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干掉最后一杯酒,轻轻拍了下棺板,“絮叨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
正说着,齐市方向忽然传来枪炮声。
“将军,送到这了,我得回去看看怎么回事,恐怕又是那些罗刹鬼作怪!”
墨白从马背上扯过一个包裹扔给袁守文,“这些银子是给将军树碑立传的,麻烦袁大哥帮着张罗一下吧。”
袁守文摸着怀里沉甸甸的银锭心潮翻涌,这钱拿着好烫手啊!
万一墨白被捕,自己会不会受牵连?
墨白没等他表态便轻磕马腹,大黑马四蹄生风飞奔而去。
回到营地,徐江正好也赶回来。
“罗刹不讲信用突袭齐市,城里乱成一锅粥。”
“一群蛮夷会讲信用吗?”
墨白对罗刹的认知要比任何人都高,对他们的这一行为丝毫不觉得惊讶!
他们大队人马飞奔到战场附近一处树林里,观察战场。
毫无防备的清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远远看见城头的黄色龙旗被罗刹士兵扯掉,升起了白、蓝、红三色横条纹旗。
墨白看着城上欢呼的罗刹人咬了咬牙,“只要你们不走,就别想消停!”
“老大,你看!”
徐江指着一队迈着优雅步伐的骑兵护送着一辆精致的马车向北门驶去。
“肯定是罗刹大人物啊!弟兄们,敢不敢干他一票?”
“老大,还有什么我们不敢干的!”
“干他!”
“干他狗日的!”
“哈哈,那就让罗刹鬼们再痛一次。”
墨白缓缓戴上戴上面具,盯着马车方向七杀刀出鞘!
大黑马听到拔刀的声音,兴奋的长嘶一声冲了出去,其他战马也跟着兴奋起来,飞奔起来。
马车周围的骑兵发现这伙突然出现的骑兵大惊失色。
他们立即改变阵型,护着马车加快速度向城里逃。
马车里的陆军大臣库罗帕特金和北线司令官格里布斯基察觉到了异样,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只见一队清国骑兵挥舞着马刀飞奔而来。
库罗帕特金是罗刹激进派的代表,以脾气火爆著称,见自己竟然被积弱的清国军队追赶,大怒。
“瓦力宁,你在带着我逃跑吗?”
侍卫长瓦力宁郑重的说:“长官,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我很安全,你马上冲过去,把他们的头砍下来!”
库罗帕特金愤怒的拍打着马车,“否则我会送你上军事法庭!”
瓦力宁无奈的整队,迎击墨白他们的冲锋。
墨白见他们不再逃跑兴奋的长啸一声,七杀战刀在朝阳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城头上的罗刹士兵此时也发现了远处这场突然爆发的战斗。
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魔鬼,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魔鬼!”
罗刹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那个面具是他们踏上东方大陆后,最恐惧的存在。
千米的距离转瞬即逝,墨白刀如匹练斩向罗刹箭头人物瓦力宁。
金铁交鸣,战马交错!
瓦力宁挡住了墨白的一刀,但巨大的冲击力使他的手臂发麻。
战马调头,双方骑兵又狠狠的撞到一起,瓦力宁拼尽全身力量迎向那个传说中的魔鬼。
墨白没想到瓦力宁能接住他的一刀,调转马头再战,他也用尽了全力,七杀战刀发出阵阵低吟,挟带着狂暴的力量斩下。
当的一声脆响,瓦力宁手中的马刀被斩断,七杀刀锋锐不减,斜着颈部切开了他的身体。
战马驮着他鲜血喷涌的身体直直的向城墙跑去。
城墙上的士兵们惊恐的目睹身穿大校制服的瓦力宁,血肉模糊的栽落下马。
墨白调转马头,战刀旋风般斩杀一个又一个的哥萨克骑兵。
同样感到阵阵寒意的还有库罗帕特金和格里布斯基。
令他们引以为傲的哥萨克骑兵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几个回合就全部倒了眼前。
墨白他们围住了马车,滴血的战刀挑开窗帘,露出里面两张苍白的面孔。
“两位司令官阁下,出来见客了!”
格里布斯基强装镇定,瞪着墨白喝道:“我们是到清国使臣,你们这么做非常无礼,会引两国之间严重的后果!”
“去你妈的后果!”
墨白把他从车厢里拽出来,面向破败的城池跪下。
“这还不够严重吗?”
格里布斯基用力的挣扎着,衣服上的将星闪着金光。
“放开我,你这个卑劣的黄皮猴子,有胆量的话不要偷袭,我们公平的决斗!”
“呵呵,下辈子吧!”
转过头看向另一人,“你又是哪位?”
格里布斯基慌忙道:“他是我的仆人,不懂清国语言。”
“你能拼命去掩护,一定是比你地位高!”
墨白说着一把拽出他,“这位先生,说说你的身份。”
库罗帕特金恼火的推开墨白的手,整了整衣服。
冷声喝道:“我是罗刹帝国陆军大臣,清国人,你知道惹恼我是什么后果吗?”
巴哈布在墨白耳边翻译。
“陆军大臣”
墨白点了点头,又问道:“这次进攻我们的计划是你制订的?”
库罗帕特金傲然点头,“是的,这样你们就可以脱离清国,成为伟大的罗刹国的子民。”
“哈哈伟大你妹啊!”
墨白嘲讽的笑笑,“罗刹的意思是奴隶的意思,你们就是一个劣等民族,一群强盗而已。”
库罗帕特金听完巴哈布的翻译怒火冲天,大喝道:“你们黄种人都是祸害,是下等族裔!”
墨白看见城门处已经有士兵在集结,几十匹快马飞奔而来,为首一人正是景澄。
边跑边喊:“他们是使臣,莫要无礼!”
墨白冷笑,一脚踹翻格里布斯基,挥刀砍下他的首级,冲着城池方向大喝:“犯我疆土者——杀!”
库罗帕特金被墨白的狠辣吓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要杀我”
墨白挥刀,人头落地。
他提着库罗帕特金的首级跃马高喝:“欺我民众者——杀!”
那声音震动四野,更惊得无数罗刹人肝胆俱裂。
景澄见此场景目瞪狗呆,那库罗帕特金的地位和自己主子荣禄地位一样,都是帝国重臣!
他墨白怎么敢?
墨白行刑完看着景澄等人冷冷一笑,他还要脸,不想在罗刹人面前同室操戈,调转马头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