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可是在异世界,能力并没有交给你。”
去往其他世界,砚磨自然是全副武装上阵,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斩魄刀能力借给其他人。
天内理子一脸骄傲的说道:“就在砚磨大人你离开的前几天。”
“那个时候我刚想和你说这件事,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大人你就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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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让宇智波的大叔们把穿界门给修了起来,接下来随时都可以穿越过去。”
为了挖穿这条信道,她可是前后忙活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挖通,就是想着这次过来邀功。
砚磨点了点头,然后眉头一皱:“你去过了?”
天内理子身形一僵,立马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不过泉他们去过一次,只是和当地人认识后就立马返回。”
见她这副模样,砚磨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有所隐瞒,说不定是她自己闲得无聊,亲自去过了一趟。
砚磨也不点破,只是问道:“哦,那这个异世界是什么情况?”
天内理子摊了摊手:“没什么情况,就是很普通的世界。”
“那边的世界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异世界,居然都是在日本那一片局域,而且还是在大正年间。”
这时,一名眼角有着泪痣的宇智波少女站出来说道:“大人,那个——我们在那边好象听到了有什么鬼和鬼杀队之类的东西,应该也不算特殊吧——”
大正年间——
鬼?
鬼杀队?
听着水女口中的话,砚磨眉头颦起,眼中闪过思索。
刹那后,他的眉头随即舒缓开来,眼中露出一丝明悟,好似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天内理子:“理子,泉说的鬼和鬼杀队,是有这回事吗?”
“在日本的话,有鬼和杀鬼之人这样的故事不是很稀松平常吗?”天内理子说道。
鬼这东西在日本的民间传说和各种故事中,都不知道被解构了多少回。
对她这样的日本人而言,不过是再稀松平常的故事罢了。
所以也就没有多么在意。
砚磨对于这个新世界,心中倒是有所猜测。
若真的是他猜的那个世界,对他的帮助反而没有那么大。
更何况,他现在是把自己精力放到了隐秘机动部门,根本没有多馀的精力再去处理新世界。
这两年来,他甚至都没有去开通新世界,依旧还是【海】【火】【咒】三个世界。
直到这次的天内理子开通的新世界。
他沉吟片刻,目光看向身前的少女们,轻轻点了点头。
“理子,既然这个世界是你打通的,那就交给你和你的这些小伙伴们来探索。”
“不过一定要在大人的陪同下,注意自身的安全。”
那个世界中的武力值并不高,至少对少女们来说很是安全。
听到砚磨的话,天内理子顿时眼前一亮。
“真哒?”
“自然是真的。”
砚磨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头顶,将少女梳理好的头发揉的一地鸡毛。
在少女的惊喜和抱怨声中,砚磨神情一松,又叮嘱几句,带着止水离开了界门殿。
见二人走去的方向,止水疑惑道:“大人,我们不回瀞灵廷吗?”
“先去白胡子那里,我有事情拜托他。”
砚磨刚走两步,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顺着连接的那根丝线感应过去,砚磨感受到对方传来的压抑低沉情绪,不由的眉头颦起。
“富岳,什么事情?”
“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啊。”
丝线的另一端正是宇智波富岳。
他的声音在砚磨脑海中响起。
不过比起以往,富岳的话语中多了一些急躁。
“启禀大人,大事不好,您的岳父春严大人病危,经过四番队队长诊治,已经没有多长时间。”
“夜一大人已经下令,派人四处查找你。”
听到富岳的话,砚磨心中一惊。
“什么!”
他立马对着止水说道:“不去白胡子那边,回四枫院家!”
说完,他就踩着瞬步,急速向着潜灵廷的方向赶去。
同时意识通过那道丝线,对着富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回大人,就在昨天夜间,春严大人旧伤复发,迅速恶化。”
“夜一呢,她在哪里?”
“夜一大人她来隐秘机动问了问,令我等及时通知大人,现在应该在四枫院家中。”
“我明白了。”
砚磨挂断了通信,心中急切之下,脚下的瞬步不由的又快了几分。
经过一路疾驰,穿过层层街道,潜灵廷映入砚磨眼中。
面对着守在门口的巨汉,砚磨没有多馀的废话,一路突入,直接闯了进去。
就在看守的咒丹坊根本没有看到丝毫身影,只感觉好似一道风在自己面前穿了过去。
还未来得及困惑,止水慢了一步抵达。
对着这名巨汉,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直接抛给咒丹坊。
“隐秘机动办事!”
话音尚未落下,止水的身影就冲进灵廷内,眨眼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兕丹坊看着手中小巧的令牌,困惑之后便是一脸的惊恐。
此时的砚磨着实是极快,一路急速而行,一口气从流魂街回到了四枫院家。
进入四枫院家后,砚磨直接去往四枫院春严养病的院落中。
哗啦!
屋门被粗暴的打开,眼角微红的夜一感受到熟悉的灵压,立马扭头看去。
砚磨那喘着粗气的模样,映入她的眼帘。
“呼哈,呼哈——父亲,他究竟怎么样了?”
“砚磨——父亲他——”
见到砚磨回来,夜一的眼角愈发的通红,眨眼间便复盖了一层水雾。
“父亲他还在坚持着——想要最后再见你一眼。”
砚磨进门的声音也被里面的人听到。
一阵无比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是——砚磨回——来了吗?”
砚磨连忙冲进屋内,步伐急切穿过病榻旁的四番队队长。
来至病榻之前,看着一脸虚弱的四枫院春严。
“父亲,我在,我在这里。”
躺在病榻上的老人一脸憔瘁,直到听到砚磨的声音,才缓缓张开那双浑浊的眼眸。
砚磨那一脸焦急悲戚的神情映入眼帘,老人艰难的扯了嘴角,露出一副释怀的笑意。
“在最后——还能看你一眼,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