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一来,猪猪还能活到自然寿命的尽头,得以‘寿终正寝’,岂不是更加圆满?】
李世民闻言,额角青筋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朕看,还不如当初就给个痛快!”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比直接屠宰更加漫长而残忍的折磨,所谓的“照料”不过是粉饰暴行的糖衣。
晋代,皇宫内司马衷看着视频越想越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他掰着手指头,喃喃自语:“唔不杀生,有肉吃猪也能活到老好像确实两全其美?”
各朝各代,上至公卿,下至庶民,很多人都被天幕这逆天的“慈悲逻辑”震得半晌无言。
“这真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大明茶馆里,一个书生摇着扇子,满脸不可思议,“给猪上刑,还美其名曰延长其寿?”
“活阎王简直阎王做法”
街头巷尾,类似的低语在蔓延。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吃肉”这件事的认知范畴,触及了一种令人不安的、伪装成善意的冷酷。
【不仅如此,这种做法完美兼顾了人类的饮食需求与慈悲心怀,既满足了肠胃,又安放了良心,何乐而不为呢?】
刘彻实在听不下去了,以手扶额,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气的还是笑的。
“这是那个人才想出的这主意!”
他放下手,脸上带着荒谬至极的表情,“挨一刀毙命,和每隔数月便受一次刀割凌迟之苦,能一样吗?”
“寿终正寝?反复受刑,直至老死?”
【本来以为提出这想法的是心怀万物的‘圣母玛利亚’,没想到走近一看——好家伙,原来是黑暗宇宙人‘邪恶贝利亚’!】
大宋田间的一个老农听到新名词懵了:
“贝啥鸭?杀的是猪,关鸭子什么事?”
“给猪治伤?那得用多少药?”
【其实古代有一种极刑,叫做‘凌迟’。我们这种‘可持续取肉’的做法,在形式和持续性上,是不是跟它有‘异曲同工’之妙?】
冯梦龙猛地一合手中把玩的折扇叹道:“确实是‘差不多’,亏他们能把这等事想得如此‘周全’!”
【猪:咋不把你自个儿割成一片一片涮着吃呢?】
正在译经的玄奘法师抬眼望了望天幕,低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杀生固然是业,虐生犹堕恶趣。此等‘可持续’之说,看似延长其命,实则以‘仁’之名,行酷烈之实。”
【黎哲已经快速翻到了评论区。热评第一条果然角度刁钻:】
【“那想吃猪蹄了怎么办?(狗头)”】
“猪蹄?!砍了在包扎?”
“还能长出来吗?”
黎哲看着这条神评论,会心一笑,顺手点了个赞,然后毫不留恋地划向未知的下一个视频。
【天幕内容切换,新的视频标题带着一种神秘探究的语气出现:】
【“各位观众老爷们,你们知道什么是白羽人吗?”】
“白羽人?”
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让各时空的观众再次陷入了茫然的思索。
字面理解派占了上风:
“白羽之人?莫非是身披白色羽毛的异族?”
“《山海经》中可有记载?白民之国?羽民之国?” 一些博闻强记的文人开始搜索记忆中的奇闻异志。
冯梦龙的想象力立刻开始驰骋。
他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个形象:人身,但覆盖着天鹅或白鹤般修长洁白的羽毛,姿态飘逸,居住在云雾缭绕的仙山……
【其实呢,这个说法是跟‘白羽鸡’对比着来的。乍一听可能觉得离谱,但听完解释,你会觉得——简直合情合理,贴切得不得了!】
【紧接着,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一个普通的白人男性;右边则是养殖场里密密麻麻、快速生长、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羽肉鸡的画面。】
【两者并列,产生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视觉暗示。】
李世民看着这并列的画面,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白羽鸡白羽人这类比?”
他想起了之前那个“史莱姆”的视频,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人都感到不适,甚至有点反胃。
“莫非这‘白羽人’也如那‘史莱姆’一般?”
【养过鸡的朋友都知道,白羽鸡是典型工业化养殖的产物。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生长周期极短,几乎没有‘童年’,从破壳到出栏,只需40天左右。】
【“生长速度惊人,出肉率极高,完美符合市场需求。”】
【“而且它们耐脏、耐苦,对环境不挑剔,再拥挤、再恶劣的饲养条件也能忍受,生命力顽强。”】
嬴政看到这个信息瞳孔微微收缩。
“四十日便可成鸡取肉?”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精光闪烁,“此等育禽之术,效率何其骇人!若能用于牛羊豕豚,乃至耕马难怪后世肉食易得!”
大唐店小二张大了嘴,掰着手指头算:
“四十天?俺老家养的土鸡,没个小半年都上不了席面!”
他对这种生长速度感到不可思议,同时也隐隐觉得,长得这么快的鸡,味道能好吗?
宋朝河边正在捶打衣服的大娘停下了手中的棒槌,听着视频里“耐脏耐苦”、“不挑环境”。
“这话咋越听越不对劲呢?说的到底是鸡,还是”
【白羽人主要指的就是‘鹰酱’以及欧洲的一些底层白人群体。】
【“自维多利亚时代开始,两百多年的工业化与资本运行,如同一台巨大的驯化机器。”】
【“这些底层劳动者,在长期高强度、低保障、重复性劳作,以及消费主义、债务捆绑、社会福利缺失等多重作用下,其生存状态和精神面貌,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如同被定向培育的‘白羽鸡’。”】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更加复杂。
各朝各代的普通百姓们,尤其是那些终年劳作难得温饱的农夫、工匠、小贩,则感到一种兔死狐悲的震撼和共鸣。
“耐苦耐脏,不挑环境这不就是说的咱吗?”
“咱们咱们是不是也是一辈子操劳,就为了一日两餐,老了病了就被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