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解说道:“实际上,这门亲事,本就是周瑜设下的一个‘美人计’。”】
【“想用孙尚香拴住刘备,将其羁縻于东吴!”】
刘备听到“美人计”、“拴住”这样的字眼,原本的茫然变成了然,随即是几分不悦,更有一种被轻视的傲气。
刘备正色,对诸葛亮等人道:“江东竟欲以女子为计图我?备虽不才,亦怀复兴汉室之志,岂是一个女子便可轻易‘拴住’的?”
他语气坚定,带着一丝被小觑的怒意。
对他而言,婚姻若非出于政治联盟的诚意,便是一种侮辱;若真涉及情感,更非算计可以强求。
【视频画面又转回婚宴和洞房的喜庆场景,但配乐却变得轻柔浪漫起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时年十八岁的孙尚香,偏偏看上了当时已经四十八岁的刘备!”】
【旁白继续:“于是乎,一场原本各怀心思的政治联姻,硬生生被当事人演变成了‘真爱’现场!”】
刘彻看到这里,身体都不由自主前倾了几分。“哦?当真如此精彩?那三国年间,竟有这般轶事?”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他印象里,政治联姻多是利益结合,这般“弄假成真”的戏码,尤其还是女方主动“看上”,年龄差距又如此之大,实在罕闻。
他饶有兴致地等着看下文,想知道这“真爱”究竟如何发展,又会导致何等变局。
罗贯中听到这里,捋须的动作自然了许多。
罗贯中微微颔首:“嗯郎才女貌,虽年龄有差,然皇叔仁德英雄气度,孙郡主英武慕豪杰,互生情愫,亦是佳话。这般安排,岂不皆大欢喜?”
他对自己构思的这段情节颇为满意,觉得既增添了戏剧性,又符合“天作之合”的传统审美。
【然而,视频的焦点很快又拉回了那个坐在江边、怀疑人生的周瑜身上。给了周瑜的愁苦脸一个大特写,旁白用一种带着同情的语气深入剖析他的心理:】
【“这就苦了我们的‘媒人’兼总策划周瑜了。他独坐江边,做了一晚上,也没想通。”】
【旁白夸张道:“早死的策,鼠辈的权,喜欢老头的香。我就想不明白了!一个十八岁、青春正好的女孩儿,她图什么啊?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四十八岁的老头子啊?”】
【“一定是孙家祖坟出了问题!风水坏了!”】
“噗——!”
“哈哈哈哈!”
各朝观众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心后世的电视剧太损了!把周瑜的郁闷、不解刻画得惟妙惟肖,极具喜剧效果。
周瑜本人看着天幕上自己那副抱头苦思、甚至怀疑孙家祖坟的滑稽模样,直接以手扶额。
孙权则是在听到“鼠辈”二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孙权对着天幕怒目而视:“欺人太甚!又是‘鼠辈’!”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天幕或后世之人用这个词羞辱了。
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而孙策,在听到“孙策早死”四个字时,刚才因剧情荒诞而产生的一丝笑意瞬间冻结。
孙策瞳孔骤缩:“早死”他年轻气盛,自负勇力,从未认真思考过“早逝”的可能性。
【视频最后,镜头从愁苦的周瑜身上缓缓拉开,江面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
【旁白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带着完结感的语气说:“周瑜在江边,想了一晚上。”】
【字幕缓缓浮现:“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因为天亮了。”】
苏轼没忍住笑道:“所以是想了一宿,啥也没想出来,纯粹耗到天亮?”
“这周公瑾,也太惨了!”
【一条显眼的弹幕慢悠悠飘过屏幕:“周瑜那表情给人一种老谋深算,但是没算明白的感觉。(狗头)”】
周瑜看着这条精准“补刀”的弹幕,嘴角微微抽搐,一时竟无言以对。
其他朝代的观众看到这条弹幕,纷纷露出“深得我心”的表情。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那周郎是何等机敏,此番却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憋屈得很!”
“算尽了权谋,却没算到少女心思,哈哈!”众人觉得这弹幕总结得甚是精辟。
孙策 从“早死”预言的冲击中稍微回过神,看着身旁神色复杂的周瑜。
孙策朗声道:“公瑾,何必介怀?这分明是后世好事者胡编的戏文罢了!某与那刘玄德素未谋面,更无嫁妹之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眉头又拧了起来,“这戏文为何咒我‘早死’?莫非后世之人,皆以为我孙伯符命不长久?” 这依然是他心头一根刺。
周瑜也收敛了私人情绪,恢复了几分谋士的冷静。
周瑜沉吟道:“伯符兄不必过于挂怀。戏文演绎,自然追求曲折离奇。‘早逝’或许只为增添悲剧色彩,或为衬托后来者。”
【旁白道:“还有一次,更早的时候,展现了孙策和周瑜不同的性格与眼光。”】
【孙策与周瑜提议用玉玺和袁术换兵马。】
【周瑜立马反对认为此计不妥,万一到时候归还兵马了袁术不还玉玺可咋办啊!”】
【电视剧中的周瑜闻言,立刻皱眉,抬手制止:“伯符,万万不可!此议大为不妥!”】
天幕下,真实的孙策看着戏文里自己“抵押玉玺换兵马”的提议,摸了摸下巴。
孙策对周瑜道:“戏文倒也不算全瞎编。”
“彼时我等势单力薄,那传国玉玺在手中,确如小儿怀金过市。”
“这劳什子玉玺,又不能吃不能穿,不如拿来换些实在的兵马钱粮,以图东山再起。”
他的思路非常实际,认为在乱世中,能够立刻转化为力量的资源,比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的玉玺更重要。
刘彻看着戏文中的孙策和周瑜轻轻摩挲着手中象征着皇权的玉玺,缓缓开口。
“这传国玉玺,确乃天命所归之象征,重器须有德有力者方能居之。”
“若自身实力不济,空怀玉玺,确如稚子抱金,徒惹祸端。”
他深知玉玺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持有它的能力和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