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皱着眉站在原地,那人到底去哪了呢?
胡铁花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宽慰道。
“往好处想,起码不在石观音这个女人这里,说不准还更安全一些。”
“实在不行,还可以报官,无情大捕头和追命不是在这里吗?”
“对吧?”
胡铁花看向追命,挤眉弄眼的。
“对啊,我们好歹也是个捕头,自然能帮忙。”
追命挠挠头,脸上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过这几个名字,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追命挠挠头,开始冥思苦想。
“苏蓉蓉,宋甜儿,李红袖,好像是楚留香的义妹。”
“等等,你是楚留香?”
楚留香默默叹了一口气,真是谢谢了。
追命诧异的看向楚留香,然后又望向胡铁花。
“你是胡铁花?”
胡铁花浑身一僵。
“怪不得,怪不得你要问我捉不捉贼。”
追命一个恍然大悟,原来盗帅就在他身边。
“好了好了,干活吧!”
“有事出去再说,找人也好,抓贼也好,都不急。”
辛然然连忙上前,打了个圆场,把众人的是注意力都转移到,这一片花田之上。
“大家各尽所长,先一起把这些花的根都刨掉,要确保不会再生长出来。”
她转身看向这一整片的罂粟田,这工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怪费劲的。
辛然然瞄准了楚留香,这家伙掌法不错,正适合捉壮丁。
楚留香摸摸鼻子,不大习惯辛然然这么客气的样子。
“有话直说。”
辛然然做出一个挥掌向花田的动作,嘴里还应声发出噗的一声,眨巴着眼睛期待着看向楚留香。
“你懂?”
楚留香认命的点点头,使出内力朝一片罂粟挥过去一掌,一个不大不小的坑里,一整片的罂粟都被连根拔起。
“啪!啪!啪!啪!”
辛然然连忙鼓掌。
“就是这样!”
其他人见状也各自拿铲的拿铲,拿剑的拿剑,该挥掌挥掌,好一派热火朝天的气象。
作为总指挥,辛然然站在一边,欣赏着各位武林少侠干活的英姿。
真是上好的牛马,哦不,上好的壮劳力,不犁二亩地,可惜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默默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是石观音杀了她的父母?”
中原一点红低沉的声音在辛然然的耳边响起。
“嗯?!”
辛然然浑身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向中原一点红,这个人不应该在里面干活吗?
怎么忽然在她耳朵边说话,吓死人了。
“你为什么说是石观音关于杀了她的父母?”
中原一点红紧紧的盯着辛然然,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心中有某种猜想,也有某种期冀。
因为她是预言家啊!
她难道要说自己以前看过剧吗?
辛然然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嗯?
中原一点红露出一个困惑的眼神,不太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辛然然侃侃而谈。
“被杀全家之后,又被仇人收养,认贼作父,最大的仇人就是最大的恩人。”
这种剧情,她看过不下一百遍了。
说不定还有一个师兄或师妹,爱情之间夹杂着灭门之仇,啧,老套路了。
辛然然开始举例说明。
“尤其是石观音这种反派,收留幼童,哪里能一下子找到有这么多有习武天赋的,不是偷就是抢,狠一点,就是杀人家全家。”
“还有那种杀手组织,也喜欢找幼童来培养。”
“那他又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多有习武天赋的孩子呢?”
“多半都是蓄谋已久,观察好那个孩子有天赋,要么偷要么抢,要么杀了人家的父母,等孩子流浪一段时间,吃一段时间的苦。”
“杀手头子才跳出来,把这孩子都带走,反而施了恩惠。”
说到此时,辛然然,有些义愤填膺。
“真是缺大德了。”
等等,中原一点红好像就是个杀手。
她好像不会正好点到人家伤口上吧!
中原一点红有些沉郁,脸色显得愈发苍白了,紧紧地握住辛然然送给他的那把剑。
“我就是被师傅收留的孤儿。”
“只是我已经记不清,我是如何失去父母变成孤儿的了。”
真棒,正好戳到人家心口上。
中原一点红的父母怎么死的?
死脑,快想啊!
没想到。
这个知识点太偏了,真的。
“这种事情也不一定。”
辛然然看着一点红的脸色宽慰道。
虽然就辛然然就感觉,中原一点红父母双亡成为孤儿多半肯定也有他身后那个杀手师父的功劳。
“高兴一些,送你个礼物!”
辛然然拿出一只红色的琉璃小鱼,找了一截细线粗糙的打了个结,递给了中原一点红。
她差一点就忘了还有一个摸鱼任务,趁着罂粟还没有被抛完,送条琉璃小红鱼出去,任务说不准就完成了。
一点红接过了这条红色的琉璃小鱼,它身上的绳结很是粗糙,但又显得十分可爱。
“我帮你系上。”
辛然然从一点红的手中把琉璃小鱼取回来,顺便偷偷瞄了一眼那边忙得热火朝天的罂粟花田。
该说不说,不愧是一群武林高手,用来刨地效率也是很高的。
只剩下一小片还没有刨完了。
先天干活圣体。
一点红腰间很空,只挂了一个钱袋,辛然然也不知道该把坠子挂在哪。
干脆伸出手指把他的腰带一拉,绳子从腰带穿过去,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然后摸了摸那条小红鱼,应该这样就行了吧,虽然看起来,好像有点潦草。
“叮咚,您已完成摸鱼任务,请领取任务奖励。”
这个任务简直比小红鱼身上的绳结还潦草,只要站在罂粟田附近,随便摸摸鱼就好了。
“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之间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
陆小凤抬起手遥遥的指过来,那表情好像捉奸一样。
噌的一声,陆小凤简直像只离弦的箭,顺着风就划了过来。
他死死地盯着一点红腰间的小红鱼。
“好好好,行行行,给给给。”
辛然然只得应付这个祖宗,既然这两个人给了,那干脆其他人都给算了。
辛然然又买了一条金黄色的琉璃小鱼,一边打着绳结,一边朝罂粟花田走去。
“大家都不来白干,我发礼物。”
“喏。”
打好绳结的小黄鱼被塞到陆小凤的手里。
“你给我系上。”
陆小凤叉着腰,好像一个开口的圆规。
“属你事多。”
辛然然一边念叨一边狠狠地勒紧了陆小凤的腰带,勒得他呼吸一滞,才把小黄鱼系到他腰带。
“这个给你。”
辛然然递给阿飞一只透明的琉璃小鱼,阿飞乖巧接过小鱼自己挂到腰带上。
“无情。”
辛然然看向无情,递去一只蓝色的琉璃小鱼。
无情接过琉璃小鱼,看了看,放进了怀里,然后轻声道谢。
“多谢。”
“花满楼,你要什么颜色的?”
辛然然看向面色不大好的花满楼,是干活干累了吗?
不过剩下的几个颜色都不太好看,说起来还是之前送给花满楼的七彩锦鲤最漂亮。
当然,也最贵。
“我就不用了,我已经有了最好看的小鱼。”
花满楼婉言谢绝,然后转过身去狠狠地挥下铲子。
“再送小鱼就撞色了,别的东西可以吗?”
辛然然看向一旁停下来的楚留香几人,询问道。
“嘿嘿,有礼物收,我是不挑的。”
胡铁花笑盈盈的。
楚留香和姬冰雁也同时点点头。
行吧,辛然然看了一下玻璃的小摆件,还是水果的比较便宜。
然后她干脆买了一个苹果,柿子、石榴、葡萄的四件套。
“你们喜欢哪个,自己挑?”
楚留香挑走了一只苹果,姬冰雁带走了一只石榴。
胡铁花在柿子和葡萄之间犹豫不定,追命帮他做了抉择,他把葡萄带走了。
所以胡铁花只有最后一只柿子了。
“好了,收了礼物,继续干活!”
辛然然像给牛马喂足草料的农夫,挥起了小鞭子,都给她干活。
不多时所有的罂粟花都已经被连根刨起,稀稀松松的堆在一块儿。
楚留香拿起那桶油,像是浇花的花匠,均匀的,慢慢的洒在花堆上。
“先把面具带上。”
“这东西燃起来若是闻到,也可能会成瘾。”
辛然然扯着阿尔杰,摸出几个防毒全脸面罩分发给众人。
一个好几两银子呢,她做了好久的功课,这款效果最好功能最齐全,也最贵,足以隔绝燃烧罂粟的毒气了。
亮橙色的火焰慢慢的燃起,然后迅速的蔓延开来。
(小说行为,请勿模仿,真遇到事,快点报警)
一股烟雾慢慢地飘起朝峡谷远处散去。
这天然的峡谷常有一股风,往常会显得有些寒冷,这时候倒是恰到好处。
据姬冰雁所讲,风去的方向是无尽的荒原沙漠,在那沙漠的更深处,没有人居住。
所以辛然然不必担心有人因为这烟雾,而变得亢奋(俗称吸嗨了。)
如果不能销毁的话,她甚至想过干脆自己把所有罂粟都带走算了。
起码她确定自己肯定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火势越来越大,点燃罂粟的火焰也这么温暖。
橙色的火光跳动着,照亮整个峡谷,照亮每一个站在这里的人。
辛然然在心里默念,林则徐,我在古代,很想你。