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粱听到对方的话语,如弹簧一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满脸怒气,犹如火山喷发,对着何玉柱开口骂道:“妖言惑众,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如今的大汉,这大汉,都已被我们黄巾军踩在脚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看到推翻大汉的曙光!”
张角先是咳嗽了几声,声音犹如破旧的风箱,对着自己的弟弟训斥道:“闭嘴,给我坐下,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张角训斥完张梁,还没来得及对何玉柱说声抱歉。一旁的张宁,也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地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黄巾军会失败?我们现在,可是已经攻下了半壁江山。而且我们现在有粮,有人,有城墙保护。就凭城外的那群饭桶汉军,岂能攻破我们的城池?只要我们守住这里,到时我们必定大获全胜,也能将这腐朽的王朝一举推翻!”
张角刚刚按住自己的弟弟,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脸色犹如死灰一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对着自己的女儿,训斥道:“给我坐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两人被训斥完后,两人的态度也都是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没有再说什么。而都是满脸怒气,一脸凶狠地瞪着对面的何玉柱。
坐在对面的何玉柱,对于两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反应,依然悠然自得地喝着面前的茶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张角训完自己的弟弟和女儿,这才再次看了一下对面的何玉柱,话语中带着几分哀求的味道:“先生,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何玉柱放下手里的茶盏,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有,若是我以前的法力还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和办法。如今的我,法力尽失,犹如风中残烛,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听到这话的张角,内心毫无波澜。他仿若一位历经沧桑的智者,坦然地面对这一切,更是坦然地接受。他无奈地叹息道:“先生,还请先生告知,我还能有多少时日?”
何玉柱凝视着张角,神情严肃,仿佛在审视他的内心。他缓缓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又何必让我来说呢?”
张角听到自己大限将至的话语,脸上如死水般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只是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开始沉思起自己的过往。
何玉柱也没有打破这片宁静,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许久之后,张角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先是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牛皮纸定做的书籍,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做完这一切,张角才一脸虔诚地开口说道:“先生,这是我的太平道术,还请先生过目。”
何玉柱看着对方的模样,又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牛皮书籍。他思索片刻,伸出手,轻柔地将其拿了过来。
把书籍拿到手,何玉柱便开始翻阅起来。他只是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就惊讶地发现上面的修行方式,竟然与自己的大相径庭。
何玉柱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心中隐隐想起上古时期的说法。那是一种关于炼气化精、炼精化神的神秘体系,宛如古老的密码,等待着被解开。
看完之后的何玉柱,目光转向对面的张角。他的脸上布满了愁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他叹息道:“哎!大贤良师,你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看在这本书的份上,我能做的绝不推辞。”
张角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我们张家三兄弟,为了拯救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才掀起了这场动乱。为此,我张家断了后,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儿。我恳请先生,带领我的女儿离开此地,也算是给我们张家,留下一丝血脉。”
张角的话音刚落,站着的张宁便如离弦之箭般站了出来。她一脸决绝,坚定地说道:“父亲,女儿我绝不离开,我誓死要与你同生共死。”
张角看着自己的女儿,眼角如决堤的洪水般流下了泪水。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说道:“宁儿,为父大限将至,为父只希望你能带着我们张家的希望,好好地活下去。也去看一看先生所说的那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张宁没有丝毫的动摇,依然是一脸倔强,仿佛钢铁般坚硬,说道:“父亲,我是不会走的,我哪怕粉身碎骨,也会死在这里,和你死在一起,哪怕是死在你的身旁,我也无怨无悔。”
看着自己女儿如此倔强,张角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仿佛风中残烛,说道:“宁儿,你难道要为父跪下来求你吗?”
张角说着便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给张宁跪下。
看到自己父亲的模样,张宁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倔强,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如梨花带雨般,说道:“父亲,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看着这一切的何玉柱,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太平道经,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缓缓说道:“这样吧!我若没算错的话,今晚便是你的大限之时。我明日前来带走你的女儿,也为你送行。”
何玉柱的话音刚落,还在安抚女儿的张角,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对着何玉柱深深鞠了一躬。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开口说道:“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何玉柱瞥了张角、张梁和张宁一眼,便不再言语,霍然起身。他手臂一挥,面前的桌椅、板凳,以及桌上的物品,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聚拢到他手中。
做完这一切的何玉柱,这才转身,如鬼魅般离开了客厅。就在众人惊愕得合不拢嘴之时,他已如一阵风般出了张角的府邸,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何玉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张角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把自己的弟弟和女儿叫到书房。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嘱咐,直说得口干舌燥,直到夜幕降临,张角这才支撑不住,直接在病榻上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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