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玉龙招待所。
林晚、石龙等人在办公室里,一个个沉默不语,表情有些无奈,气氛很压抑。
“各位,刚刚发生一场车祸,有人被撞死了!”
赵卫东表情古怪地走进办公室,把他买来的咖啡、盒饭等,分发给众人。
“大哥,中江这么大,天天都有人车祸身亡,你想表达什么?”
石龙若无其事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下次记得加冰啊!”
“死者是耿言!”赵卫东继续开口。
随着他话音落下,原本还很淡定的几人,迅速坐直了身体。
“噗!”石龙嘴里的咖啡当场喷出来,瞪大眼睛看着赵卫东,“哪个耿言?”
“今天的那个心理专家。”赵卫东幽幽道。
“唉!他貌似跟咱们差不多年纪吧?年纪轻轻就挂了,真是可惜。”石龙唏嘘不已。
“有人拍下他死亡时的视频,先说好,少儿不宜非礼勿视啊!”
赵卫东掏出手机,打开画面给众人观看。
只见视频中,耿言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疯疯癫癫地在马路上狂奔,嘴里时不时发出怪叫。
最终一辆渣土车将他撞飞,当场死亡!
“我去,心理学专家疯了?”
石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
林晚皱起黛眉,没有说话。
关于耿言昔日的事迹,她曾有过耳闻,但没有确切的证据。
如今这位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家,以变成神经病的狼狈方式,被渣土车撞死,这种死亡方式无疑充满了戏剧性。
她脑海中,浮现出神秘凶手,会不会又是一场惩治恶徒的报复行为?
“林法医,你有什么发现吗?”赵卫东好奇道。
“没有。”林晚摇头,随后来到窗户边,看着中江灯火通明的夜景出神。
如果真是神秘凶手所为,他为什么会盯上耿言?
是因为耿言以前收钱为别人脱罪?
不!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一定是因为近期发生的事,让耿言进入了神秘凶手的视野。
那么…因为耿言下定结论,说那些被解救的受害者,患有精神疾病与妄想症,导致神秘凶手怒了。
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让耿言变成神经病,在马路上被活生生撞死。
这样一来,所有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那么接下来,神秘凶手必然还会有所行动。
他的下一步目标,极有可能是那些威胁过受害者家属的人!
推理出这个结论后,林晚心里莫名划过一丝兴奋。
可她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任何人,就静静等着看一场推理的好戏。
……
当夜幕降临,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也拉开序幕,kg酒吧。
这里深受年轻人的喜爱,七彩射灯闪铄,搭配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大伟面色兴奋,在卡座上搂着两个妙龄少女,身旁少女端起酒杯送到他嘴里。
“伟哥,我们敬你!”
几名在中江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站在大伟面前一起敬酒。
“都是兄弟,来,喝!”
大伟满脸笑容,如今的星盾安保由他来掌管,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人上人的感觉。
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别人绞尽脑汁无法解决的事,他只需一句话就能摆平。
以前得不到的女人,现在主动往他身上贴。
他现在每次光顾这家酒吧,所有消费全免,老板每次都来敬酒,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
而他要做的,均是一些简单的事情。
比如带领星盾的人,去威胁一些女人家属,让他们不要乱说话,仅此而已。
这太简单了,都无需自己亲自出面,坐在车里安排小弟去办就行了。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有两名西装男子,看似在喝酒,实则注意力全都放在大伟身上,其中一人正是血手!
“耿言已经死了,说明神秘凶手在行动,下一步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这家伙。”血手沉声道。
他们将大伟当成鱼饵,来钓那个神秘凶手。
如果对方能咬钩最好,徜若对方不咬钩,杀了大伟后又逃脱,那么对于金龙会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区区一个星盾小头目而已,阿伟死了,他们随时能再扶持起来十个。
可惜让血手等金龙会成员失望的是,那位神秘凶手始终没有现身。
……
中江,双树村,因村口有两棵大槐树而得名。
双树村距离市区只有十几公里,既能享受市区的繁华,又能享受村庄的宁静。
双树村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要说最近风头正盛的,莫过于大伟。
村里都在传,说大伟成中江黑道的老大,手下小弟好几百号,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得给他面子。
许多双树村的年轻人,都想主动投奔大伟。
大伟的父母,也因此在村里牛逼哄哄,就连村长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如今大伟的父母,正在村里修建别墅。
在村口最好的位置,唯有如此才能彰显其身份。
正在修建的别墅旁,有一栋被砸坏的老房子。
冬夜里,寒风刺骨,白绫随风飘扬。
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因为房子挡住大伟父母修建别墅,被强行拆除大半。
老夫妻奋力阻拦无果,还被打伤了。
三天前的夜里,这对老夫妻气不过,喝了农药双双殒命!
他们无儿无女,就连葬礼都是好心村民们帮忙筹办的。
夜已经深了,别墅还在轰隆隆的施工,发出巨大的声响,村民们敢怒不敢言。
因为大伟父母要尽快将房子修建起来,一刻都不想多等,只能连夜施工。
“真他妈晦气,看见这老破房子我就恶心!”
大伟的母亲望着飘扬的白绫骂骂咧咧,冲着一名施工的铲车司机喊道:“把这房子彻底给我推平了!”
“这样不太好吧?”铲车司机愣了愣,他就是老实巴交的民工,不愿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让你推你就推,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大伟母亲愤懑地叫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