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则是白衬衫配红领带,领口系得整整齐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黏在夏嬣葵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连走路都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生怕她被人群挤到。
仪式开始后,何母拿起话筒,刚开口眼眶就红了。
“今天是我儿子何睿和儿媳夏嬣葵的大喜日子,也是他们俩考上大学的好日子。首先得谢谢各位来宾捧场,更要谢谢我们家小葵 —— 要是没有她,小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瞎混呢,哪儿能有今天的出息……”
台下掌声雷动,筷子碰撞碗碟的清脆声、宾客们的赞叹声混在一起,汇成一片喜庆的浪潮。
夏嬣葵看着何母激动得泛红的眼眶,有一种想说结婚证是假的的冲动,硬是忍了下来。
大喜日子,让人昏倒住院,不太好。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何睿,他激动得胸膛都在微微起伏,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夏嬣葵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被周围的喧闹衬得格外清晰。
“等婚礼结束咱们就离婚。公平起见,我得给另外三个人都办一场婚礼。”
何睿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又怕弄疼她,赶紧松了力道,指腹轻轻蹭着她的掌心,眼底蓄满了委屈的水汽,却一个 “不” 字都不敢说。
接下来好一会儿,他都蔫蔫的,连长辈过来时都提不起精神,端着水杯的手都有些发僵。
何母看在眼里,悄悄拉了他一把,低声斥道:“臭小子,大喜的日子,怎么一脸丧相?快给你叔伯们敬杯酒!”
直到敬茶环节,夏嬣葵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凑到他耳边补了句:“算了,他们的婚礼先欠着,等下个世界再说。”
何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灯笼,立马挂上笑容,端起茶杯甜甜地喊了声 “爸、妈”,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鼻音,给双方父母敬了茶。
何家父母笑得合不拢嘴,何母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红绸包裹着,递到夏嬣葵手里,又转身拿来一个描金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成色极好的金镯子,镯身刻着缠枝莲纹,旁边还躺着一枚翡翠吊坠,碧绿的颜色透着莹润的光泽。
“小葵,这是爸妈的一点心意,你可不能推辞。”
何父接着开口,声音掷地有声,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我还要跟大家说一件事 —— 将来何家的所有财产,都归夏嬣葵和她生的孩子所有,小睿没有继承权。”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静了一瞬,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
“我的天,何家这么宠儿媳?这金镯子看着就值不少钱!”
“这也太离谱了吧,何睿可是独苗啊,居然连继承权都没有?”
“该不会是被下了什么迷魂汤吧?你看这丫头长得,确实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