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何雨树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间,现在是六点多了。
倒不是他不想多睡一会,而是昨天睡得够多了。
从热乎的火炕上面起来,何雨树换上了衣服,将脏衣服放在了凳子上,准备等会吃完早饭就用洗衣机洗了。
今儿肯定是不能去一大爷那里吃饭了,他寻摸着出去看看铺子开没开门。
年后的四合院,倒是很少有早起的,都想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当何雨树来到了前院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正在悄悄的推开门进来。
“大茂哥?”何雨树惊讶道。
许大茂被吓了一哆嗦,当看到是谁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兄弟啊,你这太吓人了。”
何雨树笑道:“大茂哥,我这走路可都是有声音的,倒是你,这么早从外面进来,干什么去了?”
许大茂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没,没什么,你这么早这是要出去?”
他快速的转变了话题。
“想着出去看看有没有早饭。”
“别想了,大年初二的哪有人开门,还是自己在家里面做吧。”
说完,许大茂就就往院子里走。
何雨树明显注意到许大茂的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一歪一扭的。
他立马明白过来,这个许大茂是晚上出去找人了啊。
何雨树轻叹了一口气,许大茂到底还是没有管住自己。
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件事。
许大茂经过了这快一个月的调理,身体倒是恢复了不少,再加上针灸了多次,倒是让他的身体机能恢复到了一个正常人的水准线偏下的位置。
他这一晚上的工作,怕是会有好几次吧。
就是不知道做好防护措施了吗,要是没有,对方怀孕了的话
何雨树心中嘀咕着,“许大茂啊许大茂,你最好是祈祷对方没有中招,不然你就完蛋了。”
他回到了家中,简单的煮了点米饭,弄了点小咸菜当成早饭吃了。
吃过饭,何雨树将衣服扔到了洗衣机里面。
这大冷天的不用自己动手洗衣服,确实是相当的舒服。
到了七点来钟,何雨树将洗好的衣服晾晒到了绳子上面。
敲门声响起。
“小何!小何!”
阎埠贵的喊声响起。
何雨树推开门,“三大爷,这一大早的您有什么事情?”
阎埠贵看到他在晾晒衣服,还有些惊讶,“哎呦喂,你这真是个勤快人啊,这么早就洗衣服。”
“奥,这不是脏衣服太多了,抓紧洗一洗,等到上班的时候,好换着穿。”
“这样啊,你洗完衣服了吗?”
“倒是洗完了,三大爷,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咱们钓鱼去吧!”阎埠贵兴奋的说道,“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去钓个鱼还能改善改善生活。”
何雨树摇头,“别了,这么大冷的天,在家睡个懒觉多好,我才不想骑上一个多小时出去钓鱼呢。”
“咱们一块,正好有个伴,还能聊聊天。”阎埠贵说着。
何雨树还是摇头,“三大爷,您啊,就带着儿子去,两个人也能够说话聊天,而且钓的鱼还是自己家的。
你骑车去,他骑车回来,这样来回换着,也不会太累。”
阎埠贵一拍大腿,“忘了这茬了,儿子在家啊,不过小何啊,你这反正也不出去,要不将自行车借给我用用,这要是我们钓的鱼多,一辆车拉不回来,两辆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好啊,一次一块钱。”
阎埠贵听到眼睛都瞪大了,“你这要价也太狠了吧!”
“不多,已经够可以的了,要是可以,就骑着走。”
“算了,我这钓一趟鱼还不够你的车钱呢。”
阎埠贵郁闷的走了。
何雨树关了门,摇着头,这个三大爷啊,想钓鱼就自己去,叫上他,说白了不就是想要蹭点鱼饵。
真是太会算计了!
他还没有回到屋子呢,又传来了敲门声。
何雨树有些纳闷,他这里成了香饽饽是吧。
打开门,瞧见是秦淮茹。
“是现在去针灸?”何雨树问道。
“对,我婆婆突然让我过来叫你,说是帮她针灸一下。”
“一大早的针灸,这是有事啊。”
秦淮茹并没有说出声音,“他们今天见面!”
何雨树看着她的口型,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行,我过去!”
他跟着秦淮茹来到了贾家,贾张氏冲了过来,“快,帮我针灸一下。”
何雨树拿出来银针,没一会功夫,就在贾张氏的身上扎满了银针。
即便是早已经多次针灸,贾张氏还是忍不住的叫了起来。
主要是太舒服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树还看到了站在里屋的棒梗,他正在那满脸怨恨的盯着自己,怕是想着要怎么报复自己。
而秦淮茹则是心中盘算着,婆婆今天要出门,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点关系,就算是真的发生了,那么会不会怀孕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这让她心中非常忐忑。
很快,何雨树将银针收回,贾张氏舒服的吐了一口气,拿出来了钱。
能让她这个抠门的人心甘情愿的给钱,可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贾张氏的心里面只有自己,就连棒梗这个大孙子跟她对比,都要排在第三位,因为第二位是钱。
足以可见这段时间的针灸对她的身体有着多么大的好处。
何雨树离开,秦淮茹跟着出来,一直来到了院子中,这才小声说道:“我婆婆的身体怎么样了?”
“放心吧,比你的身体都好。”
何雨树一语双关,秦淮茹也听明白了。
“奥,对了,你也不用担心她身体的问题。”
秦淮茹一开始还有些懵逼,后来想明白了。
“谢谢你啊。”
何雨树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秦淮茹回到了家,看到婆婆正在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出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妈,您这要去哪啊?”
“去哪不行,还用你管。”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着,只不过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明显的就是有事情。
秦淮茹不敢多问了,实际上她也知道,而且还有些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