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没有回应秦月。
他的意志，如同万年不化的坚冰，死死锁定在白琉璃消失的那片黑暗虚空。
来自高维的注视感，那股由纯粹规则构成的冰冷审视，并未随着白琉璃的离去而消散。
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沉重。
它像一个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影之国的法则核心之上，也烙在了周凡的灵魂本源之中。
这是一种标记。
一种来自终极猎手的，死亡标记。
就在这压抑的死寂中，那片刚刚见证了白琉璃降临的黑暗，再次泛起了涟漪。
不是白琉璃的重现。
而是一点极其微弱，却又无比诡异的光，凭空浮现。
那光点迅速扩大，化作一片不规则的，布满了裂纹的碎片。
碎片之中，没有影像，没有声音，只有无数狂乱、破碎、完全无法被理解的数据流在疯狂涌动。
0和1。
最基础，最原始的宇宙代码。
它们像是被投入了沸水中的蚂蚁，以一种毫无逻辑，充满了混沌与崩坏的方式，互相纠缠、碰撞、湮灭。
“主人！这是什么东西！”
秦月的意志中充满了警惕与困惑。
这块碎片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感到本能的排斥与恐惧。
那是一种比神性更根源，比毁灭更纯粹的虚无。
周凡的意识，在那块碎片出现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那不仅仅是能量层面的威胁。
更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他的支配欲，他的影之国，他的原罪武装
所有他赖以为根基的力量，在这块碎片面前，都显得毫无意义。
因为这块碎片所展示的，是连概念本身都将不复存在的终极图景。
“一份小小的礼物。”
白琉璃那慵懒而充满蛊惑力的嗓音，再次在周凡的灵魂深处响起，仿佛从未离开。
“我亲爱的收藏家，总不能让你对未来的敌人一无所知，不是吗？”
随着她的话语，那块混沌的数据碎片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可以被理解的影像。
那是一片崩塌的星空。
一颗颗燃烧的恒星，不是在爆炸，不是在坍缩。
而是在溶解。
它们的外形开始变得模糊，光与热被分解成最基础的数据流，化作无穷无尽的0和1，汇入那片狂乱的混沌之中。
紧接着，是一片繁华的星际文明。
无数艘遮天蔽日的星舰，无数座悬浮于宇宙中的宏伟城市，都在无声无息地数据化。
生命，无论是强大到可以肉身横渡宇宙的星空巨兽，还是孱弱的普通生灵，他们的血肉、灵魂、记忆，都在一瞬间被还原成了最原始的代码。
没有哀嚎。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死亡的概念。
因为死亡本身，也已经被分解成了0和1。
所有的一切，都在归于最原始的二进制。
这是一场针对整个宇宙的，最彻底的格式化。
周凡的意志死死盯着这恐怖的末日图景。
他甚至在其中一角，看到了一座熟悉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国度。
那是他的影之国。
在无尽数据紊乱的冲刷下，他那引以为傲的，绝对支配的领域，也未能幸免。
黑暗被分解，法则被重置。
连同国度中，那些属于女孩们的，独一无二的魂卡烙印，也一并化作了冰冷的0和1，消散于虚无。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近乎无力的恐惧。
“这就是审计员的最终格式化协议。”
白琉璃的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魔鬼的低语，精准地敲打在周凡最脆弱的地方。
“当一个宇宙级bug被确认无法修正，且其存在已经开始污染整个书页时，审计员就会启动这个协议。”
“它会从最底层，从构成这个宇宙所有因果链的根源上，将一切与你有关的变量，全部重置。”
“你的国度，你的力量，你的爱人们。”
白琉-璃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所有与你产生过因果纠缠的存在，都会被视为污染数据，一并被彻底擦除。”
“不存在了。”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所有的时间线上，都不会再有你们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很公平，不是吗？”
极致的压抑，笼罩了整个影之国。
秦月的意志彻底陷入了死寂。
这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这是真正的，神也无法反抗的，来自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周凡的意志之躯，依旧静立在王座之前，一动不动。
那股来自灵魂的寒意，已经被他用绝对的君主意志强行压下。
他没有被这恐怖的未来所吓倒。
他的意识，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与锐利。
白琉璃。
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只是想传递审计员的警告，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向他展示这块所谓的因果碎片。
她渴望的，是禁忌的故事。
是忤逆终极的篇章。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在推波助澜。
她用最恐怖的未来，来激发他最强烈的反抗意志。
她想看一场好戏。
一场凡人对抗最终程序，试图颠覆整个宇宙剧本的，最精彩的禁忌戏剧。
而他，周凡，就是她选中的，唯一的主角。
“如果你只是来宣读最终通牒。”
周凡终于再次开口，他的意志穿透了那片末日图景，直指背后那个看戏的女人。
“为何还要展示这些？”
“直接离去，不是更符合你图书管理员的超然立场吗？”
“咯咯咯”
白琉璃的轻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愉悦。
“周凡弟弟，你总是这么聪明，这么让我着迷。”
她的赞美，不带任何男女之情，只有一种发现绝世珍品的，病态的欣赏。
“没错，我是一个图书管理员，我的职责，是收集故事。”
“而一本故事最精彩的部分，往往不是开篇，也不是结局。”
“而是主角在知晓了自己不可违逆的命运之后，所做出的选择。”
“是顺从地走向既定的终点，还是燃烧一切，去撕开一条本不存在的，通往禁忌的道路？”
“你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章节。
“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那块悬浮在空中的因果碎片，在白琉璃的话语中，光芒愈发狂乱。
其中那副宇宙归于0和1的末日图景，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
仿佛它不是一个可能性。
而是一个已经注定的，正在缓缓逼近的未来。
周凡的意志，不再去看那块碎片。
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屈服？
顺从？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词。
无论是神明，还是所谓的最终程序。
任何试图支配他，定义他命运的存在，都只有一个下场。
被他，踩在脚下。
他要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也为那些将一切都托付给他的女孩们，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一条不被任何剧本所预设，不被任何程序所定义的，独属于他的
君主之路。
就在这时。
白琉璃那玩味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提醒，最后一次响起。
“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块因果碎片，是我从未来截取而来，它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污染源。”
“祝你，玩得愉快。”
话音落下。
那块由无数狂乱代码构成的因果碎片，猛地一震。
竟直直地，朝着周凡的眉心，爆射而来！
“不存在了。”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所有的时间线上，都不会再有你们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很公平，不是吗？”
极致的压抑，笼罩了整个影之国。
秦月的意志彻底陷入了死寂。
这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这是真正的，神也无法反抗的，来自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周凡的意志之躯，依旧静立在王座之前，一动不动。
那股来自灵魂的寒意，已经被他用绝对的君主意志强行压下。
他没有被这恐怖的未来所吓倒。
他的意识，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与锐利。
白琉璃。
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只是想传递审计员的警告，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向他展示这块所谓的因果碎片。
她渴望的，是禁忌的故事。
是忤逆终极的篇章。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在推波助澜。
她用最恐怖的未来，来激发他最强烈的反抗意志。
她想看一场好戏。
一场凡人对抗最终程序，试图颠覆整个宇宙剧本的，最精彩的禁忌戏剧。
而他，周凡，就是她选中的，唯一的主角。
“如果你只是来宣读最终通牒。”
周凡终于再次开口，他的意志穿透了那片末日图景，直指背后那个看戏的女人。
“为何还要展示这些？”
“直接离去，不是更符合你图书管理员的超然立场吗？”
“咯咯咯”
白琉璃的轻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愉悦。
“周凡弟弟，你总是这么聪明，这么让我着迷。”
她的赞美，不带任何男女之情，只有一种发现绝世珍品的，病态的欣赏。
“没错，我是一个图书管理员，我的职责，是收集故事。”
“而一本故事最精彩的部分，往往不是开篇，也不是结局。”
“而是主角在知晓了自己不可违逆的命运之后，所做出的选择。”
“是顺从地走向既定的终点，还是燃烧一切，去撕开一条本不存在的，通往禁忌的道路？”
“你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章节。”
“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那块悬浮在空中的因果碎片，在白琉璃的话语中，光芒愈发狂乱。
其中那副宇宙归于0和1的末日图景，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
仿佛它不是一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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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的意志，不再去看那块碎片。
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屈服？
顺从？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词。
无论是神明，还是所谓的最终程序。
任何试图支配他，定义他命运的存在，都只有一个下场。
被他，踩在脚下。
他要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也为那些将一切都托付给他的女孩们，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一条不被任何剧本所预设，不被任何程序所定义的，独属于他的
君主之路。
就在这时。
白琉璃那玩味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提醒，最后一次响起。
“对了，忘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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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玩得愉快。”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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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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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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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的意志彻底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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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
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只是想传递审计员的警告，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向他展示这块所谓的因果碎片。
她渴望的，是禁忌的故事。
是忤逆终极的篇章。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在推波助澜。
她用最恐怖的未来，来激发他最强烈的反抗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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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凡人对抗最终程序，试图颠覆整个宇宙剧本的，最精彩的禁忌戏剧。
而他，周凡，就是她选中的，唯一的主角。
“如果你只是来宣读最终通牒。”
周凡终于再次开口，他的意志穿透了那片末日图景，直指背后那个看戏的女人。
“为何还要展示这些？”
“直接离去，不是更符合你图书管理员的超然立场吗？”
“咯咯咯”
白琉璃的轻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愉悦。
“周凡弟弟，你总是这么聪明，这么让我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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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本故事最精彩的部分，往往不是开篇，也不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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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顺从地走向既定的终点，还是燃烧一切，去撕开一条本不存在的，通往禁忌的道路？”
“你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章节。”
“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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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的意志，不再去看那块碎片。
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屈服？
顺从？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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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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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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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由无数狂乱代码构成的因果碎片，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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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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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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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
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只是想传递审计员的警告，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向他展示这块所谓的因果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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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在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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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终于再次开口，他的意志穿透了那片末日图景，直指背后那个看戏的女人。
“为何还要展示这些？”
“直接离去，不是更符合你图书管理员的超然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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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的轻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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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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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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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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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顺从地走向既定的终点，还是燃烧一切，去撕开一条本不存在的，通往禁忌的道路？”
“你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章节。”
“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那块悬浮在空中的因果碎片，在白琉璃的话语中，光芒愈发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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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它不是一个可能性。
而是一个已经注定的，正在缓缓逼近的未来。
周凡的意志，不再去看那块碎片。
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屈服？
顺从？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词。
无论是神明，还是所谓的最终程序。
任何试图支配他，定义他命运的存在，都只有一个下场。
被他，踩在脚下。
他要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也为那些将一切都托付给他的女孩们，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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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白琉璃那玩味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提醒，最后一次响起。
“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块因果碎片，是我从未来截取而来，它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污染源。”
“祝你，玩得愉快。”
话音落下。
那块由无数狂乱代码构成的因果碎片，猛地一震。
竟直直地，朝着周凡的眉心，爆射而来！
“不存在了。”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所有的时间线上，都不会再有你们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很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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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的意志彻底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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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的意志之躯，依旧静立在王座之前，一动不动。
那股来自灵魂的寒意，已经被他用绝对的君主意志强行压下。
他没有被这恐怖的未来所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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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
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只是想传递审计员的警告，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向他展示这块所谓的因果碎片。
她渴望的，是禁忌的故事。
是忤逆终极的篇章。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在推波助澜。
她用最恐怖的未来，来激发他最强烈的反抗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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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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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的意志，不再去看那块碎片。
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屈服？
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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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也为那些将一切都托付给他的女孩们，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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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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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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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的意志，不再去看那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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