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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恩威并施慑邻邦 贡表纷至显国(1 / 1)

田州城内外,改土归流的各项新政正如火如荼地推行,

苏惟瑾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统筹全局,又要应对那些如雪片般飞来的琐碎公文。

这日午后,他刚处理完一桩关于社学蒙童课本用纸的请示

——这等小事本不需他过问,但他深知“细节决定成败”,

任何一环疏忽都可能被有心人放大,成为攻击王督师和他本人的口实。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超频大脑虽不觉疲惫,

但这具身体连日操劳,还是有些吃不消。

窗外,桂西特有的湿热气息弥漫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腥甜。

“公子,”

周大山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督师请您速去行辕正堂,说是来了‘贵客’,场面热闹得紧!”

苏惟瑾眉梢微挑,放下手中的朱笔。

贵客?

这兵荒马乱刚平定,哪来的贵客?

他心思电转,结合之前收到的关于周边势力动向的零星情报,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青色直裰,苏惟瑾带着周大山,不紧不慢地朝督师行辕走去。

一路上,但见市井已然恢复了几分生气,摊贩叫卖,行人往来,虽不复战前繁华,却也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韧劲。

几个刚下工的民夫,手里捏着刚领到的工钱,正蹲在街角商量着打壶酒喝,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见到苏惟瑾路过,几人慌忙起身,憨厚地笑着行礼,口称“苏青天”。

苏惟瑾微笑颔首,心中那份因朝堂暗箭而生的阴霾,稍稍驱散了些许。

来到行辕正堂,还未进门,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略显嘈杂、口音各异的话语声。

守在门口的亲兵见到苏惟瑾,立刻挺直腰板,高声唱喏:

“苏参赞到——!”

堂内顿时一静。

苏惟瑾迈步而入,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只见王阳明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下首两侧,则坐着七八位形貌各异、服饰奇特的人物。

有身穿繁复银饰、面色黧黑的苗峒首领;

有裹着头巾、眼神精明的傣家土司;

更有几位穿着类似中原官服却又明显带有异域风格的使者,看其气度,当是来自更远邦国的使臣。

这些人的表情颇为精彩,有的强自镇定,眼神却忍不住四下打量;

有的面露谦卑,腰杆却挺得笔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还有的则眼神闪烁,似乎在评估着这位刚刚声名鹊起的年轻状元郎的分量。

王阳明见苏惟瑾进来,微微颔首,示意他坐在自己左下首的空位上,

这才缓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玉衡来了。

诸位,这位便是陛下钦点的新科状元、本次平叛的左参赞、督师府赞画军务的苏惟瑾,苏大人。”

“嘶——”

堂下响起几声细微的吸气声。

显然,苏惟瑾的名字,连同他那些“神机妙算”、“奇技安民”的事迹,早已传遍了周边势力耳中。

此刻见到真人如此年轻,众人难免惊异。

一位坐在靠前位置,身着锦缎、身材微胖,

自称是播州杨氏使者的中年人,率先起身,操着一口带着浓重黔地口音的官话,拱手笑道:

“久仰苏状元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得见,果然英雄出少年!

鄙人杨禄,奉我家宣慰使之命,特来拜谒王督师与苏参赞。”

他话说得客气,但眼神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倨傲,却逃不过苏惟瑾超频大脑的分析。

播州杨氏,雄踞黔地,历来对朝廷若即若离,此前广西乱起,

他们虽未明着支持岑猛,但暗中肯定没少观望,甚至可能存了分一杯羹的心思。

如今见明军势大,王阳明手段老辣,苏惟瑾奇招迭出,迅速平定乱局,这才慌了神,赶紧派人来修补关系。

苏惟瑾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春风和煦,起身还礼:

“杨使者过誉了。

播州杨氏世代忠良,镇守西南,苏某亦是久仰。”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世代忠良”,又暗含警示——既然忠良,就该安分守己。

杨禄干笑两声,连忙示意随从捧上一个礼单,恭敬呈上: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聊表我家宣慰使对天朝仰慕之心,恭贺王督师、苏参赞平定叛乱,还西南以朗朗乾坤!”

有了杨禄带头,其他几位使者仿佛生怕落后,纷纷起身自报家门,献上礼单。

“缅甸东吁王朝使者莽应,奉我王之名,特来朝贡,愿永为天朝藩篱,绝不犯边!”

“老挝宣慰司使者……”

“车里宣慰司……”

一时间,贡表与礼单堆满了王阳明面前的案几,珍珠、宝石、象牙、香料、珍稀木料……琳琅满目,价值不菲。

这些使者言辞一个比一个谦卑,赌咒发誓绝无二心,只求天朝恕其“迟来”或“此前观望”之罪。

王阳明不动声色地听着,偶尔瞥一眼苏惟瑾。

苏惟瑾心领神会,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并未急着发言,而是先拿起那份来自缅甸东吁王朝的礼单,

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名叫莽应的使者,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究:

“莽应使者,东吁距此路途遥远,山高水长,贵使一路辛苦。

只是,本官听闻,去岁贵邦似乎与暹罗有些小小龃龉,还曾向云南边境增派了些许人手,不知如今情形如何了?”

莽应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状元郎对千里之外缅甸的动向竟然如此了解!

那增兵边境之事,做得颇为隐秘,竟也被他点了出来!

他额角瞬间渗出细汗,支吾道:

“回……回苏参赞,确……确有些小摩擦,但已平息。

增兵……增兵乃是例行换防,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苏惟瑾微微一笑,不再追问,放下礼单,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诸位使者远道而来,献表朝贡,足见恭顺之心。

王督师与本官,亦感欣慰。

天朝胸怀四海,秉持‘怀柔远人’之策,对于诚心归附者,向来不吝赏赐,视若子民。”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

“然,天朝亦有天朝的规矩!

西南之地,乃大明疆土,不容任何人觊觎染指!

此前广西岑猛、卢苏之流,自恃险远,妄动刀兵,荼毒生灵,其下场如何,诸位想必已有耳闻。”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逐一从各位使者脸上扫过,凡是被他目光触及者,无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今日,王督师与本官,接受诸位贡表,是给诸位一个机会,亦是给西南万千生民一个和平。”

苏惟瑾声音放缓,却字字千钧。

“望诸位回去,转告尔主:

安分守己,则边贸可通,赏赐不绝,共享太平;

若再生异心,或阳奉阴违……”

他冷哼一声,伸手一指堂外校场上正在操练、杀气冲天的明军将士。

“我大明雄师,新锐之师,挟大胜之威,粮草充足,甲械精良!

尔等可自问,谁能挡其兵锋?

届时,天兵顷刻即至,犁庭扫穴,勿谓言之不预也!”

最后一句,他运足了中气,声震屋瓦,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音,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

“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位使者的心头上!

播州使者杨禄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一下,连忙躬身:

“不敢不敢!播州杨氏,永世忠良,绝无二心!”

缅甸使者莽应更是差点跪下去,连连保证:

“东吁永为藩属,绝不敢犯天威!”

其他使者也纷纷附和,赌咒发誓,表忠心之声此起彼伏,之前的那些小心思、小算盘,在这雷霆般的威势之下,早已被碾得粉碎!

王阳明适时开口,语气恢复了平和:

“既如此,甚好。

来人,按例准备回赐,不可怠慢了诸位使者。”

恩威并施,敲山震虎。

一场可能引发西南更大动荡的外交风波,就在苏惟瑾这绵里藏针、雷霆万钧的言辞中,消弭于无形。

接下来的几日,这些使者们见识了明军严整的军容,体验了田州城快速恢复的生机,

更是听说了苏惟瑾种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其中自然少不了鹤岑国师和那只金毛猕猴的“功劳”),心中的那点侥幸和傲气彻底被碾灭,变得愈发恭顺。

一份份措辞更加谦卑、保证更加坚决的正式贡表,被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大明西南边疆,因这一场干净利落的平叛和后续高超的政治外交手腕,迎来了久违的稳定。

看着使者们满载着赏赐、心怀敬畏地离去,王阳明与苏惟瑾并肩站在行辕的高台上,远眺苍茫群山。

王阳明捻须叹道:

“玉衡今日一番话,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西南自此可安矣。”

苏惟瑾却微微摇头,目光深邃:

“督师,树欲静而风不止。

播州、东吁等辈,不过是畏威而不怀德。真正的麻烦,恐怕还在后头。”

“哦?”

王阳明看向他,“你是指?”

“云南,木氏。”

苏惟瑾缓缓吐出四个字,

“岑猛的‘勇武膏’来源至今未能彻底查清,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们。

我们断了他们在广西的爪牙,他们会甘心吗?

还有朝中……”

他想起芸娘那封密信,没有说下去。

王阳明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玉衡,有你在,老夫心安。”

苏惟瑾笑了笑,没有接话。

超频大脑中,已开始推演云南木氏可能采取的反制措施,以及朝中那些御史们,又会拿出怎样的“罪证”来攻讦。

这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愈发汹涌了。

西南诸邦表面臣服,贡表纷至,然真正的隐患

——云南木氏土司,因其提供的“勇武膏”链条被斩断,岂会善罢甘休?

他们下一步会如何报复?

是暗中支持新的叛乱,还是会在朝堂上发力?

而京中御史的弹劾奏章,是否已经递到了嘉靖皇帝的御案之前?

内忧外患看似平息,实则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苏惟瑾将如何应对这来自朝野内外的双重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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