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自迷蒙之中醒来……
做了一个长梦
他醒来时候,忽觉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
‘???’
楚狂人,以手腕敲击太阳穴
只觉头脑昏沉,记忆模糊
“我梦到什么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楚狂人,打了个哈气起身
“管它呢?!”
“还活着就行!”
楚狂人,以神识,内视了一下自己肉身
“果然!生死之间有大突破!”
“我现在,强得可怕!!!”
楚狂人,离地悬空
伸展了一下筋骨
他头顶是九根长针,满身是一百零八根短针,浑如一只刺猬
楚狂人,以肉身掌握,将全都针器逼出体外
那泛着腐血味道的长针,各个如裂空之梭一般,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射而出
却……撞在了此处所在,荀子所设的隔绝禁制“涟漪”之上
楚狂人,捡起一根长针与一根短针
仔细观瞧
“扁鹊博士的《灵枢九针》?还有《百八针灸》?”
……
忽然,一道微风徐来,楚狂人只觉裆下发凉
以肉眼低头一看,立刻便满脸发烫
“!!!”
“卧槽!”
“我衣服呢?!”
楚狂人,从人体肉身储物之处
掏出一副轻装
穿戴在身
顺便,还掏出一块莹润灵石,所打造出镜面
他先是对着镜子,好好的臭美了一下
这才准备出发
却一头,撞在了荀子所布下禁制“涟漪”之上
“???”
“我怎么出去啊?!”
——
韩非子与荀子二人,一起“托”着扁鹊,飞行遁空
去往孔孟二人所在
路上,韩非子还是不由对楚狂人,产生担心
“扁鹊博士,我见您只是施了针,并没有用药……”
满头鹤发的扁鹊,不乐意了
“嘿!”
“我是做医学的,还是你韩非子,是做医学的?”
“我说他没事了,就是没事!”
韩非子,小心翼翼的表达
“扁鹊博士……”
“韩非,并非不信任您……”
扁鹊,嗓门洪亮
“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也要尊重我的医术!”
“《灵龟八法》我都用了,那小子,还能有什么事儿?”
“用什么药啊?!什么药能比的上,他身上被灌的那些九黎王血?”
“多此一举!”
韩非子:“……”
荀子,呵呵笑着
“扁鹊博士的脾气,历来如此。”
“谁,也不能质疑他的医术与诊断。”
“更不必质疑。”
“韩非,你且放心便是。”
韩非子:“嗯……”
正值此时,荀子忽有所感
“我布在那处的禁制,被外力从内撞击。”
“那小子,已经醒了。”
“精气神,还不差呢!”
韩非,眼中关切之色减缓
生出一抹喜意
“那便好!”
荀子,微微偏头
以眼神余处,看向楚狂人所在
便连眼角褶皱之中,都藏着笑
“刚醒,便有力气折腾了?”
“生死之间,当有大突破。”
“正好以那些禁制,试探试探此刻的你,看你几时能够撞开~”
——
楚狂人,盘坐于空
眼中,满是思索之色
“我老师韩非,可没这么闲。”
“约莫,又是荀子那老头子搞出来的禁制。”
“你个老犊子,有事儿没事儿,变着法儿的折腾学子,是叭?”
楚狂人,先以神识暗探禁制
只觉神识滞涩,如泥牛入海
再又掐诀,点指神通
投入禁制之中
神通如同未遇目标一般,穿过那禁制之上“涟漪”
然后消弭无形
楚狂人,眉头微皱
“遁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无量】的门道?”
“考我?”
——
夫上清下浊,谓天与地
前尘,未来
谓之时间
左,尊、规、阳、吉……,右,卑、矩、阴、丧……
谓之空间
此谓——
三界
履天地上下,而守于中
知前因后果,而存于现在
大观左右,阴阳、丧吉……而得真正“自由”之生灵
不被自然裹挟,不被天规束缚
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谓之——
无量
……
无量,之所以无量
便是因为……
无量者,已是另一种生命形态
早已,不止是生灵……
【无量】以下境界,需以天道规律为则
合天之道,合天之理
而【无量】者,自身便可订立规则
属于自己的规则……
而【无量】者的规则,在其所建造的领域之内
大于苍天道的权柄!
——
楚狂人此刻,所处的禁制
与其说是禁制,倒不如说是……荀子所立下的“规矩”
看似,这禁制只是道道涟漪
可……只有如了荀子的意,楚狂人才有可能出去
楚狂人,朝着涟漪开口
“喂!有没有提示啊?”
“我最烦动脑子了!”
涟漪上,浮现一行
【不想要动脑子,就不要想着赶上晚饭了】
楚狂人:“……”
涟漪上,再又浮现一行
【今晚,三七亲自下厨,为众学子举办庆功哦~】
楚狂人:“!!!”
楚狂人,从腰间摸出一根植株根茎
塞入嘴角
他神色,满是不屑
“不就是想要考我,能不能使出来,之前挨你们四个揍的时候,学到的【无量】运劲之法嘛~”
“我可是在【嫁梦】之中,提前感受过,我二十年后的强大!”
“区区的运劲手段,有什么难的?”
楚狂人,咬碎口中根茎
那充斥凝神气味的汁水,充满他的口腔
精满,气足,神丰
楚狂人盘坐于空,吊儿郎当
他身后,同时出现两道虚影
一道,是一个舞剑的渔村孩童
以剑刺水
一道,是一正值壮年的英武男子
以戟横天
而楚狂人,并起剑指
凌空划向那禁制所化涟漪
过去、未来、现在
剑刺、戟横、指划
两道虚影,“溶”于楚狂人的指尖
只一划动,便将那禁制涟漪,如纸一般撕开
破开这【无量】禁制之后
楚狂人“呸”的一声,啐掉口中根茎残渣
那残渣还未落地,便自行化光而散
他满脸不屑,身子徐徐落地,再一步踏出此处
“就这?”
语罢,便朝着宿舍所在,遁空而去
“嘿嘿嘿!”
“三七!扶苏!我来了!!!”
“等我嗷!”
荀子、韩非子与扁鹊,刚刚落地
荀子抚须回头,遥遥一望
眼中满是欣赏
——
三七,扶苏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看到了什么
我……也有看到一角未来
我……很不喜欢那样的未来
我们,一定可以改变未来!
——
我,楚狂人
一定!
会阻止那样的未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