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到了!!】
看着手机里的这几个字,姜灼的心底瞬间爆出一个不可能的猜测。
她看向宴独,只见宴独手里正拿着一部手机,见她看向自己,笑着摇了摇手。
“有事情说就行,不用发信息。”
姜灼快步走上前,再宴独玩味的眼神里,看向他手里那部手机的页面。
果然,是她与曾灿的聊天页面。
“这,这是你的手机?”
不对呀!
这应该是曾灿的手机。
“这不是曾灿的手机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怎么知道这是他的手机?就不能是我的吗?”宴独翻转着手机,在掌心里顿了顿:“你见过他用过这个手机吗?”
姜灼心里疑惑,用手机拨通了曾灿的手机号码。
果不其然,宴独手里的手机又响了。
宴独不解的看着她:“这是要干嘛?”
“这是曾灿的手机,我很确定。”姜灼此事已经十分肯定了。
因为当初他们两个是通过电话的。
而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宴独什么事。
“曾灿呢?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么关心他?”宴独的笑容慢慢的沉了下来:“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也值得你这样关心他的事情。”
“我们是什么关系,与宴队你没有关系吧?”姜灼心思急转。
她不知道宴独拿着曾灿的手机,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你利用曾灿的手机约我出来,还是曾灿约我出来以后,半路上手机被你给截胡了?宴队长,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这个男人的行为一向匪夷所思。
想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很是执着的要将她给爆头。
虽然那个时候,她确实是一个丧尸,也确实是该爆头,可是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对他的敌意要比对其他的丧尸更深。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刨了他家祖坟呢。
所以,一直以来,姜灼对他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现在,他又利用曾灿的手机,将自己约到这个地方,还不知道要搞什么狼子野心呢。
宴独玩转着手机,双目瞬瞬的盯着他:“想要知道我的目的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能确定,要不要告诉你我的真实目的。”
“你想知道什么?”
“你与曾灿究竟是什么关系?”
“……”
宴独的这个问题,让姜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有些愣神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宴独,半晌之后,有些哭笑不得。
“完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问题?”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宴独的脸色阴沉下来:“一就是一,二是二,你们是朋友,是情人,是夫妻……都无所谓,只要你老实回答,据实回答就可以。”
“我们就是同事,这还是现在的关系,若是放在以前,在没有进入这个安全城之前,我们就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姜灼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了:“我不知道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何在,但是我需要明确的告诉你,我和他之间,过去,现在,将来,都只会是同事,不会有其他的关系。”
“是吗?”宴独的眼尾明显一挑:“只是同事吗?”
“当然!”
“就没想过……更进一步?”宴独的指腹摩挲着手背,指甲掐了掐虎口:“比如说……”
“说什么?我和他还能是什么?”姜灼真的是气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宴队,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每一个人都,都是这样,都以为我和曾灿之间有点什么,是,我们两个年纪是稍微的相仿一点,可我真的还小啊,我才刚刚成年,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让我和他凑成一对……”
“我们?每一个人?”宴独的瞳孔缩了缩,语气变得不善起来:“难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怎么没有?除了你,所有人就连我们暮色小队的人,穆长石他们,都想当然的以为,我和这个曾灿可以成为一对……可是这种情侣关系,难道不需要感情的堆砌吗?”
姜灼以手扶额,站在原地走了一圈。
“我和他在来这里之前,就见过几面,微信上也只是聊过几句而已,除此之外,我们就没有其他的交集,来到这里之后,我们也没有多说过什么话,怎么就让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两个人会是一对的呢?这很莫名其妙,好不好?”
她没有说过关于曾灿的任何话,更没有与他做过什么暧昧的举动,怎么就变成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难道,就因为他们两个在末世里都活下来了吗?
可是活下来的,又不仅仅是只有他们两个。
这些人的逻辑思维,让姜灼感觉很奇怪。
难道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在一起,就一定会变成情人吗?
“宴队,我不知道你找我的初衷说是什么,是你的意思还是曾灿的意思,我都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和他不可能有其他的关系,我们只是同事,仅此而已。”
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她又补充道。
“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等哪一天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候,我们也可能会成为彼此信任的队友。”
就是这个信任的队友,也仅仅是【可能】而已!
重生一世姜灼,太了解人性这个东西了。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人们的本能想到的都是自己。
当唯一的活路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没有人会愿意放弃。
当那唯一的逃生通道,只允许活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队友,什么信任,都他妈的是一个笑话!
所以,从一开始姜卓就很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她也可以断定,重生一次的曾灿,也一定是这样的想法,他绝对不可能在这样末世中,还会有恋爱脑的事情。
在这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宴队,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的提问了。”
“什么问题?”宴独转过身,眺望着远处的夕阳,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无赖:“你刚才问了我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