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情况发生剧变。
阿烬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他直接挡在两人中间,阻止郑佩秋对阮曦动手。
只是此刻郑佩秋顶着一张被扇了一巴掌,肿了起来的脸,愤恨望着阮曦。
她似乎全然没想到,阮曦会直接对她下手。
以至于郑佩秋完全愣住。
还是她的助理上前低声询问:“夫人,您没事吧?”
“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见她动手打我,”郑佩秋怒吼。
随后她抬起手,气到颤斗指着阮曦。
“给我打她,狠狠打她。”
郑佩秋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夫人,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阮曦冷眼望着她,丝毫没有畏惧。
倒是阿烬横刀立马的挡在前面:“谁敢动手一个试试。”
郑佩秋带的助理是个女孩。
这时候哪敢真的动手。
见状,郑佩秋气的推开助理,盯着阮曦:“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东西。”
“这句话,我会帮你转达给我父母的。”
阮曦语气冷漠。
也正是这话,把郑佩秋的理智拉回了点。
毕竟她对阮家这个亲家还是很满意。
唯一不满的就是阮家这个女儿。
如今这份不满,已经彻底变成愤恨。
她咬牙望着阮曦:“迟早有人收拾你。”
秦林洲是个什么玩意,郑佩秋一清二楚。
毕竟这位名声是烂到人尽皆知。
现在他回来了,肯定不会放过阮曦。
于是郑佩秋带着人离开了。
阮曦朝着一旁收银台指了指:“阿烬,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阮总,收买我没有用的,这件事我得跟少爷说。”
阮曦:“……”
“喝吧喝吧,一杯咖啡还谈得上什么收买。”
阿烬:“我能点两杯吗?”
于是两人再次上楼后,阿烬拎着两杯咖啡。
阮曦进办公室时,就看见他把其中一杯放在苏佳佳办公桌上面。
苏佳佳一脸震惊。
半晌,她压低声音问道:“你突然收买我干嘛?”
随后她又盯着杯子,自言自语:“还是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连一直都是扑克脸的阿烬,都终于露出无语表情。
“喝吧,没收买,也没下毒。”
今晚阮曦留在公司加班。
因为贺见辞这两天不在京北,去海城出差了。
她接到贺见辞电话时,市场部经理刚垂头丧气从她办公室离开。
以至于她刚在电话里开口。
贺见辞便敏锐问道:“刚发完脾气?”
阮曦都惊讶了,她抬头看着办公室四周,打趣说:“你该不会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监控吧。”
“你允许的话,我倒是可以。”
“谁会允许这个。”
贺见辞大言不惭:“这样我就可以时时刻刻看着你。”
阮曦被他这个念头震惊。
“今天裴靳他妈来找你了?”贺见辞说到这个,声线微冷。
听着他的话,阮曦轻笑:“贺先生,你这么说听起来象是在骂人。”
贺见辞声音冷淡:“你就当我是在骂她吧。”
虽然对方是长辈,可贺见辞从小就是谁也不给面子的性子,即便对方是长辈,徜若在他面前摆什么架子,他也会毫不客气。
不得不说,在某种方面他跟阮曦当真是绝配。
贺见辞低笑了声:“听说你可没吃亏。”
何止没吃亏。
简直是大获全胜。
阮曦:“放心,我现在可不是随便被人欺负的性格。”
“好,你要一直赢。”
这句话贺见辞曾经对她说过,如今再说,阮曦心头泛起不一样的甜蜜。
转眼便到了十二月。
天气冷了下来,整个城市那种初冬的荒冷感格外强烈,街边的落叶象是永远扫不尽。
纪舒给阮曦打来电话。
一开始还只是询问她最近忙什么。
见她兜兜转转绕圈子,阮曦直接问道:“妈妈,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说。”
“裴家那边约我们周末吃饭,商量云音和裴靳订婚的事情。”
阮曦嗤地笑了声。
纪舒听不出她是什么情绪,忙是说道:“你爸爸和我都会出席,还有你哥哥也去。所以我不知道你这边方便吗?毕竟裴家是宴请我们全家。”
这个电话,其实纪舒也很尤豫。
她知道阮曦和阮云音关系很不好,几乎到了很差的地步。
阮云音订婚的事情,按理说不应该找阮曦。
可毕竟阮家其他人都会出席。
徜若完全不通知阮曦的话,似乎是没把她当成阮家人。
这是纪舒绝对不愿意的。
“不过妈妈完全尊重你的意愿,你要是不愿意去,完全可以不用去。”
阮曦倒是明白纪舒的意思。
这件事肯定要告诉她。
但纪舒潜意识还是希望阮曦不要去。
只是徜若之前的话,阮曦肯定一口拒绝。
可是在经历郑佩秋来找她麻烦之后,阮曦很难拒绝这样的好事儿呀。
“去,这种好事儿我怎么能不去呢。”
对面一片沉寂
显然这个回答,让纪舒很懵。
于是晚上,阮少川居然罕见地也给阮曦打了电话。
他直截了当问:“曦曦,我听说你要去参加周末裴家的宴请?”
“你们不想我去?”阮曦更直接。
阮少川否认:“当然不是,我是怕你觉得尴尬。”
“因为我以前跟裴靳走的近,怎么你们还怕我去抢亲?”
阮曦嗤笑。
谁知她刚说完,下意识朝着门口看去。
就是这么巧!!
刚下班的贺见辞倚靠在门框边,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阮曦:“我先挂了。”
她生怕贺见辞当着阮少川的面,说出什么话,赶紧先挂断了。
贺见辞身上还穿着黑色大衣,里面黑色高领毛衣,修长身形配上这样一身打扮,有种禁欲又很撩人的味道。
阮曦起身走过去,上下打量着他。
“你穿成这样,居然还能安全回家。”
贺见辞挑眉。
阮曦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虽然他身上还带着一点外面的凉气。
可阮曦丝毫不在意,反而任由他汲取自己身上的温暖。
“就没人想要打劫你的美色?”阮曦仰着头,眼神亮晶晶地问道。
贺见辞垂眸:“说的再好听,我也还是会追问的。”
阮曦却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好羡慕我自己。”
“居然能吃到这么好的。”
这句话让贺见辞眼尾轻扬,显然他真的被取悦到了。
他低头靠近:“很好,你成功逃过一劫。”
显然,他不打算追究。
可还等阮曦开心,她整个人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
“不是说我逃过一劫?”阮曦怔怔问道。
贺见辞眼底浅笑看着怀里的人:“现在的,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