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建国说,“你看…我这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嘛,那你看这事咋整好?”。
“这么的吧,我给你搭个桥,帮你拉个话,就让他别找老二的麻烦了,我试试?但钱必须得拿,大哥啊!”
孙涛加重了语气,“你想拿多少合适?我去跟他唠,要不十万呢?你要是能拿十万,这个电话我就给你打?”
“十万行!涛啊,这事儿能平了就行!”曲建国连忙应下来。
“那行,大哥,你等我信儿,我这就打电话。”
“十万,嗯嗯,行行行!”
电话嘎巴一声撂下,孙涛寻思了两秒,摸起手机就给焦元南拨了过去。
“喂,南哥。”
“哎,涛啊。”
“南哥,我听说你跟老曲家的整起来了,是因为曲建军?”
“你听谁说的?”焦元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人家打电话找着我了。我跟你说,南哥,咱俩这关系,我就不掖着藏着了。”
孙涛顿了顿,“曲建国跟我关系处得不错,也拿我当老弟,他这个人挺够意思。他打电话找着我了,说你要整他弟弟,这他心里也没有底啦,他不是社会人?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差不多就得了?”
“操他妈…我同学赵仁和,骑自行车就轻轻刮了他家孩子一下,曲建军这逼领着人呱呱连砍两回!关键是我的同学现在手废了?现在抓他妈筷子都抓不起来!本来寻思赔俩钱儿,利利索索不就完事儿了吗,姜伟也帮着说情,我能不给老姜面子吗?我张嘴要三十万多吗?他说给十五万,我说行,冲老姜的面子我答应了。结果呢?掉屁股…这他妈一晚上我接了七八个说情电话,还不算你这个!他到底要鸡巴干啥?”
“南哥,你别生气,别生气!”
孙涛赶紧劝,“这些事我都明白,我都懂!你看咱不看僧面看佛面,行不行?刚才我在电话里也给他损了一顿,他确实不是咱社会人,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我知道你南哥最要面子,他那是跟你开玩笑呢!哥,你消消气,这事儿确实是他办差了,办咔啦了!”
“你看,给我个面子,他也想找个台阶下,你说要多少,他就给多少。就是吧,他觉得心里有点不平衡,毕竟在那个岗位上待着,在冰城也算个人物,寻思着能不能少点儿。”
“孙涛,你啥意思?”焦元南的语气冰冷。
“哥,你别跟我生气啊。”
“不生气,你说吧。”
“南哥我就直说了,便宜五万,十万块钱,拿你看行不行?咱俩哥俩吃顿饭都不止这个数,无非就是要这个面子,对吧?我也是要个面子,他给我打电话了,如果我能把这事办下来,我这面子不也有了?”
咱说…不管是谁来当说客,焦元南要三十万,降到十五万,已经有了面子;反手孙涛打电话,又便宜五万,十万块钱孙涛也要面子。
咱说,社会上办事就这样,一层一层往这儿来,这时候拼的就是关系和远近。
但是孙涛,他以前确实救过焦元南,焦元南脸皮儿薄,还真就不好多说啥。
焦元南在那头沉默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涛啊,我给你面子。十万块钱,明天一早让他把钱送过来。”
“南哥,啥都不说了,哥你放心!!明天我就让他把钱送过去,等过两天,咱哥俩见个面,吃口饭,细唠唠这些事儿。要是你愿意,我把他叫出来,你们见个面,交个朋友?”
焦元南直接拒绝:“不用,我跟他没啥可交的,让他把事儿办利索了就行。”
“行行行行!”电话嘎巴一声,撂了。
这边电话一撂,黄毛凑了过来:“南哥,咋的了?又他妈啥意思?”
焦元南瞪着眼珠子,也挺无奈,挺他妈愁的慌:“他们这帮逼一个个?操…真他妈没整!他妈一个个都要面子,你妈的!!
黄毛一瞅焦元南,南哥…那他妈咱们就不要面子啦?姜伟张嘴砍他妈一半?孙涛说话,又他妈少拿五万,干啥啊?是不是他妈也一个个给点逼脸,有点过啦?”
黄毛气不公:“他妈一个个在这磨磨唧唧这不是说钱多钱少的事儿,这是拿咱们有点他妈不当人啦!南哥,咱不能惯他们这臭毛病!”
旁边的子龙赶紧拽了拽黄毛的胳膊,低声道:“毛,少鸡巴说两句,南哥够他妈上火的了。”
黄毛一把甩开他的手:“南哥,不是我挑事,是他们太鸡巴欺负人!这事儿能忍吗?忍了以后咱还咋在道上混?”
子龙和焦元南对视一眼,一看焦元南脸色铁青,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焦元南能不生气吗?他他妈也生气,但焦元南毕竟是大哥,这个位置在这摆着呢,不能真的跟他们撕破脸。
这时候老棒子走了过来,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干啥呢?都别说话了!”
咱再说这头,孙涛的电话就给曲建国打过去了,一接通:“国哥,哎,是我孙涛。那什么,我和你说一声,焦元南说了,明天不找二哥了,拉鸡巴倒了这事儿。”
!曲建国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哎呦我操,涛啊,搁冰城这块儿,要不咋说还得是你有面子呢!这焦元南他妈的指定是不如你,办事儿真他妈利索!”
孙涛一听这话,赶紧打哈哈:“哎呀,不是国哥呀,这话咱可别这么说,你可别捧我,他妈这么捧我,容易出大事儿呀!”
曲建国不屑的说道:“那咋的?他焦元南还能整了你呀?他有那个胆子吗?”
孙涛叹了口气,语气沉了沉:“哥…整不整的先放一边,我俩属于是肩膀头齐论弟兄,谁也别踩乎谁,也别说那些没用的事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人家既然给咱面子,咱也不能掉链子。说好了,给十万块钱,你看行不行啊大哥?这事我也只能办到这样了,再多的我也整不了了。”
曲建国挺满意:“行…啥都不说了,孙涛,你办事儿哥放心,够用,真够用!哎,完等那啥吧,这两天大哥组织个局,咱出来吃点饭,喝点酒,唠唠嗑啥的,咋样?”
孙涛一口答应:“行行行,没问题,啥时候聚你吱声就行。”
曲建国笑着说:“哎,好嘞,涛,够意思!哥有啥事再给你打电话,你可别嫌哥烦呐!”
“放心吧哥,啥话呢这是!”孙涛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咱说,这人家逼玩意就是这么回事,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撂下电话以后,许建国这逼就寻思开了,那你看,焦元南不说不好使吗?少一分都不行吗,明天不就给我弟弟送医院去吗?这咋的了?这还是得有人,就看你找没找对人,找对人了,啥事都好办。
这时候曲建国心态就有变化了,就是他妈鬼迷心窍了,这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其实正常这时候就见好就收,拿钱走人就完事儿了,拉鸡巴倒的事,他妈就翻篇了,谁也别再提,这不挺好的!。
可曲建国这逼偏不,他非得较这个劲儿:“你妈的,我就看看,我就是找人分逼不花,我能不能把这事办了,我得让人知道我多牛逼!”
他心里头较着一股劲:“看你焦元南硬,还是我他妈的老曲在冰城的力度大!”
这逼自己在这个运管一把的位置上,让人给他妈惯坏啦!纯纯惯地。
曲建国寻思来寻思去,又把电话拿起来了,冷笑一声:“操…跟鸡巴谁俩呢?我曲建国在冰城,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吓死你!”
当然那时候在他身边玩的,不全是真心跟他的,大多是想整点钱的,或者有啥事想求他帮忙的,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人。
咱说这头曲建国说实话,有点不要逼脸啦。
寻思寻思,把电话打给谁了呢?打给了白博涛了。
他知道,那白博涛在社会上混的,肯定认识焦元南。
而且白博涛混的挺大,焦元南能不给他面子吗?关键是他和白波涛他俩之间有过,白博涛肯定会给他面子。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给白波涛就打过去了。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哎,博涛啊,是我,曲哥!”
白博涛那边吵吵嚷嚷的,听着就是麻将牌噼里啪啦的动静。
“哎呦我操,曲哥!咋寻思给我打电话了呐,有事你就说!等会儿等会儿,先别鸡巴摸牌啦!”
白博涛扭头冲旁边喊了一嗓子,“豆子,你过来顶两把!我接个电话!”
喊完他才转回听筒,对着老曲道,“曲哥,咋的了这是?
是不是耽误你打麻将啦?”
“没有没有没有,大哥!打麻将那算啥屁事儿,哪有你这要紧!你说吧,咋的了?”
老曲这头,就把这事儿捡着对自己有利的地方,说了一遍。
但他把中间那些环节全给掐了,什么三十万变十五万,又从十五万变十万,他一个字没提,直接就往正题上唠:“你看,也没鸡巴咋地,他张口就要十万块。博涛…大哥不是差那点钱,我他妈主要是要这个脸!你看你跟他关系那么好,那不就是你好哥哥吗?你跟他说一声,看看五万块钱能不能了了这事儿,你看兄弟,你能不能办?”
白波涛寻思寻思:“那我跟焦云楠我俩关系老好了,那是我南哥,按理说这事儿应该没啥大事。,我在他那应该有这面子!我和你说大哥,焦元南这人吧,他也不是差钱,主要也是好个面子。我估计不定是哪句话,他妈杵他肺管子上啦!。”
“对对对,博涛,你说这话可太对了!”
老曲连连点头,“本身没多大事儿,这不大哥我这边,不也是图个脸面吗?完了,可能就是三言两语没整明白,给整岔劈了,整得两边都下不来台。你在中间给说和说和,行不行?就五万块钱,完了你帮大哥把这个事儿给办利索了。”
“那你这么说的话,大哥,我这就给南哥打个电话!”
白博涛也没多想,说完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另一边,焦元南这边都要走了。
老棒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伸手拽了拽焦元南的胳膊:“南哥,这他妈都几点了,走吧,回家歇着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再说,焦元南这时候也他妈挺疲惫,这一晚上啥也没干,净他妈接电话了。
“走吧!都他妈回家啊吧!!”
焦元南黑着脸,抬脚就往门口走,刚往楼梯那儿走了两步,兜里的手机又他妈响啦!。
焦元南没好气儿的说:“这他妈是没完啦,谁这时候他妈来电话!”
焦元南掏出手机瞅了一眼:““哎,博涛,咋的了?这大半夜的,是在外面出啥事了,还是咋的?”
“哈哈哈!南哥,没有没有!“我在局子打麻将呢!
焦元南也笑了一下,我操…吓我一跳,我他妈寻思这深更半夜的打电话,有啥急事呢!咋的?啥意思?
南哥,出去喝点啊?”
“操…不喝了,今天他妈一天不消停,没心情。
哎…南哥,我有点事儿,我跟你说一下子!”白博涛话锋一转,就切入正题。
“你说吧,我听着呢!”焦元南靠在楼梯扶手上。
“哥,这么回事儿,刚才老曲给我来电话了,曲哥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啥事,唠岔劈了,还是咋的?”
白博涛说这话的时候,焦元南这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气得脸唰一下就白了,浑身都跟着哆嗦。
“我那啥意思呢,”
白博涛没听出电话那头的不对劲,还在那儿接着逼逼呢。
“南哥…给老弟我个面子,你看行不行?这事儿吧,他也是要个脸,我这边也是帮着传个话,寻思看这事能不能给办一下子,对不对?就五万块钱得了,行不行?南哥?”
焦元南啥也没说,嘎巴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气得浑身直哆嗦,操你妈!
老棒子几个人一回头,都愣住了。
这时候焦元南脸通红,多长时间都没付生这么大气了。
回头一瞅,老棒子,子龙,黄毛,大江,把兄弟啥的给我叫上几个,来跟我走,操你个妈的,给你点逼脸啦!!
老棒子一瞅,知道事儿不好了,南哥,干啥去啊?
上兆麟路。
这说着话,大伙儿从楼上就下来了,还惯你毛病吗?
去你妈的吧,我不要了,这逼蹬鼻子上脸,这回我他妈从头捋你,我操你妈的,给你脸给多了这是。
咱说焦元南是真生气啦!。
这头叫了几个兄弟,车队七拐八绕,特意先停到赵仁和家楼下。
黄毛上楼叫的赵仁和:“和哥!下楼!元南哥找你!”
赵仁和趿拉着拖鞋跑下楼,揉着眼睛瞅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满脸纳闷:“元南,这大半夜的咋的了?咋还带这么多人过来啦?”
老棒子没等焦元南开口,直接上前拽开随身的黑包,从里面掏出一捆钱,直接递到赵仁和跟前。
焦元南沉着脸开口:“仁和,这事办拉了了,就这么地,这十五万你拿着,先把这事儿了了。这事完了将来要是能再要回来,我再给你拿十五万。要是说要不回来,这十五万就当是给你兜底了,这钱我给你拿了。”
赵仁和瞅着钱,又瞅着焦元南铁青的脸,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赶紧摆手:“哎呀,元南,这钱啥意思啊?这事儿要是难办,咱就拉倒吧!你可别因为我的事,整这么大动静啊!”
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几十号人,哪还能不知道焦元南要干啥,急忙劝道:“千万千万的,别因为我的事干仗啊!这事儿也不耽误啥,再说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往心里去了,也不憋屈了,事儿就算翻篇啦!元南呐,千万别因为我惹事儿啊!钱我不要啦,咱都好好的行不行?”
焦元南根本不接话,直接把钱往赵仁和怀里一塞,“你这么的,这钱你先拿着,其他的事你就甭管了。”
焦元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撂下话:“以后这他妈事,都跟你没关系,是我焦元南的事!”
赵仁和还想再说啥,焦元南一摆手,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行了,你回去吧!”
说完,焦元南转身就上了车,领着这帮人直奔兆麟路。
车里的焦元南气懵啦,那是真生气。
黄毛、子龙、大江、老棒子这帮人瞅着南哥这样,一个个也他妈来气,大伙也都知道咋回事。
黄毛呲着牙:“操!南哥,这逼就是给他妈脸给多啦,一个个都他妈不知道自己姓啥啦!操你妈!拿咱们当啥啦?”
大江在旁边接话,“南哥,干就对了!干他妈的!”
大伙叮当地坐车往兆麟路去。
到了地方,焦元南在车里坐着,他敲了敲前面的车窗,冲副驾驶的黄毛说:“黄毛,不用我教你们咋办了吧,去吧!”
“哥,明白!你别管了!”
话音落,黄毛推开车门就跳下去,一挥手,二十多号人抄着家伙,直奔兆麟路曲建军的局子。
曲建军这局子,就在兆麟路的居民楼一楼,他胆儿挺肥,把公共绿地圈起来,自己隔出个小花园,还把隔壁的一楼也打通了,俩屋连一块儿,局子整的挺像样。
这时候曲建军的局子里头,屋里灯火通明,呜嗷喊叫的,骰子声、牌九声、吵吵嚷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屋里有人输了钱,骂:“我操!又他妈赶上三联了!点真他妈背!”
旁边有人赢了钱,笑得合不拢嘴,整个屋子呜嗷喊叫,没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这时候,黄毛领着人到了门口,他一挥手,身后的兄弟都准备好了。
黄毛抬脚,卯足了劲儿,“当”的一声,直接把那扇木门给踹开了。
这门是过去那种老式双开木头门,上面镶的玻璃。
黄毛这一脚直接踹在门上,玻璃瞬间崩裂,哗的一声碎了一地,屋里正耍钱的那帮人,全他妈惊得一激灵,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哎!咋的了?咋的了?”
有人慌里慌张地喊,手里的牌啪嗒掉在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黄毛头一个闯进来,手往怀里一掏,七连子直接拽出来,枪口朝上一怼,照着天花板“哐哐哐”就是几下子,墙皮簌簌往下掉渣子。
“你妈了个逼的!都那么别动!别动!。
这帮小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都他妈吓懵逼了,都木了,在那杵着一个个谁敢动啊,一瞅这架势。
你等到后头大江,子龙他妈就冲过来,大江手里头砍刀一提溜,我操,我操!照着牌桌啥的!叮咣地!!
咱说这时候曲建军就在这局子上了,这一瞅马上迎过来了,我操,怎么的,怎么的,这是?哎哎,兄弟,这是咋回事啊?
咱说,曲建军认出大江,可他一眼就把黄毛给认出来了。
哎呀,毛哥,不是…这是咋的啦?咱那事儿不是完了吗??
黄毛在这一瞅,完你妈逼完!
黄毛一点没犹豫,咔嚓!把五连子一撸,我去你妈的吧!
砰!!!
直接把曲建军就干了个跟头,这曲建军哎呀一下!扑通倒下了。
哎呀…我操!!
黄毛当时就把那枪把子调过来,照他妈许建军脑瓜子,我操,我操!哐哐一顿砸。
子龙也过来,皮鞋头子拎起来,照脑瓜子一顿踢,操!操!操!
把这曲建军踢懵逼啦!!
这还没完,郝大江再往这上来,凳子拿起来照脑瓜子,操!
咔啦一下子,干他妈稀碎,打的谁呢?这头儿叮当的,打的曲建军不会动弹啦!那干的满脑瓜是血!!。
郝大江贼鸡巴狠,人都这样了,他也没管那个。
薅着曲建军头发,来来,操你妈的…起来,你给我起来!!你妈的,跟我他妈装死狗呐!。
这头曲建军那身上都丢当的了,啊…啊,唉呀,兄弟啊,兄弟,别别!南哥呐,我要见南哥,跟南哥说一说,饶我一命啊,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啊。
这头黄毛一过来,操你妈,饶你一命?你妈的你们办的什么逼事儿?还他妈找南哥,我也告诉你,南哥不知道这事儿,知不知道,就我们哥几个看你来气,必须干你。你他妈给我听好喽,100万…!这事儿拿100万来平,你妈的少一分,我他妈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