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我不能干这种事情。”铲车司机连连摇头。
他也是附近村民,知道干这种事情,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怕什么?这破房子是无主的了,那两个老东西死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也是个短命鬼,早些年当兵时,听说是去救灾还是干啥,反正是死了!”
大伟母亲掐着腰,满脸的幸灾乐祸,然后狠狠瞪了铲车司机一眼,吼道:“还不快干活?”
“稍等,我肚子疼。”
铲车司机找个借口,捂着肚子假装很痛苦的样子溜了。
“没用的东西!”大伟母亲骂骂咧咧。
大伟父亲嘴里叼着烟走了出来。
“嚷嚷什么呢?不就是个破房子嘛,不用铲车,咱俩直接动手砸了就是。”
说话间,他递给大伟妈妈一把锤头,二人进入老房子里就开始砸。
正在施工的工人们,还有附近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出来围观,但却无人敢阻拦。
这两口子以前就在村里欺男霸女,如今大伟出息了,就更没人敢招惹他们。
“砸!给我狠狠地砸!”
“儿子是个短命鬼,父母也是没福气的,这样的房子在我家边上,太晦气了。”
大伟父母一边砸,嘴里一边骂骂咧咧。
“咔嚓!”
然而就在这时,老房子的房梁松动了,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伟父母没有注意到,还在继续挥动锤头。
“唰!”
结果下一秒,房梁轰然坍塌下来,包裹着瓦片、砖头也齐刷刷落下,瞬间砸在大伟父母的头上。
大伟父亲被房梁砸中脑袋,鲜血横流,当场晕死过去。
“啊!”
大伟母亲则是惨叫着,脑袋被掉落的瓦片砸得鲜血横流。
身体被房梁压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开来。
“救命,救命啊!”
大伟母亲有气无力地哀嚎着,全然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她伤势严重,身上骨头被砸断好几根,重点是脑部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她开始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必须立即送医院治疔才能活命。
但四周无论是施工的工人,还是双树村的村民,都一个个冷眼旁观者,竟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
村民们平时没少受他们夫妻欺负,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众人心地善良了。
那些施工队工人,虽然和大伟父母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基本上每个人都挨过他们的骂,才懒得多管闲事呢。
刺骨的寒风吹拂,大伟父母很快没了动静。
慢悠悠赶来的村长,这才拨打报警电话和救护车,又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通知大伟。
夜幕中,几百米外的道路上,一台车子缓缓驶过。
安蕾坐在车里,看向双树村。
宋钟通过安蕾的视角注视着这一幕,脸上毫无表情。
【灾厄事件结算中】
【房屋坍塌事件:本就老旧的房屋,在被强行拆除的情况下,加之灾厄之力发挥作用,导致坍塌,令目标死亡,水到渠成,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当前灾厄值:11200】
宋钟面前,出现只有他能看见的结算画面。
在宋钟得知,大伟带人威胁那些受害者家属时,便想要对大伟进行惩戒。
可他不愿伤害无辜之人,于是安排安蕾开车来到双树村,查看大伟父母的人品如何。
结果就看见大伟父母作恶的画面,尤其是二人头顶的黑光,说明夫妻二人平日里没少作恶,都是死有馀辜之人。
……
kg酒吧。
大伟已经喝得醉醺醺,他们准备散场了,两名妙龄少女一左一右搀扶着大伟,准备跟他一同去酒店。
这是大伟今晚物色的对象,准备去酒店好好品尝一番。
而那两名少女,也以能够陪大伟这种‘大佬’为荣,非但不收钱,还主动往大伟身上贴。
“丁铃铃!”
就在这时,大伟的手机陡然响起。
他皱起眉头,骂骂咧咧道:“谁啊,这大晚上的。”
说话间,他掏出手机,发现是双树村村长的电话。
“大伟,出事了,你爸妈被倒塌的房子砸死了,快回家看看吧!”
村长焦急的话语,顿时让大伟心头一震,整个人酒醒了大半。
“伟哥,咱们去酒店吧?”
就在大伟发愣间隙,两名小女生娇滴滴开口,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滚开!”大伟板起脸,将两名女生推开,冲着身旁同样醉醺醺的小弟怒吼道,“都跟我走,回村里。”
小弟们见他发飙,也瞬间清醒不少。
几人将身边的女伴推开,脚步匆匆地跟着大伟去往停车场。
大伟也顾不得自己喝了酒,直接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朝着双树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深更半夜,路上车辆不多,大伟等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驶出城区。
“丁铃铃!”
半路上,大伟的手机再度响起。
他低头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小兰打过来的。
“臭婊子,你还有脸打给我?”
大伟顿时怒气冲冲,向来只有他玩弄别人的感情,这婊子却玩弄了他的感情。
小兰不仅身患hiv,接近他还是有所图谋,大伟感觉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当他想要找小兰进行报复时,小兰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在威胁别人的家人时,可曾想过自己也有家人?”
小兰低沉冰冷的话语响起。
“你什么意思?”大伟一愣,旋即破口大骂道,“该死,是你害了我的父母?”
“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是报应。”小兰冷冷一笑。
“臭婊子,你身患hiv,怎么还不去死啊?”大伟扭曲着五官骂道。
小兰冷哼道:“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但我知道,你很快就要死了!”
“你…你什么意思?”大伟心头狂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