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的烛火暧昧如丝,帐幔轻摇间,满是肌肤相贴的温热。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凌晟的吻灼热地落在林楚颈间,指尖流连于她细腻的肌理,两人正沉浸在彼此交织的气息中,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急切又熟悉的嗓音,如惊雷般炸响:
“楚楚,我回来了!”
谢煜璋的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雀跃与风尘仆仆的沙哑,惊得林楚浑身一僵。她猛地按住凌晟躁动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对着门外扬声道:“夜深了,本宫已然歇息,萧郡王改日再来吧
她语气刻意放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谢煜璋性情炽热,向来容不得半分敷衍,此刻深夜造访,必定是思念至极,她不敢太过直白,生怕激起他的暴怒。
可门外的人显然不打算罢休,脚步声愈发逼近,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楚楚,我在外奔波两月,日夜都念着你,好不容易忙完,第一时间就想来见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笃定的狡黠,“我打听好了,陛下今夜宿在咸福宫,你孤身一人,快开门让我进去!”
这话让林楚心头一紧,而身下的凌晟眼底却骤然燃起浓烈的醋意。他看着女人紧绷的侧脸,感受着她因门外动静而微微颤抖的身躯,趁她分心回应的间隙,指尖猛地在她腰侧敏感处一捻。
“啊”林楚猝不及防,一声轻吟脱口而出,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娇媚。
“楚楚?你怎么了?”门外的谢煜璋瞬间警惕起来,语气满是焦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进来了!”
不等林楚阻拦,殿门“砰”地一声被大力推开。谢煜璋带着一身寒气与风尘闯了进来,目光瞬间锁定在床榻之上——帐幔半掩,林楚衣衫不整,雪白的肩头暴露在外,而一个高大的男子正俯身将她圈在怀中,两人姿态亲密得刺眼,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缱绻气息。
“你、你们”谢煜璋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皇后,他是谁?你告诉我!”
林楚沉默着,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她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索性闭了闭眼,不作回应。
凌晟却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谢煜璋,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又玩味的笑意:“萧郡王,你是什么身份,我便是什么身份,说到底,不过是各凭本事留在娘娘身边的兄弟罢了。”
“兄弟?”谢煜璋猛地转头看向林楚,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与猩红,“他说的是真的?你有了我还不够,还要找别的男人?你如此花心,眼里到底有没有半分情意?我堂堂萧郡王,对你掏心掏肺,你却这般践踏我的真心!”
林楚抬眸,迎上他悲愤的目光,终是轻描淡写地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是他说的那样。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
“好!好一个皇后!”谢煜璋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林楚,语气带着最后的挣扎,“告诉我,他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凌晟也侧过头,深邃的眼眸紧锁着林楚,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虽故作镇定,却终究怕她为了谢煜璋的权利与情意,将自己舍弃。
林楚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的纹路。谢煜璋的炽热真心与兵权助力,凌晟的锋利忠诚与暗中布局,都是她后宫棋局中不可或缺的筹码,她怎能轻易舍弃?可眼下的局面,容不得她犹豫。最终,她还是保持了沉默。
凌晟心中悄悄松了口气——她没有立刻抛弃自己。
而谢煜璋看着她久久不语,心一点点沉入谷底。他惨然一笑,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好,既然你不愿选,那我们便恩断义绝!”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过身,失魂落魄地冲出了坤宁宫,脚步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渐行渐远,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娘娘,不追吗?”凌晟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玩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郡王可是伤心透了。”
林楚抬眸看他,故意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本宫去追萧郡王?”说着便要起身。
“不准!”凌晟立刻俯身按住她,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娘怎能辜负眼前人?”
林楚轻笑一声,抬手抚上他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罢了,迟早有这么一天。”失去谢煜璋,终究是可惜的,但这后宫之路,本就容不得太多儿女情长,她早已做好了取舍的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谢煜璋果然再没踏入坤宁宫半步。传闻萧郡王闭门不出,日日在府中借酒消愁,任凭谁劝都无济于事,昔日意气风发的郡王,如今竟成了这般颓靡模样。
这日,怀玉端着汤药走进殿内,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娘娘,奴婢听说,萧郡王这段时间酗酒不止,身子日渐消瘦,长期下去怕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楚握着书卷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怀玉,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怀玉,你什么意思?”
“娘娘,奴婢只是担心。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怀玉低下头,语气诚恳,“萧郡王地位不低,本是您重要的助力。如今您虽扳倒了柳家,但姜淑妃虎视眈眈,朝中还有不少暗流涌动,您的地位尚未稳固,怎能失了这股力量?”
林楚沉默了。怀玉说得没错,她不能因一时意气,断了自己的后路。这后宫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她需要每一份能利用的力量。
“罢了。”她合上书卷,语气坚定,“怀玉,替本宫打点一下,今夜,去趟萧郡王府。”
夜色如墨,林楚换了一身素色便服,趁着宫禁松弛之际,悄悄溜出皇宫,直奔萧郡王府。
府内一片寂静,唯有书房还亮着烛火。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谢煜璋趴在桌上,头发凌乱,满脸通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听到动静,茫然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林楚时,他瞳孔骤缩,以为自己醉眼昏花,猛地起身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楚楚?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终于肯来看我了我们只能在梦里相见,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
林楚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中五味杂陈。“煜璋哥哥,不是梦,是我来看你了,你瘦了”
夜色浸着萧郡王府的静谧,书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两人身上投下缠绵的碎影。“楚楚,真的是你?”谢煜璋的指尖带着酒后的微颤,轻轻抚上林楚的脸颊,微凉的触感真实得让他不敢置信。他生怕眼前的人是醉梦中的幻影,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哽咽,“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等林楚回应,他便将她紧紧拉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双手下意识地缠上她柔软的腰肢,细腻嫩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爱不释手,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着那纤细的曲线,像是在触碰失而复得的珍宝。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她裸露的肩头,泛着莹润的光泽,更添了几分魅惑。
“楚楚楚楚”
他动情地低唤着她的名字,嗓音本就磁性十足,此刻裹着浓浓的情欲与委屈,愈发蛊惑人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楚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酒气与他独有的龙涎香,让她的耳朵微微发烫,身体不自觉地一软,愈发贴近他宽厚的胸膛。烛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
“嗯”
腰间男人的手掌带着些许薄茧,粗糙的触感与细腻的肌肤相撞,激起一串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楚浑身发颤,耳边是他急促又火热的呼吸,那呼吸拂过颈间,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连月光都染上了几分灼热。
这般缱绻的氛围,让谢煜璋再也忍耐不住。他微微低头,迫不及待地吻上她柔软的嘴唇,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浓烈的深情,重重地在那柔软上厮磨、辗转。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林楚沉醉在他滚烫的吻中,那吻带着酒意的醇香与深情的灼热,让她几乎要溺毙在这份炽热的情意里。当他带着一丝凉意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时,她的身体愈发柔软,激烈的亲吻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与呻吟,身体在他怀中无助地轻轻扭动。烛火摇曳,将她泛红的脸颊映照得愈发娇媚,眼底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
失而复得的亲吻让谢煜璋彻底沉沦,他完全不想离开她的唇,双手不自觉地褪去两人的衣物,锦缎与布料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亲吻的间隙,他的手掌缓缓滑过林楚滑嫩的肌肤,那肌肤白腻得没有一丝瑕疵,柔软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与他布满薄茧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林楚浑身战栗,心底的燥热愈发浓烈。
林楚身上已然不着寸缕,随着他的抚摸与亲吻,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心底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烫。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脊背,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眼底的迷离愈发浓重。烛火摇曳,月光皎洁,两人在这深夜的书房里,彻底沉沦在这份久别重逢的缱绻之中,仿佛世间只剩下彼此的气息与心跳。
烛火残光映着相拥的身影,林楚赤身依偎在谢煜璋怀中,肌肤相贴的温热驱散了深夜的凉意。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煜璋哥哥,如今你可满意了?”
谢煜璋收紧双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满意,怎会不满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陡然郑重,“楚楚,以后别再轻易抛下我,我要常常见到你。否则”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楚闻言,抬手使劲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委屈:“你还说!以后不准再说恩断义绝的话,上次可把我伤心死了。”她仰头望他,眼底带着水光,语气软了下来,“你听话,等我诞下陛下的孩子,稳固了后位,便为你生一个,好不好?
“别,小心把自己手打疼了。”谢煜璋连忙握住她的纤纤玉手,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双手白皙细腻,是他梦寐以求的珍宝,用来打他实在是暴殄天物。想到她竟愿意为自己生孩子,他心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所有的委屈与怨怼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占有欲。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情意与承诺。林楚闭上眼,任由他亲吻,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角——她知道,这话半真半假,稳固后位是真,而给谢煜璋生孩子,不过是安抚他的权宜之计。这后宫之路,她步步为营,谢煜璋的权利与真心,都是她不可或缺的筹码,她怎能轻易放手?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入云层。林楚在谢煜璋怀中依偎了半宿,待他沉沉睡去,才悄然起身。她动作轻柔地穿上衣物,整理好鬓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坤宁宫的宫门在她身后悄然合上,林楚回到自己的宫殿,褪去一身风尘,重新换上皇后的朝服。铜镜里的女人,眉眼间依旧是端庄威仪,仿佛昨夜的缱绻与缠绵,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场梦,既是情缠,也是棋局的一步。
而她未曾察觉,在她离开萧郡王府后,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直奔淑妃宫而去。姜淑妃收到消息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林楚,你的把柄,我终于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