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吴大呲花他二姨和老孙太太,一见黄大彪和老八他俩来了,夹着腿一溜小跑就冲过来,俩人这一跑,脸上的粉沙沙下掉,又是一溜白烟儿。
“彪哥!老八!”
俩人跑到跟前,一头扎进黄大彪和老八的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这场面,把旁边看热闹的人看得直干哕——也他妈就黄大彪和老八,口味是太重。
老八搂着吴大呲花他二姨问:“咋的了啊?宝贝儿,这是咋的了?”
“他扇我嘴巴子!”吴大他二姨抽抽搭搭指着那个小弟。
老八一看,当时就他妈心疼了,伸手一摸她的脸,满手都是黏糊糊的粉底,当即就急眼了,大喊:“谁呀?谁他妈把我宝贝儿的脸扇得掉漆啦?我问你是谁干的!”
史二东瞅着这,我操!——这事儿彻底不好整了,根本没法掺和。
可这是大哥满福利安排的活儿,也不能不干呢,这可咋整?他思来想去,掏出手机就打给了满福利。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满福利醉醺醺的声音:“二东?事儿办得咋样啦?”
史二东哭丧着脸说:“哥,办不了啊!”
“操…啥玩意儿?办不了?”
满福利有点儿不高兴,“史二东,我他妈交代这点事儿你都办不明白?…啊?都他妈说你们混不起来!”
“别吵吵利哥!”
史二东赶紧说,“这事儿真办不了,黄大彪和老八来啦,他俩替二姐撑腰!咱要找的是夜浪漫看场的大奎!二姐的人呐!”
“啥…黄大彪和老八来了?”满福利的声音顿了顿。
“可不是咋的,就在门口呢!”
史二东说,“他俩的相好吴大呲花他二姨、老孙太太也在这儿!”
满福利沉默了几秒,问:“你没动手吧?”
史二东苦笑着说:“哥,我能动手吗?我虎啊?他俩的女人我敢碰?”
满福利语气缓了点,乐啦!:“这事儿你做得对!那谁打了大呲花他二姨?”
“还能有谁!是刘双江那瘪犊子!抬手就给老孙太太一个大嘴巴子,转头又给吴大呲花他二姨扇了一耳光!”
“哎哟我操!”
满福利的笑声更大了,“行…二东,这事儿你啥也别管,就在旁边看热闹吧!大哥跟你说,那个张新春算个屁,提都不用提!刘双江啊刘双江,你他妈不是能装逼吗?不是能得瑟吗?这回你他妈算是混到头了!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黄大彪和老八这俩瘟神!咱们不能管他妈张新春的事儿啦?咱能因为这点鸡巴事,就跟黄大彪、老八翻脸吗?那指定不能!绝对不能!你就搁那儿瞅着吧,得罪了鬼见愁老八,我看看他刘双江在三棵树这块,还他妈能待下去!这逼废啦!”
话音一落,满福利“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二东这头儿撂下电话,马上颠儿颠儿,凑到黄大彪和老八跟前,点头哈腰地说道:“彪哥,八哥,你俩咋来了呢?
老八一瞅,二东啊,你这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你的事儿?
二东马上摆手说,八哥…这事儿到底咋回事儿,我可不知道。我利哥以前也说了,只要是二位哥的事儿,我们绝对不掺和。而且要是二位哥需要我们帮忙,吱声就行!”
黄大彪斜眼瞥了他一下:“去你妈的!少在这儿放屁!老子在三棵树办事,还用得着你们这帮玩意儿帮?愿意在这儿待着看热闹就待着,不愿意待就赶紧滚犊子!”
二东忙点头:“哎…知道了,彪哥!”
再说刘双江,这会儿还蒙在鼓里。
他倒是听说过黄大彪和老八的名,可他是刚从外地回三棵树的,在外地扑腾了好几年,才刚回来想立棍儿站稳脚。
他跟二老肥的关系铁,二老肥也早就跟他念叨过三棵树的流氓谱,说想在三棵树混,头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满福利,为啥?就因为满福利在三棵树这块,那算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
当时刘双江还纳闷,特意问二老肥:“不对啊,我咋听说三棵树有俩狠人,一个叫黄大彪,一个叫鬼见愁老八,据说这俩人贼他妈能打,连满福利都不放在眼里呢?”
二老肥一听这话,皱着眉头摆手:“我正想跟你说这俩人呢!你听我的,离他们远点,尽量别招惹!他们俩跟别人不一样,不抢地盘,也不放高利贷,跟咱们的利益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这种人,咱犯不着去得罪,懂不?”
刘双江撇撇嘴:“咋的?他俩牛逼啊?”
二老肥叹了口气:“这跟牛逼不牛逼的,压根儿就不是一回事儿!这俩货贼他妈变态!脑瓜子也有问题!”
“就是俩疯子,精神病!你见过哪个正常人敢跟疯子讲道理的?听我的,离他俩越远越好,明白没?”
可二老肥这话没说透,刘双江根本没往心里去,还以为黄大彪和老八就是俩混子,没什么大能耐。
那为啥二老肥非要让刘双江盯着满福利干呢?
其实二老肥挺鸡巴坏,他是想让刘双江当这个出头鸟,打破三棵树现在的黑道平衡。
!那时候道上的人都知道,二老肥和一位大领导关系铁,道上的人都管他叫军哥,他还跟白道这帮人走得近。
论实力,他跟满福利能掰掰手腕。
满福利整不死他,他也动不了满福利,俩人目前算是僵持住了。
想要打破这种平衡,就得有个不怕死的出头鸟,而这个出头鸟,就是刚回三棵树,开了夜总会的刘双江。
刘双江的夜总会,又是放高利贷,又是找小姐坐台,干的营生跟满福利的买卖全是对着干的。
刘双江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儿,他就是要看看,满福利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再看这刘双江,他根本就不知道黄大彪和老八到底是啥狠出。
等他凑到跟前一打量,心说…我操!这俩人确实是他妈人间极品,甭管是穿的戴的,还是那股子嘚喝劲儿,纯纯就是他妈俩精神病。
再一细瞅,我操,这不就是刚才让人给揍了的吴大呲花子二姨和老孙太太嘛!
俩人这会儿还在怀里扑腾,嘴里呜嗷喊叫的,还他妈互相啃呢,你妈的一般人真他妈下不去这手,瞅着都他妈牙颤…!。
可刘双江知道,你不正常归不正常,跟这三棵树的道上事儿有啥关系?你俩是精神病,我他妈还能怕你俩…操!?
毕竟他跟黄大彪、老八没交过手,他哪知道这俩货的手段有多硬!
这边听到老八一喊!!
刘双江梗着脖子往前一来,下巴往上一扬:“喊鸡毛喊!咋的?刚才那俩鬼就是老子抽的,咋地?”
“二姐!你别他妈跟我墨迹了!我当是找了啥牛逼人物来呐,闹了半天就找俩精神病?有个鸡巴用!赶紧的,把人给我交出来!听见没?不然的话,你这夜总会我今天指定给你砸喽!咱他妈今儿来就是干这个的!”
老八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当时就乐了,他往前一站,脸上挂着笑,抖了抖手里的粉末子:“宝贝儿,你给我站好了!哎…刚才说谁是精神病呢?你打的是吧?”
吴大呲花子二姨赶紧,一把拽住老八的胳膊,哭哭咧咧地说:“老八!你可得替我出这口气啊!你看我这脸,都让这瘪犊子给打肿了,妆都他妈花了!这仇我指定得找他算!”
老八一把推开她,“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柜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哥们儿…你打的就是我女人,你不想好了是不?”
刘双江撇着嘴,一脸不屑:“别他妈跟我整这逼出!在这儿装傻充愣、装疯卖傻呐!我他妈就不怕你们这种装精神病的,听见没?老子专门给你们这种人治病!”
这话一说完,站在后面的史二东“噗嗤”一声就笑了,那嘴咧得老大,笑得直拍大腿,实在憋不住啦。
为啥啊?三棵树的老炮儿都知道,这黄大彪和老八是啥样的狠货,刘双江这纯纯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呐!
刘双江听见笑声,回头一瞅,当时就急眼了:“史二东!你他妈是哪伙的?不敢动手就在后面老老实实看着,笑个鸡毛!笑啥呢你?”
史二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直摆手:“哎哟我操!刘双江啊刘双江,你他妈是真有勇气!我笑的就是你这股子不怕死的劲…牛逼…!”
刘双江脸一沉,骂骂咧咧地说:“老子牛逼的地方多了,你懂个鸡巴!”
史二东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边的老八脸上的笑早他妈没了,正眯着眼瞅着刘双江呢,手里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多了一把五连发猎枪。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老八已经把枪栓给撸上了!速度非常快,两个箭步就窜出去了。
刘双江也听见动静了,猛一回头,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他刚想骂一句“你妈的”,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枪直接响了!
一团火光亮起,刘双江直接被这一枪直接打飞出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哎哟我操啊!!。
这边刘双江的兄弟,一看大哥让人给干倒了,嗷唠一嗓子就往上冲,伸手就要掏家伙。
可还没等他俩掏出家伙呢,后面的黄大彪早就端着一把五连发猎枪等着了,“哐哐”又是两枪,直接就把这俩小子也撂倒在了地上。
俩人一倒地,黄大彪往前一步,手里的枪指着地上的人:“操你妈地!都给我老实点!老子手里拿着枪,谁他妈敢动?再动一下,老子直接崩了你!”
他拿着枪,挨个指着地上躺着的人,轻描淡写的:“是你他妈想动?还是你?”
这时候老八凑到黄大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彪哥,别费劲了,剩下的活儿交给我,让我来收拾他们,你就在旁边看着,看我咋表演!”
老八叼着烟,眯着眼往刘双江跟前来,脚下的皮鞋碾着地上的碎玻璃碴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你,给我滚过来!”
刘双江趴在地上,半边身子都麻了,嘴角淌着血沫子,抬头瞪着老八,恶狠狠地骂:“你妈的!行,行!这仇咱们他妈算是结下了!真他妈敢开枪崩老子!”
!老八听完乐了,蹲下身,伸手薅住刘双江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上一拽,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操你妈的!崩你?崩你算个屁!你给我过来,咱好好算算账!”
刘双江疼得龇牙咧嘴,脖子梗着:“啥意思啊哥们儿?都他妈打完了,还算什么账?算啥账啊?”
“少他妈废话!”
老八薅着他头发的手又使劲了,“我他妈叫你过来,听见没?”
另一边,黄大彪搂着吴大呲花子二姨和老孙太太,俩胳膊一抱,靠在吧台边上瞅着热闹,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瞅见刘双江那逼样样儿,黄大彪来了一嗓子:“老八!你瞅他那逼样,还跟你装犊子呐!不用跟他废话!”
老八回头冲黄大彪咧嘴一笑,转回头,伸手,啪…!直接薅住刘双江的耳朵根子,硬生生把他从地上给薅了起来。
只听“刺啦”一声,那是布料被扯破的动静,刘双江的耳朵更是被拽得豁开啦,疼得他嗷唠一嗓子:“哎哟我操!疼死老子啦…啊…!!”
老八根本不搭理他,把人往跟前一拽,手指头戳着他的脑门子,唾沫星子乱飞:“我操你妈地!我问你,你认不认识我?…啊?认不认识我?知道老子叫啥不?三棵树的鬼见愁老八,听过没?你他妈管我叫啥?”
刘双江疼得浑身直哆嗦,哪还敢硬啦,赶紧改口:“八哥!八哥!我知道错了八哥!”
老八这才松了点劲儿,脸上的笑却更阴了:“我告诉你,我老八,还有我身边这位彪哥,在三棵树那是出了名的讲理!今儿个也别说我他妈欺负你这个外来的!”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旁边吓得缩成一团的刘双江的几个兄弟:“你们几个!给我滚过来!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咋的?现在你大哥让人干趴下了,你们还干不干了?敢不敢替你大哥报仇了?啊?”
那几个小子早就吓破了胆,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嘴里连声嘟囔:“不干了不干了八哥!”
老八挨个瞅了一圈,又指着其中一个小子问:“你?你干不干?”
那小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干!打死也不干了!”
老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冲黄大彪扬了扬下巴:“彪哥,你瞅着没?我没熊他们吧?这帮瘪犊子,现在服了!”
说完,他又把脸转回来,盯着刘双江,一字一句地问:“我问你,服没服?”
刘双江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点头:“服了!八哥我服啦!”
“服了就好!”
老八松开了他的耳朵,拿那把五连发猎枪,枪口顶着刘双江的太阳穴,往前怼了一怼,“服了咱就算算账!你们之前跟满福利那点鸡巴事儿,老子不管,也懒得管!但是你他妈刚才吹牛逼,说要砸夜浪漫?你他妈知道夜浪漫是啥地方?那是我跟彪哥的天堂!你敢砸夜浪漫,那就是把我俩从天堂拽到地狱里去!”
他顿了顿,手指头在扳机上蹭了蹭:“哎?就冲你敢说这话,敢把我俩从天堂踹到地狱,老子管你要一万块钱,不多吧?”
刘双江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赶紧喊冤:“不是哥们儿!你这嗑唠的!我就是那么一说!我压根就没动手砸啊!我还没砸呐!”
“放屁!”
老八照着他的肚子就怼了一枪托,疼得刘双江捂着肚子直叫唤,“我管你要一万块钱,多不多?你他妈刚才那话,已经刺激到我了!说!多不多?”
刘双江疼得直咧嘴,连声说:“不多不多!八哥不多!”
“不多就好!”
老八转头冲黄大彪喊,“彪哥,你帮我记着点!这一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黄大彪叼着烟,懒洋洋地:“记着了!跑不了他的!”
老八又把枪口顶回刘双江的太阳穴:“还有!你他妈刚才动手打人,打谁不好,偏偏打了我跟彪哥的女人!你知道吴大呲花子他二姨和老孙太太是谁不?那是我跟我彪哥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在三棵树,谁敢不知道这俩娘们儿是我俩罩着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老孙太太和吴大呲花子二姨就凑了过来,俩人手捂着脸,哭哭啼啼地告状:“老八啊!彪哥啊!我俩刚才都跟他说了,说我俩是你们的娘们儿,他还打!你瞅瞅我这脸,妆都让他给打花了!”
吴大呲花子二姨更是夸张,伸出手指头比画着:“可不是咋的!打掉了这么厚一层粉呢!疼死我啦…嗯哼!”
老孙太和吴大呲花子二姨这一嚎,黄大彪温柔的说道:“没事没事啊,宝贝儿,有我们在呢!”
这时候就瞅见黄大彪左手搂着老孙太,右手搂着吴大呲花子二姨,“啪叽”“啪叽”两下,对着俩女人的脸蛋子就亲了上去。
这一幕瞅在刘双江眼里,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一口酸水混着血沫子就吐了出来,吐得满地都是。
黄大彪一看,当时就瞪圆了眼珠子,骂骂咧咧地就冲了过来:“你妈的!你他妈干哈呢?找揍是不是?”说着就扬手要打。
!“彪哥!彪哥你等会儿!”
老八赶紧上前拦住他,伸手把他往旁边拽了拽,“这事儿我来跟他唠,我跟他唠明白!”
黄大彪瞪了刘双江一眼,啐了一口唾沫,这才退到一边,抱着胳膊。
老八转过身,蹲在刘双江跟前,拍了拍他的脸,咧嘴一笑:“你看啊,你把我这俩宝贝儿的脸都给打花了,妆都掉了一层,老子也不熊你。这样吧,就冲这俩嘴巴子,一个人你给拿一万五,行不行?”
刘双江一听这话,当时就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啥?一万五?俩个人就是三万?哥们儿,你这是抢钱呢吧?我他妈就打了俩嘴巴子,咋就值这么多钱啦?”
“咋的?嫌多啊?”
老八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手指头在刘双江的脸上划拉着,那眼神阴得吓人,“你要不给也行,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给。你不给,我就把你的嘴给你咧开,从这儿——”
他用手指了指刘双江的嘴角,“一直给你咧到耳朵根子!让你他妈变成个大通嘴,以后吃饭喝水都漏!能不能听懂?”
刘双江吓得一哆嗦,哪还敢犟嘴,赶紧点头:“给给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八满意地点点头,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三万,再加上刚才说的砸夜浪漫的一万,一共是四万了吧?”
“对对对!四万!八哥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刘双江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行,四万就四万!”
老八拍了拍巴掌,“打人的事儿呢,哥们儿也别说熊你,咱就这么了了,拉鸡巴倒了。”
刘双江一听这话,心里当时就松了口气,寻思着总算是能完事了,结果老八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别着急,还没完呢。”
刘双江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开口问,老八就先一步说道:“打人的事儿咱们了了,但是你侮辱人的事儿,咱们还得好好唠唠!”
“侮辱人?我啥时候侮辱你啦?”
刘双江一脸懵逼,赶紧喊冤,“八哥,我可没骂你啊!”
“谁他妈说你侮辱我了!”
老八瞪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老孙太太和吴大呲花子二姨,“你把我这俩对象给侮辱了!你刚才吐那一下子,是啥意思?”
“不是八哥!八哥我冤枉啊!”
刘双江都快哭出来啦,赶紧解释,“我就是刚才瞅见那场面,胃里不舒服,没忍住才吐的!那我也没动手啊我他妈真的,我就是现在认可从楼上跳下去,就是钻进猪圈里让猪给拱了,我都不带碰这俩大姐一下的,真的!你俩是我亲哥,我服了还不行吗!”
老八听完,撇了撇嘴,冷笑一声:“你看你看,你又来了是不是?我就说你是侮辱她们!我问问你,你刚才吐啥呢?是不是瞅着我这俩亲爱的,心里面就觉得恶心,看不上她们?”
“我没有!我这两天就胃就不舒服呜呜…!”刘双江急得直呲牙。
“没忍住那就是心里面觉得恶心,就是看不上!那他妈不就是一种侮辱吗?你他妈侮辱谁呢!”
咱说的刘双江也是,这时候又瞅了一眼,吴大呲花他二姨和老孙太太!又是一阵干呕!!
呕!
老八伸手就薅住了刘双江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地上摁,“你他妈再敢吐一个试试!你要是再敢把嘴里面那点玩意儿吐出来,我直接给你把嘴撕开!”
刘双江吓得赶紧把嘴里剩下的那点东西咽了回去,活生生给憋了回去,脸都憋紫了。
老八这才松开他的头发,又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行,哥们儿也别说欺负你,也别说熊你。你他妈侮辱我这俩女朋友,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么的吧,你再给拿六万,加上刚才的四万,一共十万,咱们凑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