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无语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回避呀,所以我问你,你要问我什么?”
“你今天用曾灿的手机约我过来,究竟要干什么?”
“就这个问题吗?”宴独的笑意在眼角蔓延:“你确定不问其他的问题了?”
姜灼心说我还需要问别的吗?
这不是眼下最要解决的问题吗?
“没有,我只有这一个问题!”
“那也很好解释啊,”宴独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递给姜灼:“我的人在路上捡到了这个手机,本着好奇心的驱使下,就解开了密码,好巧不巧的,就看到了你们的聊天记录,想着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约出来,所以就试了一下,结果就是现在这个局面。”
姜灼站在那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常,可是仔细想想的话,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你,你等一下,”姜灼后退一步,看着手机,又看看宴独:“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用曾灿的手机,把我约出来?”
“是!”宴独侧首看来,疾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蓬松的遮住了眉眼,但是能隐约看到眼底的笑意。
这抹笑透着一股得逞的小心思,又似乎是别有什么味道。
但是现在的姜灼,已经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些了。
她有些气恼:“宴独,你是不是太无聊了?你捡了人家的手机,就把手机还给人家,你不还也就算了,竟然还用别人的手机来约,约别人。”
“这怎么能是无聊呢?”笑痕在宴独的眼底扩散:“最起码,我也证明了一件事情。”
“你能证明什么?”
“证明你们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呀。”
“你,我……”姜灼那叫一个气呀,又气又笑:“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了?”
“这倒是不用客气,不过我还可以再免费帮你一下。”
“免费帮我?”姜灼用手压住乱飞的头发,咄咄的迎上他的眼睛:“好,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免费帮我,你能帮我做什么?”
“帮你辟谣呀!”
“辟什么谣?”
“你不是说,所有人都以为你和曾灿是一对吗?我现在这么做,也就等于间接的帮你辟了谣,说明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姜灼一听脑壳都要炸了:“什么叫见不得人啊?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光明磊落的,我们光明正大的……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这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宴独还在那里认真脸。
“我什么时候说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见不得人了?”
“你不是说了吗?所有人都以为你们两个是天作之合,但是现在我可以帮你告诉所有人,你们两个没有关系,就是普通的陌生人……”
“我真是,真是谢谢你啊!”姜灼气的都想打人了:“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是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里跟你解释了,你又给我乱七八糟的加,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自始至终,她都一再强调,自己与曾灿的关系很清白。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耳朵和脑壳是什么构造,这说到后来,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她和曾灿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们本来就没有好不好?
宴独还要解释什么,姜灼干脆直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
宴独的瞳孔蓦然一震。
但是他没有反抗。
姜灼手臂加压,将宴独压在了围栏上,气急败坏的叫嚷道:“你给我听好了,你不要再给我胡说八道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什么都不许再说了,要是再说的话,我就敲掉你的牙。”
“……”宴独的眼睛瞬瞬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挣扎。
姜灼气恼的不行:“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宴独缓缓的抬起手,指了指他的手,示意自己的嘴还被她捂着呢。
姜灼更气了:“你是哑巴吗?你不会哼哼吗?眨眨眼睛也行啊!”
这家伙纯粹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过来气她的!!
好在,宴独这一次没有做什么幺蛾子,而是乖乖的,很听话的眨了眨眼睛,同时也在她的手里闷哼了两声。
这乖巧的样子,与之前的张狂判若两人。
姜灼反倒是有点不敢相信了:“你给我发誓,以后不许再说我与曾灿的任何事情。”
宴独再一次温顺的眨眨眼睛:“发誓!”
说话的气息吐在姜灼的掌心,温热,湿润。
姜灼进一步威胁:“你可是发了誓的,要是违背誓言的话,就让你……”
这家伙油盐不进,好像没什么弱点,要让他立一个什么诅咒呢?
想了想,姜灼恶狠狠道:“就让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宴独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姜灼又补充:“还有,就算你娶到了老婆,也让你老婆绿你一辈子!”
这一次,宴独的声音清晰起来:“但是你也要发誓,你这辈子都不会与曾灿有什么!”
“我为什么要发誓?”姜灼被他弄的莫名其妙:“现在立誓的人是你,违背誓约被诅咒的人,不应该也是你吗?”
宴独完全不吃这套:“我不管,你要是不发誓,我就不发誓!”
“宴独,你是不是也太不讲理了??”
“姜灼,你是心虚了吧?”宴独突然起身,后背挺直了许多:“你不敢发誓,是因为你在将来,会和曾灿变成他们所说的那种关系,对不对?”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们俩变成什么关系,与你有什么关系?行,行行,我不跟你说这些,我发誓!”
姜灼本来还想跟这个男人掰扯掰扯,但是突然之间,态度转变,软了下来。
仔细想想的话,自己跟他掰扯什么呢?
反正在将来,她和曾灿两个之间,也不可能发展成情人。
既然不可能发展成那个关系,那发不发誓言的又有什么要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