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拄着拐杖站在杏林堂的门槛外,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方才从轮椅挪到拐杖上的几步路,竟让他疼得牙关紧咬,左腿膝盖处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扎,连带着腰胯和骶髂关节,都僵得如同生了锈的铁锁。他望着医馆里飘出的淡淡药香,心里既盼着陈墨卿能妙手回春,又怕自己这缠绵三年的腿疾,终究是治不好了。
陈墨卿见他进来,忙让徒弟搬来一张铺着棉垫的木椅。待张建军坐稳,陈墨卿便俯下身,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膝盖、腰眼和骶髂关节处。每按一处,张建军便忍不住抽一口冷气。“寒邪深伏经络,湿浊阻滞气血,筋骨失养,故而疼痛缠绵。”陈墨卿缓缓起身,捻着胡须道,“你这痹证,是久坐青石凳,寒湿之邪从足太阴脾经侵入,循经上行,痹阻了足少阳胆经与足太阳膀胱经的脉络。西医谓之骨关节退变,中医则要温经散寒,通络止痛。”
说罢,陈墨卿提笔在赵卫国的原方基础上改加减。他划去了枳实,添上独活15克、威灵仙12克、鸡血藤30克、刘寄奴10克。“独活善祛下焦寒湿,专治腰膝痹痛;威灵仙能通十二经络,化湿浊,散瘀滞;鸡血藤补血活血,舒筋活络,刘寄奴破血通经,又能止痛。诸药合用,既能驱寒除湿,又能活血通络,再辅以原方的黄芪、白术健脾益气,脾旺则湿邪自化。”张建军听得连连点头,他虽不懂医理,却从陈墨卿的话语里,听出了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抓药回家后,张建军的老伴便按照陈墨卿的嘱咐煎药。先将药材用清水浸泡半个时辰,再用武火煮沸,转文火慢煎一个时辰,药汁煎得浓稠如蜜。张建军捏着鼻子喝下第一碗药,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喉咙滑入腹中,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忽然觉得膝盖处微微发热,那种钻心的冷痛,竟减轻了几分。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建军便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他试着挪了挪左腿,竟发现往日里的僵硬感少了许多。他心中一喜,忙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阳台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陈墨卿教的导引术,便扶着栏杆,慢慢做起了“双手攀足固肾腰”的动作。起初动作滞涩,每弯一次腰,腰胯处便传来一阵酸胀,可他咬牙坚持,练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竟觉得浑身舒畅,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陈墨卿得知后,特意登门,又教了他一套“鹿鹤同春”的导引功法,专练腰腿经络。陈墨卿说,导引之术,需与药石同用,药石驱邪于内,导引通络于外,内外相合,方能事半功倍。张建军谨记教诲,每日服药后,便在阳台上练习导引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拐杖拄的时间越来越短,膝盖的疼痛越来越轻,到后来,竟能不用拐杖,慢慢在小区里走一圈了。
一日,张建军散步到那棵老槐树下,见石桌石凳依旧,只是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他想起往日里四人在此打牌的光景,心中百感交集。恰逢陈墨卿路过,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永安里乡土志》。陈墨卿翻开书页,指着其中一段说:“你看,这上面记载,光绪年间,此地有一樵夫,常于槐树下歇脚,久坐青石,后得腰腿痹痛之症,遍治不愈。后遇一游方郎中,予之独活寄生汤加减,又教以导引之术,半载而愈。”张建军恍然大悟,原来这槐荫之下的寒湿之害,早在百年前,便有记载。这便是中医的传承,口传心授也好,文献记载也罢,终究是源于生活,归于实践。
王援朝的冠心病,虽在医院放了三个支架,一个球囊,可心口的憋闷感,却总也除不去。稍一劳累,便心慌气短,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连说话都觉得费力。他见赵卫国和张建军都在陈墨卿的调理下日渐好转,便也揣着忐忑的心,来到了杏林堂。
陈墨卿为他诊脉,指尖刚搭上寸口,便皱起了眉头。“脉象弦涩,舌紫暗,苔薄白,气滞血瘀,心脉痹阻啊。”陈墨卿叹了口气,“你这病,是久坐槐荫之下,寒邪入里,气滞血瘀,加之烟毒灼伤脉络,心脉失养所致。支架虽能撑开堵塞的血管,却不能化解体内的瘀滞,故而病根未除,症状反复。”
王援朝闻言,忙问道:“陈老,那我这病,还能治吗?”陈墨卿微微一笑:“中医治病,讲究辨证论治,你这病,虽凶险,却非不治之症。当以活血化瘀,理气宽胸,益气养心为法。”说罢,陈墨卿提笔在原方的基础上,添了丹参30克、川芎12克、红花10克、檀香6克。“丹参活血化瘀,养血安神,为治心病之要药;川芎活血行气,上行头目,下调经水,中开郁结;红花破瘀通经,檀香理气宽胸,四药合用,共奏活血化瘀,理气宽胸之功。再辅以原方的柴胡、枳实疏肝理气,黄芪、白术益气健脾,气行则血行,脾旺则气血生化有源。”
王援朝拿着药方,心中半信半疑。他吃了半辈子西药,对这黑乎乎的中药,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可转念一想,赵卫国和张建军的疗效摆在眼前,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抓了药回家。
药煎好后,王援朝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犹豫了半晌,才闭着眼睛喝了下去。药汁入口微苦,却带着一股檀香的清香,入腹后,竟觉得心口微微一松。他心中一动,又想起陈墨卿的嘱咐,每日服药后,需静心养气,不可动怒,不可劳累。
王援朝性子急,往日里打牌输了,便拍着桌子骂人,如今为了治病,竟硬生生改了性子。他每日坐在阳台上,泡一壶清茶,看几本闲书,慢慢平复心中的焦躁。陈墨卿又教了他一套“静心功”,盘膝而坐,双目微闭,意守丹田,缓缓呼吸。吸气时,想象着一股清气涌入心口,化解瘀滞;呼气时,想象着浊气从周身毛孔排出。
如此过了十日,王援朝竟发现,自己心慌气短的症状,竟减轻了不少。往日里爬一层楼梯便喘得厉害,如今爬三层楼梯,也只是微微气喘。他心中大喜,忙去杏林堂复诊。陈墨卿为他诊脉后,欣慰道:“脉象缓和,瘀滞渐消,可见药石与静心之法,皆有成效。”说罢,又将药方调整,减去檀香的用量,添了麦冬15克、玉竹12克,养阴生津,养心安神。
一日,王援朝的儿子来看他,见他精神矍铄,竟与往日判若两人,惊讶道:“爸,您这气色,比住院的时候还好!”王援朝笑着说:“这多亏了陈老的中医调理,西药治的是标,中药调的是本啊。”儿子不解:“那您的支架白放了?”王援朝摇摇头:“非也,支架救了我的命,中药调理好了我的根,中西医结合,才是最好的法子。”
陈墨卿得知后,对王援朝说:“中医讲‘不治已病治未病’,你如今瘀滞渐消,更要注意养生。戒烟戒酒,清淡饮食,适度运动,保持心情舒畅,方能长治久安。”王援朝谨记教诲,每日清晨,便与赵卫国、张建军一同在小区里练习导引术。三人边走边聊,谈天说地,往日里的病痛,竟渐渐被欢声笑语取代。
这日,三人走到老槐树下,见一群孩子在树下玩耍,欢声笑语,洒满了整个庭院。王援朝望着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感慨道:“这树本无错,错的是我们不懂养生之道。久坐寒凉之地,吸烟伤肺,动怒伤肝,日积月累,才落下了病根。”赵卫国和张建军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陈墨卿路过此地,听见三人的对话,笑着说:“这便是中医的智慧,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从生活的细节里,找到病因,对症下药,方能祛病延年。”
李建国的脑梗后遗症,是四人中最重的。半边身子麻木不仁,左手抬不起来,左腿走路一颠一簸,说话也含混不清,往日里那个爽朗的坦克兵,如今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见三位老战友都在陈墨卿的调理下好转,心中既羡慕,又自卑,整日里唉声叹气,连饭都吃不香。
李建国的老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便推着轮椅,带他来到了杏林堂。陈墨卿见他面色?白,精神萎靡,心中便有了数。他为李建国诊脉,脉象细涩无力,又看了看他的舌头,舌淡紫,有瘀斑,苔薄白。“气虚血瘀,脉络瘀阻啊。”陈墨卿叹了口气,“你这病,是素体气虚,加之久坐寒凉之地,寒邪入里,气滞血瘀,瘀阻脑络,发为中风。后遗症的关键,在于气虚不能行血,血瘀不能濡养经络,故而肢体麻木,言语不利。”
李建国的老伴忙问道:“陈老,那我家老李,还有救吗?”陈墨卿点点头:“中风后遗症,贵在坚持调理。当以益气活血,化瘀通络为法,再辅以针灸推拿,导引康复,方能慢慢好转。”说罢,陈墨卿提笔在原方的基础上,加重黄芪用量至50克,又添了归尾12克、赤芍15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黄芪重用,大补元气,气旺则血行,为君药;归尾、赤芍、桃仁、红花活血化瘀,通络止痛,为臣药;原方的地龙,能通经活络,引药直达病所,为佐药;甘草调和诸药,为使药。此方脱胎于补阳还五汤,专为中风后遗症而设,益气活血,标本兼顾。”
李建国虽说话不利索,却听得懂陈墨卿的话。他看着药方,眼中泛起了泪光。他知道,这是他重获新生的希望。
回家后,李建国的老伴每日精心煎药,又按照陈墨卿的嘱咐,为他做针灸推拿。陈墨卿亲自上门,教她如何取穴:足三里、曲池、合谷、阳陵泉、太冲……这些穴位,有的在手臂,有的在腿上,有的在脚上。老伴每日为他艾灸足三里,针灸曲池、合谷,推拿麻木的肢体。起初,李建国的肢体毫无知觉,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觉得,左手手指,竟能微微动弹了。
陈墨卿又为李建国量身定制了一套康复导引术。从最简单的抬手、抬腿开始,由老伴辅助,慢慢练习。起初,李建国每抬一次手,都累得满头大汗,可他咬牙坚持,不肯放弃。他想起当年在部队里,训练再苦再累,都咬牙扛了过去,如今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的左手,竟能抬到胸口了;左腿走路,也平稳了许多;说话也渐渐清晰了,虽然还不能说长句,却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了。他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整日里哼着当年部队里的军歌,精神头越来越好。
这日,陈墨卿上门复诊,见李建国能自己端起水杯喝水,欣慰道:“气血渐旺,瘀络渐通,可见调理之功。”说罢,又调整了药方,添了杜仲15克、牛膝12克,补肝肾,强筋骨。陈墨卿说:“中风后遗症,调理周期长,切不可急躁。药石、针灸、推拿、导引,四者结合,方能收全功。”
李建国的老伴感激涕零,握着陈墨卿的手说:“陈老,谢谢您,是您给了老李第二次生命啊!”陈墨卿摆摆手:“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中医的智慧。这智慧,是先辈们从生活中总结出来的,口传心授,代代相传,才有了今日的疗效。”
一日,李建国在老伴的陪伴下,来到小区的花园里。见赵卫国、张建军、王援朝三人正在练习导引术,他便推着轮椅,慢慢凑了过去。赵卫国见他来了,忙迎上去:“老李,你来了!”李建国笑着说:“我……我也想……练。”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王援朝说:“好啊,我们一起练,一起康复!”
四人又聚在了一起,虽然不再是牌桌上的嬉笑怒骂,却多了一份患难与共的情谊。他们在阳光下练习导引术,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像是一幅温暖的画卷。
乙巳年冬,瑞雪纷飞,覆盖了永安里的青砖黛瓦。那棵老槐树,枝桠上积满了白雪,像是披上了一件洁白的衣裳。树下,却不再是往日的冷清,而是围满了街坊邻里。
赵卫国、张建军、王援朝、李建国四人,正站在一张宣传栏前,向街坊们讲解中医养生知识。宣传栏上,贴着陈墨卿亲手书写的大字:“久坐寒凉伤气血,戒烟限酒养精神。导引药石相结合,祛病延年享天伦。”
赵卫国手持话筒,声音洪亮:“各位街坊,我们四人,都是槐荫之下‘魔咒’的亲历者。往日里,我们日日在此打牌,久坐青石凳,吸烟无数,落下了一身病痛。多亏了陈老的中医调理,我们才得以康复。今日,我们便将陈老教给我们的养生知识,分享给大家!”
张建军接过话筒,指着老槐树说:“这树本无错,错的是我们不懂养生之道。中医讲‘寒邪侵袭,先伤肌表,再入经络,终及脏腑’。这青石凳性寒凉,槐荫之下湿气重,久坐不散,寒邪湿浊便会侵入体内,日积月累,便会百病丛生。”
王援朝补充道:“不仅如此,吸烟伤肺,动怒伤肝,暴饮暴食伤脾胃。养生之道,贵在顺应自然,劳逸结合,饮食有节,起居有常。”
李建国虽然说话还不太利索,却也举起左手,大声说:“导引……药石……好!”众人闻言,都鼓起掌来。
陈墨卿站在人群中,看着四位老兵的身影,眼中满是欣慰。他走上前,笑着说:“各位街坊,中医养生,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们的先辈,从日常的衣食住行中,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养生之道。这套智慧,不是迷信,而是实践的结晶。”
陈墨卿又拿出那本泛黄的《永安里乡土志》,翻到其中一页,说:“你们看,这上面记载了许多民间的养生经验。有关于饮食的,有关于起居的,有关于导引的。这些经验,口传心授了数百年,才被记录在文献之中。这便是中医的传承,口传知识与文献记载的互动,实践先于文献的明证。”
街坊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提问。一位大妈问道:“陈老,我也经常腰酸腿疼,是不是也是寒湿入体啊?”陈墨卿笑着说:“你可久坐寒凉之地?”大妈点点头:“我常坐在楼下的石凳上纳凉。”陈墨卿说:“那便是了。你可每日用艾叶泡脚,温经散寒,再练习‘双手攀足固肾腰’的导引术,不出半月,便会好转。”
一位大爷问道:“陈老,我有高血压,能不能练导引术啊?”陈墨卿说:“当然可以。导引术讲究舒缓柔和,能疏通经络,调和气血,对高血压大有裨益。但需注意,动作不可过猛,循序渐进。”
一时间,老槐树下,成了中医养生知识的传播地。街坊们围着陈墨卿和四位老兵,问这问那,欢声笑语,洒满了整个庭院。那曾经被视为“魔咒”的槐荫,如今竟成了养生知识的讲堂。
雪越下越大,却挡不住众人的热情。赵卫国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当年四人在此打牌的光景,想起自己被咳喘折磨的日子,想起陈墨卿的妙手回春,想起中医的博大精深。他知道,这场因槐荫而起的病痛,不仅让他们四人重获新生,更让他们明白了养生的真谛,明白了中医的智慧。
此后,永安里的街坊们,再也没有人敢在槐树下久坐。大家都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每日练习导引术,清淡饮食,戒烟限酒。小区里的病痛少了,欢声笑语多了。那棵老槐树,也成了永安里的养生象征,见证着中医智慧在民间的传承与发扬。
永安里的槐荫“魔咒”,终究是被解开了。解开这魔咒的,不是什么神仙法术,而是中医的智慧。四位老兵,因久坐寒凉之地,吸烟伤肺,气滞血瘀,寒湿入体,落下了一身病痛。陈墨卿以辨证论治为纲,以疏肝理气、健脾益气、润肺敛气、通络化瘀为法,随证加减,药石调理;又以导引之术为辅,疏通经络,调和气血,固本培元。内外相合,标本兼顾,终使四人康复。
这则故事,看似是一桩寻常的医案,却蕴含着中医的精髓。中医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它从日常的衣食住行中,总结出病因病机;从实践的摸索中,提炼出治法方药。口传知识与文献记载的互动,实践先于文献的特点,在这则故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永安里乡土志》中的记载,百年前的樵夫痹证,与四位老兵的病痛,何其相似。这便是中医的传承,跨越时空,历久弥新。
槐荫之下,本无魔咒。所谓的魔咒,不过是人们对养生之道的无知。当人们懂得了顺应自然,懂得了爱惜身体,懂得了中医的智慧,魔咒便会不攻自破。愿这则故事,能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医,爱上中医,传承中医,让中医的智慧,在华夏大地上,生生不息,万古长青。
槐荫曾锁四翁身,寒湿瘀凝百病侵。
妙手调方疏气血,丹心导引固元真。
口传古训融今意,史载遗方证旧闻。
莫道中医无妙法,源于生活见精深。
数年后,永安里的那棵老槐树,愈发枝繁叶茂。树下的石桌石凳,被小区物业换成了木质桌椅,桌上摆着几本中医养生手册。每日清晨,街坊们便聚在树下,练习导引术,交流养生经验。
赵卫国、张建军、王援朝、李建国四人,虽已年过古稀,却依旧精神矍铄。他们成了小区里的“养生顾问”,谁家有个腰酸腿疼,谁家有个胸闷气短,都来向他们请教。他们便将陈墨卿教给他们的知识,一一分享给街坊们。
陈墨卿的杏林堂,也成了远近闻名的中医馆。每日前来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陈墨卿依旧每日坐诊,依旧每日书写医案,依旧每日向徒弟们传授中医的智慧。他常说:“中医的根,在民间;中医的魂,在实践。”
这日,四位老兵又聚在槐树下,看着街坊们练习导引术的身影,看着孩子们在树下嬉戏打闹,心中满是欣慰。赵卫国笑着说:“想当年,我们四人在此打牌,落下一身病痛;如今,我们四人在此传播养生知识,造福街坊邻里。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张建军点点头:“是啊,这都多亏了中医的智慧。这智慧,是先辈们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我们一定要好好传承下去。”
王援朝说:“不仅要传承,还要发扬。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医,相信中医,让中医的智慧,走向世界。”
李建国举起左手,大声说:“中医……万岁!”
四人相视一笑,笑声朗朗,回荡在槐荫之下,回荡在永安里的每一个角落。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是在为中医的智慧,谱写一曲永恒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