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四海在西郊有栋山庄别墅,原本是打算开发成度假村的,后来项目黄了,就一直空着。6腰看书网 嶵薪璋截埂新快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五十个女人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别墅前的空地上,看着这栋五层楼、带院子和泳池的建筑,都有些恍惚。
“以后两个月,你们就住这儿。”
小雅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个哨子,“一楼是食堂和公共区,二楼三楼是宿舍,四楼是教室和训练室,五楼是美容室和医务室。未经允许,不准踏出别墅大门半步。”
女人们面面相觑。
“现在分配宿舍。”小雅翻开名册,“四人一间,按编号来。周晓雨、刘梅、王芳、李秀秀,你们住201。张丽、赵敏”
分配完宿舍,小雅吹响哨子:“十分钟放行李,然后到一楼集合。迟到一分钟,扣一百块钱。”
女人们轰地散了。
周晓雨拖着行李箱上二楼,找到201房间。
推开门,里面四张单人床,四个简易衣柜,一张桌子,条件比想象中好。
刘梅跟进来,把行李扔在床上:“我的妈呀,这地方真大。”
十分钟后,一楼食堂。
五十个女人站成五排,小雅拿着扩音器在前面训话: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作息表是这样的——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晨跑,七点早餐。八点到十二点,形体训练。下午两点到六点,礼仪培训。晚上七点到十点,话术和才艺课。十点半熄灯睡觉。”
有人小声嘀咕:“这也太严了”
小雅耳朵尖,眼神扫过去:“谁在说话?站出来!”
没人动。
“不站出来是吧?全体加训半小时。”
女人们哀嚎。
“嚎什么嚎?告诉你们,这还只是开始。后面还有美容项目,有特殊训练,有压力测试。受不了的,现在就可以滚蛋。签了合同的,赔钱就行。”
没人敢吭声了。
“好,现在开始第一项——形体训练。”小雅拍了拍手,“请赵老师。”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身材修长,气质优雅,一看就是专业舞蹈老师。
“赵老师是省歌舞团退休的,专门教你们形体,你们要学的第一课,就是站。”
赵老师走到队伍前,声音温和:“来,都看我。双脚并拢,膝盖绷直,收腹,挺胸,肩膀下沉,头往上顶,想象头顶有根线在拉你们。”
女人们照做。
“对,就这样。”赵老师说,“保持十分钟。”
十分钟后,有人开始晃了。
“不许动!”小雅喝道,“谁动加五分钟!”
又过了五分钟,刘梅腿一软,差点摔倒。
小雅走过去:“刘梅,出列。”
刘梅苦着脸站出去。
“俯卧撑二十个。”
“雅姐,我”
“三十个。”
刘梅不敢说话了,趴地上做俯卧撑。做到第十五个,撑不起来了。
“剩下的欠着,明天补,归队。”
一上午的形体训练,把五十个女人折磨得够呛。站姿、走姿、坐姿、转身、弯腰,每一个动作都要分解练习,反复纠正。
中午吃饭时,女人们的手都在抖。
食堂的饭菜倒是丰盛——三菜一汤,有荤有素,还有水果。
“多吃点,下午还要练。”小雅在食堂里巡视,“告诉你们,这顿饭值五十块。吃不完的,扣钱。”
周晓雨埋头吃饭。她发现,这里的饭菜比她在出租屋吃得好多了。
下午的礼仪培训,是张红亲自来教。
张红穿了身职业套装,头发盘起,看起来干练又优雅。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五十张年轻又迷茫的脸。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学这些没用,觉得伺候男人不需要礼仪。错了。高端会所和低端场子的区别,就在这些细节上。”
她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如何让客人觉得你‘贵’”。
“贵,不是要价高,是要让客人觉得你值,怎么让客人觉得你值?第一,气质。第二,谈吐。第三,分寸。”
走下讲台,来到周晓雨面前:“你,起来。”
周晓雨站起来。
“如果现在有个客人问你,多大了,你怎么回答?”
周晓雨想了想:“二十二。”
“错,你不能直接回答年龄。你要说:‘先生,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呢。不过我可以告诉您,我属马的。’这样既回答了,又显得俏皮,还让客人觉得你有神秘感。小税宅 庚薪罪快”
女人们恍然大悟。
“再来,如果客人问你,为什么做这行,你怎么回答?”
刘梅支吾:“为了赚钱。”
“错!永远不能承认是为了赚钱!你要说:‘家里条件不好,弟弟妹妹要上学,我想帮帮家里。’或者:‘之前遇到渣男,受了情伤,现在想靠自己站起来。’总之,要有一个凄美的故事,让客人同情你,怜惜你。”
刘梅点头:“懂了。”
“记住,在高端会所,你们卖的不是身体,是情绪价值。客人花钱,买的是被崇拜、被理解、被照顾的感觉。你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这种感觉。”
“所以从今天开始,忘掉你们以前那套。说话要轻声细语,走路要摇曳生姿,看人要含情脉脉。要把自己想象成民国时期的交际花,不是街边的站街女。”
培训进行到晚上。
话术课更残酷。
张红准备了上百个问题,从“客人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到“客人想带你出去过夜”,每个问题都要设计标准答案。
“记住,永远不能答应客人出去过夜,你们要说:‘先生,会所有规定呢。不过您要是真喜欢我,可以常来找我呀。’这样既拒绝了,又给了客人希望。”
周晓雨在本子上拼命记。
晚上十点,课程结束。女人们累得东倒西歪,回宿舍洗澡睡觉。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美容团队来了。
阿玲亲自带队,带了六个美容师,两辆车的仪器和设备。
美容室设在五楼,分了六个隔间。
“按照名单顺序,一个一个来。”小雅拿着名册,“周晓雨,第一个。”
周晓雨跟着阿玲进了一个隔间。里面摆着美容床、仪器架,还有各种瓶瓶罐罐。
“躺下。”
周晓雨躺下,有些紧张。
阿玲戴上手套,语气温和:“别怕,就是常规的美白和紧致项目。我们用的都是进口仪器,无痛无创,效果很好。”
开始操作仪器。周晓雨感觉到一阵温热,然后是微微的刺痛。
“疼吗?”阿玲问。
“有点”
“疼就对了,说明在起作用,做完这个项目,能让你那里恢复到少女时期的状态。”
周晓雨脸红了。
一个小时后,项目做完。阿玲给她一面镜子:“看看。”
周晓雨看了一眼,惊呆了——真的变了。
“太神奇了”
“这才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全身美白、形体塑形、私密保养。两个月后,你会焕然一新。”
周晓雨走出隔间时,其他女人围上来:“怎么样?疼不疼?”
“有点疼,但效果真的好。”
女人们既期待又害怕。
美容项目持续了整整一周。每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就轮流上五楼做项目。
有的人需要全身美白,有的人需要瘦身塑形,还有的需要做胸部保养。阿玲团队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定制方案。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一周后,女人们站在镜子前,都快认不出自己了——皮肤白了,身材紧了,连眼神都变得明亮了。
“记住,”小雅在晚训时说,“凡是私处已经美白的,在培训期间绝对不能再跟男人发生关系。谁要是破了戒,立即淘汰,还要赔钱。”
女人们点头。
她们现在视那处为最宝贵的资产,比脸还重要。
张红的培训也在深入。
从简单的说话技巧,到复杂的情绪把控;从基础的礼仪动作,到高级的交际手腕。
教她们品茶:“端茶要三指,喝茶要小口,品茶要先闻。”
教她们插花:“花要高低错落,色要冷暖搭配,意要留白。”
教她们鉴赏音乐:“听古典乐要闭眼,听爵士乐要摇摆,听情歌要含泪。”
每一天,女人们都在被重塑。
形体训练让她们姿态挺拔,美容项目让她们容光焕发,礼仪培训让她们谈吐优雅。
但代价是巨大的。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休息。训练强度大,压力更大。小雅随时可能淘汰人,理由可能只是一个笑容不够标准。
第二周结束时,已经有三个女人被淘汰了。
一个是因为偷偷抽烟,被小雅闻到烟味;一个是因为晚上偷吃零食,体重超标;还有一个是因为跟同宿舍的人吵架,破坏团结。
被淘汰的女人哭着被带走,等待她们的是合同里的赔偿条款。
剩下的四十七个女人更加拼命了。
她们知道,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战争。输了,就要回到从前,甚至比从前更惨。
第三周,张红开始教高级课程。
“今天教你们怎么识别客人。”张红在黑板上画了个表格,“客人分几种:第一种,炫耀型。这种客人有钱,喜欢显摆。对付他们,要崇拜,要惊叹,要让他们觉得在你面前有面子。”
“第二种,孤独型。这种客人缺爱,需要陪伴。对付他们,要倾听,要理解,要让他们觉得你是知己。”
“第三种,变态型。这种客人心理有问题,喜欢折磨人。对付他们,要设定底线,要学会周旋,实在不行就求救。”
周晓雨举手:“红姐,怎么求救?”
“每个包厢都有隐藏的报警按钮。按下去,保安会在三十秒内赶到。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用了,这个客人以后就不会再来了,你的提成就少了。”
女人们点头记下。
“最后一种,是最危险的——调查型。这种客人可能是记者,可能是警察,也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对付他们,要装傻,要一问三不知,要尽快通知管理层。”
培训进入第四周,女人们开始有模有样了。
走路时,她们挺胸抬头,步伐轻盈;说话时,她们轻声细语,用词得体;微笑时,她们嘴角上扬十五度,露出八颗牙齿,不多不少。
小雅看着她们的变化,心里既欣慰又警惕。
欣慰的是,投入开始见效了。警惕的是,这些女人学得越快,心思可能就越活络。
果然,第五周出事了。
那天晚上,小雅突击检查宿舍,在202房间的床垫下,发现了一部手机。
“谁的?”小雅拿着手机,看着四个女人。
没人承认。
“不说是吧?全体受罚。202房间四个人,今晚不许睡觉,去训练室站军姿。其他房间的人,明天训练加倍。”
202房间的四个女人哭了,但不敢反抗。
后来查出来,手机是其中一个叫林婷婷的女人的。
小雅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林婷婷开除了。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培训期间不准与外界联系,林婷婷违反规定,淘汰。赔偿金从她之前的收入里扣,不够的部分,她家里人还。”
林婷婷被两个马仔拖出去时,哭得撕心裂肺。
剩下的四十六个女人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