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刘双江一听,一脸痛苦和诧异:“不是大哥!你这是啥道理啊?打两个嘴巴子才要三万,我他妈就没忍住吐了一口,你就管我要六万?这也太离谱了吧!”
“咋的?你不服气啊?”
老八眉毛一挑,上前一步,操…!
照着刘双江的胸口就怼了一拳,疼得他龇牙咧嘴直哼哼,“你他妈声还挺大,咋的?你这是觉得自个儿有理啦?我告诉你,你这事儿属于啥?属于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能不能听懂?”
这话一说完,旁边的黄大彪“嗷”一嗓子就乐了:“我操!老八你这小词儿甩得真硬啊!真他妈有文化!现在这文化水平是越来越高了啊!牛逼啊老八!你真有文化!”
“必须的!彪哥!”
老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头又瞪向刘双江,眼神瞬间又狠了下来,“别他妈跟我扯犊子!我问你,这十万块钱,能不能拿?”
刘双江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能!能拿!八哥你说啥就是啥!”
“能拿就好!”
老八回头往人群里喊,“还有谁?还有他妈谁不服的?站出来!!”
这一嗓子喊出去,人群里顿时鸦雀无声,连个屁都没人敢放。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这时候,站在人群后面的张新春早就吓尿裤子了,腿都在打哆嗦。
今儿这事儿是他挑起来的,刘双江这帮人也是他花钱找来的,本想着在三棵树找俩顶尖炮子、职业流氓,五六十号人手里都掐着家伙事儿,这仇指定能稳稳当当报了,百分之百没跑儿。
结果倒好,黄大彪和老八这俩恶鬼往这儿一站,三下两下就把刘双江这帮人全干趴下了,剩下的小弟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谁也不敢吱声。
这他妈哪是来报仇的,就是来送人头的!
老八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缩在后面的张新春,冲他勾了勾手指头:“哎!瘪犊子!你给我过来!”
张新春吓得一激灵,愣是没敢动弹。
老八又喊了一嗓子:“我他妈没说别人!就说你呢!他妈给我滚过来!”
张新春没办法,只好哆哆嗦嗦地挤出人群,磨磨蹭蹭地走到老八跟前,头都不敢抬。
老八上去就薅住了他的脖领子,使劲往上一提,恶狠狠地问:“刘双江这帮人,是不是你他妈找来的?…啊?我听说你小子挺牛逼啊,还想把大奎的腿给打折了?咋的?他是抱你家孩子跳井了,还是挖你家祖坟啦?你他妈这么恨他?”
说完,老八冲人群里喊:“大奎!你给我过来!”
大奎早就看得热血沸腾了,打心眼儿里崇拜黄大彪和老八,心说这才叫社会,这才叫牛逼!俩人往这儿一站,愣是把刘双江打得一点脾气没有,太他妈解气了!
他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地喊:“八哥!彪哥!”
老八拍了拍他的肩膀,冲张新春努了努嘴:“跟我俩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大奎赶紧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张新春在舞厅里耍流氓,摸人家小姑娘,我上去管了两句,他不仅不听,还动手打人,最后张新春不依不饶,还扬言要把我的腿打折。
老八听完:“操你妈的!摸人家小姑娘屁股,还敢动手打人?这他妈不该剁吗?反过来还要打折大奎的腿?你妈的太猖啦!”
老八说着,把五连发猎枪,“啪”的一下就塞到了张新春手里,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胸口上。
张新春吓得一咧嘴,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喊:“不不是!八哥!干啥呀这是?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啥他妈好说的!”
老八瞪着他,抠了一下大鼻嘎往旁边一弹,“操…你不是挺牛逼吗?大奎就在这儿呢!枪我给你了!你不是要打折他的腿吗?来!崩他!今儿个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他妈不是挺能耐吗?动手吧!”
张新春手里攥着那把冰凉的猎枪,吓得手都在抖,别说开枪了,他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整个人都他妈吓蒙了,哪还敢接这个茬!
反手,我八哥一回脑瓜子,瞅了旁边的大奎一眼:“大奎,你过来…来!”
大奎赶紧凑到跟前,八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告诉你,要是个纯爷们儿,咱们在外面混社会,就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啥意思呢?他要卸你的腿!是老爷们儿,就得睚眦必报!你就得干他!?”
“敢不敢崩他啊?”
老八这一问,直接给大奎整得热血沸腾,他往前来了两步:“八哥,我干!我他妈指定干他!”
八哥咧嘴一笑,拍着大奎说:“这才是咱们三棵树的老爷们儿!够用!”
说着,“啪”的一下,就把五连子又递给了大奎。
大奎伸手接过枪,“啪”的一撸枪栓,那动静听着就贼他妈帅,紧接着把枪一端。
这个张新春一瞅…当时就吓懵逼了,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喊:“哎,不是!你们别别乱来啊!别乱来!我告诉你啊,我爸我爸是张国辉!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打我的话,咱这事可就闹大啦…哎…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奎管你那鸡巴事儿,本来就热血上头,再加上八哥和彪哥在旁边瞅着呢:“管你妈那逼事!”
大奎本来不怎么会玩枪,就是个半大的小子,他也不知道这枪该怎么打,再加上俩人离得有点远,他直接扣动扳机,“操!”的一声,“砰”的一枪就响了!
一个火球子“嗖”的一下就干了出去,这一枪还真打着了,就是没把腿打折。
张新春“扑通”一下子就被干倒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血顺着裤腿子就往外淌。
啊!…啊…?
大奎往前迈了几步,指着躺在地上的张新春骂:“你妈的!你不要我腿吗?再鸡巴跟我俩装逼,我他妈直接打死你!信不信?”
张新春疼得直咧嘴,赶紧求饶:“我信!我信!”
这一说完,旁边的史二东在那块儿,一直捂着嘴乐,都快笑抽过去了,嘴里还嘀咕着:“我操,过瘾!”
他这一笑,八哥当时也乐了,一回脑瓜子,瞅着史二东:“你笑个鸡巴毛你笑啥?!”
史二东赶紧收住笑,一脸无辜地说:“不是,咋的了八哥?
啥玩意咋的了?让你捡着笑啦?让你捡着便宜啦?”
八哥眼睛一瞪:“过来来!你给我过来!”
史二东磨磨蹭蹭地过来,低声问:“咋的八哥?”
八哥呲个大黄牙:“哎…咱们没来之前,你是不是也来抓大奎来了?”
史二东赶紧摆手:“不是…八哥,我…我不知道他跟你俩认识啊!”
八哥冷笑一声:“认不认识的,你他妈办事,你不得问明白的?你他妈上来就要打大奎呐?再一个,夜浪漫那地方,你不知道我对象在那上班吗?”
“吴大呲花他二姨是谁呀?我俩他妈处了多年了,你他妈不知道吗?”
史二东点头哈腰地说:“知道…知道!”
“知道你他妈还来?”
八哥瞪着他,“就你这个逼出,再一个你刚才还敢笑,你给我拿两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史二东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不是八哥,我就笑一下…!
笑鸡毛?用你他妈在这儿捡笑吗?少他妈废话!拿两万!”八哥的语气一点都不容商量。
史二东皱着眉说:“八哥…你也知道我,这这事我做不了主啊,我给福利大哥打个电话,我看看我大哥给不给我拿这个钱啊!”
八哥一摆手:“你问问!行,你打!我倒要听听,你大哥满福利咋说!”
史二东赶紧点头,实在是没必要招了…掏出电话就给他大哥满福利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史二东马上说:“利哥!…!
二东…!那头儿咋样了…什么情况??
哥!黄大彪和老八把那小子收拾懵逼啦!
哈哈哈!二老肥呀,二老肥呀,你他妈是惹茬子上了,这纯纯是你他妈自找的!哈哈哈!”
二东这头苦着脸,哥,你别笑了!这…这…!
满福利在那头骂了一句:“操…我他妈笑两声,咋的啊?这事不应该笑啊!得劲儿!?”
史二东赶紧解释:“不是,利哥,我就因为在旁边笑了一下,老八就冲我来啦!”
满福利问:“你笑咋的了?那不应该笑吗?那刘双江被打啥样?”
史二东说:“拿五连子给崩倒了,耳朵丫子都给豁开了,血呼啦的老惨了!”
满福利冷笑一声:“好!该!打得好!哎…老八冲你来了咋回事儿?”
史二东哭丧着脸说:“老八说不让笑,还他妈管我要两万块钱!就因为我笑了那么一下!你看哥,这事我也做不了主!这钱…!?”
满福利在那头寻思寻思:“行吧!老八那逼出,我太知道他啦,他和大彪这俩逼,雁过拔毛,粘上就废!给他拿!不就两万块钱吗?我他妈乐呵给!我他妈得劲儿!这两万我拿得高兴!你给他!你告诉他,就说这钱是满福利让拿的!”
满福利太清楚了,你不拿好使吗?
史二东一听:“行!哥…哎,那好嘞!”
挂了电话,史二东一溜小跑来到老八跟前,点头哈腰地说:“八哥!我利哥说了,两万块钱给拿!我这就上后备箱给你拿去!”
说着,史二东一转身就跑到车后备箱,拎出两万块钱,屁颠屁颠递给了老八。
老八接过钱,掂了掂,咧嘴一笑:“行了!这回你可以笑了!接着笑吧!”
史二东赶紧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八哥,我不笑了!我咋的都不笑了!”
老八瞅着他这样,乐了:“咋的?你咋不笑了呢?”
史二东小心翼翼地问:“我就想问一下子,我要是笑的话,你不能再管我要钱了吧?”
老八说:“你不笑,我管你要啥钱?”
史二东又问:“那我要是再笑的话,你能不能再管我要啊?”
老八撇撇嘴:“拉倒吧!史二东,你他妈学奸啦!你再笑,我他妈再让你拿两万!”
史二东一听这话,当时就后怕了,心说多亏自己没敢再笑,他太知道老八和黄大彪那俩逼的尿了,翻脸不认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着两万块钱也拿到手了,这档子事儿也都办完了,黄大彪和老八对视一眼:“走吧!回去!你们都撤吧!该干啥干啥去!撤!”
搂上吴大呲花的二姨和老孙太太这俩人,也都跟着往回走了。
等他们一进屋,那吴大呲花二姨咧个大嘴:“老八呀,今晚可轻点折腾呐!我这老胳膊老腿嘎巴嘎巴响!你可得怜香惜玉哟!”
老八呲个大牙嘿嘿嘿!
他们在这屋里面咋玩的、咋整的,咱就不多说了。
咱再说张新春这头。
张新春让人直接给整到三棵树市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大夫一瞅他那伤势,直嘬牙花子:“你赶紧的!往冰城大医院转吧!别他妈耽误了,腿再落下啥毛病!咱这小地方治不了!”
没辙,医院赶紧派了辆救护车,呜哇呜哇直接就往冰城医院开。
等着到了医院,他爸老张也得着信儿了,听说儿子让人给打了,气得嗷嗷骂,领着司机就往医院干。
咱还那句话,那时候老张在冰城老牛逼了,权力非常大!全市的出租车、小公共,乱七八糟的客运行当,全归他管!这玩意儿可是最挣钱的行业!
所以说老张身边也确实交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黑白两道都好使。
老张“啪嗒啪嗒”往医院里冲,这头他儿子正躺在处置室呢,用不着手术,大夫正啪啪往下摘铁珠子,那钢珠子打得也不深。
这边就听处置室里,张新春“哎呀!哎呀!”地嗷嗷叫唤,那动静跟杀猪似的,贼他妈瘆人。
老张在外面急得直转圈,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冲里面喊:“儿子!儿子!爸在这儿呢!你忍着点!忍着点!”
张新春疼得直哼哼,哭爹喊娘地回了一句:“你咋不忍着啊!疼死我了!”
又是一顿杀猪般的嚎叫,过了好一会儿,张新春才被人从处置室里推了出来。
老张赶紧凑上去,一把抓住推车:“咋整的啊?到底咋回事?不是说满福利的兄弟去了吗?还有二老肥他们那帮兄弟,都去了咋还没好使呐?咋还让人给打了呢?谁把你打了?说!”
张新春疼得脸煞白,咬着牙骂道:“别鸡巴提了!满福利他那帮兄弟是去了,压根儿就没动手,一个个抱个膀子搁旁边看热闹!看热闹!”
老张一听这话,当时就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妈的!我他妈这就给他打电话!我问问他啥鸡巴意思!”
掏出电话,“啪”的一下就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老张就扯着嗓子喊:“喂!满福利!”
满福利在那头听着老张的火,赶紧陪着笑说:“哎呀,老张大哥!这咋的啦??”
老张直接开骂:“咱哥俩这几年算是白处啦!啥意思?搁这儿他妈框我呐?玩我呢?说好了你大侄儿的事你去给办,咋的?这事没办成不说,我儿子还他妈让人一枪给崩这儿了!”
满福利一听这话,假装迷糊…赶紧解释:“没有啊大哥!不是那样的!那谁,二东他们去了啊!真去了!”
老张冷笑一声:“我儿子都跟我说了,人是来了,就是没动手!就搁那儿瞅着!我儿子让俩鸡巴老民工给崩啦?满福利,你在三棵树不是挺他妈好使的吗?咋到我儿子这儿就不好使啦?”
“哎呀…大哥!这事我他妈真不知道啊!我这就打电话骂他们!这他妈办的叫啥事啊!大哥你等着啊!我个把月就从佳木斯回三棵树,这事儿我回去指定给你办明白的!”
老张直接打断他的话,骂道:“你拉鸡巴倒吧!满福利!我算看明白了,咱哥俩这关系,就是饺子蘸酱油——从此咱就没处了!行啦?”
满福利赶紧劝:“别啊大哥!咱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啊!”
老张冷哼一声:“行了!我打电话就是知道你啥态度就行了!满福利,以后你在冰城,你别求着我!听没听见?”
“啪”的一声,直接就把电话撂了。
满福利在那头听着忙音,气得骂了一句:“去你妈的吧!我指你啥?指你上炕啊?拉倒!我在冰城就认识你自己?
再一个,我因为你,跟黄大彪老八他俩整一下子,那不疯了吗?先别说黄大彪老八有多疯,那俩犊子是啥人?那他妈是焦元南的兄弟!我疯了啊?我因为你跟焦元南干?”
满福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贼明白,贼透彻。
再看老张这边,挂了电话,回头瞅了一眼躺在推车上的儿子。
张新春眼巴巴地瞅着他:“爸,咋整啊?这仇咋报啊?”
老张咬着牙,眼神狠得吓人:“没事,儿子!爸指定给你收拾他们!不管是谁,你看爸咋拿捏他!”
说着,老张又把电话拿了起来,这次打给谁了?打给二老肥了!
电话一接通,:“喂!老肥!你们他妈是废物啊!他妈使不上!”
二老肥在那头一愣,赶紧问:“大哥咋的了?咋发这么大火啊?”
老张骂道:“咋的了?让你们替我儿子办点事儿,你们两伙人是都他妈去了!到那儿咋的啊?事儿没办成,我儿子让人一枪给崩回来了!你们这社会都他妈咋混的?啥也不是?”
!二老肥赶紧解释:“不是大哥!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啊!我是让刘双江去的!”
老张冷笑一声:“我儿子说了,那个叫刘双江的,狗鸡巴不是!到那块儿,让一个老民工拿枪咣咣就给搂倒那儿了!而且还给人家拿了十万块钱!”
二老肥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这咋三棵树还能有这样的人呢?我怎么不知道?”
老张咬着牙问:“儿子,他叫啥名?说!”
张新春忍着疼,断断续续地说:“叫叫啥来着一个叫黄大彪的,一个叫老八的”
老张重复了一遍,眼神更狠了:“一个叫黄大彪,一个叫老八!他俩打的你!在三棵树,他俩咋这么牛逼呐…?”
二老肥一听到黄大彪和老八这俩名字,当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三棵树这地界,二老肥根本就不怕满福利,但他却挺怵黄大彪和老八。
因为在他眼里,这俩货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是实打实的精神病。
他们都是混社会的,他跟满福利都觉得自己是正经的社会人,还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大哥。
可黄大彪和老八是啥?那俩是纯纯的滚刀肉,是精神病,是他妈不折不扣的悍匪!
你瞅他俩,既不争地盘,也不收保护费,更不摆局子捞钱,但只要兜里没钱了,就挨个儿去熊社会大哥。
尤其是满福利和二老肥这儿,俩人可没少熊。
咱说…满福利开着局子,黄大彪和老八一没钱了,就来满福利这儿。
“满福利,借点钱?”
满福利敢说一个不字吗?那指定得乖乖把钱拿出来。
这帮人儿倒不是怕他俩,但是这俩货纯疯子,跟狗皮膏药一样,打也打不服!!关键老八是真有证焦元南托人给办的!!
那可不是精神病证!那纯纯的杀人白杀证呐!!
这俩玩意儿是一点招都没有…熊二老肥那也是没商量!
二老肥也有自己的局子,还开了一家典当行,专门干放高利贷。
黄大彪和老八那也没少光顾!!
这天黄大彪和老八又找上门来哎,二老肥干啥去了?在没在这儿。
典当行的小弟赶紧点头哈腰:“哎呀?八哥、彪哥,他没搁这儿,俺…俺给他打个电话!”
黄大彪一摆手:“这两天他妈需要点钱,来你这儿押点东西!”
小弟赶紧问:“押啥呀?”
老八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儿,还别说,这小布袋挺漂亮的,还用小绳系得严严实实:“老辈传下来的,从我爷的爷爷那辈儿就有了,算下来得传了十来辈了!这可是个宝贝!”
黄大彪在旁边溜缝:“上次你爸亲口说的嘛,十来辈啦!那绝对古董?”
“那你他妈寻思啥呢?那何止是古董!我告诉你,这是他妈从皇宫里面传下来的,知道不?好像当时他妈李世民用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