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忆梦从中看到了痛苦和挣扎,还有那一抹深深的哀伤。
泠忆梦突然想起之前对方在和时映雪聊天时候的话。
【时映雪:“帝君大人很需要时空之心么?”】
【牧星寒:渊灵帝国的子民突遭大难,阵亡了三十万余人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渊灵人还是挺特殊的,能够上传自己的灵魂意识,灵魂和真灵都保存了下来
我需要大量的时空之力,穿越时空回去,获取一些关键的信息,能够让我复活】
泠忆梦心没由来的一紧。
能让渊灵帝国遭此大难。
想必肯定是诸天最顶尖的存在。
说不定就是卷入了星神之间的暗战。
甚至可能就是因为对星神的抗争,或者抵抗什么,才出现大规模的死伤。
自己是不是戳到对方的痛处了
“算了”
泠忆梦抱着肩膀,径直向前走去,接着道,
“关于回溯时空”
“时空之心。
如果我那叛徒妹妹接触到足量的时空之心,或许能够觉醒时空之力的权柄,你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找她帮忙试试。”
“不过忆者形态的她,能否顺利操控这股时空之力,我也不是很清楚。”
“啊?我不能找你这个专业的来么?”
牧星寒跟了上去,“你明显才是正宗的时空公主啊。”
“你要做的事情,需要维持时空之力运转的时间不可能低,我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达到要求。”
泠忆梦面无表情的看着牧星寒,“这件事拖得时间越久,越难回溯,你不会不懂吧?”
牧星寒突然开口,
“啊对了,你们姐妹要不要聊一聊?
时霏以前说过,只要内心呼唤她,在连同流光忆庭的概念一同回忆,她听到了就会来。”
“就是不知道这地方的特殊性,她能不能过来。”
“不要。”
泠忆梦立刻开口,她冷着脸严词拒绝,“我不想见她,你不许召唤她来!”
牧星寒开口给时霏开脱着,“亲姐妹有什么隔夜仇,我觉得时霏那姑娘,人也挺好的啊,性格也不错,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是真这么觉得的。
每个人经历都不一样。
就像哪怕他爸开后宫,他当时也打算认了,未经他人苦,没必要对他人的生活指手画脚。
“”
泠忆梦只是抱着肩膀,冷冷的看着牧星寒,继而咬紧下唇。
那样子仿佛是,你觉得她好,你就去找她去啊。
在我这干什么?
“咳!”
牧星寒眼睛一瞪,
“那话又说回来了,时霏真是不懂事,姐姐失踪了也不过来找找,找不到也得找啊,她端庄优雅的姐姐在这边苦等这么多年,结果这个愚蠢的妹妹竟然当上了忆者,这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这是什么笨蛋妹妹!”
时霏姐,对不起了!
反正这是你亲姐,我安慰一下没什么的吧?
“哼。”
泠忆梦嘴角翘起,抱着肩膀接着往前走,“今晚夜还长,要做的事情有许多。”
牧星寒连声应道,“嗯嗯嗯!全听伟大的时空公主殿下的!”
“你怎么语气和哄小孩子似的?”泠忆梦横了牧星寒一眼。
“怎么会!”牧星寒无辜的瞪大眼睛,“伟大的时空公主殿下,您可不能冤枉无辜市民啊!”
坏了,下意识哄孩子的语气冒出来了。
平时带孩子还是带的太多了。
帝国奶爸不好当啊。
家里全是嗷嗷待哺的娃娃们。
“无辜市民”泠忆梦上下打量了一眼牧星寒,美目几乎翻到天上。
她淡淡道,
“诸天万界,
群星诞生之源。”
“寰宇坍缩,
众星坠落之渊。”
“妄图弑神之人,诸神僭越者,无冕帝国的皇帝,千星的共主,事到如今说自己是无辜市民。”
泠忆梦抱着肩膀,认真的看着牧星寒,眨着清冷的星眸美目,
“我信了,真的。”
牧星寒无辜的看着泠忆梦,眨了眨眼睛,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在胸前戳了戳,“这是说谁呢呀,好陌生哇。”
“初代干的事情,不能按在我头上叭”
泠忆梦有点无奈。
长那么帅还卖萌。
挺可爱的
泠忆梦做着表情管理,保持着仪态和威严,淡淡的看着牧星寒,“星源要干的事,是历史的必然,你别说,我说的这些事情,你没想过。”
“你不是星源命魂?”
“”
“你没掌握星渊之力?”
“”
“你没想过弑神?”
“”
“你不是渊灵帝国的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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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和千星之主签订了契约?我能感受到你体内的星力存在。”
“”
泠忆梦越问,牧星寒越沉默。
泠忆梦反而嘴角越翘起,
她目光少有的柔和了下来,
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哀伤。
“看呐,这就是你。”
“虽然做的事情不同,你也是独一无二的你。”
“但你们的目的都差不多,对么?”
时映雪望着不止第几次添柴的篝火,再度坐了下来。
她顺手从旁边抽了个新的菠萝汽水,最后一罐了。
“小渊同学,刚才讲到哪里了。”
“映雪同学,在您刚才出去的五分钟内,没有任何安全警报响起,刚刚讲完帝君大人在树洛尔的战役。”
校园同学的万向轮旋转着,机体平稳移动,正在用淡红色的念力操控柴火,丢入篝火堆中。
“嗷嗷。”时映雪连连点头,看起来十分精神,“听你讲了那么久,有没有影像之类的。”
“云端曾存有自动更新的皇帝陛下原画集,有每次战役的各种各样的分镜,角度,和大特写。”
“唔唔唔!”时映雪忍不住捂嘴,联想到之前小渊同学讲到的那么多的场面,激动的都快蹦起来了,“快快快,我要看我要看!”
“请允许我再次向您致以歉意,映雪同学,我刚刚说的是,云端曾存有我们当前并没有网络。”
小渊同学,圆柱体的小黑盒向前略微点一点。
仿佛是在鞠躬。
“猫猫哥出去好久啊,我刚才出去发现天都亮了。”
时映雪捂着脸,“我又不敢跑太远,只能随便找了个树木后面,还要能盯到洞口的地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越来越红,“小渊同学你都不知道,我都要尴尬死了,还好猫猫哥没在那几分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