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超能耐:什么??!!!
能可超能耐:你是说,你把那眼波醉、暖玉生香、桃花胭脂、啥的,全用到那俏公子身上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能可超能耐:倒……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就是有点好奇。
能可超能耐:那些东西用在一个漂亮的男人身上,是什么模样啊?
能可超能耐:你别误会啊,我不是八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些东西货对不对版,真的。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对版,那眼波醉一用,他那双本就漂亮的眸子瞬间水光潋滟,仿佛蒙了层江南烟雨,三分薄醉,七分春情,看得我真是……
能可超能耐:兽性大发?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但是也没有那么禽兽,我只是忽然间……悟了。
能可超能耐:悟?悟什么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悟到了做男人的快乐!
能可超能耐:啊??
能可超能耐:我记得,那药也就是一点调节情趣的辅助啊,应该不能让人凭空长出什么东西来才对。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想哪去了,我说的是,能体会到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看美人含泪,或是被美人泪眼朦胧地凝视。
能可超能耐:哈?!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不瞒你说,当他用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看向我,身上还带着雪后初梅的幽甜,我心里那头小鹿,差点没把胸口撞出个窟窿来。
能可超能耐:然后呢?你就只是看着?没做点什么?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当时脑子一空,把“软骨酥”散凑过去,让他闻了闻……
能可超能耐:好家伙!你这属于道具过剩,引发操作失误啊!
能可超能耐:也怪我,不该一口气给你这么多东西。
能可超能耐:话说,他一口气中了那么多药,人还……正常吗?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哪种算正常?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记得我当时下意识想擦去他眼角的泪,还以为他多少会躲一下,谁知道他居然没躲。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他不但没有躲,反而微微偏头,将脸凑到了我手中,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我,我见犹怜的。
能可超能耐:我的老天奶哎!美男垂泪,我见犹怜,这是何等的视觉冲击啊!
能可超能耐:你这哪里是下药,你是给他叠了一层“易碎美人”的光环吧!
能可超能耐:对了,那“一秒泪”呢?你给他用了没?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这个……还没来得及用上。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你赶紧从那高速上下来,我们可没那么多龌龊事。
能可超能耐:你刚刚化身为蛔虫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
能可超能耐:你要是没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脑子上高速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就你脑子里那点颜料,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色儿。
能可超能耐:我是黄种人,脑子里有点黄色颜料怎么了?我这叫遵循本色,天经地义!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行,挺好!你这理由找得天衣无缝。
能可超能耐:也没那么好,要不咱们言归正传?接着说说你那垂泪的美男子?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他当时主动把脸送到了我手里不说,还握住我的手,声音又低又哑,说我房里用的香清冷别致,只是闻久了,让人心头发软,意识也有些涣散。
能可超能耐:哦吼吼!!!他察觉你对他下药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当时心头一惊,也以为露了馅,谁知他只是眼睫颤了颤,说自己伤势未愈,又饮了酒,唐突了我,请我不要怪罪。
能可超能耐:我去!
能可超能耐:他这到底是药效发作,还是他将计就计、反客为主啊?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也分不清,只记得当时他眼里含着泪,就那么躺在软榻上,抬眸看着我,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那一瞬间,什么强制爱,什么算计套路,我全忘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能可超能耐:什么念头?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这男人……简直是个祸水。
能可超能耐:然后呢?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然后,我突然想反悔了。
能可超能耐:啊?为啥呀?
能可超能耐:这人都放倒了,你想临阵脱逃了?不是,为啥呀?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这么一个祸水,跟他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一个祸水啊?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万一生下来一个小祸水,以后在外面招蜂引蝶、兴风作浪,那我是把他打个三分死?五分死?还是七分死?
能可超能耐:这个嘛,看他兴风作浪的程度吧,要是实在恶劣,为免祸害人间,我个人还是建议打个全死。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问题就在于……对着那张脸,我怀疑自己到时候,连一分死都下不去手。
能可超能耐:懂了!你这是未雨绸缪,提前预见到了自己会是个毫无原则的溺爱娘亲。
能可超能耐:正常情况下,当娘的如果怕自己下不去死手,可以生下来就丢给他爹带,让那大祸水去治小祸水。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你也说了那是特殊情况,我这一开始就准备带球跑的人,能把孩子扔给他?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算了,我现在连“强制”这一步都进行不下去了,还谈什么生不生小祸水。
能可超能耐:怎么进行不下去了?你不是说他正“任人摆布”地躺着吗?多好的机会!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就是因为太好摆布了,所以才不敢随意摆布,你懂那种感觉吗?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就像一个孩童捧着一块举世无双的美玉到你面前,你第一个念头不是占为己有,而是怕自己手糙,不小心把它磕了碰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他当时那副样子,我要真做点什么,显得我特别像个畜生。
能可超能耐:完了完了,姐妹,你完了。
能可超能耐:你这哪是猎手,你这是被猎物的美貌和姿态反向拿捏,产生了不必要的珍惜和保护欲啊!
能可超能耐:咱们的初衷呢?说好的养猪过年,该宰就宰呢?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这么极品的“猪”,养着天天看看,心情也好啊。
能可超能耐:那你这“强制爱”的学习资料,算是白研究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也不算全白费,至少我知道那些药效果极好。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而且,我总觉得他乖的太反常了,像是故意顺着我的剧本走。
能可超能耐: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将计就计,甚至……乐在其中?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嗯,事到如今,这戏到底是谁在演谁,谁又入了谁的戏,还真说不准了。
能可超能耐:那不是更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