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的时候,贾张氏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衣服,就连头发都收拾的相当立正,对着镜子那是照了又照。
“棒梗,你看奶奶怎么样?”
“年轻,奶奶年轻了好多。”棒梗说的倒是实在话。
贾张氏甜甜的笑了笑,随后说道:“奶奶今天有事要出去,你们就跟着你妈在家里面待着。”
秦淮茹看到婆婆要出去,内心欣喜,表面上却好奇询问,“妈,您这是要去哪?”
“老家来了个亲戚,我去看看,估摸着下午才回来。”
贾张氏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要是晚上不回来,也不用等我,我会住在他家。”
“亲戚?”秦淮茹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贾张氏推开门离开,可以看到她的步伐轻快,满脸笑容。
来到前院的时候,阎埠贵瞧见,还有些纳闷的嘀咕着,“贾张氏这是碰上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他摇摇头,想不明白。
秦淮茹在家里面坐着,她思来想去的。
既然何雨树给了自己不用担心的说法,那么两个人肯定会发生点关系,至于说能不能怀孕,那就不好说了。
她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自己,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了,这也就是冬天,穿得厚,别人看不出来。
要是再过几个月,天气暖和,肚子显怀,那么任何人都知道她怀孕了。
找谁呢?
秦淮茹还真有了人选,那就是轧钢厂的小赵。
想到这,她站了起来,对着几个孩子说道:“中午你们想吃什么?”
“肉,我要吃肉!”棒梗立马说道。
“肉啊”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行,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搞来一点肉,你们在家里面等着我。”
秦淮茹出了院子,朝着北边走去。
小赵是轧钢厂的车间工人,刚来厂子也没多长时间,他老家是农村的,但是却有一个大爷。
他大爷老赵是车间的六级工,有三个孩子,两个闺女和一个儿子。
二闺女和二闺女已经结婚了,尤其是后者嫁到了河北。
这个小儿子呢,可以说是备受宠爱,当成养老人选来养护,就跟一大爷照顾贾东旭那样。
老赵将小儿子送去学车,后来到了轧钢厂成了一名驾驶员学徒。
这可是顶好的岗位,只要成为正式的驾驶员,那这辈子都不用愁吃喝了。
可是呢,意外就是那么离谱,他这个学徒工跟着师傅去送货的路上出现了意外,车冲入了沟里面。
小儿子当场死亡,师傅呢,双腿断了,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站起来。
这是工伤,厂子还进行了赔偿。
后来,老赵在老家的侄子小赵父母去世,就被接了过来,当成儿子来对待,虽然没法顶驾驶员的岗位,却也安排到了车间里面去,现在已经是二级工了。
小赵呢,为人比较老实,也没有碰过什么女人,但是秦淮茹能够感受到,自己每次从他身边走过,对方都会多看几眼。
她相信,只要自己主动,那么问题不大。
说来也巧,当她来到了老赵所在的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小赵从里面出来。
“小赵!”秦淮茹主动打招呼。
“秦姐?”小赵有些惊讶,“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不在家待着?”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家里面待不住,心里面有气,想着出来走走,小赵啊,你有事吗,能陪姐说说话吗?”
“我”小赵有些犹豫。
“要是有事,那就算了,姐啊,自己走走吧。”
“我没事,陪你一块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时间悄然而逝。
待到下午的时候,秦淮茹回到了家中,手中还提着一小块猪肉。
一直在家里面等待的孩子们,看到肉,都兴奋的不得了。
秦淮茹满脸春光的去了厨房忙活着。
“对了,你们奶奶呢,还没回来吗?”
“没有呢!”
秦淮茹彻底放下心来。
她没想到,今天竟然一下子将两件心事给解决了。
易家。
何雨树敲门进来,“一大爷,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示意他坐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这不是傻柱坐牢,咱们也不能不去看吧,说到底他是你哥,自己一个人在牢里面,这要是连个家人都不去看一下,实在是太可怜了。”
何雨树倒是不奇怪,易中海那可是看着傻柱长大的,说是干儿子都不为过。
后来贾东旭死了,更是想要将傻柱培养成为自己的养老对象。
也就是傻柱的一系列骚操作,让易中海认识到他这个养老人实际上并不靠谱,再加上收养了孩子,彻底的将傻柱这个养老想法放弃了。
“行,可以,咱们明天过去一趟?”何雨树说道。
“可以,明中午吧。”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何雨树回了家。
一大妈感慨,“小何啊,是真不错,一点都不记仇,再看看他哥傻柱,怎么两个人就完全不一样呢。”
“哎,傻柱就是脾气太犟了,喜欢钻牛角尖,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他就是自己作的,你看看,傻柱坐了牢,棒梗呢,大早晨的还要压岁钱,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秦淮茹也不想着去监狱看看傻柱。”
易中海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并没有说话。
到了第二天。
阎埠贵起了个大早,推着自行车出门,他现在钓鱼上瘾了,想着趁现在有时间多去钓点鱼,这样的话家里面就不缺肉吃了。
刚推开门呢,他就看到了不远处有着两道人影,打眼一看,这不是贾张氏吗?
在她旁边的是谁?
阎埠贵有些纳闷,突然,他瞪大了双眼。
我去,这两人怎么还楼上了?
阎埠贵一副吃了大瓜的样子,他眼珠子乱转,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事。
犹豫片刻,他还是推着自行车出来,毕竟谁也不能耽误他去钓鱼。
倒是贾张氏那边,看到他出来,立马就松开了手。
她跟旁边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回到了四合院,至于阎埠贵早就骑车走了。
回到家,秦淮茹正在收拾衣服,她准备一会去把这些脏衣服洗一洗,早点晾干,孩子们上学也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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