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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七子遗章(1 / 1)

守山矿校的实验室里,晨光被百叶窗切成整齐的条块,落在桌上一枚拇指大小的矿石标本上,泛出幽蓝的冷光。那是王守仁连夜从守山老矿区矿道坍塌处带回来的——父亲失踪前一个月,曾将它藏在工具箱夹层,说“这是能照见矿脉真相的镜子”。此刻,矿石表面的纹路在显微镜下清晰可见,竟是一幅微缩的矿脉经络图,几条主脉交汇处,刻着极小的“七”字暗纹。

“这不是普通矿石。”霍启明推了推眼镜,将光谱分析仪的数据投影到墙上,“成分检测显示含有微量‘地龙残魂结晶’和‘抗毒体基因片段’,但最奇怪的是它的共振频率——和林默手背印记、苏婉秋腕间金线完全一致,甚至…和念安的啼哭声波有部分重合。”

林默伸手触摸矿石,指尖刚触及表面,手背的蛇形印记突然微微发烫,像被唤醒的矿脉在低语。他想起《血脉札记》里陈鸿儒写的“密钥藏于血脉共振频率”,想起“守山七子,血脉为契”的名单,心口猛地一跳:“这矿石是‘七子血脉’的载体?父亲当年说‘矿脉里有东西不对劲’,指的就是这个?”

王守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蹲在矿石前,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七”字暗纹,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痛楚与困惑:“我爹失踪前那个月,总在半夜画这些纹路,还念叨‘七子不全,矿脉必乱’。我问他是啥意思,他就说‘守仁,以后要是有人能看懂这石头,你就把矿道入口的坐标告诉他’——坐标就刻在石头背面。”

他翻转矿石,底部果然有一行用酸蚀刻的坐标,指向守山北麓一处早已封闭的废弃矿道。那是当年“王氏矿业”透水事故的遗址,官方记录里写着“矿道结构不稳,永久封闭”,但此刻在光谱仪的热成像图上,矿道深处竟有稳定的热源反应,像一颗埋在地下、仍在跳动的心脏。

“必须下去。”林默的声音没有犹豫,他看向苏婉秋,她正抱着念安站在门口,晨光里婴儿的啼哭像一串清亮的矿铃,“霍启明,准备探照灯和生命探测仪;二叔,联系老矿工辨认矿道结构;婉秋,你和念安留在矿校,这里有地龙残魂的鳞片粉和防御装置,最安全。”

“不行!”苏婉秋立刻反对,抱着念安走进来,腕间的金线印记因情绪波动微微发亮,“矿道里有‘抗毒体基因片段’,万一和林默的印记共振失控怎么办?再说,念安的脐带血实验刚有进展,她需要待在安全的地方。”她低头亲了亲念安的额头,小家伙正睁着眼睛好奇地望着矿石,“但我也想去——这矿石和我们的血脉有关,或许能找到‘七子血脉融合’的线索,破解‘播种者’的基因锁。”

林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她的交叠,像两股相互牵引的矿脉。他想起昨夜她说的“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想起祖灵洞里地龙残魂对她的温顺,想起念安啼哭能安抚毒素的力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稳定的“血脉锚点”。“一起下去。”他最终点头,声音沉定如磐石,“但有两条规矩:一、任何时候,念安的安全优先;二、如果我失控,立刻用鳞片粉和念安的录音笔。”

二叔拄着拐杖走过来,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林默的肩:“俺跟你们去。当年俺爹是‘七子’里的‘周振邦’,这矿道俺小时候偷偷进去过,知道哪段容易塌。”他转向王守仁,目光复杂,“守仁,你爹的事,或许能在里面找到答案。”

王守仁的眼眶红了。他重重点头,将矿石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的防震盒:“谢谢二爷。这次,我一定要知道我爹到底经历了什么。”

废弃矿道的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尘土与铁锈味,探照灯的光柱切开黑暗,照亮岩壁上斑驳的矿镐印和早已干涸的水渍。二叔走在最前面,凭借记忆辨认着方向,不时提醒“左边有暗沟”“前面三步有塌方点”。林默和苏婉秋紧随其后,念安被放在特制的婴儿背带里,由苏婉秋背着,小家伙似乎对矿道里的气息很适应,竟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岩壁上的荧光苔藓。

“共振频率又升高了。”霍启明举着便携式探测器,屏幕上的波形图随着他们的深入剧烈跳动,“前面五十米有强磁场,可能是‘七子’当年的实验舱。”

转过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里,摆放着七尊锈蚀的金属舱,呈北斗七星状排列,舱体上刻着模糊的数字“01”到“07”。中央的石台上,静静躺着一本皮质封面的日志,封皮上用烫金字体写着《守山七子实验日志》,右下角有一枚小小的蛇形徽记,与“播种者”的标志如出一辙。

“是‘守山七子’的日志!”王守仁快步冲过去,手指颤抖着抚过封皮,“我爹的编号…会不会是05?”

林默拿起日志,翻开第一页,是陈鸿儒的字迹,带着学者特有的锋利与热忱:“民国三十八年秋,沐晴与我,振邦、卫国、建国、福根、阿贵、翠莲,七人立誓守护矿脉。然‘播种者’觊觎矿脉基因,欲以血脉为钥,奴役众生。吾等以身试险,欲融七子血脉为‘共振壁垒’,破其基因锁…”

“七子不全,矿脉必乱…”王守仁喃喃重复着父亲的话,翻开日志的“05号舱实验记录”,瞳孔骤然收缩——

“建国(王建国),05号载体,抗毒体基因稳定性62,双生女血亲和度测试中突发排斥反应,妻离子散,心绪失衡。为避免其被‘播种者’操控,决定将其记忆封存,伪装矿难死亡。建国自愿留守矿道,以身为饵,监视‘播种者’动向…”

“自愿留守…”苏婉秋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想起王守仁说父亲“失踪”,想起他兜里那块刻着“守”字的矿石,原来他的父亲不是死于意外,是为了守护矿脉,甘愿被所有人遗忘,独自困在这黑暗的矿道里。

林默的手背印记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他快速翻阅日志,后面的记录越来越触目惊心:“06号舱(福根)为保护实验数据,被‘播种者’灭口;07号舱(翠莲)为掩护众人撤离,引爆自身血脉能量,与‘播种者’先遣队同归于尽…七子仅余四人,血脉融合计划被迫中止…”

“所以‘守山七子’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守护者联盟。”霍启明的声音带着震撼,“他们早就知道‘播种者’的存在,甚至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想找到对抗的方法。”

“那‘血脉融合’…”林默的指尖停在日志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一幅复杂的血脉运行图,七条不同颜色的线条交织成网,最终汇聚成一个闪耀的光点,“陈鸿儒说‘七子血脉融合可破播种者基因锁’,但现在只剩沐晴先生(苏婉秋的奶奶)的后人,我们…能完成吗?”

苏婉秋捧着日志,泪水滴在“翠莲”的名字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想起奶奶日记里对“牺牲”的决绝,想起福伯说“守山人的命比矿金贵重”,忽然明白:所谓“血脉融合”,从来不是简单的基因叠加,是七颗守护之心的接力,是明知会死,也要为后人铺一条路的决绝。

“能。”她抬头,眼神亮得惊人,“奶奶的血脉在我们身上,福伯的叔叔是‘06号’,我们还有王守仁的父亲‘05号’的血脉样本(矿石里的基因片段),再加上念安的‘新生之力’…这不是‘七子’,是‘守山后人’的融合。”

王守仁突然指向07号金属舱,舱体上的锈迹剥落处,露出一行刻痕:“爹…”他扑过去,用袖子擦去灰尘,里面竟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王建国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妻子依偎在旁,笑得温柔。“这是我…我和我妈…”他的声音哽咽,手指死死抠着舱体,指节泛白,“他不是失踪,是被当成‘饵’留下了…‘播种者’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林默按住他的肩,掌心传来的温度像矿脉深处的暖流:“所以他更希望你好好活着,替他看着守山,看着我们战胜‘播种者’。”

就在这时,溶洞顶部突然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霍启明猛地抬头:“磁场异常!有东西在靠近!”

几乎同时,七尊金属舱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舱体上的蛇形徽记亮起幽绿的毒光——是“播种者”的基因锁被触发了!溶洞深处,几道黑影从岩壁暗格中窜出,动作迅捷如鬼魅,手中握着带倒刺的钢鞭,鞭梢泛着与阿德身上针孔相同的青紫色毒光。

“是‘黑鳞卫’!”王守仁认出了那身黑色的作战服,“陈启明的私人武装!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日志里有定位信标!”霍启明迅速关闭探照灯,溶洞陷入黑暗,只有金属舱的毒光和“黑鳞卫”的夜视镜绿光交错,“陈鸿儒当年为了‘播种者’能找到实验舱,故意留了信标!我们触发了机关!”

“背靠溶洞壁!别分散!”林默将苏婉秋和念安护在身后,手背印记爆发出暗金色光芒,与苏婉秋腕间的金线交织成网,挡开迎面而来的钢鞭。钢鞭抽在光网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毒光竟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

“念安的啼哭!”苏婉秋立刻按下录音笔,清亮的啼哭声在溶洞里回荡,金色的光点如潮水般涌向“黑鳞卫”,几个离得近的黑影顿时捂住耳朵惨叫,钢鞭脱手落地。

“干得好!”二叔拄着拐杖冲过来,用拐杖头狠狠砸在一个黑影的膝盖上,“老子的地盘,容不得你们撒野!”

王守仁却突然转身,冲向溶洞入口的方向:“我引开他们!你们带日志和矿石走!”他扯下外套点燃,扔向另一侧的岔路,“黑鳞卫”果然被火光吸引,分出几个人追了过去。

“守仁哥!”苏婉秋急喊。

“别管我!”王守仁的声音在矿道里回荡,“我爹能做的事,我也能做!这次,换我护你们!”

矿校的实验室里,霍启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细胞相容性实验数据,眉头紧锁。图表上,念安的脐带血干细胞注入林默受损的血样后,生命力指标稳步回升,但另一条代表“血脉纯度”的蓝色曲线,却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向下倾斜——从最初的100,到98,再到95…每一次修复,都在消耗念安血脉里的“新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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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秋抱着念安,小家伙正趴在她肩头酣睡,腕间的金线印记比昨天黯淡了些许,像被水洗过的金粉。她想起矿道里王守仁决绝的背影,想起林默失控时自己抱着他的恐惧,想起日志里“七子”用生命铺路的记载——原来“守护”从不是没有代价的,就像采矿会耗尽力气,就像矿石会被开采殆尽,血脉的力量,也可能在一次次守护中被磨损。

“能阻止吗?”她轻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念安的印记,生怕弄疼她。

“理论上可以用人工培育的干细胞替代,但效果只有天然的30,而且有排异风险。”霍启明调出另一组数据,“除非…找到‘七子血脉’的完整样本,用融合后的‘共振壁垒’修复念安的纯度,但那需要先完成‘七子血脉融合’,而融合的关键——”他看向苏婉秋,“在你们身上。”

林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从矿道带回的日志复印件,脸色疲惫却眼神明亮:“‘黑鳞卫’暂时被拖住了,王守仁哥说他会想办法绕回槟城,和赵坤汇合。”他把日志放在桌上,指着“血脉融合”的章节,“陈鸿儒提到‘七子血脉融合需以守护者之心为引,双生女血为炉,抗毒体为火,新生之力为薪’。”

“新生之力为薪…”苏婉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念安,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似乎梦见了矿校的阳光。她想起自己研制“血脉安抚剂”时的初衷,只是为了帮林默压制毒素,从没想过这份力量会以孩子的血脉纯度为代价。

“或许…这是必须的。”林默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就像矿工挖矿,总要付出汗水甚至鲜血;就像‘七子’用生命做实验,总要有人承担代价。我们守护守山,守护彼此,就不能怕代价。”

“可她是孩子…”苏婉秋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念安的小手上,“她还什么都不懂,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因为她生在守山,血脉里就刻着守护的使命。”林默将她和念安一起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像你奶奶,像福伯,像王守仁的父亲…我们守山人,从来不是为自己活的。念安的啼哭能安抚毒素,能修复我的生命力,不是偶然,是血脉选择了她,让她成为守护的一部分。而我们…要做的,是不让她的牺牲白费。”

苏婉秋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她想起矿道里王守仁父亲舱体上的照片,想起他抱着婴儿时的笑容,想起林默说“守山人的命拧成一股绳”——或许血脉的纯度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纯度背后那份“甘愿为守护燃烧”的心意。念安的纯度在下降,但她的啼哭依然能带来希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守山最珍贵的“新生之力”。

“霍启明,”她抬起头,擦干眼泪,“把实验数据备份,准备‘血脉融合’的前期方案。不管需要多少代价,我们都要完成‘七子血脉融合’,不仅为了破‘播种者’的基因锁,也为了…让念安的‘薪火’,能烧得更久一点。”

霍启明郑重地点头:“我会联系南洋的律师,加快对陈启明的调查;同时让赵坤保护好王守仁,确保他安全返回。”他看向林默和苏婉秋,目光里带着敬意,“你们要做好准备,这次的‘融合’,可能比‘引动’更危险,因为要同时调动七子血脉的残存力量,稍有不慎,会引发血脉反噬。”

“我们知道。”林默握紧苏婉秋的手,看向熟睡的念安,婴儿的腕间金线印记在晨光里闪了闪,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但守山人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从福伯给我们戴上矿灯胸针的那天起,我们就注定要走在最前面。”

窗外的阳光越过实验室的窗台,落在桌上的《守山七子实验日志》上,封皮的烫金字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日志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的“七子”在矿脉前的合影,笑容灿烂,眼神坚定。而在遥远的南洋,王守仁正奔跑在黑暗的矿道里,身后是“黑鳞卫”的追兵,他的口袋里装着父亲舱体上的照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爹,我来了。守山,我们来了。”

这场围绕着血脉、牺牲与守护的战争,因为“七子遗章”的发现,因为念安血脉纯度的代价,变得更加沉重,也更加清晰。他们不仅要对抗“播种者”的阴谋,还要学会与血脉里的“代价”和解——不是逃避,是带着逝者的期望,带着孩子的啼哭,带着彼此的手,把守护的路,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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