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超能耐:孕吐??!
能可超能耐:你有孕了??!!
能可超能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替兄从军姚木兰:刚满三个月,此前一直未曾对外声张。
能可超能耐:这就……都三个月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嗯。
替兄从军姚木兰:母亲特意叮嘱过,有孕头三月胎神未稳,若早早说破,恐惊扰了神明,于胎儿不利。
能可超能耐:这习俗我倒也听说过,许多地方都讲究这个。
能可超能耐:都三个月了,那除了孕吐,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替兄从军姚木兰:倒也没有大碍,只是惫懒了些,胃口不佳,总让母亲与兄长挂心。
能可超能耐:只有母亲和兄长挂心?那……孩子的父亲呢?
能可超能耐:你都没请我喝喜酒,如此看来,你之前带回家的那个男子并没有成为你家的上门女婿?
替兄从军姚木兰:没有,他离开了。
能可超能耐:离开了?是你让他离开的?还是他主动离开的?
替兄从军姚木兰:是我,我让他离开的。
替兄从军姚木兰:在知道自己有孕的第二天,我就开口让他离开了。
能可超能耐:啊……这么快的吗?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仔细想过,若他日后得知孩子存在,难保不会生出事端,与我相争。
替兄从军姚木兰:既然如此,不如早早了断,一干二净。
“好家伙!这还真是……用完就扔啊!”
换做是别人,能可肯定要骂一句渣女。
但干这事的人是自己的朋友,那肯定就不一样了。
能可对朋友的包容程度相当高,她只要一个知情权。
其他的,她都可以昧着良心站在朋友这边,无论她们做了什么,都一定有她们的道理。
只要她们不背叛国家,她们是吃屎也好,跟秦始皇谈了也罢,她都可以无条件支持。
能可超能耐:那个男人在你家里应该也待了一个多月,你可有搞清楚他究竟什么来头?
能可超能耐:我记得你说过,捡到他的时候,他男扮女装倒在路边,还被人下了药来着。
替兄从军姚木兰:没错,我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他都应对得滴水不漏。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看他谈吐见识,一点都不像寻常百姓,倒像读过不少书,有些翩翩公子的贵气,可……
能可超能耐:怎么?
替兄从军姚木兰:可,我看他手上又没有文人或养尊处优者该有的细茧,反而有不少旧伤疤,倒像是习武之人。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问他来历,他也只说遭仇家陷害,流落至此,其余的不管我如何问,他都闭口不言。
能可超能耐:这人嘴还挺严啊,心思也挺缜密,那你有没有派人查一查他的底细?
替兄从军姚木兰:自然有,捡他回来的第二日,我就派人暗暗查过他,可什么也没查到。
替兄从军姚木兰:他就好像从天而降,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就像专门有人给他扫尾一般。
能可超能耐:查不到行踪,那背后肯定是有什么势力在给他保驾护航。
能可超能耐:这势力,恐怕还不一般。
能可超能耐:他醒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异样?
替兄从军姚木兰:没有,他伤好之后,行事很安分,既没有四处打听,也没有暗中窥探,更不曾试图索取或沾染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能可超能耐:这么老实?这样的人要么是真君子,要么就是藏得太深,图谋更大。
能可超能耐:那他平时都干些什么?总不能天天在屋里发呆吧?
替兄从军姚木兰:他起初只是静坐调息,后来便是我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替兄从军姚木兰:偶尔见我处理封地文书棘手时,会不着痕迹地提点一二,甚至主动帮我料理一些庶务。
替兄从军姚木兰:说起来,他不仅账目算得清晰,调度仆役、处置事情也极有章法,颇能服众。
能可超能耐:听你这么一说,这人能力不错,身上秘密也不少啊。
能可超能耐:那你让他走,他就这么干脆地走了?一点都没纠缠?
替兄从军姚木兰:没有,我也觉得奇怪呢。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都做好了他会纠缠的准备,预备了许多说辞,甚至想了些应对他纠缠的法子。
替兄从军姚木兰:谁知,他竟答应得那般干脆,倒让我白白思虑了一整夜,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都没机会说出口。
能可超能耐:哈哈哈哈,你怎么跟他说的?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与他明挑明了说的,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碰巧都被下了药,这才有了一场露水情缘。
替兄从军姚木兰:既是露水,日出便散,缘分至此而尽。我给了他一些盘缠,让他自寻去处。
能可超能耐: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他就什么都没说?
替兄从军姚木兰:他听完我说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深深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保重”,便收拾了东西,当天夜里就离开了,连我给他的盘缠都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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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超能耐:你让他走,他就真走了,连钱都不要,至少没死缠烂打,还算有点风度。
能可超能耐:这样也好,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终是隐患。
能可超能耐:你如今有孕,姚家上下更需要安稳。
替兄从军姚木兰:是啊,姚家看似平静,实则根基尚浅,经不起风波。
替兄从军姚木兰:一个能将情绪、欲望、乃至去留都掌控得这般妥帖的人,其所图,或许是我乃至姚家都无法承载的。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决不能让任何可能的枝节,影响到这个孩子和姚家的将来。
能可超能耐:站在你的立场,你这个做法无可厚非,只是……将来孩子若是问起父亲,你该如何说?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姚木兰的孩子,有母亲,有舅舅,有外祖母,便足够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如果他(她)非要问,那我只好撒个谎,说他(她)父亲福薄,早已不在人世。
能可超能耐:也好,我们这边有句话就是这么说的,“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能可超能耐:你和孩子的父亲,短暂的在一起过,又分开了,他也算是你的前任,那说他死了也很合理。
替兄从军姚木兰:这话说得不错,如今,我只愿他如风过竹林,了无痕迹。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与他,两不相欠,也两不相干,便是最好的结局。
能可超能耐:挺好,旧事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