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金羽凝心丹”事件和相柳大人那句“各有其用,不必相较”的点拨,我算是彻底想开了。
不再跟雪球那小家伙争风吃醋,安心做我的巡天护法兼“家庭安保队长”(自封),日子顿时舒心了许多。
而隔壁院子的生活,也在我“佛系”心态下,呈现出另一种……齁死人不偿命的甜蜜常态。
以前我只觉得他们腻歪,现在心态放平,以纯粹“观察者”(偶尔蹭饭者)的角度去看,才发现,原来那些我习以为常甚至有点嫌弃的日常琐碎里,处处藏着能甜掉牙的细节。
简直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夭柳甜宠日常实录》!
观察记录一:晨起梳妆
小夭有晨起练一套养生功的习惯,就在院子里,迎着朝阳。
她练功时,相柳通常已经结束了他的吐纳调息,要么在廊下看书,要么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这天,小夭练完功,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雪白的发丝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
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汗,准备回屋梳洗。
“过来。”相柳放下书卷,朝她招手。
小夭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相柳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通体碧绿、触手温润的玉梳,示意小夭坐下。小夭有些惊讶,但还是顺从地坐在他身前的石凳上。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雕眼差点瞪出来的一幕——相柳大人,那位弹指间可令天地变色的混沌圣尊,竟然在给一个女人……梳头!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笨拙,怕扯痛她,下手极轻,冰蓝的长睫低垂,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
玉梳穿过她雪白的长发,一丝不苟,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梳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他修长的手指和她的白发间跳跃,画面美好得像一幅静止的工笔画。
小夭起初有些僵硬,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微微闭着眼,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任由他摆弄。
没有言语,只有玉梳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和空气中流淌的静谧温情。
我甚至看到,相柳在梳到某处打结的地方时,会耐心地用手指一点点捻开,而不是用力拉扯。
梳好后,他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根简朴却莹润的白玉簪,手法熟练地将她的长发松松绾起,固定在脑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好了。”他放下手,退开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冰蓝的眼底似有微光闪过。
小夭抬手摸了摸脑后光滑的发髻,转身,仰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柳柳,你什么时候学会梳头的?还挺熟练。”
相柳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山峦,耳根似乎有些泛红,语气依旧平淡:“看久了,自然便会。”
小夭抿嘴笑了,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相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一触即分,快得我差点没看清。
“嗯。”他应了一声,松开她,重新拿起书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小夭红着脸,脚步轻快地回屋洗漱去了。
我:“……”
嘎!大清早的,还让不让单身雕活了!梳个头都能亲上?这糖分超标了!
观察记录二:午后小憩
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最适合打盹。
小夭有午睡的习惯,通常会在廊下的软榻上小憩片刻。
这天,她看着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书滑落在手边。
相柳原本在对面的棋局上自己摆棋,见状,便放下棋子,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拿起滑落的书,放在一旁。
然后,他俯身,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又拿起旁边叠好的薄毯,仔细地给她盖上,连肩膀处都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软榻边的矮凳上坐下,拿起她刚才看的那本书,就着温暖的日光,安静地看了起来。
偶尔,他会抬头看一眼熟睡的小夭,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片刻,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阳光透过廊檐,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书,她安睡,雪球蜷缩在软榻的另一头,也打着小呼噜。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我蹲在远处的树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这画面。
这一刻的相柳,身上没有半点圣尊的威压和冷冽,只是一个守着妻子午睡的、再寻常不过的丈夫。
观察记录三:夜间惊雷
五神山气候宜人,但偶尔也有疾风骤雨。
这晚,半夜时分,天空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我被雷声惊醒,正想着要不要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呼,随即是相柳低沉安抚的声音。
我悄悄探出脑袋,透过雨幕和未关严的窗户缝隙(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是关心邻居!),看到屋里点起了柔和的夜明珠光。
小夭似乎是被雷声惊醒了(我听说她小时候好像有点怕打雷?),正蜷缩在相柳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相柳半靠在床头,将她整个圈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覆在她耳边,试图隔绝一些雷声。
“不怕,我在。”他的声音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沉稳。
小夭在他怀里动了动,闷闷地“嗯”了一声,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更紧了。
相柳没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保护的姿势,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窗外的闪电一次次照亮室内,映出他沉静如水的侧脸和怀中人依赖的模样。雷声滚滚,雨声哗啦,却丝毫无法穿透他为她筑起的宁静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歇,雨势转小。
小夭似乎又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相柳这才慢慢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自己却依旧保持着警醒的姿态,目光偶尔扫向窗外。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或许相柳大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对小夭只是纵容和占有。
在那份看似平淡的日常里,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守护和疼惜。
他记得她所有细微的习惯和喜好,在她需要时,总是第一时间出现,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予最坚实的依靠。
观察记录四:关于“柳柳”的执着
这个称呼,一直是小夭的“特权”,也是她偶尔撒娇或调侃时的“武器”。
相柳对此,表面上不置可否,但我发现,他其实……很受用?
比如,小夭有事求他,或者想让他做什么他不乐意做的事(比如试吃某种味道古怪的新药膳),只要软软地喊一声“柳柳~”,再拽着他的袖子晃两下,十有八九能成功。
虽然相柳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会软化,动作会顺从。
再比如,偶尔小夭闹小脾气(多半是因为相柳又“管”她吃冰的或者熬夜看话本),背对着他不理人。
相柳也不哄,就坐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地做自己的事。
直到小夭自己憋不住,偷偷回头看他。这时,相柳就会抬眼,淡淡问一句:“夭夭,消气了?”
小夭往往就破功了,嘟着嘴说:“没有!”
“那要如何?”相柳继续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要你抱抱!”小夭得寸进尺。
相柳便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小夭就会得逞地笑起来,那点小脾气早飞到九霄云外了。
每当这种时候,相柳看着怀里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小夭,冰蓝的眼底总会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近乎宠溺的笑意。
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敢用我所有的肉干打赌,我绝对看见了!
这些琐碎的日常,一点一滴,汇聚成河,流淌在他们看似平淡的生活里。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有的只是清晨的一把梳子,午后的一次守候,雨夜的一个拥抱,一声嗔怪的“柳柳”和一个无声的纵容。
我以前总觉得他们腻歪,现在却觉得,这样的“腻歪”,或许才是感情最真实、最动人的模样。
不是在生死关头的舍身相救(虽然他们也有),而是在这漫长岁月里,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将对方放在心上,用行动默默诉说着爱意。
当然,作为旁观者(兼偶尔的受害者),我还是要说:糖分太高,偶尔需要配点清茶(肉干)解解腻。
比如现在,小夭又端着一碟新做的、据说能“美容养颜”的“百花糕”,先喂了相柳一块(相柳面不改色地吃了,评价:“尚可。”),又招呼我和雪球:“毛球,小雪球,来尝尝!”
雪球立刻“喵”了一声,欢快地跑过去。我犹豫了一下,也飞了过去。
看在“百花糕”闻起来还不错的份上,这波狗粮……不对,是“夭柳牌”特供糕点,我干了!
至于以后还会看到什么更齁的日常?
唔,随他去吧!
本雕爷现在心态稳得很,有糖就磕,有戏就看,有糕点就吃,这才是快乐的雕生!
嘎,今天又是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