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你的意思是,凶手很有可能是女性?
能可超能耐:不一定是女性,但肯定是体力上不占优的群体。
能可超能耐:比如女性、半大孩子、体型瘦弱或矮小的男性,甚至可能是身体有残疾的人。
能可超能耐:这些人想制服一个男性,硬来的话很难不留痕迹,但如果用计、用毒、用香,成功率就高多了。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有道理!如此一来,很多地方就说得通了!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为什么现场那么干净,为什么死者似乎没有激烈反抗,很有可能是因为凶手可能根本就没给他们创造正面反抗的机会啊。
能可超能耐:或者说,在他们意识到危险之前,就已经中招了。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嗯……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这样的话,迷香,或者类似的无声无息的手段,完美符合这个侧写!
能可超能耐:一个体力弱势者,精心策划的复仇或屠杀。
能可超能耐:我在想,凶手特意选择老年男性作为目标,有没有一种可能?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什么?
能可超能耐:有时候,凶手和被害者不一定有旧怨,也有可能是他们在体力衰退后,同样是弱势群体中的一环,更容易得手。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无冤无仇,但同为弱势群体,所以我要弄死你??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这合理吗?
能可超能耐: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案件,一个养老院的护工使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多人死亡,但他被逮捕归案后,言之凿凿表示养老院中的老人活着也是受罪,杀了他们是帮其解脱。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你是怀疑,这个案件也有这种可能?
能可超能耐:多一个方向嘛,你们可以花一点精力顺着这个思路去筛查一下看看呢。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有道理!
能可超能耐:还有那些能合理进入他人庭院居所的,很容易被遗忘的角色,我觉得你们可以关注一下。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桶子,你这脑子转得太是时候了!
能可超能耐:那必须的,这么多年的小说和纪录片也不是白看的。
能可超能耐:小说套路,有时候,最不像凶手的人,才最能轻易敲开受害者的门。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我懂你意思了,我这就去找尚书大人聊聊天。
能可超能耐:以防万一,把护身符贴身戴上吧。
三百斤的秀才钱久安:护身符我贴身上了!回聊!
能可松了口气,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厨房里,那罐没打开的果酱还立在台面上。
能可站起身,找了块毛巾包住瓶盖,用力一拧,“噗”地一声轻响,盖子开了。
“看来不只是力气的问题,有时候也得用对方法。”
姚木兰捏着那枚细如牛毫的绣花针,对着日光端详帕子上那团辨不出形状的纹样,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习惯了军中长槊大刀的手,对刺绣这类精细活计,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
姚母接过她手中那块绣帕,对着上面硬邦邦、活像块石头的“鲤鱼”,轻轻叹了口气。
“木兰啊,这帕子……也不是非绣不可。”
“母亲!”
姚木兰带些赌气似的将帕子丢进筐里,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极其温柔地覆上微微隆起的腹部。
“也不知这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也好,女孩也罢,都是咱姚家的孩子。”
姚母手中的针线依旧纷飞不停,语气里满是慈爱,又夹着点笑嗔,“怎么,你这当娘的,还瞧不上女孩了?”
姚木兰连忙摇头,目光却渐渐飘远,落在院子里初绽的山茶花上。
“我也是女子,怎么会瞧不上女孩?只是……”
只是,若真是个女儿,她私心里盼着她能活得像小神仙口中那个遥远年代里的姑娘们。
如果有个女儿,她希望她不会如自己一般,自幼习武弄枪,在血火沙场挣一份立足之地。
也不必精研女红中馈,将一生悲喜系于方寸庭阁。
她愿她的女儿,生在太平年月,走在宽阔世间,读书、行路、择所爱之事、爱所择之人,像飞鸟投林,像游鱼入海,自由地生活。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姚母,“娘,昨天去封地收账的门客是不是带了些火肉回来?”
“是啊,想吃?我让厨房一会给做点,咱们中午也尝尝。”
“您安排就好。”
姚木兰站起身来,“娘,我起来走动走动。”
“去吧,小心点,叫个丫鬟跟着你。”
“不用,我就在家随便走走。”
说是随便走走,姚木兰却是目标明确,直接来到了库房。
那两方三年陈的火肉已被仆妇收拾妥当,用油纸密密封着,仍透出一股沉郁的咸香。
这边,能可吃完早餐,正抱着啾啾给它顺毛呢,噼里啪啦的,家里突然就多了一堆东西。
别说能可了,就连啾啾都已经习惯了家里突然有不明物体凭空出现。
所以,一大堆东西出现的时候,一人一鼬只是眼神动了一下。
直到滴滴声响起,能可才从地毯上起身。
替兄从军姚木兰:昨天去封地收账的门客带了些火肉回来,送给你尝尝。
火肉?
这是什么新品种的肉?
能可左看看,右看看,视线落在那个超大的火腿上。
姚木兰口中的火肉,该不会说的就是这个火腿吧?
她走到那只巨大的火腿旁边,仔细端详。
火腿外表黝黑干燥,像老树皮,凑近一闻,却隐隐透着脂香。
能可超能耐:这火肉,是你封地那边特有的?看起来像火腿,但又有些不一样。
替兄从军姚木兰:应该是,据说这火肉放了三年不坏,反而香气愈浓。
替兄从军姚木兰:据说味道不错,我留了一方,这一方送你。若是合口,下次再给你带。
能可超能耐:好啊,你尝过了吗,不然中午咱们一起尝尝?
替兄从军姚木兰:还未尝过呢。
替兄从军姚木兰:这几日孕吐有些厉害,一见荤腥就忍不住干呕。
替兄从军姚木兰:说起来也怪,往日策马行军,再粗粝的干粮、再腥膻的野味都能面不改色地咽下。
替兄从军姚木兰:如今对着精心烹调的膳食,反而一点油星都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