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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兄妹双簧·麻袋套我头上(1 / 1)

爆炸的余波还在雪夜里“嗡嗡”地荡着,像无数只闷头苍蝇在耳膜上打转。我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重重摔进路边的雪坑,积雪没到膝盖,寒气顺着裤脚往里钻,冻得骨头缝都发疼。背上的虎皮被摔得“啪”一声闷响,硬邦邦的兽骨硌得肩胛发麻,怀里的金条隔着厚重的棉衣,像几块烧红的烙铁,死死贴着肋骨,烫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我挣扎着想抬头,确认白灵有没有顺利脱身,刚张开嘴,一股寒风就卷着细碎的雪沫子灌进喉咙,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呛得我弓着身子咳成了虾米,眼泪鼻涕混着雪水往下淌。

就在这换气的空当——“咣!”

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不是砖头的钝响,也不是木棍的脆响,是实打实的拳头,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带着狠劲,砸得我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前一黑,双膝“噗通”一声跪进雪里,积雪没到小腿,刺骨的冷顺着膝盖往上窜。最后的意识像风中残烛,只闪了一个念头:完了,韩二虎没死!

再睁眼时,世界是纯粹的黑,鼻尖里全是呛人的土腥味,混着劣质煤油的刺鼻气味,熏得我头晕目眩。我被人用粗麻布麻袋套了头,袋口用麻绳勒得死死的,只留了个松垮的活扣供我喘气,可那活扣越喘越紧,憋得我胸口发闷,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粗硬的牛筋绳像铁箍似的勒进腕子,稍微一动,皮肉就被勒得绽开,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混着麻袋的碎屑,又痒又疼。

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不轻不重,却像围猎的狼在圈子外打转,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强迫自己闭上嘴,屏住呼吸,先听——这时候,耳朵比嘴管用。

“二哥,留口气,别打死了,还有用。”是六姨太的声音,依旧脆生生的,像浸了蜜的枣,可那甜腻底下,却透着股蛇信子舔过皮肤的阴冷。

“死不了,老子下手有分寸。”韩二虎的声音隔着麻袋传过来,像从生锈的铁桶里轰出来,沉闷又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好一对兄妹双簧,唱得天衣无缝,老子从头到尾就是个傻子,连退票离场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把我抬上了车,不是慢悠悠的马车,是汽车。发动机“突突”地震动着,隔着铁皮都能感觉到那股蛮横的力道——是奉军新配的福特t型,铁皮棚子,跑起来跟风一样快。车厢里铺着冰凉的铁板,我被横着扔在上面,冬天穿得再厚,也抵不住那股寒气往骨头缝里钻,硌得我浑身骨头生疼。

车子一晃,我借着这股劲儿滚了半圈,把脸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袋口的缝隙里漏进一丝微弱的光,我眯着眼,隐约看见两条人影:六姨太脱了外面的旗袍大褂,只剩一件月白色的窄袖小夹袄,乌黑的头发散了下来,像一匹光滑的黑缎子垂在肩头;韩二虎的左臂吊在绷带里,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渗了出来,晕开一大片,却不妨碍他右手攥着一把手枪,枪口一下一下点着我的胸口,像戏班里的鼓手在试节奏。

“燕子李三,”他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刚才炸城门那一下,听得老子爽不爽?”

我咧嘴一笑,嘴角的血顺着牙缝流了下来,滴在铁板上,“爽,怎么不爽?就是烟火短了点儿,没来得及给你送终,可惜了。”

他“嗬嗬”笑了起来,抬手就想拿枪托砸我,六姨太伸手拦住了他:“急什么?先问货。”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伸进我的怀里,一把摸出那包金条,一根一根抽出来,码在车厢的地板上。昏暗中,金条泛着温润又刺眼的黄光,晃得我眼睛发花。

“二十根,一根不少。”她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转头冲韩二虎挑了挑眉,“二哥,咱俩赌的,我赢了。”

韩二虎用枪管拨拉着地上的金条,“哗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妹子,你赌他会带着金条跑路,我赌他会炸城门制造混乱,算下来各赢一半,扯平了。”

我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像被塞进了冰窖:原来城门的爆炸,从头到尾都在他们的算计里?这对狗兄妹,竟然拿自己当饵,一步步引我出城,再瓮中捉鳖!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沙哑:“六姨太,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不管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原本鼓鼓囊囊的小腹,竟然瘪了下去,旗袍底下空空如也,哪里有半分孕妇的样子!“孩子?”她嗤笑一声,眯起眼睛,语气里全是嘲讽,“早打了。不演成孕妇,装得可怜兮兮的,你怎么会信我,怎么会心甘情愿带我行路?”

我眼前一黑,比被麻袋套着头还要黑:从头到尾,从她的可怜兮兮到韩二虎的醉态醺醺,没一个字是真的,没一个表情是实的。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栽在这对狗男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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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颠簸,外头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把天地间照得一片惨白。车厢里忽明忽暗,我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快速扫视四周:车门的铁栓在外面锁着,车窗上焊着粗粗的铁栏,想跳车简直是找死;那张虎皮被韩二虎垫在了脚底下,踩得结结实实,像踩着一只死猫,曾经威风凛凛的山君,如今竟成了这恶人的脚垫;我怀里已经空无一物,只剩半包烟——被他们搜走之前,我趁着混乱,悄悄把烟纸撕碎,顺着麻袋的缝隙一点点撒了出去,就像给白灵留的“面包屑”,指引她追踪过来。

手腕上的牛筋绳越挣扎越紧,腕子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只有一阵阵钻心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窜。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算时间:从城门到韩二虎在西郊的私宅,汽车要走二十里路,雪夜路滑,顶多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内要是不能脱身,被拉到他的密室里,等待我的就是严刑拷打,最后被沉进冰冷的辽河,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压制住从喉咙深处传来的阵阵腥甜味儿。然后,我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开始施展我的口才——毕竟此时此刻,这张嘴巴已经成为了我手中仅存的一件利器。

韩爷啊…… 我刻意地清了清嗓子,接着又假装咳嗽了好几声,以便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显得更为虚弱无力一些。 您如此兴师动众、费尽心思地将我擒拿在此处,想必绝不仅仅只是为了区区这二十根黄澄澄的金条而已吧?

韩二虎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只见他漫不经心地举起手中握着的那支黑洞洞的手枪,轻轻一挑,便轻易地扯开了套在我头上的那个麻袋的口子。紧接着,一道冰冷而锐利的目光透过缝隙直射进我的眼中,仿佛要穿透我的灵魂一般。

我快速扫了一眼车外,借着月光,认出这条路是往“韩家岗”炮楼的方向。那地方三面都是深不见底的壕沟,一面是丈高的青砖高墙,墙头上还架着机枪,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地。我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您要的,是那张藏在虎皮里的图,对不对?”

他的眉毛猛地一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显然是被我戳中了要害。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图我没带在身上,藏在别的地方了。您要是现在杀了我,这图就永远失踪,到时候张大帅怪罪下来,第一个剥的就是您的皮。”

六姨太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两步:“哦?图藏在哪了?”

我冲她咧嘴一笑,嘴角的血又流了下来:“放我走,我就带你去取;你要是杀了我,大家就一起完蛋,谁也别想拿到图。”

韩二虎抬手就给了我一拳,重重砸在我的脸上,我眼前金星乱冒,嘴里腥甜四溢。可他却突然笑了起来:“小子,胆子不小,还敢跟老子谈条件?行,那就到地方再慢慢撬你的嘴,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车子“嘎吱”一声停了下来,前方传来沉重的铁门拉动声,“哗啦啦”的铁链摩擦声刺耳得很,紧接着就是一阵狂乱的狗吠,震得人耳膜发疼。我被两个卫兵拖下车,冰冷的积雪瞬间浸透了我的棉鞋,寒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窜,冻得我浑身打颤。

眼前是一座废弃的炮楼,斑驳的砖墙布满了裂口,像一头苍老的野兽豁开的牙床;院子中央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杆顶挂着一个生锈的铁钩,平时应该是用来挂猪肉的,今晚,看样子是要挂我了。我被拖到旗杆底下,韩二虎抬脚就踹在我的膝弯处,“咔嚓”一声脆响,我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雪地里,麻袋被他猛地扯了下来。

凛冽的寒风“嗖”地一下抽在我的脸上,像无数把小刀片在割,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我快速扫了一圈四周:炮楼门口站着四名卫兵,手里的长枪都上了刺刀,寒光闪闪;壕沟外面拴着两条狼狗,都是黑背红舌,体型壮硕,正吐着长长的舌头,口水像银线一样往下拉,死死地盯着我;旗杆旁边摆着一条长凳,凳上放着皮鞭、火盆、铁钳——这是奉军审讯犯人的“待客三宝”,看来韩二虎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我心里暗骂:韩二虎,你还真是下血本!

可韩二虎却不急着动手打我,反而先拿起了那张虎皮。他把裹在外面的油布展开,月光洒在虎皮上,整张皮子油光水滑,像活过来一样,额头上的金线“王”字在夜色里闪着冰冷的寒光。他一脚踩在虎头上面,用匕首拍了拍虎须,语气里满是得意:“听说你会用松香封须?倒是懂行啊。”

我冷笑一声:“雕虫小技而已,比不上韩爷你装醉装得像,连我都骗过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突然手起刀落,割断了一根虎须,拿到眼前晃了晃,借着月光看上面的反光:“这天然的反光镜,老子惦记了三年,今天总算到手了。”他把那根虎须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头冲卫兵挥了挥手:“把他挂起来!”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把我拖到旗杆旁边,用铁钩穿过我反剪在身后的绳子,猛地往上一拉!我的双手瞬间被吊了起来,脚尖离地半寸,腕子处的皮肉被铁钩和绳子勒得瞬间绽开,鲜血顺着袖筒往下淌,滴在雪地里,开出一串鲜红的梅花,触目惊心。

火盆被搬了过来,通红的炭火在盆里“噼啪”作响,一名卫兵把铁钳插进炭里,不一会儿,铁钳就被烧得通红,冒着热气。六姨太倚在炮楼的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像在看一场精彩的堂会,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我冲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落在雪地里,瞬间冻成了冰:“六妹,你这戏演得可真够本,下次要是登台,该唱《吊金龟》了吧?”

她却不恼,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刮着我的脸颊,指甲尖划过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她的指甲鲜红,像刚蘸过血:“燕子,你飞得再高,本事再大,也逃不出我的天罗地网。”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哥那人,心狠手辣,他想独吞那张图,你就不怕最后被他喂狗?”

她的眼角微微一跳,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了笑:“挑拨离间没用,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嘲讽:“血脉?这年头,血脉能值几个金条?等他拿到图,你就没用了,到时候别说金条,能不能保住命都难。”

韩二虎已经拿起了烧红的铁钳,走到我面前,通红的铁钳离我的脸只有两寸远,我能感觉到脸上的汗毛都被烤得卷了起来。“说!图在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威胁。

我咬着牙,强忍着脸上的灼痛,笑了起来:“图在老虎眼里,有本事你自己去挖!”

他勃然大怒,抬手就把烧红的铁钳往我的胸口按去!“滋啦——”一声刺耳的响声,我的棉袍瞬间被烫穿,皮肉被烧焦的气味直冲鼻子,疼得我像被活剥了皮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雪夜。

“说不说!图在哪!”他嘶吼着,又把铁钳往我身上按了按。

我疼得浑身发抖,嘶声喊道:“图……图在……奉天城……最大的……”话只说了一半,我就故意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炮楼外面突然“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狗吠声、人的喊叫声、爆炸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团。韩二虎脸色一变,猛地转头朝外面看去。

就是现在!我趁他分神的瞬间,双腿猛地蜷起,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向他的小腹!他猝不及防,被我踹得连连后退两步,手里的铁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我双手吊在旗杆上,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体猛地一转,双腿死死夹住旗杆,像爬树一样“刷刷”地往上蹿。牛筋绳勒破了手腕的皮肉,鲜血染红了旗杆,我却顾不上疼,三秒钟就爬到了旗杆顶端。我伸手抓住绳子,用力一扯,顺势翻身骑在了旗杆上,像骑在一条冰冷的巨龙身上。

下面的卫兵反应过来,立刻抬枪瞄准我,“砰砰砰”地开起了枪。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从嘴里掏出藏着的一截铁丝——那是之前烟纸里裹着的,刚才吐烟纸碎屑的时候,特意留了一截在嘴里。吐铁丝的时候,嘴角被划破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我把铁丝插进绳子的活扣里,手指虽然疼得麻木,却依旧灵活,几下就挑开了绳结,双手终于脱缚!

我纵身一跃,从旗杆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那张虎皮上。我就地一滚,把虎皮抓过来挡在身前,当做盾牌。“哒哒哒”一排枪响,子弹全打在了虎皮上,火星四溅,却始终穿不透山君厚重的皮毛。我借着虎皮的掩护,快速滚到壕沟边,翻身跳了下去。壕沟里的积雪很厚,我摔在上面,没摔断腿,只是震得浑身发疼。

抬头望去,我看见白灵站在炮楼外的土坡上,正抬手扔出第二颗手雷。手雷爆炸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像雪夜里的女鬼,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她冲我用力挥了挥手,大喊道:“师兄,快跑!”

我心底狂吼一声:师妹,我爱你!

这条壕沟足足有两米有余,深度惊人,仿佛是大地裂开的一道口子。此刻,我正沿着沟底奋力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而在我的身后,密集如雨点般的枪声响彻云霄,就像是无数颗炒熟的豆子同时爆开一般,让人耳膜生疼。

与此同时,韩二虎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更是如同惊雷乍起,在我耳畔炸裂开来:快给老子抓住那个王八蛋!一定要活捉!老子要亲手剥了他的皮,再用他的人皮做一盏天灯! 伴随着这恐怖至极的威胁,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但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半分迟疑。

慌乱之中,我顺手将那件虎皮大衣翻转过来,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身躯。原本应该朝外的金色丝线织成的字此时被压在了后背上,在清冷的月色映照之下,竟然散发出一层微弱但清晰可见的光芒,宛如一盏明亮的信号灯,指引着那些穷凶极恶的追兵们朝我猛扑而来。

我心中暗暗咒骂道:该死的老虎啊!你生前倒是威风八面、不可一世,吞噬过数不清的野兽,可如今你都已经死去多时,居然还不肯放过我这个无辜之人,非要拉我来给你陪葬不成?

壕沟的尽头是一道铁丝网,我没有工具剪开,干脆助跑几步,猛地一跃,虎皮披在身上,像长了一对翅膀,竟然生生跳过了两米宽的缺口。落地后我顺势一滚,眼前出现了一片高粱地。秋收过后,只剩下干枯的高粱秆,被积雪压得弯下了腰,像无数支冰冷的长矛。我一头钻进高粱地,干枯的高粱秆“哗啦啦”地响着,正好替我掩盖了行踪。

身后的狗吠声越来越近,我掏出怀里的火折子,迎着风用力一吹,火折子瞬间燃起一团火苗。我把火折子扔向身边的高粱秆,火借风势,“轰”的一声就卷了起来,形成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把追兵隔在了身后。狼狗怕火,狂吠着往回跑,卫兵们的骂声、咳嗽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我趁机猫着腰,钻进了更深的野地里。积雪灌进鞋帮,冻得脚发麻,可我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狂奔了三里多路,我终于看到一处废弃的砖窑,赶紧钻了进去,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像破了的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透过砖窑的破洞往外看,远处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韩二虎的炮楼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火把,人影在火光里乱窜,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血肉模糊,腕子处已经能看到白骨;胸口被火钳烫焦了一大块,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疼;脸上被划出了三四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已经冻成了冰,像戴了一张红色的面具。可我不在乎,虎皮还在身上,金条还在怀里,那张图也还藏在安全的地方,我还活着!

我咧嘴一笑,笑得比雪夜里的狼还狠,冲着远处的火光圈竖起了中指:“韩二虎,六姨太,你们兄妹俩的双簧唱得真好,可惜啊,老子会翻跟斗!想套我的麻袋?行,这麻袋我先替你们留着,回头就给你们当裹尸布!”

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在咆哮。我知道,韩二虎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步,就是全城搜捕,悬赏加码,不把我抓住誓不罢休。我撕开身上的袍角,把手腕和胸口的伤口胡乱缠紧,又把虎皮反穿过来,毛朝外,这样趴在雪地里,就能融进山君的皮毛颜色里,不容易被发现。

夜还很长,风更冷了,雪地里的寒气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皮肤。可我却在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比狼还狠:兄妹双簧?唱得挺开心是吧?行,接下来,该轮到老子独唱一出《十面埋伏》了!韩二虎,六姨太,你们等着,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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