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立刻集中神识,小心翼翼地向另一个光点探去。
光点内是一株形如火焰、叶片边缘却泛着金属光泽的奇异植物。
神识接触的刹那,那股奇异的联系感再次涌来。
杨渊凝神感应,将脑海中浮现的信息缓缓道出:
“赤炎金纹草,性烈如火,多生于地火熔岩之畔,吸收地心火毒而成。”
“但这株不同……它曾寄生在一具焚阳大药体内达五百年之久。”
“那具焚阳大药生前修炼的,应是至阳至烈的火属性功法,死后一身修为与气血被药煞转化,化为至纯火源。”
话音落下。
“咻!”
淡金色光点应声震颤,化作流光融入杨渊的意识。
那种与空间的联系感,果然又强了一丝。
杨渊心中一沉。
他猜对了。
这石门背后,果真是一道考验,或者说,是一道筛选!
只有精通药理,且对人体大药这种偏门邪术有所了解之人。
才能识破其中关键,说出每一株药材的真实来历与变异缘由。
说得越多、越准确,与这空间的联系就越强,或许就能……推开那扇门!
但问题是,这里的药材虚影,实在太多太多了!
杨渊抬眼望去,这片混沌朦胧的虚空中,光点密密麻麻,何止千万?
就算每一株只花费一炷香的时间辨认、分析、讲述……
全部说完,怕也要两三个月之久!
可青冥剑仙留下的遗言说得很清楚:
化神之巅的强者,在此地也只能抵抗十七日,便根基渐腐,开始玉化。
而他与苏瑜,不过筑基修为。
恐怕连七天都撑不过去!
更何况……
其中许多药材,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更别说分析其特性,以及因人体大药滋养而产生的异变了。
“时间不够。”
“见识……也不够。”
杨渊心头一沉,意识缓缓从那片混沌空间中抽离。
……
石厅内。
苏瑜正摒息凝神,紧张地盯着杨渊:
“怎么样?那石门背后是什么?”
杨渊脸色凝重,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眼,再次看向面前这扇漆黑如墨的石门。
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尊彻底玉化的青冥剑仙遗骸。
最后,目光落回到苏瑜的绝美脸庞上。
沉默片刻。
杨渊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瑜。”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听起来很荒谬,甚至难以置信。”
“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苏瑜微微一怔,随即用力点头:
“你说,我信。”
杨渊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我身上……有一个系统。”
“系统?”苏瑜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超越认知的存在,或者说,一种外挂。”
杨渊尽可能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它能以某种方式,赋予我知识、技能,甚至提升我的修为。”
“但前提是……需要消耗一种名为亲密值的东西。”
他看向苏瑜,目光灼灼:
“而亲密值的获取方式……就是与你亲近。”
“越亲密,获得的数值就越高。”
苏瑜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绝美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错愕,随即转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她懂了。
阿渊他……是知道两人已经陷入绝境了。
所以,才编造出这样荒唐的谎言。
什么系统,什么亲密值,什么兑换技能……
不过是他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与自己多一些温存。
同时……也给自己,也给彼此,留下最后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
“原来是这样……”
苏瑜在心中轻轻一叹。
她没有揭穿,也没有质疑。
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了杨渊的手。
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紧。
“好。”
她抬起眼眸,看向杨渊,眼中水光潋滟:
“那……我们要怎么做?”
“要怎样……才能获得那个亲密值?”
杨渊看着她那双温柔包容的眼眸。
心中明白,她或许并不完全相信。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愿意配合。
“象往常一样就好。”
杨渊反手握紧她微凉的手,声音低沉:
“拥抱,亲吻……或者……”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苏瑜已经懂了。
她脸颊微红,却没有退缩。
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前。
“那就……开始吧。”
……
石厅寂静。
唯有空气中弥漫的甜腥药香,与那些莹白光点无声漂浮。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也不知过了多久。
杨渊抱着怀中气息微喘、脸颊潮红的苏瑜,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当前亲密值:666】
够了!
六百六十六点亲密值!
恰好可以兑换……三阶炼丹师技能!
“兑换。”
杨渊在心中默念。
【兑换成功。】
【消耗亲密值666点。】
【获得:三阶炼丹师技能(精通)。】
轰——
仿佛有一道洪流,骤然冲入杨渊的脑海!
无数关于药材辨识、药性分析、火候掌控、丹诀手印的海量知识与经验。
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记忆深处!
三阶炼丹师!
这已是能够独立炼制出对金丹修士都有大用的高阶丹药的境界!
放眼整个荒州,能达到此等造诣的丹师,屈指可数!
可杨渊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三阶炼丹师的见识与知识储备,固然远超之前。
但面对那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株异草……
恐怕,依旧不够!
“还要……继续。”
杨渊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苏瑜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杨渊。
绝美的脸上红晕未退,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羞涩,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后怕。
天知道刚才那段时间,阿渊有多努力。
若非她体质特殊,又经红莲业火淬炼,恢复力远超常人……
怕是早已承受不住。
可即便如此,她现在也觉得浑身酸软,几乎要散架一般。
尤其是……
苏瑜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她感觉,自己那双原本莹白如玉的玉足,都快被阿渊给……盘出包浆了!
没错。
就是盘。
那种反复摩挲、把玩、爱不释手的劲头……
让苏瑜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阿渊他……该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