。先吃饭吧……三胡,听话,多吃点,(不长脑子)长个子。”

李元吉看着父兄们那“我们都懂,你就别解释了”的眼神,一股憋屈感直冲脑门,脸都涨红了:

“我说你们……我……我不傻!”

他梗着脖子强调。

李建成从善如流,继续用安抚小朋友的语气:

“嗯嗯,没人说你傻,先吃饭吧……乖哈!”

这下可彻底点燃了李元吉的倔脾气,他猛地站直,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你们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带着一种被轻视的愤怒和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总算让三位大佬暂时收起了那“关爱智障孩童”的表情,略带诧异地看向他。

李元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平生所学,语速极快但逻辑清晰地抛出了他的核心论点:

“大哥!你刚才说世人皆逐利,绝大多数人当官就是为了财权,为了萌荫子孙!像马先生、魏征那般正直无私、过得清苦的人,是极少数!”

他话锋猛地一转,掷地有声:

“可若是反过来想——若是我大唐的官员,个个都似马先生和魏征这般,两袖清风,看起来就过得苦哈哈、穷兮兮的!那……那别的人,那些有本事、有才华的人,谁还愿意寒窗苦读?谁还愿意拼死征战?谁还愿意来给大唐办差?!”

“如果当官就意味着清贫,那这官……还有啥当头?!”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老爷子目瞪口呆,手里的胡子都忘了捻,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傻”儿子。

唐王殿下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看到家里的哈士奇突然开始解微积分。

皇帝陛下更是龙躯一震,瞳孔放大,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这……这他娘的是李元吉?!

是那个整天就知道舞枪弄棒、脑子仿佛缺根弦的齐王李元吉?!

他竟然问出了一个如此深刻、如此直指核心、关乎整个官僚体系激励机制的终极问题?!

李建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捧住李元吉的脸蛋子,像是要确认这张皮囊底下是不是换了个灵魂,用力地揉捏着,声音都变了调:

“这……三胡!你……你他娘的是不是撞仙缘了?!啊?!快告诉大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白胡子老爷爷了?!”

李元吉被他捏得五官扭曲,口水都快控制不住了,含糊不清地挣扎:

“大锅……你晃朽啊……我……蓝瘦……”

但他眼神里的委屈和坚持,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众人:

这话,就是他自己想的!

李世民和李建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

他们这位一向被他们放在“需要特别关爱”位置上的四弟,竟然能提出如此鞭辟入里、直指治国核心困境的问题!

李世民目光深邃地看着被大哥“蹂躏”得脸蛋通红的李元吉,仿佛第一次真正拨开了一层迷雾,重新开始审视这个他一直以为心思单纯、只需护其平安喜乐的弟弟。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更有一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复杂喜悦。

李建成终于松开了手,看着李元吉揉着发红的脸颊,大口喘着气,一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戏谑的表情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惊喜和无比郑重的神情。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只听 “噗通”一声!

老李头李渊,竟是毫无预兆地直接跪倒在了书房光洁的地板上!

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完全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也顾不上擦,就那么仰着头,望着屋顶的梁柱,声音哽咽、带着颤抖,喃喃自语道:

“列祖列宗保佑啊……呜呜……我儿……我儿这是开窍了啊!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和老泪纵横,把兄弟三人都吓了一跳!

“哎……欸!阿耶……阿耶!大过年的,您这是干啥?!不至于!真不至于!”

李建成和李世民也顾不得感慨了,慌忙上前,一左一右,连拉带拽地赶紧把老父亲从地上搀扶起来。

李渊被儿子们架着胳膊扶起来,依旧激动得不能自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抓着李世民和李建成的手,抽抽噎噎地吩咐道:

“二郎……你……你回去(抽泣)准备一下!我明日就(抽泣)回宫!太庙!去太庙祭祖!(抽泣)要按照最高规格来!”

他又猛地转向李建成,哭着指挥:

“大郎!(抽泣)你……你把祖宗牌位前的(抽泣)那些供果都给换了!让列祖列宗也……也吃点新鲜的!高兴高兴!!”

李建成看着激动得语无伦次、但逻辑莫名清晰(知道指派任务)的老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能顺着他的话头安抚道:

“好的,阿耶,您别激动,咱们……是不是先吃饭?您看这天都黑了……”

谁知李渊把眼一瞪,虽然还带着哭腔,语气却异常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虔诚:

“吃什么饭!(抽泣)你……你先去换!亲自去换!让祖宗先吃!这是大事!快去!”

看着老爹那副“不换供果今天谁也别想吃饭”的架势,李建成只能哭笑不得地应承下来:

“行行行,我这就去,这就去……二郎,你先陪阿耶和三胡去饭厅,我换完供果就来。”

李世民忍着笑,郑重地点点头。

他搀扶着依旧激动得微微发抖、时不时还抽噎一下的老父亲,又看了一眼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显然因为父兄的反应而有些懵懂又有些小得意的李元吉,心中感慨万千。

李建成来到供奉着李氏列祖列宗的静室(供阁),依着老父亲的话,将那些水果点心全都换成最新鲜的。

仔细擦干净了案几上积落的香灰,然后规规矩矩地焚香,跪下,郑重地磕了几个头,心里默念着:“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我李家儿郎,个个成才,也保佑咱这大唐,真能折腾出个日不落来……”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静室,在寒冷的夜风中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白色的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散开。

当他回到饭厅时,老李头李渊已经止住了哭泣,情绪平复了不少,但一双老眼还是红通通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他看见李建成进来,立刻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迫不及待地追问:

“三胡说的,话糙理不糙!大郎,二郎……你们看,这事儿,朝廷到底该怎么解决?”

他把问题抛给了在他看来最有办法的两个儿子。

“怎…么…解…决……”

李建成慢悠悠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在父亲和弟弟期待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放下筷子,简洁有力地给出了答案:

“花钱呗……花钱就能解决。”

这正是他刚才在外面抽烟时盘算的核心。

用合理的、丰厚的、合法的薪酬和福利,去买断官员们大部分铤而走险、贪赃枉法的动机!

然而,他这话刚出口,还没等李渊和李元吉反应过来,一旁的李世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带着一股子穷家当主的悲愤:

“阿耶!大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国库穷啊!穷得都快跑耗子了!”

李世民的哀嚎在饭厅里回荡,充满了当家方知柴米贵的辛酸。

“啧……”

李建成咂了下嘴,用筷子虚点了点李世民,又看向李渊,最后目光扫过一脸“我说错什么了吗”的李元吉,语气带着老辣和清醒:

“阿耶,二郎,你们……唉,三胡说的话是不假,是很有道理。可你们也得看看现在什么行情?什么世道?!”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是!谁都想要魏征那样又能办事、又清廉如水的臣子!可这样的臣子,你倒想有,有吗?!全天下能扒拉出来几个魏玄成?!”

“就眼下官场这风气,这积弊,还担心就没人来当官了?……做梦呢你!”

“我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是——就算你把俸禄再砍一半,削爵位如流水,那官帽子扔出去,照样有无数人挤破了头去抢!为什么?”

“因为只要他们想捞,他们有的是办法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而且能捞得比俸禄多十倍、百倍!”

他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直接剖开了官场光鲜表皮下的脓疮,血淋淋,赤裸裸。

“额……”老李头被噎得一时语塞。

他何尝不知道大郎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只是身为一个经历过开国、内心深处还残留着“致君尧舜上”理想的老人,他总不愿意如此赤裸裸地承认这人性的幽暗与官场的污浊。

此刻被大郎毫不留情地戳破,脸上顿时有些火辣辣的。

就连一向雄才大略的李世民,也被这过于现实的剖析刺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哥……扎心了……”

他推行新政,何尝不希望麾下皆是干吏能臣、清廉如水?

可现实总是一次次给他上课。

李元吉今天真就跟开了窍一样,看着阿耶和二哥,一个被现实打击得有点蔫,一个被真相扎得直抽气。

他反倒是思路越发清晰,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打圆场道,也将问题引向了更深处:

“大哥啊……话是这么说,可……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总得想办法……”

“办法当然有!”

李建成重新拿起筷子,仿佛谈论的不是国之痼疾,而是眼前这盘红烧肉的咸淡。

他夹了块最大的肉放进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坚定说道:

“咱们得先把这事儿想透底。如果说,像魏征那样清廉的官员,是因为胸中有傲骨,心里有气节,有比钱财更重要的追求……”

“那天下绝大多数贪腐的官员,他们捞钱的理由,那可就是五花八门,各不相同了!”

“有的,就是单纯的为了财,觉得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有的,是为了色,有了钱才能养得起娇妻美妾;还有的,是为了维系家族体面,为了结交权贵……谁他娘的能说得明白每个人心里那点小九九呢?!”

他放下筷子,目光扫过父弟,开始剖析那套潜藏在“萌荫子孙”口号下的真实逻辑:

“我们老是挂在嘴边说萌荫子孙,萌荫子孙……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到底要怎样才能真正‘萌荫子孙’?”

“是做官做到朝堂高位,封侯拜相,与国同休吗?可大唐天下有多少官员?成千上万!最终能爬到那个层级的,能有几个?!”

李建成的声音在饭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揭穿真相的残酷。

他目光如炬,扫过父亲和兄弟,开始解剖那看似公平的官僚晋升体系下,隐藏的森严壁垒:

“这朝堂上的衮衮诸公!”

他的手指虚点向皇宫的方向。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甚至是包括你我在内!咱们有一个算一个,有几个是真正从最底层的田舍郎、刀笔吏,靠着所谓的‘政绩’和‘才能’,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爬上来的?!”

他根本不需要等待回答,答案显而易见。他掰着手指,列举着那些心照不宣的捷径:

“举荐!靠的是父辈的余荫、师长的提携、同乡的照应!”

“提携!是已经在高位的人,看中了你,愿意把你拉上来!”

“家学渊源!生在世家大族,从小耳濡目染,起点就是别人奋斗的终点!”

“或者更干脆点的——造反!从龙!跟着陛下你打天下,一刀一枪搏出来的功名富贵!”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李世民的心上。

李世民脸色微沉,他知道大哥说的都是事实,但这事实被如此赤裸地摊开,依然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因为这其中也包含了他自己权力来源的某种“原罪”。

李建成并没有停下,他的剖析继续向下延伸,指向了那更为庞大、也更容易被忽视的基层:

“我们的目光不能只盯着长安,只盯着这太极宫!”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穿透力。

“大唐十道,三百余州,一千五百多个县!在那无数个州县衙门里,又有多少胥吏、佐贰官、乃至那些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皇帝一面的‘基层官员’?”

“他们晋升无望,俸禄微薄,却又掌握着具体执行权力,直接面对百姓!”

李建成的语气带着一种深切的忧患。

“那底下那些绝大多数永远也爬不到顶的官员,他们是怎么‘萌荫子孙’的?”

李建成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嘲讽。

“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他想要给儿孙捞点家底,怎么办?跟当地的豪强勾结,帮着他们兼并土地,从中抽成,可不可以? ”

“或者,他自己家族本就是地方豪强,只要手段隐蔽,不被朝廷发现,他在任上干到死,是不是也能给儿孙捞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这才是最普遍、最现实的‘萌荫子孙’!”

这时,李世民忍不住插话,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和期望问道:

“大哥,如你所言,难道我大唐天下,就真的没有那么多廉洁正直之官了吗?就真的如此黑暗吗?”

李建成看着弟弟那带着理想光芒的眼神,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阅尽世事的疲惫与清醒:

“不是没有……是少……少得可怜。”

他用最朴素的道理,击碎了最后一丝幻想:

“二郎,廉洁……不能当饭吃啊!”

“人活着,就要吃饭!这是最基本的需求!吃饱了,他就想吃好的;穿暖了,他就想穿绸缎;有了安身之所,他就想住大宅院……这是人之天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他最后总结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这才是大唐吏治最深、最广、也最难根治的痼疾!我们在这里讨论如何让高官清廉,如何让能吏尽忠。”

“可如果底层的土壤已经烂了,滋生着无数的蛀虫,那么无论我们在上面盖起多么华美的大厦,终有一天,也会被这些蛀虫从根基处啃噬一空!”

李建成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沉重,在寂静的饭厅里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但他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图穷匕见,直指那最恐怖、也最不愿被提及的终极后果:

“更他娘要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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