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潜心”学习华夏文化、努力扮演“恭顺藩属”角色的倭国京都(实为江户幕府掌控)听说了南洋的消息。德川家光,以及他派在京城的特使小野寺忠政,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以及一个或许能扭转自身尴尬处境、甚至从中渔利的机会。
德川家光虽然被迫送出了天皇夫妇为质,割让了九州,赔了巨款,在国内威信大损,但他从未真正放弃“卧薪尝胆、以待天时”的念头。华夏在南洋与西夷的冲突,在他看来,正是转移华夏注意力、缓解自身压力,甚至可能借机重新获取华夏信任、乃至攫取实际利益的天赐良机!
他立刻通过秘密渠道,向在京的小野寺忠政发出了详细指示。
于是,在一个例行朝见的日子,小野寺忠政在向皇帝张枫禀报了“国内风调雨顺、万民感念天恩”等套话后,话锋一转,以一种极其谦卑、甚至带着几分“同仇敌忾”的语气,提起了南洋之事。
“陛下,”小野寺深深伏地,“外臣近日听闻,南洋蛮夷之地,竟有西夷红毛鬼猖獗,袭扰天朝商旅,残害华夏子民,其行径令人发指,人神共愤!我倭国上下,虽远在东海,亦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陛下天威浩荡,遣王师巡弋,护侨惩凶,实乃大快人心!然,南洋地域广袤,西夷狡猾凶残,且惯用阴损手段,天朝王师贵精不贵多,或有力所不及之处。我倭国,蒙陛下不弃,得为藩属,常思报答天恩,却苦无门路”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恳切”:“今见此良机,外臣斗胆,代我国将军大人,向陛下请命!我倭国愿效犬马之劳,派遣一支精锐水军及武士,南下南洋,听从天朝调遣,协助王师,剿灭不服,平定乱局,保护商路!我倭国武士,虽不及天朝雄师,然亦知忠勇,悍不畏死,且熟悉海岛作战,或可于南洋湿热山林之地,为陛下前驱,扫清那些西夷走狗与冥顽土着!”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将自身定位为华夏的“忠犬”和“打手”,愿意去南洋那环境恶劣、战事残酷的地方卖命,只为“报答天恩”。其真实意图,无非是几点:首先、向华夏表忠心,换取信任,缓解自身被严密监控和压制的处境;其次、将国内那些不安分的武士(尤其是对幕府不满的)引向海外,消耗其力量,减少内部压力;再次、若能参与南洋事务,或许能在当地分得一杯羹,获取财富或据点,为将来“复兴”积累资本;最后、借机观察和学习华夏与西夷的战法、火器,暗中提升自身。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闻听此情,反应各异。有人觉得倭人狡猾,不可轻信;有人觉得驱虎吞狼,利用倭人去对付西夷和南洋土着,不失为良策;也有人担心倭人凶残成性,放出去恐生事端,尾大不掉。
张枫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下方伏地的小野寺忠政。他岂能不知德川家光那点小心思?但他心中,却有另一番计较。
倭人凶残、服从性强、且对恶劣环境忍耐力高,这些特质,若用好了,确实是一把锋利的刀,尤其是在南洋那种需要以暴制暴、清扫障碍的复杂环境中。华夏军队毕竟代表着天朝王师,有些过于血腥、有损“仁义”之名的脏活,确实不便亲自去做。而倭人,恰恰可以充当这个“白手套”!
他们不是自称“犬马”吗?那就放出去,让他们去撕咬那些西夷的走狗和冥顽不灵的土着!用他们的血,去为华夏开辟道路,同时也消耗他们自身的力量。只要掌控好缰绳,不让他们脱离控制、反噬自身即可。
“倭国忠心可嘉。”张枫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南洋之事,确需多方协力。尔等既有此心,朕便准了。”
小野寺忠政大喜,正要叩谢。
张枫却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有几件事,须事先言明!”
“第一,倭国所派船只、兵员数量、指挥官选,需先报朕核准,并由我朝派遣监军及联络官随行!”
“第二,南下之后,一切行动,须听从我南洋事务司及当地华夏将领节制调遣!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得劫掠华夏商旅及亲善部落!违者,立斩不赦,并追究尔国主使之责!”
“第三,所需粮饷器械,可由尔国自备一部分,我朝亦可酌情补给,但战后所获,需按约定比例上缴,并由我朝统一分配。”
“第四,朕只要结果——南洋秩序稳定,西夷势力退却,商路通畅,侨民安全。至于如何达成朕不问过程。”
这四条,既给了倭人发挥“特长”的空间,又套上了牢牢的枷锁和缰绳,确保其始终在华夏的掌控之下,并为华夏的利益服务。
小野寺忠政心中一凛,知道皇帝陛下看得透彻,条件苛刻,但此刻别无选择,只能连连叩首:“外臣谨遵圣谕!必约束部下,恪尽职守,唯天朝马首是瞻!”
正在“潜心”学习华夏文化、努力扮演“恭顺藩属”角色的倭国京都(实为江户幕府掌控)听说了南洋的消息。德川家光,以及他派在京城的特使小野寺忠政,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以及一个或许能扭转自身尴尬处境、甚至从中渔利的机会。
德川家光虽然被迫送出了天皇夫妇为质,割让了九州,赔了巨款,在国内威信大损,但他从未真正放弃“卧薪尝胆、以待天时”的念头。华夏在南洋与西夷的冲突,在他看来,正是转移华夏注意力、缓解自身压力,甚至可能借机重新获取华夏信任、乃至攫取实际利益的天赐良机!
他立刻通过秘密渠道,向在京的小野寺忠政发出了详细指示。
于是,在一个例行朝见的日子,小野寺忠政在向皇帝张枫禀报了“国内风调雨顺、万民感念天恩”等套话后,话锋一转,以一种极其谦卑、甚至带着几分“同仇敌忾”的语气,提起了南洋之事。
“陛下,”小野寺深深伏地,“外臣近日听闻,南洋蛮夷之地,竟有西夷红毛鬼猖獗,袭扰天朝商旅,残害华夏子民,其行径令人发指,人神共愤!我倭国上下,虽远在东海,亦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陛下天威浩荡,遣王师巡弋,护侨惩凶,实乃大快人心!然,南洋地域广袤,西夷狡猾凶残,且惯用阴损手段,天朝王师贵精不贵多,或有力所不及之处。我倭国,蒙陛下不弃,得为藩属,常思报答天恩,却苦无门路”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恳切”:“今见此良机,外臣斗胆,代我国将军大人,向陛下请命!我倭国愿效犬马之劳,派遣一支精锐水军及武士,南下南洋,听从天朝调遣,协助王师,剿灭不服,平定乱局,保护商路!我倭国武士,虽不及天朝雄师,然亦知忠勇,悍不畏死,且熟悉海岛作战,或可于南洋湿热山林之地,为陛下前驱,扫清那些西夷走狗与冥顽土着!”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将自身定位为华夏的“忠犬”和“打手”,愿意去南洋那环境恶劣、战事残酷的地方卖命,只为“报答天恩”。其真实意图,无非是几点:首先、向华夏表忠心,换取信任,缓解自身被严密监控和压制的处境;其次、将国内那些不安分的武士(尤其是对幕府不满的)引向海外,消耗其力量,减少内部压力;再次、若能参与南洋事务,或许能在当地分得一杯羹,获取财富或据点,为将来“复兴”积累资本;最后、借机观察和学习华夏与西夷的战法、火器,暗中提升自身。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闻听此情,反应各异。有人觉得倭人狡猾,不可轻信;有人觉得驱虎吞狼,利用倭人去对付西夷和南洋土着,不失为良策;也有人担心倭人凶残成性,放出去恐生事端,尾大不掉。
张枫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下方伏地的小野寺忠政。他岂能不知德川家光那点小心思?但他心中,却有另一番计较。
倭人凶残、服从性强、且对恶劣环境忍耐力高,这些特质,若用好了,确实是一把锋利的刀,尤其是在南洋那种需要以暴制暴、清扫障碍的复杂环境中。华夏军队毕竟代表着天朝王师,有些过于血腥、有损“仁义”之名的脏活,确实不便亲自去做。而倭人,恰恰可以充当这个“白手套”!
他们不是自称“犬马”吗?那就放出去,让他们去撕咬那些西夷的走狗和冥顽不灵的土着!用他们的血,去为华夏开辟道路,同时也消耗他们自身的力量。只要掌控好缰绳,不让他们脱离控制、反噬自身即可。
“倭国忠心可嘉。”张枫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南洋之事,确需多方协力。尔等既有此心,朕便准了。”
小野寺忠政大喜,正要叩谢。
张枫却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有几件事,须事先言明!”
“第一,倭国所派船只、兵员数量、指挥官选,需先报朕核准,并由我朝派遣监军及联络官随行!”
“第二,南下之后,一切行动,须听从我南洋事务司及当地华夏将领节制调遣!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得劫掠华夏商旅及亲善部落!违者,立斩不赦,并追究尔国主使之责!”
“第三,所需粮饷器械,可由尔国自备一部分,我朝亦可酌情补给,但战后所获,需按约定比例上缴,并由我朝统一分配。”
“第四,朕只要结果——南洋秩序稳定,西夷势力退却,商路通畅,侨民安全。至于如何达成朕不问过程。”
这四条,既给了倭人发挥“特长”的空间,又套上了牢牢的枷锁和缰绳,确保其始终在华夏的掌控之下,并为华夏的利益服务。
小野寺忠政心中一凛,知道皇帝陛下看得透彻,条件苛刻,但此刻别无选择,只能连连叩首:“外臣谨遵圣谕!必约束部下,恪尽职守,唯天朝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