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志远猛的瞪大眼睛抓住时真的胳膊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时真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我说时清和他媳妇一起考上京大了,我妈在给他们摆酒庆祝,要我说几遍?”
时志远得到回答,他也不计较时真语气里的不耐,脑子都是时清考上京大这事。
时清和他媳妇都考上京大了?这是他时家光宗耀祖的大事啊,钱素素摆酒居然都不通知他这个做父亲的,要不是他回来发现,是不是等时清他们走了都不会告诉自己?
就知道钱素素不安好心,时清也是个不孝子!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父母兄弟,他们一直以来都看不起自己,他都知道。
自己之前给他们钱他们还表现得不那么明显,可等他们把钱拿到手后就又是另一副嘴脸,现在时清考上京大了,他倒要看看谁还看不起他时志远。
他思索着就大踏步往外走去,刚刚他的父母兄弟陪他去周家理论,估计还没走远,应该还能追上。
时志远回来了又走了,没人把他放在心上。
钱家人看时间不早了就打算告辞离开,临走前钱敏拉着林知一的手还有点舍不得。
“表嫂,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啊?到时候我还来找你玩。”
林知一笑着摸摸她的头,“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时候回来了我给你带信,叫你来家里玩。”
钱敏乖巧点头,“好的。”
“我和你表哥回来得时间不长,没法给你辅导功课,但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拿一些我当初学习的资料和一些试题,可作参考用。”
“可以吗?”钱敏听到林知一的话立刻用一双小狗眼看着她,那样子看着像个小狗腿。
“你把你家地址给我一个,我回到家就给你寄一些资料过来,假期也不要懈怠,好好看。”
钱敏立刻问林知一要了纸笔,给写了地址塞林知一手里,“表嫂,你要记得想我啊。”
林知一实在忍不住笑开。
时清看着自来了他家就变牛皮糖的表妹,“你表嫂要想也是想我,想你做什么。”
钱敏哼了一声,“小气,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我表嫂想不想我。”
时清小舅妈见了嘴角快咧到耳朵根,表兄妹打好关系,以后好常来常往。
站在后面跟着来送人的时溪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一幕,她今天自从到了这里都没怎么跟她的哥哥说上话,现在她的哥哥却跟小舅妈家的这个表妹这么热络。
时溪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她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她看不惯林知一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就想晚点来,谁知这是她妈妈为庆祝她哥哥嫂子考上京大办的宴席。
她来得晚还妄想别人等着她到了再开饭,自知理亏,她不好意思主动跟哥哥搭话,现下却让别人家的小妹占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钱家一个小辈才跨出院子,就被匆匆赶来的时家人堵了门。
时家老太太见了钱素素张口就想要谴责,可碍于在来的路上时家爷爷的叮嘱,让不要把事情闹得难看不能收拾,只得笑着问候时清姥姥。
“亲家母,这是要走了吗?怎么不多留会?”
时清姥姥嫌弃这人的厚脸皮,“别乱喊,谁是你亲家母,你我两家的姻亲早就断了。”
时家老太太谄着笑,“看你这话说的,时清几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这姻亲哪能说断就断!”
时清姥姥冷下脸,“真是笑话,这姻亲又不是你说没断就没断的。”
钱家人看时家人来了,也就不着急走了,在钱家大舅舅的眼神示意下,众人都转身回去坐下,对方来这么多人,万一等会有冲突也好给钱素素撑个腰。
钱素素看着堵在门口的这群人,脸色很是难看,都是些不要脸的,看着娘家人又坐了回去,她也懒得再看这些人的嘴脸,转身叫时清带着林知一回去,别理他们。
这房子时志远还住着,把人拦在外面就是自己不占理了。
林知一和时清坐好,钱素素进屋把最后一个凳子占了,没人主动搭理时家人,大家都默契的要么只跟自家人说话,要么闭口不言,默默关注着时家人要干什么。
时家一群人看钱家人屋里坐不下还坐了些在院子里,他们就只能干站着,连个多余的凳子都没有。
时家爷爷心里不悦,但没表露出来,他站在院子里朝屋里喊,“时清,你出来一下,爷爷有话跟你说。”
林知一看眼时清,见他无动于衷,只一个劲的在给她剥瓜子。
林知一让他住手,“瓜子要嗑着吃才有灵魂,你这样剥好的吃着感觉都没味了。”
钱敏跑过来,抓了颗时清放小碗里的瓜子仁放嘴里嚼了嚼,“我嫂子说得对。”
她还要下手抓第二颗,被时清端走,“剥好的没味,你吃没剥壳的。”他剥好的只给爱人吃。
钱敏撇撇嘴,“小气。”
时家爷爷见屋里半天没动静,他又叫了声,“时清,你有没有听到爷爷说话?”
屋里的人都悄悄看眼时清,见他依旧没什么动作,大家眼观鼻鼻观心,都按兵不动。
时家爷爷见时清还是不出来,走到门边往屋里看,见时清老神在在坐着,扭头看了眼时志远。
时志远迫于自己老爹的威压,走进屋里去拉时清的手,“时清,你爷爷叫你呢,随我出去一下。”
时清躲开手,时志远抓了个空。
时志远干笑一下再去拉时清的手,“怎么还跟爷爷生分了?就去见一下。”
时清依旧躲开手,时志远见时清手往哪里躲,他自己的手就往哪里追。
时清坐着,时志远站着,两人手在不停追赶间划圈,明明是很严肃的事情,但林知一看着却有点想笑。
时志远见时清不让自己抓他,站直身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时清笑出声,“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话。”
时志远强撑着的笑脸再难维持,“我是你爸爸。”
时清收了笑,“你也可以不是,我没求着你做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