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桦意咬了咬牙,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却又无可奈何。
总不能真把这三个碍事的家伙扔在半路,更何况…… 他瞥了一眼副驾上正小口啃着雪糕的夏嬣葵,最终还是把火气咽了回去。
车子一路驶进京城的老胡同,青石板路被车轮碾得咯噔响,两旁的院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一片。
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静静卧在绿荫里,朱红的门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门楣上还挂着两串晒干的红辣椒,透着烟火气。
刚停稳,何睿就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旁,伸手揽住夏嬣葵的腰,抱下了车。
“累了吧?回房歇会儿。”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夏嬣葵点点头,被他搂着往最大的那间正房走去。
严桦意、范阳、萧云帆三人对视一眼,也不客气,各自拎着行李,熟门熟路地找了三间空厢房住下,仿佛这里本就是他们的家。
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洒进四合院,给青砖灰瓦镀上一层暖光。
萧云帆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悦耳,浓郁的饭菜香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饭桌上,范阳咬着筷子,忽然想起前些天听人说的闲话,凑到夏嬣葵身边问:“小葵,听说你名下好几套四合院呢,都是桦意哥和睿哥送的?”
这话一出,正埋头喝汤的萧云帆也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老高。
夏嬣葵嚼着嘴里的糖醋排骨,点点头。
“嗯,以后分房制度会逐渐取消,被商品房取代。到时候房价只会越来越高,这些院子,卖也好,留着收租也罢,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人几乎是同时放下碗筷,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里,再出来时,手里都攥着一个红皮存折。
萧云帆把存折往她面前一推,眉眼弯弯。
“小葵,这里面是我攒了五年的工资,还有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娶媳妇钱,你都拿着。”
范阳也连忙把自己的存折递过去,胸脯挺得老高,语气豪横得不行。
“我的也给你!想买哪的四合院随便挑,至少能买三套!不够我再跟我妈要!”
严桦意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帕子在指尖转了个圈,抬眼扫了两人一眼,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钥匙,轻轻放在夏嬣葵手边。
“前段时间瞅见有人急着卖房,低价盘了两套,上周刚过好户。”
夏嬣葵看着桌上的存折和钥匙,弯唇一笑,毫不客气地悉数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里的 “雄竞” 大戏正式上演。
萧云帆仗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每天变着花样给夏嬣葵做好吃的。
早上是软糯香甜的桂花糕配热豆浆,中午是精致可口的小炒,晚上更是有老火靓汤、烤串轮番上阵。
靠着这色香味俱全的攻势,夏嬣葵乖乖在他房里待了两天,陪着他逛菜市场,看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日子过得惬意又舒服。
可萧云帆的好日子没过两天,何睿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