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庸老皇帝赵金:在吗,我的朋友?
能可超能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昏庸老皇帝赵金:有事,有事。
昏庸老皇帝赵金:小老儿携全家老小跟你拜个早年,祝你不劳而获、无功受禄、坐享其成,祝你中张彩票、一步登天、一夜暴富,祝你一劳永逸、名利双收、高枕无忧,一分耕耘十分收获,吃喝玩乐日渐消瘦。
能可超能耐:我祝福我收下了,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相信这愿望肯定会实现。
昏庸老皇帝赵金:必须的!
昏庸老皇帝赵金:差点忘了,还有年礼没给你呢。
说话间,一阵噼里啪啦、稀里哗啦,能可家客厅瞬间就变得金碧辉煌起来,宛如大型财富显灵现场。
翡翠白菜靠在电视旁,红珊瑚树顶着天花板,夜明珠在果盘里冒充苹果……
能可如今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此刻还是忍不住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
能可超能耐:我说老赵,你这是……把国库门板拆了给我运来了?
昏庸老皇帝赵金:哪能呢,这些都是我这段时间勤(巧)俭(取)持(豪)家(夺)新收的精品!
昏庸老皇帝赵金:你拿去随便摆着玩,压泡面都行。
能可超能耐:俗话说得好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这金光闪闪的阵仗,晃得我心慌……
能可超能耐:直接说吧,你想让我干啥?
昏庸老皇帝赵金:嘿嘿嘿,还是你懂我,确实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
能可超能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昏庸老皇帝赵金: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嘛,我想再搞几场拍卖会,捞点……啊不是,是回馈一下忠心耿耿的王公大臣们!
昏庸老皇帝赵金:你,懂我意思吧?
能可超能耐:懂了,之前卖小夜灯和玻璃镜,让那些贵族老爷们争得差点在拍卖台上打起来,给你赚得盆满钵满。
能可超能耐:所以,你现在是准备买点啥?
昏庸老皇帝赵金:卖花!
能可超能耐:花?
能可超能耐:什么花?爆米花?窗花?烟花?还是油菜花?
昏庸老皇帝赵金:就是鲜花。
昏庸老皇帝赵金:你是不知道,这地方的人吧,有买年花的习俗。
昏庸老皇帝赵金:上到皇帝老儿,下到平民百姓,除了置办年货,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去市场上买几束含苞欲放的花。
能可超能耐:这么雅呢?
昏庸老皇帝赵金:那可不,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啊!
能可超能耐:那市场上,一般都是卖些什么花?
昏庸老皇帝赵金:一般就是梅花、松柏、腊梅、水仙、山茶等,要么插在瓶内,要么是盆栽,总之是家家户户都会摆放。
能可超能耐:都是些冬季会开花的品种啊,所以,大家伙就是想在枯燥的冬日里看点色彩缤纷的花呗?
昏庸老皇帝赵金:差不多吧,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能可超能耐:这花倒是好买,咱们这年头,什么样的鲜花没有,问题是……
昏庸老皇帝赵金:什么?
能可超能耐:你要拿去拍卖,那目标客户必然是权贵高门,普通的花怕是入不了他们的眼吧。
昏庸老皇帝赵金: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现代那么多奇花异草,随便挑几个杂交新品种,就够晃瞎那群土包子……哦不,是够点亮这古代大户的卡姿兰大眼睛了。
能可超能耐:随便挑几种?来来来,笔给你,名字写出来我听听?是“富贵竹”还是“发财树”啊陛下?
昏庸老皇帝赵金:呃……这个嘛……我对花卉的学术研究,暂时还停留在“好看”和“特别好看”这两个层面……
能可超能耐:那你在这儿跟我报菜名呢?说得那么轻巧!
昏庸老皇帝赵金:哎呀,你是不知我的苦啊!
昏庸老皇帝赵金:我这一把年纪,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奶娃……啊不是,上有太后要尽孝,下有皇子公主一堆要养活,中间还有三宫六院等着胭脂水粉钱!
昏庸老皇帝赵金:这里里外外几千张嘴,每天一睁眼就想着今天的粥里能不能多粒米!
昏庸老皇帝赵金:眼瞅着年关将近,宫里连写春联的红纸都差点用去年的对付……我心里苦啊!
能可超能耐:停之停之停之!
能可超能耐:一个堂堂一国之君,跟我小老百姓这儿演苦情戏呢?
能可超能耐:那价值连城的皇家威严,是打包卖给当铺了吗?
昏庸老皇帝赵金:哎哟喂,快别提什么威严了,什么皇帝不皇帝的,听着唬人罢了。
昏庸老皇帝赵金:说白了,不就是个全天候待命、全年无休、还得自掏腰包搞团建的高级打工人嘛?
昏庸老皇帝赵金:不瞒你说,有时候我都觉得,这皇帝当的还没城门口卖炊饼的大郎自在,人家收摊了还能搂着媳妇喝口小酒呢!
昏庸老皇帝赵金:我呢,我只有永远批不完的折子,调解不完的纠纷。
能可超能耐:批阅折子我倒是能理解,就是……这什么纠纷啊,还得你这个皇帝亲自出面调解?
昏庸老皇帝赵金:那可多了去了,御史告尚书纵马踩了菜农的葱,尚书反告御史家公鸡打鸣吵了他午睡。
昏庸老皇帝赵金:昨天西域进贡的狮子跟本国看门狗打架,两边人狗差点在御书房门口约架,还非让我评理……
能可超能耐:哈哈哈哈哈,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那你怎么评的?
昏庸老皇帝赵金:评什么理我评?我只想给它们一人一兽发一根打狗棒,互殴吧,毁灭吧!
能可超能耐:看得出来,你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同寻常。
昏庸老皇帝赵金:寻常才怪了,你是不知道,我每天一睁眼,就恨不得当场让天狗把太阳吞了,直接跳到天黑!
昏庸老皇帝赵金:你是不是以为皇帝每天上朝特别威严?
能可超能耐:不是吗?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还说一不二,想想都爽!
昏庸老皇帝赵金:屁!
昏庸老皇帝赵金: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昨天,李将军嫌王侍郎上朝站得离他太近,有口臭,熏得他三天吃不下饭;王侍郎当场反击,说李将军身上有陈年汗馊味加狐臭,熏得人睁不开眼。
昏庸老皇帝赵金:还有那礼部尚书弹劾兵部尚书,说人家的年终总结奏折里,用了和他一样的“海晏河清”、“政通人和”等词汇,涉嫌严重抄袭;兵部尚书哭天抢地,说这是天下清官共同的心里话,怎能算抄?
能可超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