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修仙从酆都水鬼开始转职 > 第34章 亵读者噬(求追读,求月票!)

第34章 亵读者噬(求追读,求月票!)(1 / 1)

“他们?自然不住咱们那几十号人挤在一起的水鬼房。”

“水鬼房是一排排连着的土坯房。他们这些头目,有的就住在水鬼房那一排把头的那间,比咱们那间宽敞些,人少些。”

“可能就三五个人挤,或者干脆有个用木板隔出来的小单间。”

“王扒皮……他好象没住水鬼房那边。”

“听说是托了关系,在靠近货栈那边的矮棚区,赁了一间小屋子。”

“好象还是跟他一个什么远房老表合住,但总归是正经一间屋,有门有锁。

比咱们那大通铺自在多了,也不用闻几十号人的腌臜气。”

他说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语气里,还是流露出一丝向往。

在这忘川码头,能有一间相对独立的屋子,

哪怕是矮棚区的小单间,也已经让许多力役羡慕了。

严峥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淡淡哦了一声。

仿佛只是闲谈中随口一提。

‘货栈矮棚区……和老表合住……’

他记下了。

两人继续前行。

穿过最后一段街巷,远远已能看到连排的土坯房轮廓。

昏黄之光从窄小窗户里透出来,隐约映出屋里晃动的人影。

李九看着那一片光,心头微沉。

又要回到那个嘈杂拥挤的地方了。

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太乱。

李九莫名感到不安。

但随即他甩了甩头,试图抛开这些纷乱的思绪。

至少,怀里的《黑水锻骨诀》残篇又回来了。

至少,严峥似乎真的有了门路,还愿意拉他一把。

这就够了,不能再贪心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严峥。

暮色下,他这位兄弟的侧脸线条似乎比往日硬朗了些许。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好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子陵,”李九声音有些干涩,“……不管你要做什么,小心些。”

“王扒皮……还有他背后的‘氏族王家’,都不是善茬。”

严峥脚步未停,“我知道,九哥。”

“你也一样,顾好自己。”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了水鬼房。

同一时间。

距离水鬼房约莫一里地的货栈矮棚区。

这里的环境比水鬼房稍好一些。

棚屋虽然也低矮,但多是单独或两三间连在一起,有了基本的门户和院墙。

王扒皮赁下的那间小屋子,就在这片局域的边缘,背靠货栈围墙。

屋子不大,砖木结构。

屋顶铺着防水油毡,窗户用木板加固过,缝隙里还塞着布条。

比起水鬼房的大通铺,这里堪称雅舍。

屋内点着两盏油灯,灯油明显比水鬼房用的劣质油膏好上许多,光线稳定明亮。

将屋内照得清清楚楚。

家具不多,一张八仙桌,两条长凳,一个衣柜,还有用布帘隔开的两个里间。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味。

这檀香气味并非来自香炉。

而是从王扒皮腰间那块身份铁牌上,隐隐散发出来,似乎有定魂香的效果。

此刻,王扒皮正阴沉着脸,坐在八仙桌旁。

面前摆着个瓷碗,里面是烧酒。

但他似乎没什么喝酒的兴致,眼神飘忽不定。

不时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那人是他的表弟,估尸。

估尸低着头,小口啜饮着碗里的酒。

他一言不发,似乎对屋内压抑的气氛毫无所觉。

但旁边的李三,却没有估尸这么淡定。

他象个受气包一样缩在门边的矮凳上。

脸上还红肿着,眼神闪铄,不敢抬头。

“他妈的!”王扒皮突然拍了下桌子,酒碗里的酒液都溅了出来。

“邪了门了!真他娘的邪了门了!”

他三角眼里布满血丝。

自从在严峥身上感应到的那一丝属于孙管事的气息。

这事就象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咽不下去。

“严峥那小子……身上怎么会有孙老头的气儿?!”

他象是在问估尸,又象是在问自己。

“还有瘦猴!赵夯亲眼看着他押着牛石头那傻小子去的乙九!”

“现在瘦猴和他带去的几个人毛都不见一根,牛石头和严峥却大摇大摆回来了!还他妈让老子当众出了丑!”

估尸慢慢抬起头,眼珠转了转:“表哥,瘦猴不见了,许是……失手了,折在江里了。这种事,往年也有。”

“放屁!”王扒皮瞪着他,“瘦猴是见过血的!手上功夫不弱!”

“对付一个牛石头,加之一个半死不活的严峥,能失手?还连个响动都没有?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他越说越气,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还有那严峥!丙十七的活儿,他今天完成得也太轻松了!连他妈水猴子抓挠的痕迹都没有!这小子以前蔫了吧唧的,这两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三在门边小声嘟囔了一句:“王管事,下午……下午那严峥看人的眼神,是有点瘆人……”

“闭嘴!没用的东西!”王扒皮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碗就砸了过去。

李三吓得一缩脖子,酒碗擦着他耳边飞过,砸在门板上。

“咣当!”

碎瓷四溅。

估尸低下头,慢吞吞地说:“表哥,不管那严峥是真有古怪,还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又或者……真被孙管事看中了。”

“眼下,他既然从丙十七活着回来,还拿了足额工钱,咱们按‘契’的规矩,暂时就动不了他。”

“孙管事那边更得小心。”

提到“孙管事”和“契”,王扒皮喘气声粗重起来,脸色阵青阵白。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憋屈,更加恐惧!

孙老头是他顶头上司,手段狠辣,心思难测。

如果严峥真入了孙老头的眼,自己再对付他,就相当于跟上司对着干!

和顶头上司对着干,没有好结果。

可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还有你!”

王扒皮把一腔邪火又撒到了估尸头上。

他几步跨到估尸面前,指着他鼻子骂道:

“你那摊子!今天收了多少滋阴草?有没有严峥那份?品相怎么样?钱给足了没有?!”

估尸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抹了把脸,面无表情地撒谎:

“收了,有他的。品相下等,按规矩,给了两文。”

“两文?你他妈就给了两文?!”

王扒皮暴跳如雷,

“他现在攀上高枝儿了!你还按老规矩?你就不会多给几文,卖个好?你个猪脑子!”

估尸沉默了一下,才道:“表哥,‘契’对回收定价有大致框子,浮动太小。

突然给多,反而惹眼,怕被‘契’记录异常。孙管事若查帐,不好说。”

王扒皮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估尸说得对

漕运契虽然僵化刻板,但对某些涉及资源流转的环节,监控反而更严。

随意变动价格,确实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可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几乎要爆炸。

他抬起脚,踹在估尸坐着的长凳上。

“滚!给老子滚!看见你就烦!”

估尸被他踹得连人带凳子晃了晃,却也没摔倒。

他默默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看了王扒皮一眼。

那眼神依旧是麻木的,但深处似乎掠过一丝讥诮。

他没说什么,转身掀开布帘,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李三见状,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王扒皮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抓起酒碗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酒。

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焦躁。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铁牌。

那隐约的檀香气息,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严峥……”他低声咒骂着,眼神阴鸷。

“不管你有什么勾当……别犯到老子手里……”

夜色,愈发深沉。

矮棚区外,靠近江边的乱石滩上,风势似乎变大了一些。

呜呜风声里,开始夹杂一些细微声响。

象是许多湿漉漉的东西在爬行。

四周的阴寒水汽,渐渐加重。

江面上,原本就浓厚的雾气,开始缓缓向着岸边蔓延。

雾气不再是灰白色。

其中似乎掺杂了墨绿气息,就象滴入清水中的毒汁,缓慢晕染开来。

此刻,子时到了。

李三溜走后,王扒皮又灌了几碗闷酒,醉意和魂香交织,让他昏昏沉沉。

他不由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想吹吹风,醒醒酒。

厚木板窗被他推开一条细缝。

阴冷江风立刻灌了进来,还有一丝甜腻腐香。

王扒皮皱了皱红鼻子,正要骂娘。

目光瞥向江边方向,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只见江面滩涂,弥漫着一层墨绿薄雾。

雾气正缓缓向着矮棚区这边蔓延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似乎都凝结了一层滑腻露水。

不,不是露水。

借着那墨绿荧光仔细看,那更象是某种粘液。

“我操……”

王扒皮低骂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将窗户关死,手忙脚乱地将插销插上。

又冲到门边,检查厚布门帘是否压实,门闩是否牢固。

做完这些,他心脏还在狂跳。

他不是没见过夜晚江上的异象。

但如此明显,朝着居住区蔓延的雾气,绝对不正常。

“妈的……不会是……招惹了哪路脏东西,被盯上了吧?”王扒皮声音发颤。

他不敢再怠慢,迅速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

打开锁,里面除了十来贯香火钱,还有几样东西。

一尊巴掌大小,形似模糊的石制兽头。

三根颜色暗红,比定魂香粗壮一倍有馀的血纹香。

还有一小叠画着扭曲符文的黄裱纸。

这些都是他这些年利用职权,从过往商旅那里压价弄来的好东西。

虽然算不上真正修士的宝物,但对于抵御一般的阴邪侵扰,效果远胜普通货色。

他先是将那尊兽头镇物摆在八仙桌正中,面朝门窗方向。

然后点燃那三根血纹香,插在兽头镇物前的香炉里。

暗红烟气笔直上升,散发出血腥异香。

迅速在屋内弥漫开来,将劣质檀香味和酒气都压了下去。

烟气接触到墙壁门窗,似乎形成了一层肉眼难见的红色光膜。

最后,他将那叠黄裱纸抽出几张,蘸了点口水。

“啪!”

“啪!”

拍在门板和主要窗板的背面。

纸上扭曲的符文在接触到木板时,微微亮了一下,随即隐去。

做完这一切,王扒皮稍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苍白。

他退到自己卧房,和衣躺下,怀里紧紧抱着那块头目铁牌。

眼睛盯着外间门帘的方向,耳朵竖起,不放过屋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屋外。

墨绿雾气已经蔓延到了矮棚区的边缘,如同潮水,漫过乱石,浸湿地面。

朝着一间间低矮的棚屋包裹而去。

雾气中,甜腻的腐香变得更加明显。

同时,开始有歌声传来。

缥缈不定,仿佛从水底幽幽升起,又象是直接在灵魂深处哼唱。

调子古怪,旋律颠倒,用的是方言俚语,听不清具体词句。

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重复的音节。

象是“娘娘……归来……”

“虺……啮……骨……”

歌声忽远忽近,变幻不定。

既象童谣天真,又充满怨妇哀戚,有时还变成嘶嘶低语。

随着歌声,雾气中开始出现模糊的扭曲影子。

它们似乎没有固定的型状。

一会儿拉长如蛇,一会儿蜷缩如婴。

一些防护薄弱的棚屋里,开始传出尖叫。

但很快又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只有更浓的雾气,从那些棚屋的门窗缝隙里涌出。

王扒皮的屋子,因为有血纹香和符纸的防护,暂时还未被雾气直接侵入。

但墨绿荧光已经透窗映了进来,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晃动光斑。

歌声也变得更加清淅,仿佛就在窗外徘徊,贴着耳朵哼唱。

王扒皮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捂住耳朵,但歌声却无孔不入。

他怀里的铁牌微微发烫,散发出的檀香与纹香混合,勉强护住他心神不失守。

不知过了多久。

王扒皮的屋子外。

徘徊的歌声突然停了下来。

雾气也似乎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房门外的空地上,墨绿雾气剧烈翻涌,向中间汇聚。

隐约形成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

轮廓的头部位置,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如同眼睛,盯着王扒皮的屋门。

“王……扒……皮……”

重叠回音穿透门板,在王扒皮的脑海中炸响。

王扒皮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耳鼻中渗出丝丝鲜血。

“毁……吾……人奴……窃……吾……信物……狂言……亵读……”

每个字都象一把锥子,凿进他的灵魂。

“今夜……虺啮……之刑……赐汝……”

屋外,墨绿雾气凝聚的轮廓,缓缓抬起了手。

指向王扒皮的屋门。

“吱嘎——嘎——”

贴在门板背面的黄裱纸上的符文疯狂闪铄,明灭不定。

血纹香燃烧的速度陡然加快,烟气剧烈翻滚。

那层淡红光膜剧烈波动,出现道道裂痕。

兽头镇物嗡嗡震颤,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不……不是我……是……严峥……是严峥!”

王扒皮精神近乎崩溃,开始语无伦次,

“是严峥干的!东西在他那里!别找我!去找他!”

然而,他的辩解求饶,在那邪异存在面前,毫无意义。

“契……证……汝名……汝息……汝魂……驳杂……污秽……”

声音漠然宣告。

“亵读者……噬……”

“噗!”

“嗤啦!”

门板上的黄裱纸燃烧起来,化作黑灰。

血纹香齐齐折断,香头熄灭。

“咔嚓!”

兽头镇物裂成几块。

淡红光膜彻底破碎。

厚布门板从中间开始融化,化为滴滴答答的液体,流淌下来。

门外,翻滚的墨绿雾气,两点猩红目光,再无阻隔,齐齐涌入屋内。

“不——!!!”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我的倚天记 末世别人求生砍丧尸,我狂囤物资开超市 见习法师的魔导手册 预支修为:从乱世杂役到守序武圣 陆阳夏雨薇 摆烂苍蝇王和他的离谱手下! 筑基污蔑化神?你觉得你很幽默? 全职巫师:从割麦开始 蛰伏十年:开局武道宗师绝顶 平平无奇小黑蛇也能修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