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说得太对了!”
那日勒跟在巴哈布身后大笑着往军营里去了。
不大一会,众人兴高采烈的赶着七八辆马车出来。
汇喜城清静了许多。
马车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穿行在汇喜城的大街上,穿行在无数金发碧眼的罗刹鬼中间。
“老大,你看!”
那日勒指向江边一块开阔地,用力的咬着牙,“那不是原来我堂哥他们的家吗?怎么变成花园了?”
墨白眼神冷厉的扫过街上的行人,“当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老大,什么意思?”那日勒不解的问。
“既然属于我们的土地我们说了不算,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老大,你的意思是”
墨白呵呵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日勒眼中凶光大盛,看着街上的行人在喉咙处比划一下。“把他们”
墨白看着街道两边漂亮的木质小楼,自言自语:“刷了油漆的木头是不是更容易起火?”
那日勒怔了下,随即猛点头,“我们直接帮他们炼了!”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此时的司令部里,留驻的罗刹军官正喝着伏特加,全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
当他醉眼朦胧地看到破门而入的墨白时,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
“你你们是“
寒光闪过,军官的疑问永远留在了喉咙里。
一场突袭从一楼到三楼,疾风扫落叶。
最后一间大办公室,一脚踹开门的那日勒愣在那里。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正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巨大的响动让他们惊叫起来。
巴哈布笑着走进来,“布柳钦斯基老爷,你还认得我吗?”
布柳饮斯基看着这群杀气腾腾进来的人,吓得软软的坐在办公椅上。
“你是你是那个清国仆役?”
“哈哈,你答对了!”
巴哈布抄起桌上一根精致的马鞭,走到他身前,“还记得吗?你每次喝多了酒就用它往死里抽我们?”
布柳钦斯基脸色雪白如纸。
巴哈布咧嘴一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就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巴哈布抡起鞭子狠狠的抽在布柳钦斯基那白花花的身体上。
一道鲜红的血印触目惊心。
布柳钦老爷疼的直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巴哈布想到自己曾经挨过的鞭子,冷哼一声,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挥舞,打得布柳钦斯基皮开肉绽!
墨白打量着办公室,无意中发现桌上还有一个发报机。
他按了按这个古老的东西,向蜷缩在墙角的罗刹女人招招手。
“会讲中文吗?”
女人点头。
“这个能给基里延科发报吗?”
女人点头。
“那你给他发报,告知这里的情况。”
罗刹女人愣住,不理解墨白的意思。
墨白敲了敲桌子,拿起密码本说:“让你怎么发就怎么发,我会按照这个密码本核对的。”
罗刹女人诧异的看了看墨白,再看他一头短发了然的点头。
按照他的要求劈哩啪啦的敲敲打打。
墨白看着电文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门。
“抓紧时间,要办正事了。”
一场大火从司令部开始蔓延,紧接着大火又从各处莫名其妙的烧了起来,汇喜城、码头都被烈焰包围。
连地里微黄的农田也都着了起来
江东屯,基里延科正带着疲惫不堪的部队在荒野中搜寻。
突然,通讯兵惊慌地跑来:“少校!汇喜城遇袭!“
“什么?“
基里延科一把揪住通讯兵的衣领,厉声喝问:“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司令部发来电报说,城里被一群清国人袭击了,三营损失惨重。目前正在激战!“
基里延科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墨白耍了。“全军回援!立刻!马上!“
而此时在汇喜城,冲天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空。
墨白坐在马车上,回头看眼几十辆满载而归的马车,和两百多匹战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老大,我们在哪等罗刹鬼?“徐江擦了擦脸上的黑灰。
墨白胸有成竹,“腰屯怎么样?”
徐江想了想,猛的一拍大腿,“老大,那里左边是瑷珲河,右边是条山沟。
前后一堵再架起这次缴获的机枪,他们没个跑!”
“哈哈,告诉弟兄们加快速度,现在,该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了。“
夜色如墨,瑷珲河水无声流淌。
墨白站在山沟高处,俯瞰着蜿蜒的土路——这里是基里延科回援汇喜城的必经之路。
“机枪架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五挺马克沁,按你布置的位置前后左右各一,交叉火力。
那个大家伙真好!有了它天王老子来了咱也不怕!”
墨白点头,目光扫过埋伏在两侧的士兵。他们藏身在灌木丛后,只等猎物入笼。
天微微亮。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的滚动声。
“来了。”
徐江猫着腰飞跑过来压低声音向墨白汇报。
墨白抽出步枪,今个就和这群罗刹鬼在这里做个了断。
基里延科的部队疲惫不堪,行军速度却不敢放慢。
只因汇喜城里,许多罗刹军家属就在城里。晚上他们只是简单的休息了很短时间,就火急火燎的赶路。
“少校,前面是腰屯,地势狭窄,要不要先派侦察兵?”
一名军官提议。
基里延科眉头紧锁,但想到城里可能还在激战,咬牙道:“没时间了,全军加速通过!”
马蹄声渐近,墨白缓缓抬起手。
等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
罗刹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踏入山沟,紧接着是主力步兵,最后是辎重马车。
整个队伍像一条长蛇,缓缓滑入死亡陷阱。
墨白的手猛然挥下——
“开火!”
“哒哒哒——!!”
五挺马克沁机枪同时喷吐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道路上的罗刹兵淹没在子弹狂潮中。
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军官的怒吼声混杂在一起,整支队伍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