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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芯片里的血契(1 / 1)

守山矿校的实验室里,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织出明暗条纹,像一张等待填写数据的矿脉勘测图。林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跳动着昨晚“引动”试验的生命体征曲线,红色的心率线与蓝色的毒素活性线交缠又分离,像两条在暗河里互相试探的鱼。苏婉秋抱着念安坐在他身侧,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那个突兀的峰值——那是林默失控前,生命力指标骤降的节点。

“你看这里。”林默指着曲线中段一处细微的回升,“失控前三十秒,毒素活性其实已经开始回落,说明双生女血确实在起作用,只是被深层指令打断了。”他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掩不住眼底的专注,“霍启明说生命力消耗可逆,我想知道具体怎么逆。”

苏婉秋垂眸看着怀里的念安。小家伙刚睡醒,正睁着清澈的眼睛啃自己的小拳头,腕间那抹淡金色的印记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像一滴融化的蜜蜡。她想起昨夜念安啼哭时,林默手背印记的黑气是如何在金光里溃散,想起自己抱着他时,腕间印记传来的温热如何抚平他身体的颤抖——或许“新生之力”不是虚无缥缈的概念,是能实实在在滋养血脉的能量?

“念安的脐带血样本还在吗?”她突然问。

“在冷冻柜里。”霍启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三杯热豆浆,“我昨晚翻了资料,新生儿脐带血富含造血干细胞,理论上能促进受损组织的修复。如果‘新生之力’和脐带血的修复机制同源…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她的啼哭能安抚毒素。”他把一杯豆浆放在林默手边,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但要验证,得做细胞相容性实验,有风险。”

林默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他看向苏婉秋,她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明显,显然也没怎么休息。“风险我来担。”他说,“但得瞒着二叔他们,先小规模试。”

苏婉秋摇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念安的脸颊,小家伙咯咯笑起来,露出没牙的牙龈:“瞒不住。昨晚二叔守在实验室门口,今早老马叔还拎着熬好的参汤来问情况。”她抬头看向霍启明,眼神认真,“而且,我们应该相信守山人。如果连我们自己人都防备,还怎么对抗‘播种者’?”

霍启明愣了愣,随即笑了笑,把另一杯豆浆递给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我去准备实验方案,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他转身时,目光扫过林默手背的印记,补充道,“对了,王守仁那边有消息,阿德怀表的机关打开了。”

林默和苏婉秋同时抬头。

视频通话的屏幕亮起时,王守仁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槟城临时指挥部的简易会议室,墙上挂着几张标注着红圈的地图。他穿着黑色夹克,眼下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鹰。“怀表内侧有个夹层,”他把镜头对准桌上的一枚银色零件,“用特制螺丝刀拧开,里面藏着这个。”

那是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芯片,表面刻着细密的电路纹路,边缘处有一个模糊的蛇形凹痕,与怀表上的徽记如出一辙。赵坤凑到镜头前,举着放大镜:“芯片外壳是钛合金,能抗高温和抗电磁干扰,里面应该是加密数据。”

“解码需要时间。”霍启明立刻接口,他已经凑到屏幕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我先远程接入我们的解密系统,但需要原始密钥——陈鸿儒的实验数据里有没有提到过类似的加密方式?”

林默脑中闪过《血脉札记》里的内容,忽然想起其中一页潦草的批注:“密钥藏于血脉共振频率,非双生女血不可解。”他看向苏婉秋,她会意地点点头,伸出手腕贴在笔记本电脑的感应区。腕间的金线印记接触到金属外壳的瞬间,芯片突然发出微弱的蜂鸣,屏幕上的加密数据流开始飞速滚动,最终定格在一组三维坐标和一串数字上。

“坐标定位在南洋,数字像是…培育基地的编号?”赵坤盯着屏幕,眉头紧锁,“第73号基地?”

“不止。”霍启明放大坐标图,二十多个红点密密麻麻分布在东南亚沿海,从槟城到马六甲,从雅加达到胡志明市,每个红点旁都标注着编号,“‘播种者’在全球建了至少七十二个‘载体’培育基地,守山只是编号07的一个分支!”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苏婉秋感到怀里的念安不安地扭动,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指尖却不自觉地冰凉。她想起阿德母亲病榻前的咳嗽,想起矿难遗属们攥着募捐箱的手,想起王守仁兜里那块刻着“守”字的矿石——原来那些被他们当作“天灾”的矿难、疾病、贫困,背后竟是“播种者”用活人做实验的“人祸”?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王守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培养这么多‘抗毒体载体’,是为了发动战争吗?”

“不像。”林默盯着屏幕上的基地分布图,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如果是战争,不需要分散在民用区域。你看这些编号,07是守山,对应的是‘双生女血’和‘抗毒体’;14号基地在槟城渔村,去年发生过渔民集体中毒事件,死者血液里有类似毒素残留;36号基地在雅加达贫民窟,三个月前有孤儿院孩子莫名高烧,退烧后力气大得能掀翻课桌…”他转头看向霍启明,“这些是‘播种者’的‘筛选实验’——用不同环境、不同刺激测试载体的耐受性和可控性,选出最‘优质’的样本。”

霍启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也就是说,我们守山人,包括林默、婉秋,甚至念安,都是他们的‘实验品’。阿德是‘残次品’,所以被灭口;林默是‘优等品’,所以被重点标记。”

“那‘以血脉为祭’…”苏婉秋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不是‘播种者’故意留在札记里的误导?他们想让我们害怕,不敢使用力量,或者在使用时自相残杀?”

林默想起陈鸿儒札记末页那行潦草小字——“沐晴,若见此信,勿信‘祭品’之说,守心即守脉”。当时只觉是情人之语,此刻再看,却像一道穿透迷雾的光:陈鸿儒或许早已识破“播种者”的陷阱,故意写下“祭品”二字反向警示,真正的破解之道,从来不在血脉的“牺牲”,而在“守心”——守住守护的初心,守住人与人之间的羁绊。

“不管是不是误导,我们现在有两个方向。”林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一是解析芯片数据,找到所有基地的位置和弱点;二是搞清楚‘播种者’的资金来源,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他看向王守仁,“守仁哥,槟城的基地你能查到多少?”

王守仁深吸一口气,调出另一份文件:“我托当地的朋友查了,73号基地对外名义是‘海洋生物研究所’,背后股东是一家叫‘南洋联合矿业’的财团。这家财团十年前突然崛起,收购了好几家濒临破产的小型矿企,包括…阿德父亲当年打工的那家铁矿。”

“阿德父亲的铁矿?”苏婉秋愣住,“我记得阿德说他父亲是因矿难去世的。”

“不是矿难。”王守仁的声音沉了下去,“是‘意外事故’。矿道坍塌,只有他父亲一人遇难,赔偿款被财团压到最低。我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恐怕是财团为了掩盖矿道里进行的秘密实验,故意制造的‘意外’。”

林默的指节攥得发白。他想起阿德生前总说“我爹走得冤”,想起他每次拿到工资都会寄一半回家给母亲治病,想起他临死前攥着怀表说“这表保不了命”——原来从一开始,阿德和他母亲的苦难,就是“播种者”财团棋盘上的一粒尘埃。

“财团的幕后老板是谁?”霍启明追问。

王守仁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参加一场慈善晚宴,笑容温和,像个成功的商人。“公开资料显示是陈启明,南洋有名的‘慈善家’,资助过不少学校和医院。”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但我托人查了他的早年经历…他二十岁前叫陈阿狗,是咱们守山脚下陈家村的人,十年前因为拐卖人口案逃到南洋,后来改了名字,靠着…靠着贩卖‘特殊药材’发了家。”

“拐卖人口?”苏婉秋心头一震,“是…是当年拐走你的人贩子?”

王守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视频那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默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像一块被压抑的铁矿石。

“守仁哥…”苏婉秋轻声唤他。

王守仁抬起头,眼眶发红,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都过去了。我找了他十年,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启明的‘南洋联合矿业’表面做矿产生意,实际是通过财团洗钱,再把钱投进培育基地。他们的资金链很隐蔽,但最近三个月,有一笔五千万的款项流向了槟城的私人医院——那里很可能是73号基地的医疗中心。”

“五千万…”霍启明迅速计算,“够买五十吨高纯度矿材,或者…维持一个中型培育基地半年的运转。”他看向林默,“如果能冻结这笔资金,基地的活体实验会停滞。”

“可以试试。”林默点头,但随即皱起眉,“但我们没有合法身份介入南洋的商业调查,硬来会打草惊蛇。”

“我有办法。”王守仁说,“我认识一位槟城的金融律师,专门处理跨国洗钱案。但需要证据——芯片里的数据和财团与基地的关联证明。”

“证据我来整理。”霍启明立刻开始操作电脑,“芯片的解密数据、财团股权结构、资金流向记录…三天内能做出完整报告。”

视频通话结束时,实验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念安不知何时醒了,正抓着苏婉秋的手指往嘴里塞,口水沾湿了她的袖口。苏婉秋笑着抽出手指,用纱布轻轻擦干净,目光却落在林默手背的印记上——那印记在晨光里安静如初,仿佛昨夜的风暴从未发生。

“林默。”她突然开口,“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去南洋,你会让我和孩子留在守山吗?”

林默转过身,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伸手将她和念安一起揽入怀中。念安在他怀里扭了扭,伸手抓住他垂落的头发,咯咯笑起来。“不会。”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命是我的,念安的命也是我的。从我在矿校第一次见到你,从你为我挡下那块矿石开始,我们就绑在一起了。守山是我们的根,但不是我们的牢笼。”

苏婉秋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想起祖灵洞里福伯说的话:“血脉是根,但根要扎在人心上。”原来所谓“家族密码”,从来不是冰冷的规则或牺牲的宿命,是明知前路荆棘,也要牵着爱人的手一起走的勇气;是哪怕全世界都与你为敌,也有人愿意为你和孩子赌上性命的真心。

“霍启明!”林默突然提高声音,“帮我联系槟城的律师,就说我们需要一份‘商业调查委托书’,用守山矿校的名义。”

“没问题!”霍启明回头应道,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字符,“不过有个问题——陈启明既然是‘播种者’的人,肯定有私人武装。我们去南洋,等于闯龙潭虎穴。”

“所以需要诱饵。”林默松开苏婉秋,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守山的位置,“‘播种者’一直在找‘双生女血’和‘抗毒体’的完美融合体,我们主动暴露,他们一定会来抢。到时候,让王守仁哥和赵坤配合,引他们到财团的医疗中心,我们里应外合。”

“太危险了!”苏婉秋立刻反对,“林默,你的深层印记还没稳定,上次失控差点伤到人!”

“正因如此,才要去。”林默看向她,眼神沉静如深潭,“‘播种者’的目标是我们,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摸清他们的底牌。而且…”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驱散了她的不安,“有你在,有念安在,我不会失控。”

苏婉秋看着他眼里的信任,看着他手背上那道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印记,忽然想起昨夜他失控时,自己抱着他喊“林默”的瞬间——他或许不是神,会疼,会失控,会在黑暗里挣扎,但只要他回头能看到光,就能重新握住剑。而她的光,从来都在他眼里。

“我跟你一起去。”她一字一顿地说,“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有完整的撤离计划;第二,念安的安全必须排在第一位。”

“好。”林默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都听你的。”

这时,二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泛黄的文件,脸色凝重:“你们聊完了?我给你们看样东西。”他把文件摊在桌上,是几张老照片和一份手写名单,“这是福伯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万一守山遇到坎,就把这些东西给沐晴先生的后人看’。”

照片上是年轻的苏沐晴和陈鸿儒,站在矿脉勘探队的帐篷前,身后是连绵的青山。其中一张背面写着一行字:“守山七子,血脉为契,生死与共。”名单上列着七个名字,第一个是“苏沐晴”,第二个是“陈鸿儒”,后面五个名字有些模糊,但隐约能辨认出“周振邦”“李卫国”…全是当年守山矿区的老矿工,包括福伯的父亲。

“守山七子?”林默蹙眉,“是陈鸿儒札记里提到的‘血脉共振频率’的来源?”

“不止。”二叔指着名单末尾的空白处,“这里原本还有第八个人的名字,被人用墨水涂掉了,只能看出是个‘王’字开头。”他看向王守仁,“守仁,会不会是你父亲?”

王守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与痛楚:“我爹叫王建国…当年确实是矿区的技术员,十年前…失踪了。”他抓起名单,指尖颤抖着抚摸那个被涂掉的名字,“失踪前一个月,他总说‘矿脉里有东西不对劲’,还偷偷带回来一些奇怪的矿石标本…后来矿道就塌了,他被认定死于事故…”

实验室的空气再次凝固。苏婉秋想起王守仁兜里那块刻着“守”字的矿石,想起他每次提到父亲时欲言又止的眼神——原来他的“旧疤”下,还埋着更深的家族谜团。而“守山七子”,这个被尘封七十年的名字,像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陈鸿儒实验的真正源头,甚至找到对抗“播种者”的关键。

“不管是‘守山七子’还是‘播种者’,”林默拿起名单,目光扫过每一个名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散落的碎片捡起来,拼出真相。”他看向苏婉秋,看向王守仁,看向实验室里每一个人,“守山的密码,从来不是某个人、某个家族的秘密,是所有守山人的命,拧成的一股绳。”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照在地图上的红点上,像无数双即将睁开的眼睛。南洋的风雨还在酝酿,槟城的阴谋尚未揭晓,陈启明的面具还未撕下,王守仁父亲的失踪仍是谜团…但这场围绕着血脉、谎言与守护的战争,因为有了彼此的牵绊,不再是孤军奋战。

当林默再次握住苏婉秋的手,当王守仁的指尖抚过名单上的“王”字,当霍启明在电脑前敲下“行动代号:守心”时,守山人的脚步,已朝着更深的暗涌,迈出了最坚定的一步——这一次,他们不仅要守护矿脉,更要守护那些被遗忘的名字,和被践踏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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